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2章 初戀剖心局01 “小白的雌君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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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初戀剖心局01 “小白的雌君真可怕。……

休洛斯直勾勾盯着白卻, 白卻在腦子裏呼喚015在網上找個答案,無統應答。

無奈之下,白卻只得一臉正經無辜地看向休洛斯, 手臂環上休洛斯的脖子,把他臉拉近, 釋放出信息素,試圖讓雌蟲軟下來。

“我只是在和網友開玩笑。雌君你身上好香,一股蛋奶的香味, 我想……”

“雄主, 賣萌和轉移話題都沒有用。”

休洛斯非但沒軟下來, 臉色變得更為奇怪, 似笑非笑的, 連白卻用嘴唇去蹭他的臉都被躲開。

“我沒有賣萌。”

這可難辦了,白卻不可能告訴休洛斯自己其實還有個親哥哥,哥哥的身份、地址、工作都很難解釋。

“那為什麽要這麽看着我?”休洛斯說, “是自己心虛了嗎, 雄主?”

白卻有種被家裏老婆逮到偷吃的微妙錯感,可實際上根本不是這樣的, 他冤枉啊:“都說了我沒有了啊。真的只是開玩笑而已。”

“開玩笑?哦,什麽叫做‘這裏沒有你,親愛的’, 我在家裏讓你這麽不開心嗎。”

休洛斯緩緩垂下眼皮,蹙眉似乎有些脆弱, “還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的雌君之位?”

白卻:“……”

用力過猛了,休洛斯。

“沒有。我們來玩一個好玩的游戲,休洛斯, 首先你先閉上嘴巴,親我一口,然後我就去給你烙一個葡味蛋撻。”

“千方百計轉移話題,你真的不是心虛嗎?”

休洛斯長腿一邁,輕而易舉從沙發背跳到白卻面前來,半蹲下身。

白卻不知道他要乾什麽,垂眸,“休洛斯,我才要說,你最近真是特別不老實。”

“哦?雄主是懷疑我的不誠心嗎。”休洛斯的手從白卻的膝蓋開始往下滑,“要不要我端來洗腳水給雄主洗個腳?”

白卻立刻鉗制住休洛斯。

“不用了,雌君。”

他腿上還有沒愈合的傷口,只要一看到就能知道是中了誰的雌蟲毒素。

“所以雄主不喜歡我這麽賢惠溫柔嗎?”

“……你是不是跟着星網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白卻把休洛斯的右手攥在手裏,警告地捏了捏,“我覺得可以先把你電子書架裏的《如何成為十佳雌君》和《賢惠雌蟲如何過日子》給删掉。”

休洛斯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雄主你偷窺我的賬號主頁?”

“你忘記了我們的賬號是主動相互關注的,你看的書就擺在書架上,我只是順手點進去看了一下。”白卻一字一頓強調,“才不是偷窺。”

翻游戲攻略的時候,順便正大光明地點開雌君的書架怎麽能叫偷窺。

“哦?”休洛斯見自己突襲無果,站起身來,“那我……”

話沒說完,他身體輕微晃了晃,手一瞬間撐在了身後的桌櫃上才穩住身形。

白卻本已伸出的手悄無聲息收回,問道:“怎麽了雌君,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休洛斯若無其事地咽下喉頭翻湧上的一口血,直起身,“碰上異獸時受了點傷。”

白卻的睫毛動了動,沒等他說什麽,休洛斯道:“雄主,我去上個廁所。”

“嗯。”

在轉身的一瞬間,休洛斯擡起手無聲地抹去唇邊一抹血漬。沒想到那只無臉蟲的精神毒素居然如此強悍,連雄蟲的精神力都無法緩解。

在他背後,白卻的眼神一直追随着直到他消失,輕輕蹙起眉尖。

剛剛親吻時他不是……

已經給過“解藥”了嗎?

*

總而言之白卻“聊騷”這事先揭過去了。白卻還以為休洛斯會追着不放,沒想到他居然異常地安靜,還主動和他說明天要去正式工作。

白卻第二天就被軍部恢複了工作,休洛斯也開始正式在後勤部做編外蟲員。

上午沒有給他安排病蟲,白卻百無聊賴地窩在辦公室,腿上蓋着毯子,撐着下巴,懶洋洋地看狗血劇。

劇裏,雌蟲和雄蟲進行了跨越階級的曠世之戀,雌蟲懷了三次孕,兩次都因為各種陷害與虐戀流産,經歷了無數曲折,最後一次才生下一只健康的小雌蟲,和心愛的雄子奉子成婚。

雖然劇情很簡單,幾乎全靠演員賣力的表演,但白卻很喜歡這部劇,已經是n刷。

當時剛來到蟲族時還是只小蟲崽,二哥為了哄他天天帶他和六弟一起刷狗血劇,白卻對于蟲族的很多認知和了解都來源于這部劇,包括懷蛋生崽。

這部劇一度讓他以為雌蟲流産是很容易的事,後來學習了相關知識才知道,雌蟲一旦懷上蛋是很難流掉的,但已經先入為主,看到懷孕的雌蟲還是下意識地會多一些關照。

包括對于最開始的休洛斯。白卻最開始以為他正懷孕,甚至現在也沒确認他是否真有懷孕。

不過我的擔心也不是全無道理。白卻想,畢竟原著的反派阿爾克謝一腳就可以将主角受踹流産,所以我對休洛斯小心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吧。

“篤篤。”

敲門聲。

白卻從思緒中抽離,将電視劇音量調小,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

“進來吧。”

一只全副武裝的蟲緩慢地将門推開一道縫。

“你……就是白卻嗎?”

被面罩遮住的嘴唇發音有點模糊,白卻頭也沒轉,眼神仍然放在電視劇屏幕上。

“是我,你不必再掩飾,卡門·拉斐爾先生。”

卡門·拉斐爾睜大眼睛,他慌張擡頭左右看了看,随後飛快閃身進門,将門推上。

“呼……”

他把面罩、帽子和眼鏡摘下,露出一張豔麗的臉蛋,金色的頭發熠熠生輝。

他挎着個奢侈小包,東張西望一陣,走近彎腰小聲朝白卻問道:“你也是‘太陽石’的成員?你和那天在星艦上救下我的無臉蟲是什麽關系?”

他說話的音調很好聽,并不弱氣,倒像是專門學過曲調似的,吐字清晰,音色清亮,不少雌蟲都為他獨特優雅的嗓音而折服。

白卻:“如你所見,沒有關系。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愛看狗血劇的D級雄蟲。”

“好吧……我想也是。”

卡門琢磨了會兒,白卻到現在态度冷淡他也不惱,目光随着他轉向屏幕。

“诶,你喜歡看這部劇?我有在裏面友情出演哦。”

白卻的目光終于分出一點,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仔細分辨了一會兒。

“艾林·伯格。”白卻恍然,“裏面陷害男一號流産的惡毒配角。”

當時演這部劇時卡門還未成年,變化有點大,白卻一時間沒有認出來。

“哼哼,是我哦,我演的不錯吧。”

說到這個,卡門的表情就變得十分驕傲,像只昂起腦袋的孔雀。

“嗯,好得我現在有點想掐死你。”

“我姑且認為是誇獎啦。”卡門說,“當時為了這部劇,我做了不少功課呢,還學習了很多新的相關課題,比如在什麽心理情況下雌蟲更容易懷蛋……咳咳,不好意思。我說得有點多了。”

你們蟲族不愧是注重生育的種族啊。白卻說:“對于這些你很有經驗?”

卡門的臉瞬間紅了。

“不不,怎麽會呢,我根本沒有時間和雌蟲交往。”卡門連忙擺手,“雖然這種事有點丢臉,但我确實沒有實踐過,只是理論知識比較豐富……”

“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白卻關上狗血劇,畫面定格在男一號痛哭的表情上。

白卻看向卡門,“我很有興趣。”

“……嗯?”

于是兩只雄蟲就這麽“你敢教我敢聽”地談了一個多星時。

直到最後,白卻才想起今天下午的正事,打開終端聯系雪萊。

雪萊:【你帶着那只雄蟲直接過來吧。】

“我身份信息都辦好了。”見白卻望過來,卡門咳了咳。

“我現在是尼古拉斯醫生的遠親,我叫做趙四·尼古拉斯。”

“……”白卻欲言又止。

“怎麽了,愛因斯坦先生?”

“沒怎麽。”白卻摸了摸鼻梁,“這名字取得挺好。”

尼古拉斯醫生的名字張三是白卻幫忙取的,當時他在“趙四”和“張三”這兩個名字間糾結了很久,最後是尼古拉斯醫生敲定,認為“張三”這個詞發起來更有雌子氣概。

現在他把剩下的趙四送給了卡門。

白卻向軍部告了一個短假,就親自帶着新出爐的趙四往雄保會趕去。

剛一進入雄保會,白卻就碰見了意料之外的蟲。

“休洛斯?”

“雄主?”

兩蟲對視上。

休洛斯盯着白卻三秒,目光轉向他身邊進行了僞裝的卡門,“這是?”

“尼古拉斯的弟弟,叫趙四。”

休洛斯:“這個名字取得很有風骨。”

白卻:“你也很有眼光,休洛斯。你來這裏乾什麽?”

雪萊從休洛斯身後的門走出,身邊跟着一只拿資料的冷臉雌蟲。

“白卻雄子。”雪萊看見了他,“你和休洛斯是一起的吧,他的弟弟也需要一份工作,你們進來和這位鏡原先生一起辦理手續吧。”

卡門站在白卻後面,看見鏡原,目光浮現出一絲疑惑。

他又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休洛斯,和休洛斯對視上的一瞬間他就被這只雌蟲冰冷的眼神和兇狠的長相吓得把頭縮回白卻身後。

奇怪……

除了那只雄保會的雌蟲,其他蟲怎麽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感……

白卻和休洛斯相視無言。

白卻瞞着休洛斯。

休洛斯也瞞着白卻。

他們一起找上了雪萊,就這麽水靈靈地被雪萊把時間安排在一起。

雪萊并不知道這對夫夫的心思,他辦事辦得理所應當。

在他看來,白卻和休洛斯是一對心神相通、無比恩愛、甘願為彼此付出的恩愛情侶,那麽一切肯定都是商量好的,沒有任何保守的秘密可言,他将其視為一體,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沉默了一會兒,休洛斯讓出道路,“雄主,一起進去吧。”

“嗯。”白卻拉了一把卡門,“跟緊我。”

卡門沒明白他的意思,以為這是雄蟲之間親昵的示好,直接伸出手牽住了白卻的手。

白卻:“……”

他下意識擡頭看向休洛斯,他的雌君扶着門扭頭看來,表情似笑非笑。

卡門這才反應過來,他湊近白卻耳邊,擔憂道:“小白,我和你牽手,你雌君應該不會生氣吧?”

要不是知道卡門只是一個單純的蠢蛋,白卻差點就以為他在勾引自己。

“我不會生氣。”休洛斯聽到了,進門前說了一句,“我很大度,雄主你應該知道。”

……不,我什麽時候知道的。這麽大的事你通知我了嗎。

見休洛斯已經進門,白卻撒開卡門的手,淡淡道:“你別靠我太近,因為我雌君會生氣;也不要離得太遠,因為我雌君會生氣。”

卡門:“……好。”

小白的雌君真可怕。小白這麽柔弱的低等級雄蟲,他都舍得生氣嗎?

走過兩道門,是雪萊的辦公室。被稱為鏡原的雌蟲正站在休洛斯身邊,表情很冷漠地看向他們。

“雄主,聽雪萊說,你也是帶蟲過來安排工作?”休洛斯說,“我怎麽不記得,雄主你平常有這麽熱情。”

“因為很無聊不是嗎。”白卻靠在門邊,“剛好尼古拉斯有事,他弟弟又是一只雄蟲,尼古拉斯幫過我很多,這一次我也能幫一幫他弟弟。”

休洛斯直勾勾盯着白卻,挑起一邊眉梢,豎眸含笑卻仍然冰冷。

“雄主,這麽正直善良,聽上去可不是你的作風。”

白卻歪了歪頭,長發從肩頭落下一縷,顯得很懶散。

“啊?休洛斯,這話讓我很傷心。說到這裏,你不是正在工作嗎,怎麽突然來了個弟弟,又突然要給他辦理工作?”

其他三只蟲聞到了這兩只蟲之間的火藥味,紛紛擡起頭看向他們。

“鏡原得了病,來水蠍座修養而已,我今天才得到消息。雄主呢,怎麽不提前和我說?”

“我也是今天才得到消息,誰知道趙四乘坐的懸浮車到得那麽快。”

“是從哪一輛列車坐過來的呢?我去查一查航班投訴他們。”

“這就不用了。休洛斯你的弟弟又是得了什麽病,不到環境美好的城市非到剛被異獸襲擊過的水蠍座修養?”

“只是簡簡單單的窮病而已,他沒錢所以要來水蠍座打黑工。”休洛斯語氣淺淡。

“那還真是絕症。”白卻點了點頭。

休洛斯看了眼卡門。

這只雄蟲絕對做過僞裝。

白卻看了眼鏡原。

這只雌蟲絕不是窮這麽簡單。

與此同時,卡門似有所感地看向鏡原,鏡原随即看向卡門。

八目相對,只有雪萊是一雙眼睛在看着現場所有蟲。

“你們吵夠了嗎?”雪萊敲敲桌子,忍不住開口提醒,“新工作證還要不要了?”

“要。”“要。”

卡門和鏡原同時觸碰上桌面交疊的兩張工作卡,指尖不小心相觸。

瞬間,一股微妙的生物電流從相觸碰的指尖蔓延開來。

卡門有些恍惚,鏡原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認識這只雌蟲/雄蟲?

他們相識一眼,總感覺和對方在哪兒見過。

鏡原拿開手,捂住胸口,後退了兩步。

難道……這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

寫了這麽多年的同蟲文,美好的愛情終于要輪上我了嗎?

“鏡、原。”腦袋被狠狠敲了一下,擡頭是休洛斯那張陰沉的臉,“你在想什麽?”

“……”鏡原舉起雙手,“什麽、都沒想。”

卡門拿了卡,也縮回白卻身後,心裏更加覺得奇怪。他确定從沒有見過鏡原,這麽英俊潇灑的雌蟲,外表就如同影視劇裏冷酷浪漫的殺手,如果見過一次,肯定會留下深刻的印象。

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我……

卡門捂住胸口,臉頰發紅。難道我蟲生第一次、戀愛了?

白卻打了個哈欠,怏怏地揉着眼皮,這時才發現卡門的異常,“你臉好紅。”

“嗯、嗯?”卡門有些羞惱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白你怎麽能這麽直白地說出口!”

“哇,你這只蟲好奇怪,和我說雌蟲怎麽懷孕的時候那麽直接,現在說句臉紅就要跳腳。”白卻揉肩膀,“怪蟲,怪蟲。”

“你不要欺負我。”

卡門眼眶紅了,“我給你跪下好不好,你別說了……如果我哪裏做得不對我給你磕頭……”

“……”

白卻瞬間不敢惹卡門了。

因為他是真的會磕頭。

最終,在雪萊的幫助下,卡門順利成為了白卻的醫學助理,而鏡原則留在雄保會,協助他進行文件處理等工作。

“你們不要再吵架了。”

雪萊把他們送出門時,還特意一臉嚴肅地對白卻和休洛斯進行思想教育:

“感情再深,也會因為不及時溝通而漸漸消弭,夫夫之間要多溝通,少吵架,每一次争吵,都會傷害對方真誠的心。”

白卻:“……”

休洛斯:“……”

“我知道,你們向對方說出出格的話語,內心同時也十分痛苦。想一想當初,你們歷經萬難,才通過婚姻的考核,就消消氣吧。各退一步,緊緊牽着對方的手。一切都能過去。”

雪萊上前一步,嚴肅的表情稍稍柔和,“來,白卻,休洛斯,伸出你們的手,握在一起。不要忘了,你們是多麽深愛對方。”

見雪萊如此認真,白卻默默伸出手。

休洛斯便将手也伸了過去。

兩只手相握,熟悉的觸感傳來。休洛斯的掌心實在是溫暖,白卻忍不住握緊了一些。休洛斯表情沒什麽變化,指尖在他手心勾了勾。

“嗯。”雪萊滿意了,“你們是我最看好的情侶,如果因為争吵導致感情破裂,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一旁看見這一幕的鏡原面無表情,眼眸卻微微閃動。

原來,如此……雪萊,也愛磕,同蟲,嗎。

*

白卻和休洛斯還是趕回去上班了。

有了卡門做助理,白卻以前需要乾的一些小活,直接全部扔給他,沒有病蟲的一天,只需要負責在醫務所被卡門投喂、枕頭上睡覺、睡醒再被卡門投喂。

白卻下班晃晃悠悠回到家時,發現客廳的燈沒有開。

休洛斯卧室的燈是亮着的。

休洛斯在乾什麽?

休洛斯早上的心情不算好,為了避免他秋後算賬,懶惰的白卻思考片刻,決定去廚房用爐子親手烤一個面包出來哄哄休洛斯。

他剛走到廚房,正準備掀開爐子,休洛斯的聲音突然從樓上傳來:

“雄主,過來一下。”

嗯?

白卻停下手,回頭上了二樓。

休洛斯的房門半掩着,時不時有輕微的聲響從裏面傳來。

白卻琢磨着要不要敲門,門自動打開了一條更寬的縫。

他在縫裏看見休洛斯正背對着他坐在床上,床單上散落一床的……

孕雌用品?

白卻眉心一跳。

“吱呀”一聲,門被徹底打開,白卻擡頭,休洛斯正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們之前在雌蟲專賣商場購買的寬大裙裝,有蕾絲鈎邊設計,是為孕雌設計的。

撲面而來是雌蟲洗完澡後、又經過處理的馥郁信息素香,強烈、勾蟲、若有似無的侵略欲。

“休洛斯?”白卻的嗓音突然有些沙啞,“你在乾什麽。怎麽這麽突然。”

“雄主,你不是喜歡雌蟲這樣嗎?”一只修長帶着槍繭的手摸上白卻的臉,緩緩摩挲,“還特意買了這樣的衣服,挑選了相關用品……不就是很喜歡嗎?”

“……”白卻閉了閉眼,任由休洛斯把他按進胸口裏,悶悶地說,“我百口莫辯。”

而且好像……真的挺喜歡。

孕雌裝和普通的衣物不一樣,整體是一件寬松的袍子,繡着花邊,白卻随手挑了幾件标着“銷量第一”“銷量第二”的衣服,只是偶然瞥了一眼,結果休洛斯穿上後……

居然還有特殊的镂空效果。

“聽說孕雌裝的設計是為了方便照顧小蟲崽用的。”休洛斯性感的聲音傳來,“雄主,你是要當我的蟲崽嗎?”

“我才不要呢……”

白卻嘟哝着,不過他并沒有客氣。

“休洛斯。”

“我在。”

“雌父。”

“……”

休洛斯只是嘴上說說,結果白卻真的喊出來,他反而沉默。

“雌父,”白卻把頭擡起來,一條長腿向前塞進休洛斯雙.腿間,把他逼近靠在床邊。

白卻直勾勾看着他,眼睛像一輪漩渦,手撫摸上休洛斯的腹部,輕輕撫摸,“這裏會有我的弟弟們嗎?”

“……”休洛斯笑了一下,“說不定真的有了呢?”

白卻并沒有随着他的調笑而笑,垂下眼簾,輕而緩地用指尖蹭過他尚且平坦的肚腹。

他嘴角輕勾,驀地綻放出一個讓休洛斯頓感不妙的笑容。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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