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雌君回到十八歲16 “精神入侵”“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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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休洛斯離開時, 白卻也并沒有只是閑着,他把剛剛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南溪。
【諾維奇也認識你雌君,還說和他父親很熟悉?】
南溪聽了白卻的話, 思考了一會兒:
【那也許真是我猜測的那樣。我等會去查查諾維奇那邊的消息,這只蟲确實不太好相與, 不過他有一只雄蟲崽,算是我的學生,所以他對我還算客氣。】
【他結婚了?看不出來。】
【沒有。沒蟲知道蟲崽的雄父是誰, 諾維奇自己也不肯說。行了, 別說他, 你和你雌君的進展怎麽樣?】
【他剛剛出去了, 可能是去找蟲。】
南溪直接打開了視頻通話, 他穿着一身簡單的禮服,靠在椅子上,看上去很悠閑。
“如果他真的是阿爾克謝的私生子, 那事情就更麻煩了。要是他選擇待在軍情六部, 你們以後就是敵蟲的關系,真的沒問題嗎?”
白卻想過這個問題, 但木已成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等到那時候再說吧。”
看得出他心情不怎麽樣,南溪安慰:“其實也很簡單, 早日把你雌君拿下,抛父棄部和你在一起就可以了。”
“……”重新定義了“簡單”的含義。
“我是認真的。”南溪眼中閃爍着叛逆的光芒, “軍情六部那地方有什麽好呆的?你雌君最開始被折磨成這樣,阿爾克謝也難辭其咎,如果他真的在乎休洛斯,至于讓他這麽多年都隐姓埋名、甚至只能做個見不得光的殺手嗎?離開軍情六部, 對你和他,都是最好的選擇……當然,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你離開太陽石。不過,這比休洛斯離開軍情六部要困難得多。”
離開太陽石,意味着白卻會失去現如今其提供的庇護,其他蟲不再為他的安全與隐私負責,甚至會靠出賣他的情報來牟取利益。
目前看來,如果休洛斯和軍情六部牽扯不深,嫁給白卻脫身是最簡單的方法。
“嗯。我盡量。”白卻懶散地嗯了聲。
“別說這麽沒乾勁的話。”南溪的視線在白卻身上轉了一圈,“話說,我不是送了你挺多衣服的嗎?美貌也是雄蟲誘惑雌蟲必不可少的手段。”
以前在皇室的時候,每件衣服都是仆從搭配好再讓白卻穿。
但跑出來之後,白卻的穿衣風格就樸素得多了,南溪經常在視頻通話裏看見一個被不知名廉價布料裹起來的大白毛團子,給白卻在星網上買了很多衣物送過去。
“你就穿那件白色的長袍,漏背的,雌蟲最喜歡這種了。尤其是年輕點的雌蟲,只要看見雄蟲露一點皮膚,都會緊張得無所适從。”
白卻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翻出那件衣服換上,順帶問他:“你怎麽知道?”
南溪頓了頓:“貴族雄蟲教材必修一課程裏就有這項,你自己上課不聽講而已。你穿這個很好看,我的眼光沒有錯。”
白卻看了看自己,感覺和以前在宮廷裏穿的睡袍沒有區別。
南溪最後告訴他,這是一間特殊功能的套房可以自行探索後,就挂斷了視頻。
白卻這才發現這個房間可以自動調整模式。
如果要和休洛斯喜歡的東西适配的話……
白卻沉思片刻,選擇将其布置成休洛斯熟悉的模式。
……
視野回到現在。
在聽清白卻聲音的那一刻,休洛斯的腦子“嗡”的一聲,火氣從不知名的地方升騰而起,他幾乎克制不住本能想将眼前的雄蟲擁入懷中。
什麽情趣、性感、手铐全都被抛在腦後,白卻就這麽站在他面前,穿成這樣邀請自己,誰還管那麽多?
理智的弦徹底斷裂,他上前幾步将雄子拽進自己懷裏,手掌撫上光滑的後背,用力地箍緊:“你還真是——”
“真是什麽。”白卻環上他的肩背,笑了一笑,“長官,原來你這麽沒有自制力,在審訊室裏抱着犯蟲騷擾,是帝國警雌的傳統嗎?”
“誰讓你勾引我?”休洛斯被白卻的話臊到,面子有些挂不住,磨了磨牙,“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
白卻眼中晃蕩着一池春水般的光,像兩汪平靜的湖泊,只是說出的話卻狂野到和他本蟲風格完全不相關:
“被看出來了呢,我犯罪就是來見長官,為了在這裏被長官性.騷.擾。長官騷.擾得我好爽。”
休洛斯的大腦一片空白,這話讓他他更是有種把白卻揉碎在懷裏的沖動,卻在啃上白卻脖子的下一秒推開了:“喂,好歹先走個流程吧,這麽急像什麽話。”
“哈?”休洛斯一臉蒙圈地看着空置的懷抱。
“不是你提出的要求嗎?”白卻坐在受審椅上,明明“犯蟲”是他,卻比他的長官還閑适,“抓住時機啊,下次可就不行了。”
休洛斯勉強在信息素裏扒出一點理智,白卻從下而上擡起眼簾看着他,眼底零零星星有些不明顯的笑意,不過更多的是含有侵略意味的打量。
休洛斯的眼瞳變為更深沉的暗紅色。顯然,這并不是只聽話乖巧的“犯蟲”,需要長官好好打壓與懲戒。
他正站着,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距離和高度,犯蟲寬大衣領下隐隐透出的白皙胸膛、腹部都一覽無餘,甚至還能延伸到更無法多說的地帶——他裏面居然什麽都沒穿。
休洛斯掏出手铐和束縛帶,很快将他捆了起來,看上去很冷酷,手指卻在輕微顫抖。
白卻垂下睫毛,看見這位年輕的長官耳根連同脖子後的皮膚紅成一片,火燒雲似的壯觀,尤其是耳尖都漲成了深紅色,看上去很好咬。
他的牙齒有點癢。
“長官,你怎麽不戴手套。”白卻說,“這多不專業啊。”
休洛斯有些莫名,不過還是依照他的意願戴上了黑色皮質的軍用手套。
“很好。”白卻微眯眼睛,目光隐晦地劃過休洛斯修長有力的五指和手臂。
即使是他砍了這麽多蟲的手,其中也不乏帥哥和強壯的軍雌,休洛斯的手臂曲線、肌肉走勢,連同五根手指的形狀長度都是最符合白卻審美的。
如果他們是敵蟲,白卻一定會選擇将這只手珍藏起來,當成自己最喜歡的周邊。
“等等。”休洛斯說,“我還給你買了點別的東西。”
“會讓我高興的東西?”白卻學着休洛斯白天說的話,“那是什麽呢,長官。你要讨好我嗎?”
“咔噠”一聲,一枚銀白色的項圈被戴在雄子修長脖頸上,天使翅膀中央挂着一枚銀色的愛心。
“喜歡嗎?”休洛斯看見白卻疑惑地低頭,他伸出手指勾了勾那枚愛心,笑得連兩側尖牙都露了出來,“很适合你。”
白卻似乎想說什麽,休洛斯又拿出一個東西往他的頭上戴。
那是一頂貓耳發箍,底下是雄子一副若有所思卻又格外單純的清純表情。
“這一次不是兔子了啊。”
休洛斯又輕輕勾了勾他的項圈,滿意地起身,看着眼前這一幕。
雄子修長的身形被束縛在受訊椅上,上身被黑色的束縛帶捆縛在椅上,和雪白的肌膚交織在一起,對比強烈到像是一種亵渎。
脖子上美麗的項圈、頭頂可愛的發箍,讓他此時更像是一只被徹底掌控的、柔弱又易碎的美麗玩物。
簡而言之,刺.激力滿分,至少休洛斯已經是呼吸沉重,近看豎瞳在微微震顫,像是火山噴發的熔岩在眼瞳中蔓延,逐漸形成赤紅的、情.欲的土壤。
“還有什麽嗎?”白卻挑了挑眉,那張瑰麗慵懶的面容活了過來,帶上些難言的鋒利,他靠着椅子直勾勾盯着休洛斯:
“我看你也很會享受嘛,長官。”
“現在沒有犯蟲反抗的餘地。”休洛斯渾身亢奮,他又掏出黑色蕾絲蒙眼罩,将那雙攝蟲的眼睛遮住。
半透明的黑紗擋在眼前,白卻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個挺拔的輪廓和影子。
冰涼的皮質手套觸碰着他的嘴唇,“很漂亮。”
白卻勾起唇角,他看不見休洛斯的表情,但卻知道對方的反應,已經是強弩之末,卻還要和他玩這樣游戲,恐怕後面已經流得快崩潰了,十八歲的小孩在強裝冷靜而已:
“長官,過來。捏住我的下巴。”
休洛斯的喉結吞咽兩下,下意識被白卻溫和的語氣蠱惑,手指往下滑,遵循他的要求,捏住細白的下巴。
“做得很好,長官。”白卻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休洛斯忽然有些後悔把他的眼睛遮起來。
“現在來審訊我吧。”
休洛斯的小腿突然傳來奇怪的觸感。
白卻的上身和手被束縛起來,但他的小腿還能動。他沒有穿鞋子,用足尖輕輕蹭着休洛斯的小腿:
“長官,對于我勾引雌蟲高官、賣身高層的事跡,你就沒有任何看法嗎?”
這話更是完全地勾起了休洛斯的火氣,他雙手撐在椅背上,俯下身直視着白卻被蒙住的眼睛,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看似脆弱的臉上,手上的力度收緊,嗓音喑啞:
“你是雄伎?”
“怎麽,這是看不起我嗎?”白卻被他掐着下巴,像是完全被雌蟲掌控住,他輕輕啓唇,“不過是一些雄蟲的小手段罷了。如果長官想要,我也可以賣給長官。而且——”
他揚起下巴,以一個似乎要親吻上去的角度,嘴角輕勾,在休洛斯耳邊說道:
“——打八折。”
休洛斯有一瞬間的耳鳴。
“你!”他嗓音喉舌乾澀,只知道瞪着白卻,蟲紋在身上大片流淌蔓延,卻得不到緩解,休洛斯幾乎想立刻不管不顧地坐上去為所欲為。
似乎看出他的真實想法,白卻又說:“長官,強抱犯蟲是犯罪哦。”
“哼。”休洛斯惡聲惡氣說,“這裏只有我一個,誰救得了你?”
“哇,您這語氣是什麽警雌,我看是星盜吧。”白卻說,“我有雌君的。我雌君特別厲害,你要是敢強抱我,我雌君就——”
“你雌君就怎麽?”休洛斯聽不得他這些出格的話,只覺得耳朵火辣辣的,格外羞恥,兇惡地說:“你有雌君還敢當雄伎!不怕他把你殺了嗎?!”
“這不是沒錢嗎。”白卻幽幽嘆出口氣,長眉輕蹙,好不可憐,“你不知道,我雌君特別不耐*,只要稍微碰他一下,他就會忍不住哭出來。再加上他也沒幾個錢,養不起我,所以……”
“誰不**了?”休洛斯氣笑了,恨恨地咬着牙。白卻根本就是在胡說,他一只體質強悍的軍雌會不**?開什麽玩笑?
“還很難養?說說呗,你有多難養?”
他的手指在白卻下巴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紅印,白卻側開臉,“長官,這就無可奉告了。”
“賣給誰不是賣?”休洛斯眼眸深沉,“你賣給我,我把家底都送給你。”
“這麽大方?”白卻挑起眉尖,足尖突然毫無預兆踩在休洛斯膝蓋上:
“來,長官。坐到我腿上。”
休洛斯突然被一雙和他對比略微冰涼的手把住腰。
“!”
他低頭,他低頭,發現白卻不知何時掙脫開了手铐。
除此之外,白卻身上的一切都還照舊,那雙貓耳朵立在頭上,顯得他更加無辜:“怎麽了,長官,怎麽不說話了呢。”
“喂——”休洛斯看到他的笑容,咽了咽口水,“你要乾什麽?”
“嗯?我沒乾什麽。”白卻淡淡地說,“只是發現長官好像有些精神暴亂呢。長官的雄主知道長官缺雄蟲了嗎?”
他的戲真是太多了!
休洛斯咬着後牙槽,他哪兒見過這種陣仗,只道:“他當然知道。”
“是嗎,那您為什麽要來找我呢。”
白卻忽然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您還需要治療生殖腔。這是我和您之前定好的約定。”
“沒關系,長官。我會幫助您的。如果您需要的話。”
“……”
一張唇吻了上去,随即是溫柔的精神力籠罩了休洛斯,可同時而來那不容置疑的掌控讓他又很快丢盔卸甲。
……
“救……”休洛斯的脖頸如直線般繃緊,肌肉和筋骨都震顫着,像是一場小型的地震。
出于姿勢原因,白卻吻着他的環,似乎試圖以此來安撫他,但在其他方面的行動卻是截然相反的風格。
“誰來救你?”白卻說,“你的雄主嗎?他可救不了你。現在這兒只有我,不許想別的雄蟲。”
休洛斯目光渙散失神,他望着虛空中的一點,又像是根本沒在看哪兒,嘴唇輕輕蠕動着,白卻湊近他耳邊,聽見他在嘶啞地叫着:“白、白……白……卻……”
白卻聽清了。
“乾什麽?”他笑了笑,“這麽叫我,真讓蟲害羞。”
休洛斯睜開眼,眼神一片迷蒙,忽然抱住白卻,死死地抱住他:
“不許離開——!”
“不離開。”白卻哄他,“你放開我,我給你獎勵。”
休洛斯不想聽他的,奈何白卻多的是辦法,只得不情不願地放開。
白卻湊到他耳邊,“很乖。再乖一點,長官,你什麽都願意為我做的吧?”
休洛斯盯着他,只知道重複:“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白卻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臉頰:“為了我,你可以忍受痛苦嗎?”
“我可以為你忍受一切痛苦……”
休洛斯喃喃,仿佛在對着他的神宣誓。
他的腦海裏出現很多零零碎碎的記憶片段,混雜成一堆膠片向他砸來,老電影似的放映着,可他的眼裏只有一個白卻。
信息素還在空氣裏燃燒。
一切都虛化了。
休洛斯的眼前飄着雪花。雪花卻又變成漫天飛舞的蝴蝶,翅膀扇動時像是某只雄子纖長的睫毛,又像是落在了誰毛茸茸的身體上。他攀住白卻的肩膀,卻攀不住,想咬住牙,嘴唇卻合不上,舌頭被白卻推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休洛斯的理智慢慢回歸,他逐漸聽見了外界的聲音。
“沒事了吧休洛斯。”是白卻擔憂的聲音,“沒被我凎壞吧。”
“啾啾?”是好奇圍觀的八爪章魚。
“……沒事。”休洛斯磨了磨牙,起床,“我一點事也沒有。”
“真的嗎?我說什麽你就說什麽,腦子真的沒壞嗎?”
“當然沒有!”
*
第一次治療就成功了,但休洛斯的生殖腔的确有些小問題,因此白卻也沒急着去化驗。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們照常生活,只是多了一項治療的日程。
休洛斯即使是身體倒退也沒放棄身體鍛煉,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白卻前段時間不小心說他的肌肉比之前小了一圈,所以休洛斯還是選擇每日加訓鍛煉,白卻怎麽勸也不聽。
白卻喝着咖啡牛奶坐在高大的仿生樹上,看着休洛斯卧推。雌蟲一身利落的黑色作訓服,襯出優美的身體線條,寬肩窄腰,長眉深目,好一副帥哥畫卷。
卧推完之後,休洛斯一點汗也沒出,緊接着舉鐵,單手舉鐵的同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微微側過身,讓白卻更清晰地看到了緊身背心包裹下隆起的大臂肌肉。。
白卻雙腿交疊靠在樹上,吸了一口奶,欣賞着這美好的一幕。
休洛斯的終端突然傳來紅色提示。他沒有放下器材,而是一邊舉鐵,一邊單手打開終端,看見朗曼發來的消息。
【我已經聽說了諾維奇那件事,元帥,他不可信。】
【最新的調查報告我已經發給您了,軍情六部中有不少蟲與格裏芬合作,他們似乎正在進行什麽非法的交易,其中包含了一條巨大的産業鏈,利益巨大,很難保證諾維奇沒有參與其中。】
終端自動開啓了外界不可見模式,休洛斯便直接回複過去:
【知道了。他已經認出我來,如果有必要,我會殺了他。】
休洛斯和朗曼溝通時,白卻的終端同樣收到了一條來自太陽石的通緝消息。
【ss級懸賞蟲員:代號彎刀,性別雌蟲,曾經執行過多次刺殺太陽石高層任務。今日早上帝都星時7:40,彎刀于線上擾亂我方一輛航行于瑪雅星系的巨型星艦的信號,時間長達三小時,直接導致上千億的損失。特此貼出懸賞令,刺殺成功者獲得一億星幣。】
看完了這條懸賞,白卻挑了挑眉。
彎刀,不正是他懷疑的雌君的真實身份之一嗎。那個被阿爾克謝撿回來的、疑似是其私生子的家夥。
白卻稍稍坐直了身體,仔仔細細地将太陽石提供的彎刀情報閱讀了一遍,尤其是彎刀無意間暴露的行蹤。
刺殺二皇子後失蹤……失蹤後出現在水蠍座附近,攻擊瑪雅星系巨艦時,暴露的坐标在羚羊星系。
白卻打開定位系統,上面顯示他們剛好正航行到羚羊星系的領域。
簡直是……十分的有嫌疑啊。
與此同時,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敲完病毒代碼的鏡原再次打了個噴嚏,并吃了一顆早就備好的感冒藥。
體質變差也是信息素紊亂的前兆,要不然他這幾天怎麽老打噴嚏呢。
正當此時,白卻和休洛斯同時感受到了健身房不遠處的門後傳來的異動,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活兒。
“你們好啊。”門很快被打開,一張有些欠揍的臉出現在面前,是叼着草根的諾維奇。
察覺到詭異的氛圍後,諾維奇看了看兩蟲,吐掉草根笑道:“怎麽,不歡迎我?”
“你最好滾。”休洛斯舉起手裏的鐵飛快朝他砸去,諾維奇立刻向一邊閃躲,才避免被砸斷鼻梁的下場。
“在雄蟲面前都這麽兇嗎?”諾維奇意味深長道。
“和你無關。”白卻雙手枕在腦後,靠在樹上,居高臨下地朝他看去。
“連你也不怕我?”諾維奇稀奇地瞅了白卻一眼,被休洛斯瞪着,只得攤手,“我真是沒什麽啊。走了走了。”
他轉身朝着門外走去,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發動骨翼,以一個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朝着休洛斯攻去!
同一瞬間,白卻精神絲線發動,然而在諾維奇接觸到休洛斯的剎那,休洛斯同樣展開骨翼飛了起來,按照慣性想要躲避後出拳,卻在霎那間看向白卻,正是這一猶豫,讓諾維奇找到了空隙,骨翼的巨大張力瞬間将休洛斯扇飛十幾米遠。
白卻從樹上跳下來,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接住了休洛斯。
休洛斯只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擡起頭看着白卻,卻見他并沒有看自己,而是微微蹙眉,看向諾維奇。
完了。休洛斯有點慌,我是不是演過頭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太沒用了?
“你……”諾維奇摸着下巴,看了看休洛斯,又看了眼白卻,一臉恍然大悟卻又格外複雜的表情,見白卻表情不算友好,他便舉起雙手,“我沒有那個意思啊。你看他也沒受傷,我就手癢,手癢。”
說着,他也沒等回複,立刻就溜走了。
他還有點郁悶,本來想測試休洛斯的身體退步到什麽程度,結果沒達成還吃了一嘴狗糧。
諾維奇走後,休洛斯不自在地從白卻懷裏直起身:“我沒事。”
白卻:“身上有哪裏疼嗎。”
休洛斯:“沒有,怎麽可能!他只是用骨翼扇了一下,我哪有那麽廢物!”
“哦——”白卻拖長聲調。
“……我真的不廢物。”休洛斯頓了頓,拉着白卻的袖子,半晌道,“沒有特別廢物。只是……有一點。你,嫌棄我嗎?”
“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白卻有些好笑,假裝自己從來沒看見過休洛斯一拳把諾維奇揍出血的場景,“你在我這裏從來不是廢物。諾維奇是上将,你擋不下他的攻擊很正常。難道你會因為我等級低就嫌棄我嗎,我們可是相侵相礙的一家蟲啊。”
“……”休洛斯耳朵微微紅了,“還好吧,還行,一般般。也……也懶得嫌棄。”
白卻笑了一下。
…
諾維奇哼着歌從餐廳走出來,突然感覺到一陣陰風從背後升起,連忙回頭看去,卻什麽也沒看見。
手臂卻被一個看不見的存在“抽”了一下。
緊接着,手臂、大腿、臉也被那個看不見的玩意兒抽了個遍。
諾維奇提身各種格擋,卻根本沒辦法招架這種攻勢,直到被抽得氣喘籲籲,大聲道:“他雌的,光明正大點,誰?”
暗處走出來一只“無臉蟲”,看不清臉,也看不清身材,只見他出現,那雙眼睛一閃,諾維奇當即感覺到精神海被一個極其強勢霸道的力量侵入。
并非雄蟲對雌蟲的侵入,而是一個更為強大的存在對另一個存在的碾壓。
諾維奇疼得大腦空白,然而他是超S級雌蟲,在帝國裏也是最頂級的一批軍雌,因此還能沉下臉質問:“你想乾什麽?”
奇了怪了,這居然是只雄蟲?還是搞了邪術的雌蟲?
“我只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無臉蟲”白卻張開嘴,“你必須如實回答。”
“休洛斯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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