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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白卻的求偶期07 “他看上去是如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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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白卻的求偶期07 “他看上去是如此柔……

他看上去是如此柔弱可憐, 泫然欲泣。

如果現在站在這裏的是其他雌蟲,恐怕只恨自己沒有長八雙手把他團團抱住。

休洛斯緩緩地收起身上的殺氣,走近一步, 撫上他的後腦勺,輕按進自己懷裏。

如願以償重新感受到休洛斯懷抱的白卻放松下來, 鼻尖卻嗅到一股極淡的、掩藏不住的血腥氣。

“雄主,不要害怕。誰欺負你了?”

休洛斯低沉輕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卻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手指,而後說, “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一只, 胸沒有你大, 長得沒有你帥, 性格也沒有你溫柔的野蟲非禮我。”

“……”休洛斯輕舔了下後牙槽, “他在哪兒,我去把他……送去警局。”

“哦。不難道是殺了他嗎,休洛斯。”白卻幽幽的聲音悶悶傳來, “你一定是不喜歡我了, 雌君。如果有別的蟲這麽對你我一定會殺了他。”

休洛斯:“……”

休洛斯開始撸袖子:“好,殺了他。我現在就去, 他在哪兒?”

白卻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控制回去,然後面無表情紅着眼眶看着休洛斯:“沒有這只蟲, 騙你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應而已。原諒我,我們求偶期的雄蟲都這樣。”

休洛斯:“……沒有就好。雄主, 你去乾什麽了,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什麽都沒有乾。”白卻又把頭塞進了他的胸膛裏,委屈地說:“休洛斯才是,為什麽一來就是質問我, 你剛剛又乾什麽去了?”

休洛斯垂目,頓了一會兒,伸手緩緩地撫摸着白卻的頭,“我發現雄主不見,懷疑雄主出了什麽事。所以雄主又是去哪兒了呢?”

“我被尼古拉斯臨時叫走了。”白卻将頭埋在他懷裏看不清表情,“異獸突襲城市,很多蟲都受了傷,軍醫忙不過來,臨時把正在休假的我叫了過去。”

“你的衣服也換了。”休洛斯看着他米黃色的大衣。

“是的,因為沾上了傷員和異獸的血。我出門前有儲存備用衣物。”

“是嗎。”休洛斯如同往常輕輕笑了一下。

在他看不見的視角,休洛斯嘴唇抿起一條略有些冰涼的直線,黑發遮掩住半張臉,顯得臉上的陰影與冷峻意味更為濃重。

白卻被睫羽掩蓋的眸光不停閃動,他越靠近休洛斯,越能聞見一股屬于異獸的腥味兒。

他厭惡這種肮髒的味道,但仍然把臉貼在雌君胸前,聽着休洛斯平穩跳動、毫無慌亂的心跳。

“所以休洛斯呢,你剛剛又是去哪裏找我了?仔細一看——”

白卻擡起頭,掀開眼簾與休洛斯對視,“你的黑色大衣,似乎也換了一件款式呢。”

之所以他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上車時,休洛斯的大衣領口只要掀開就能把他的腦袋攏進去放進胸口。

而剛才,白卻嘗試鑽了鑽,大衣的領口緊得要命,無論怎麽蹭都根本無法把腦袋放進去,而胸口的堅硬“假體”也不見了。

“我去找雄主的過程中遇見了異獸。”休洛斯說,“從前在邊緣星,經常受到異獸的攻擊,對殺異獸還算熟練。但身上不免沾上點血腥,也換了一件衣服。”

“诶……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雄主。另外,所需要的物品我都順手買好了。”

“哇,不得了……居然這麽能乾,休洛斯。”

兩蟲一邊說着場面話,也不知道對方到底信了幾分,互相默不作聲地打量對方兩眼,最後還是一起往家的方向走去。

白卻走了沒幾步,困倦感排山倒海地襲來,讓他打着哈欠,眼淚這回真的飙了出來。

“休洛斯……”白卻揉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麽。他幻視休洛斯的頭上轉起一圈跳舞的粉章魚。

想吃章魚小丸子了……

“雄主。別在街邊睡。”休洛斯扶住接近昏睡狀态的白卻,受傷的右手悄然背入身後,“先回家。”

“……”

白卻睜開眼,冷不丁問道:“你右手怎麽了?”

“不小心劃到了。”休洛斯語氣平靜。

“哦。是嗎。”白卻耷拉下眼皮,沒再作聲。

兩蟲緩慢地經過城區,在路過安全區時聽見巨大的歡呼聲。

城市廣播也瞬時響起:

【危機解除!異獸潮已經被擊退!讓我們恭喜水蠍座獲得新生!】

“哦——!!!”

“太棒了!”

“我就知道不會這麽糟糕!”

“又要回去上班了啊啊啊——”

伴随着無數紛雜的聲音,被緊急切斷的空中懸浮大屏再次啓動,滾動着全新的廣告;無數熄燈的店鋪與家庭重新亮起燈火,安全區的大門被打開,各色各樣的蟲們紛紛從中湧了出來。

白卻和休洛斯兩只傷殘蟲不得不避開站到一邊,眼睜睜看着城市本來絕望的氣息被一掃而空,所有蟲的臉上都挂着劫後餘生的笑容。

白卻眨了眨眼,“他們看上去真的很開心。”

休洛斯眼中倒映出流動的蟲群,毫無波瀾,“對于大多數普通蟲來說,生老病死是蟲生最重要的大事。”

而像他這樣生來就背負着沉重期待與使命的蟲,如何将所做一切實現家族利益最大化,才是真正需要被在意的價值。

哪怕是死亡,對于休洛斯也只是一種必然的宿命,并不代表生命的終結。

“這就是最平凡的生活吧。”

白卻的目光微微有所波動,這裏的每只蟲他都不認識,可從他們身上透出的名為“愉悅”的精神波動都如實被他感知到。

在末世,每個人都像一座孤獨而絕望的墳墓。

比起死寂的墳墓,白卻還是更願意接近喧鬧但積極的群體。

“你很喜歡這種生活?”休洛斯忽然問道。

“為什麽這麽問。”白卻瞥他,微微挑起眉梢,“我們現在過的不就是這種生活嗎。”

“……”

“嗯?休洛斯?”

“雄主說得對。”休洛斯移開目光,似乎是勾起唇角苦笑了一下,“我只是想起以前在邊緣星做雌奴的事……”

餘光見到白卻扭過頭看他,休洛斯閉了閉眼:“不過都過去了,雄主。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

白卻的睫毛輕輕動了動。

“休洛斯,你的創傷如此嚴重,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幫你治療了。”

白卻的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眼尾的弧度因為故作認真的神色而更為豔麗。

“你的精神圖景一定是邊緣星的礦山吧,要麽就是無聊的監獄,如果我能進入,一定幫你把那裏炸掉。”

休洛斯欲言又止,最終放棄掙紮:“……謝謝雄主。”

安全區積壓的蟲員還沒走完,白卻和休洛斯順着蟲群往外走。

……

以蟲族星際時代的科技水平,一座巨型城市哪怕斷電大半天,要恢複正常也只是半個星時的功夫。

幾乎是在解除危機後沒十分鐘,商業大街重新開啓的大屏上就播放起了一則實時街頭采訪視頻。

鏡頭對準正從安全區滿臉喜氣走出的老年蟲:“請問您對此次千年難遇的異獸潮有什麽看法?”

老年蟲一邊舉鐵一邊朝氣地回答:“沒什麽看法,又不是我打死的!我只是通過這一次認識到,蟲蟲團結一致,積極向上的心态是最重要的!今天早上碰到兩只年輕蟲,連S級異獸潮都沒有吓倒他們,還若無其事地去逛街!這種對待蟲生的态度是我們年輕蟲、乃至老年蟲都要學習的!”

鏡頭再次對準一群青年學生:“請問您的看法?”

青年學生1:“沒什麽看法,補完作業擡頭就發現異獸已經被打死了。”

青年學生2:“來不及了!不接受采訪,作業還沒做!”

青年學生3:“今天早上遇到兩個大哥哥,面對末日他們仍然樂觀向上的蟲生态度讓蟲敬佩,我深受感動,準備就此寫一篇文章,投稿到《青年雌蟲報》裏。”

白卻和休洛斯同時擡起頭瞥了一眼大屏,對視。

“嗯……說的是我們嗎?”白卻慢吞吞地問。

“可能是。”休洛斯保守回答。

“我可以投訴他侵權嗎?”

“按照現行法律,不可以,雄主。”

記者們不愧是專業蟲士,才這麽一小會時間就已經做完了數百篇突發新聞報道,白卻和休洛斯好不容易走到一半,也被一個記者攔了下來。

白卻本來不想聽,可記者說話的口速太快,以至于當他反應自己聽到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們好,請問對于這一次分別斬殺S級異獸的兩位神秘蟲身份,您的猜想是?”

“……沒什麽猜想。”白卻,“我和他倆不熟。”

休洛斯:“沒興趣。”

記者見兩位态度冷淡,也沒有受到打擊:“現在有蟲猜測,其中一位行蹤詭異,風格不羁,身份是此次會來到水蠍座的‘太陽石’組織的第一殺手,‘蠍尾’;另一位則有可能為軍部的蟲員,因為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大發善心救下了一只幼崽。請問您對此的想法是?”

白卻&休洛斯:“……”

這群蟲一天到晚都在瞎猜些什麽,完全就是猜錯了啊。還有這個記者你是真的看不懂眼色嗎。

白卻眼神冷漠:“沒有想法,到底是誰猜的,發生什麽事情都推給蠍尾嗎,你們以為他一天到晚什麽也不乾就殺蟲不睡覺吃飯的嗎。”

休洛斯沉下臉,兇狠的長相顯得更可怕了,“雖然我不了解這兩只蟲,但這個猜想荒謬之極。有這點采訪的功夫不如多寫兩篇稿子抨擊屍位素餐不乾正事的水蠍座高層和領主,你覺得呢?”

蟲神啊,真是一對兇神惡煞的情侶!

記者閉上嘴,夾着尾巴逃跑了。

在經歷漫長的跋涉後,兩蟲終于各懷鬼胎地回到了家。

約定好先各自去洗個澡,白卻泡在浴缸裏,半睜半閉着眼,将手臂上的傷口清理完畢,用透明納米繃帶一圈圈纏好,确定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經過一天高強度的打鬥,還要應付十分可疑的雌君,他已經累得可以随地大小睡了。

可一股邪火就是止不住地全身上下冒,白卻難受得厲害,不住地摁着太陽xue。

他真是讨厭死這個發高燒似的求偶期了,難怪雄蟲成年之後大多數會盡早成婚,除了承擔社會責任,也實在是求偶期太難熬。

白卻賴在浴缸裏,想起休洛斯那可疑的表現。他現在懷疑這篇大綱文學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單純木讷”的“主角受”,按照原文的時間線休洛斯現在可能已經懷上了蛋,但這些天下來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妊娠的前期症狀……嗯……胸肌變大算不算?

太煩了。

思考這種費力的事完全就不适合我。

“雄主?”

休洛斯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白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雌蟲站在門外,與他一牆之隔,聲音平穩:

“你換下的衣服,需要我幫你一起洗嗎?”

“不用。”白卻說,“我自己可以扔進烘乾機。”

“可那上面沾了血吧。”

“那也不需要。”白卻眯起眼睛,他直起身從浴缸裏坐起來,從一旁暗格裏掏出一把槍,悄無聲息地上了膛。

休洛斯仍然沒有離開,白卻能夠感知到他的氣息,他就這樣站在門外一動不動。

透過磨砂的門依稀能見到一個模糊而高大的黑色影子,那只火焰似的紅色眼睛正透過門直勾勾地望向他。

一切對峙靜谧無聲,時間拉長成互相試探的戰線,只有浴室細微的“滴答”“滴答”水聲彰顯着時間正在流逝。

“我沒有多餘的意思,雄主。”

過了大概好幾分鐘,休洛斯率先撤回了目光。

“我只是想來告訴您——”

休洛斯再次朝着浴室走近半步,無比貼近,白卻甚至能看見他存在感鮮明的鋒利五官在玻璃上顯出深邃的影子。他敲了敲門,在這種封閉環境下,像故意隔着一層紗朝着他的耳朵說話。

“洗完出來,別忘了吃飯。我還做了您愛吃的芋泥烤蛋奶和紅糖酥餅。”

話畢,他利落地轉身離開。白卻垂目注視着手.槍,沉默了一會兒,将身體烘乾,光腳勾起睡衣穿上,随手将槍塞進兜裏,打開了浴室的門。

水汽争先恐後溢出,銀發雄子緩緩現身走出房間。

“休洛斯。”

他靠在牆邊,像以往那樣看休洛斯系着圍裙做飯,目光瞥過他動作微微凝滞的右手。

“你的手,真的是不小心劃到的嗎?”

休洛斯頓了頓,他回過頭。白卻只穿着睡袍,腰帶系得松松垮垮,只要一扯什麽都遮不住。長發微濕披在胸前,被水汽蒸洗過的臉比任何一只他見過的貴族雄蟲都要白皙漂亮、而又脆弱。

但他的表情卻并不如此,他盯着休洛斯,那雙眼睛裏透出點介于侵略與探究間的攻擊性。

“如果我說是攻擊異獸時傷到的,雄主信嗎?”

“信。”出乎意料,白卻靠近他,站在他身後,“我為什麽不信。因為你是我的雌君,我願意相信你。”

休洛斯勾了勾唇角,回頭繼續做飯。

白卻将下巴抵在休洛斯肩窩裏,垂目去看他做飯,緩緩環住休洛斯的腰,手指無聲無息地按向他的腹部。

使用精神力凝聚在指尖,用力向下按——

休洛斯繼續揀菜,毫無反應,只道:“雄主,你抱得太緊了。我等會會呼吸不過來。”

——完全沒有影響。

腹部沒有傷口嗎?

看上去也不像中毒的樣子,居然還能做飯……

白卻的睫毛眨了眨,他像是呼出一口氣,又像只是放松了身體靠在休洛斯身上,他蹭了蹭休洛斯的肩膀,反而抱得更緊了。

“休洛斯……雌君……”白卻軟下音調,他現在的聲音沙啞又低沉,拖長語調的時候反而有點成年雄蟲的性感,休洛斯的手頓了頓。

“我好難受……”白卻嘴唇無意識地蹭過休洛斯頸後的腺體,他停了下來,拿高挺的鼻尖拱着後脖頸那一塊散發出信息素的皮膚,“你管一管我。”

“雄主,你別蹭了。”休洛斯果然停下手,他驀地以一個無法反應的速度捉住白卻的胳膊,五指用力死死抓緊,似笑非笑地回頭看他,“我怕我等會就要去沖冷水澡。”

白卻面色不變,“休洛斯,你每次說這種話都會讓我很想欺負你。”

休洛斯在他手臂上并沒有感受到異常,緩緩松開,卻只聽白卻不依不饒道:

“每次你說這種話,結果也不會立刻就去做,只是饞我的信息素罷了。休洛斯,你真的很壞,我現在已經這麽難受,你還要說這種話……我只是一只可憐的D級雄蟲。等級低,自制力也很差……”

他越說越可憐,連眼睛都耷拉成無辜的狗狗眼,似乎把自己說感動了,眼睛裏蓄着一汪淚水,擡起手去擦眼睛,本就松垮的腰帶一松,連帶着一把白色的手.槍一起掉了下來。

休洛斯:“……”

休洛斯:“這是什麽?”

白卻毫不慌張,他更委屈了:“啊,你管這個鬼東西都不管我?我可是哭了啊?”

休洛斯看見他挂着的淚珠和地上的手.槍,腦子只混亂了一瞬間,他上前想使用慣用的洗面奶招數,白卻卻躲開了。

他從地上撿起那把手.槍,面無表情地看着休洛斯,然後擡起上.膛的手槍,對準休洛斯心口扣下扳機——

“滋啦——”水從槍口噴了出來噴了休洛斯一胸口,把襯衣全部澆濕。

休洛斯:“……”

“哼。”白卻把水槍甩遠,然後又重新抱住休洛斯,把臉貼在他懷裏,一句話也不說。

“呵。”休洛斯笑了,他實在是被白卻勾出了火氣,“乾脆也別吃什麽晚飯了吧,雄主。”

“哦?”白卻埋在他懷裏的嘴角悄然翹起,“聽不懂呢。”

“來吃我。”休洛斯把他的臉從自己懷裏拔出來,與他對視,“雄主不是說要進入我的精神圖景嗎,現在就進來,怎麽樣?嗯?”

“現在?”白卻頓了頓,他今天的精神力使用已經透支了——

休洛斯挑起眉,“或者,雄主還想進入什麽別的地方?”

“……你這樣說的話……”

休洛斯的手順着伸了下去。白卻眼眸微動,擡眼和一對狹長又蠱惑的豎瞳對視。

“剛剛是假槍,可這裏,”休洛斯收緊手心,表情深沉,“不是有一把真.槍嗎?”

“休洛斯。”白卻抿唇,看着這樣的雌君,他的心髒突然跳得很快,“你的表情,很漂亮。”

讓他産生一種惡劣的占有與侵略欲。

休洛斯沒多說什麽,想來他也覺得白卻話太多了,咬上他的嘴唇,又被白卻環住肩背攬在懷裏撕咬。

兩蟲一邊互相撕咬一邊滾到了床上,白卻摁着休洛斯,在他的肩膀上啃咬,即使是這樣,他也沒能把休洛斯的衣服給撕下來,只能轉而求其次去扒他的腰帶。

就在休洛斯以為他要直接闖進來,身體已經做好準備的時候,白卻突然停下來,胸膛起伏着,伸長手在床頭的櫃子裏翻找。

“?”

休洛斯睜開泛紅血絲的眼睛,不善地盯着那個櫃子,聲音低啞,“雄主,你在找什麽?”

一時沒有翻到。白卻有些不耐,他執着地下床去翻找,将後背露給對方。

休洛斯的目光一凝,他在白卻的背上看見了一道細長的、疑似被骨翼傷到的創口。

他還中着毒,雖然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讓視線一片模糊。

休洛斯看不清楚,正要湊近細看,白卻将長發撩到背後蓋住傷口,回答:

“找套。我記得雄保會當時送了一整個禮盒過來……”

休洛斯回過神來,沉默了一下,“為什麽要戴.套?”

白卻終于找到了,他從中翻出最大尺碼的那個,回頭理所當然道:“因為會懷孕啊。”

“會懷孕所以要帶?”休洛斯不接受這個理由,抓住白卻的胳膊,“雄主,不許戴。”

白卻被他抓住,一臉疑惑,“為什麽?難道休洛斯很想要蟲崽嗎?诶,可是……”

“沒有可是。”休洛斯打斷他,甚至白卻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明顯十分不爽的表情,兇悍得足以讓普通蟲退避三舍。

帶了之後會影響治療的效率,而且也沒有那麽愉快了。大多數雌蟲都喜歡水到渠成的感覺,這種東西只有在雄蟲不允許雌蟲懷孕的時候才會帶,休洛斯也不例外。他甚至認為白卻是故意的。

“雄主,不許帶,就這樣。”休洛斯的目光一片幽暗深沉。

“随便怎麽樣也好,凎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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