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7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3 “多擔待點啊,休……

關燈
第47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03 “多擔待點啊,休……

啊……

休洛斯真的是十八歲嗎。

白卻只思索了半秒鐘需不需要提醒他現在這樣看上去可愛極了。

不, 不如說這種明明一無所知就高傲地覺得他蟲會理所當然匍匐的狂傲正是他可愛的來源吧。

如果真的告訴他,可能就沒有這麽有趣了。

貼心地不戳穿休洛斯,白卻拍了拍他的肩膀, 動作并不重,但休洛斯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那我來了。”

“你廢話好多。”

“嗯……這倒是。”白卻搖頭, 他可是給過機會了,不過休洛斯不領情就沒辦法。

“多擔待一點啊,雌君。”

白卻彎起眼眸, 露出一點促狹笑意。

和他溫吞動作語言相反的是雄蟲特征, 剛一碰休洛斯就繃緊了渾身肌肉, 忍不住回頭看去, 眼皮瞬間一跳。

怎麽會——?

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剛要再看,突然被白卻一下子箍住腰。

“這麽走神可不行。”

“呃!”休洛斯根本沒有料到,頭顱高揚起, 張着嘴卻發不出聲音。

“你、你……”休洛斯垂下頭, 他驚覺似乎有什麽東西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你想說什麽呢?”白卻湊到休洛斯耳邊,導致他們距離更近。

休洛斯沒有什麽話要說, 因為他來不及思考了,手指死死抓住床單,腦子裏只有一個意識:我似乎太小瞧這只雄蟲了——

休洛斯死死抿着唇。

肩頸處一大片都是肆意流淌的赤色蟲紋, 沖着白卻散發着好聞的信息素,同時也舒緩了白卻昏昏沉沉的一側大腦。他們向來是互補相生的一對, 哪怕休洛斯失去了所有的記憶,這一點也不會變。

不、怎麽會。休洛斯搖着頭,他不清楚自己的動作有什麽含義,只覺得眼前一片朦胧, 想要離開,腰卻被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摁住動彈不得。

休洛斯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雄蟲不都是群弱得要命的家夥嗎!

……

不知道過了多久。

“休洛斯,你的教官沒有教過你,跪有跪姿嗎。”

白卻湊到休洛斯眼前去,散發着香味的長發落在休洛斯面前,像是一段月光,讓他打了個激靈,白卻抓着休洛斯的下巴和他交換了一個吻。

雄蟲的信息素讓休洛斯短暫地恢複了氣力,也聽清了白卻那句話。

“你胡說。”休洛斯胸膛起伏,咬着牙,濃密眉宇間隆起一道山丘。

“根本沒教過這種!”

軍事學校怎麽可能教這些東西,他們教的都是怎麽開轟炸機!

“诶、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啊。”白卻輕輕地說,“你之前可是超級會的。”

超級會……?

休洛斯臉色瞬間爆紅。

休洛斯根本記不起之前的記憶。只有零零星星的片段在腦海裏無意識地閃過,似乎是這只雄蟲在陽光下吃着一碗土豆泥,突然擡頭沖自己露出笑容、又或者是他湊上來,在自己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說——說了什麽?

休洛斯捂住額頭,他下意識地問白卻:“你說了什麽?”

白卻幫他按揉着太陽xue,倒了一杯麥茶給他:“什麽?”

休洛斯恍惚地搖搖頭,他接過水,擡頭看着白卻,那銀白的睫羽下,一雙紫色眼睛安安靜靜地望來,像是天空中閃爍的某顆神秘的星星。

水忽然灑落在床單上。

“你……”休洛斯呼吸急促,才剛剛在雄蟲信息素下平緩的腦袋開始抽疼了起來,他用力捂住頭。

一只漂亮細長的手握了上來,緩緩将他死死繃起的五指分開,按了上去。

白色和蜜色的指尖相互交織,休洛斯的手指青筋暴起,壓在上面的手熟稔地扣住它,指尖輕揉他的太陽xue。

“不要這麽激動,告訴我怎麽了。”

白卻吻他的耳朵,聲音聽上去很懶散,身上那股香味卻讓休洛斯突然清醒了過來。

“……不,沒有什麽。”休洛斯轉過頭去,“是我的精神海不穩定。”

白卻定定看了他一會兒,便召來一只寵物模樣的章魚,讓它換了床單,自己則帶着休洛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去。

白卻重新給休洛斯倒了一杯麥茶,“穩穩心神。”

“……謝謝。”休洛斯下意識說,卻又瞬間擡起頭,不可置信這話是自己對別蟲說出來的。

“不用謝。”

白卻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黑發。

“很可愛。”他說。

“……什麽?”

“你說謝謝的時候,”白卻為他解釋,“很可愛。”

“……”休洛斯原本平靜下去的耳朵又紅了,扭過頭去,冷着臉道,“你到底在說什麽。”

“诶,你怎麽不對我的誇獎說謝謝了。”“誰要說了!”

休洛斯被白卻發現耳朵紅,由于過度惱羞成怒,一拳把堅硬的合金桌給錘碎了。

“……”

最後是休洛斯親手收拾的殘局。白卻抱着章魚,順帶淡淡地抱怨道:

“我們家很窮,買不起桌子的。怎麽辦,這樣下去我們只能野營了。”

休洛斯額角青筋暴起,“我賠。”

也不考慮他現在還記不記得起銀行密碼。

“不用你賠。”白卻說,“這桌子是在特定廠家定制的,普通的桌子我用不慣,在新的做好之前,就去你房間吧,放心,我不會随便咬你,等你修養好再說。”

如此善良,我可真是個好蟲啊。白卻滿意地想。

“知道了。”休洛斯扭過頭去,倒也沒有拒絕,只是意識到哪裏不對勁,“不對,我剛剛根本就沒有受傷,只是被咬了幾口,需要什麽修養?”

他上模拟戰場受重傷的時候也根本不需要什麽修養,只要沒死就還能繼續戰鬥,更何況只是這點……小事!

休洛斯理智一回歸,想到剛剛的事臉上就挂不住:“我到底哪裏可愛了?這個詞哪裏和我搭邊?”

白卻低眉掃了他耳朵一眼,閑閑地說:“哪裏都搭邊啊。你只是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多好,休洛斯。”

休洛斯捏了捏手心,感受到了滿手的濕意:“……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像其他沒有見過世面的雌蟲一樣,心甘情願地為你付出一切嗎?”

“不。”白卻撩開眼皮看他,撫摸着懷裏的章魚觸手,“我從來沒這麽覺得。”

“我不會要求你無所保留地付出一切,也不覺得三言兩句就能把你哄好。”事實上,只有白卻才知道休洛斯到底有多神秘難搞。

“我剛剛說的都是事實,在我這裏,沒有褒義詞和貶義詞的區別,無論你是怎麽樣的,我都會接受你。”白卻說,“即使你現在失憶了,也再讓我靠近你一點吧。我們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

他這話說來也沒錯,卻又巧妙地給休洛斯加了一層“他們以前親密無間”的濾鏡,休洛斯緩和了态度,低眸看着坐在床上的白卻,道:“我剛剛……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似乎和你有關。但具體的內容,我也想不起來了。”

他已經開了口,白卻也沒再為難休洛斯:“很乖,雌君。你要去浴室洗漱嗎。”

說着這話,白卻好像并不在意休洛斯的回答,先行走了進去:“你想來就來吧。”

休洛斯猶豫了一會兒,咬着牙走了進去。一進去就看到白卻在自己手上打着泡泡,結果不小心弄到臉上去,睫毛也沾上點白色,襯得那張臉如天使般純潔寧靜。

然而休洛斯現在卻已經知道這幾乎都是假象。

“休洛斯,怎麽呆呆的。”白卻沖他招招手,他的心情似乎不錯,挑眉道,“過來吧,我幫你洗。”

休洛斯還沒動作,白卻說:“之前都是這樣的。”

休洛斯才走過去,面對雄蟲的身體眼神有些閃躲,但強裝着鎮定,只是耳尖那點緋紅透露了心思。

白卻乾脆讓他坐下,把泡泡打在他身上,休洛斯嫌棄他動作慢吞吞,乾脆自己洗起來,又順手打在他身上。

他的動作很利索,白卻任由他幫自己打泡泡。

見休洛斯看着自己的寶石發呆,白卻說:“記得嗎?這是你親手為我打的,代表着你還欠我一件事。”

“……你為什麽要同意?”休洛斯偏開臉,“要我答應幫你做事有很多理由吧。”

休洛斯确實覺得這個寶石環和自己的眼睛顏色很像,所以從開始就在懷疑,直到剛剛白卻确認了他的猜想,心情變得很複雜。

“嗯……但是不一樣。”

具體哪裏不一樣,白卻垂下眼簾,也說不出來,“反正休洛斯也打了。對我來說倒是無所謂,無論不打也好,打也好,更多的時候只是想看休洛斯露出和平常不一樣的表情,那會讓我覺得很有趣。”

果然是只性格惡劣的雄蟲。休洛斯扯了扯嘴角,卻怎麽也無法生氣。

他自認脾氣不好,如果是其他蟲這麽說,早就一拳揍上去,可對着白卻,似乎連脾氣都平和了一些。

……這可不是什麽好預兆。

休洛斯這麽想着,收回手,“擦洗完了。”

白卻瞥他一眼,語氣遺憾,“休洛斯,你偷懶。”

休洛斯莫名地看着他,白卻也不解釋,而是重新往下洗了洗,有種随時要睡着的慵懶感,“反正不給食物清洗、封口、蓋包裝袋也都是休洛斯的基本操作。”

你他雌到底在說些什麽!

休洛斯表情難以言喻地看着白卻,內心突然也跟着平和了下來,甚至覺得自己剛剛的奇怪很奇怪。

“不管你。”休洛斯背對着白卻,自顧自擦洗起來,語氣低沉,“懶蛋一個。我才不管。”

“你怎麽這麽說。”白卻語氣平淡,聽上去卻像帶着抱怨,“本來是粉的,因為休洛斯都變得有點——唔唔?”

白卻被休洛斯捂住了嘴。

休洛斯狹長的眼眸變通紅:“不許再說!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你也有責任嗎!”

白卻:“唔唔唔。”

休洛斯緊緊盯着白卻,确認他已經老實不會再作妖才放開他。

等休洛斯穿上睡衣去自己房間,白卻已經窩在被子裏面,見到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休洛斯小心翼翼地趴上床,就被白卻扯過去當抱枕抱在了懷裏。

一只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八爪魚也飄過來,在休洛斯的枕頭邊睡下。

“休洛斯……”白卻的眼皮打架,他低聲說,“晚安。”

然後就這麽睡了過去。

“……”休洛斯沉默地看着眼前這張極有欺騙意味的臉,總感覺有什麽東西被自己忘了。是什麽……

不過他也困了。來不及細想,休洛斯在白卻安心的信息素味道裏跟着睡了過去。

……

清晨。休洛斯睜開眼睛,身旁空了一片。

只剩下淡淡的雄蟲信息素安撫着他。

他坐起身,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感受到大腦裏精神暴亂的區域被雄蟲的精神力蘊養得四平八穩,全然沒有刺痛感。看來他們的匹配度的确很高。可一只低等雄蟲也能和他的匹配度有這麽高嗎?還是說,他以前低估了雄蟲的力量?

逐漸清明的腦子将昨天的事過了一遍,在又發覺自己丢了大臉的同時,休洛斯終于想起來昨天晚上被遺忘的東西。

——糟糕。

那些“我買的”衣服!

他飛速地掀開被子下床,翻出昨天随手放在桌子下的箱子,見那一箱子服裝還在,松了一口氣。

……希望那只雄蟲沒發現。

但還是有哪裏不對勁。

——等一下,胎眠劑!

休洛斯眉心一跳,邁開長腿如閃電般沖出門,把外面正烤面包的白卻驚了一下。

“你小心點。”白卻放下茶水走過來,“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他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休洛斯的心髒漏了一拍。

難道他沒有發現?

我昨天把胎眠劑放到別的地方去了?

白卻摸了摸他的後脖頸,确定沒有什麽異樣,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就把準備好的早餐拿過來。

“我做的,吃吧。”

休洛斯愣愣地坐下,沉下眉宇狐疑地望了白卻一眼。這只雄蟲會做早餐?

看不出來……還挺居家。休洛斯本來還以為他會懶惰地賴床。

他在白卻的目光下嘗了一口。

……好甜。

但也能吃。

休洛斯啃着面包,香味勾起他胃裏的饞蟲,才意識到昨天體力消耗太大,現在已經饑腸辘辘,他還在長身體的年紀,兩三口吃完正要去拿下一片。

白卻一直靜靜地看着他吃,眉宇溫和,像是一只真正的居家雄蟲。

突然,他猝不及防地問:“你那些藥劑是怎麽回事?”

“!”

休洛斯吃面包的動作頓了頓,一股莫名的涼意爬上脊梁,他紅眸閃動朝白卻看去。

還沒等他回答,白卻遞過去一杯牛奶,淡淡地說:“不管怎麽樣,那些東西我沒收了。還有你那些藏在藥劑下的裙子……”

“既然這麽喜歡穿裙子,今天一整天都穿給我看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