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7章 雌君的秘密02 “你的肌肉怎麽練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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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雌君的秘密02 “你的肌肉怎麽練這麽……

貓眼球轉動兩下, 疑惑地盯着那扇門。

裏面的兩只蟲進去了十五分鐘還沒有出來。

彈幕開始就此瘋狂地讨論了起來。

【只是上廁所?我都不稀罕說。】

【這門隔音效果真好……什麽也聽不到。】

【可惡啊,我也想抱着這麽漂亮的雄主,如果是我……】

門板後, 被他們讨論的兩只蟲,一只靠在洗手臺邊, 似笑非笑地盯着另一只,對面那只黑發的雌蟲雙手撐在洗手臺上,将他攏在自己領地裏, 高大的身軀俯下, 想再親吻一遍眼前已經被親得紅豔的唇。

“好了, 休洛斯。”白卻抵在他胸前, 再一次發出警告, 休洛斯微微有些氣喘,他的嘴唇邊有一塊暧昧的傷口,是被白卻輕輕咬出來的。

“為什麽不繼續?”休洛斯笑了, 他的額頭抵着白卻的, 那雙眼睛擡起望來時像是進攻的野獸,“反正他們也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白卻手指輕輕撫摸着休洛斯脖頸後微燙的蟲紋, 微微亮起的紋路像是細細的血流,他用力地按下雌蟲的腺體:

“你很想當衆發燒嗎?”

休洛斯的喉結滾動:“我不介意。”

“我介意。”白卻的信息素輕輕湧動着,盯着他的眼睛, 手指轉為安撫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 休息一下就出去吧。”

休洛斯還想說什麽,被白卻摸了摸嘴唇又說不出話了。迎着他晦暗的目光,白卻探身舔了舔他唇角的傷口,雄蟲唾液裏含有的物質加上雌蟲本身超群的愈合能力很快讓那塊傷口消失。

白卻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物就要走出去,被休洛斯扯住,從身後貼上來:“你這麽快就要走出去嗎?不怕被傳什麽謠言?”

白卻:?

白卻:“诶,蟲族的觀衆不會這麽龌龊吧。”

“那可不一定。”休洛斯看着他微微紅潤的臉頰。

白卻沉思片刻,仍然打開了門:“可是我又不介意。”

而且他看得出來,休洛斯不就是故意的嗎。

他這次沒有穿着那件休洛斯的長外套,因此走出去的時候所有蟲都看到了他裏面的裝扮。

學院襯衫和短短的褲裙,配上過膝蓋的白色長襪,和那張白白嫩嫩的臉,看上去就是一個剛剛放學的中學生小雄子。

【太可愛了啊啊啊啊啊簡直是校草級別!】

【大膽點,球草】

【雄主雄主雄主,可以對我也這樣那樣嗎?】

【雖然時間很短的樣子,但是他真的好漂亮啊,管他的呢】

【都D級雄蟲就別管這些了】

【他都這麽美了你就讓讓他吧。】

【好羨慕他們的感情,才第一次直播我就磕到了】

彈幕就此讨論了起來,白卻剛走出來沒兩步,發現休洛斯沒跟上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休洛斯唇角的傷口又回來了。

被他自己咬的,比之前白卻收力咬的還要大點。

白卻有些無奈:“休洛斯。”

休洛斯上前牽住他的手:“我來了,雄主。”

他摟着白卻坐到了沙發上,而後兩蟲開始看起電視,期間所有蟲都發現了休洛斯嘴唇上那道傷口。

【我就知道他們沒乾什麽好事!怎麽把我們當外蟲!】

白卻的腿搭在休洛斯身上,休洛斯親昵地摟着他,由于胸口的襯衫解開了兩粒,他俯身的時候,以貓眼球的視角能看到底下隐隐透出的肌肉。

【哇,不是我說,這只雌蟲的身材真好。】

【怎麽練的,好厲害的肌肉。】

直播裏不光有雌蟲,還有不少雄蟲在看。

【這麽看上去好和諧,我也想找這種身材的雌君,他的口感肯定很好……】

【讨厭,我身邊怎麽沒有這麽帥這麽溫柔肌肉還大的雌蟲。我也要!】

【加一】

【我都不敢想象我要是能娶這種身材的雌君該有多幸福】

白卻把目光放回休洛斯身上,突然伸出手,把他胸前兩粒扣子給嚴嚴實實扣上了。

【還沒看夠呢!】

【沒事我截圖了,居然還有飾品[圖片.jpg]】

【飾品和雄蟲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一對[圖片.jpg]】

【磕到了磕到了】

而在單獨采訪時,白卻這只黏蟲的雄蟲是全程靠在雌君身上完成的。

【您認為和雌君現階段感情好嗎?】

白卻:“一般般吧。也就讓我離不開他的地步罷了,他也就氣味好聞、長得好看、身材特別好而已。”

【您參加節目的目的是?】

白卻懶洋洋地說:“才不是我想來呢。我一點都不想陪他旅游,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休洛斯只在一邊一直無奈地苦笑,問到他相關的問題時,他也只略微苦澀地說:

“我一直不得雄主歡心,甚至因為我,雄主對其他雌蟲失去了興趣,說有我一只已經很麻煩了,這讓我很失落。所以想來參加節目看看能不能促進我們的感情。”

彈幕飛速閃過一個個的問號。

白卻哼了一聲,捉着休洛斯的下巴說:“你知道就好,都是你的錯。”

“抱歉。”休洛斯低下頭,在他唇上歉意地碰了碰。

彈幕們:

【草,感覺被玩弄了。】

【不是,我感覺我們成了他倆play的一環。】

【救命,你管不娶別的雌蟲叫不喜歡你,絕了。想拉黑這一對了,我才是小醜。】

……

除了白卻和休洛斯這一對,還有另外五對雌雄蟲組合。

下一組是多寧·貝爾(雄蟲)和安·萊斯利(雌蟲)。

這倆是一對網黃博主,此時他們的直播間正直播着這倆的清晨日常,長相甜蜜的金發雄子正對着紅發雌蟲,雙臂将他攏在空間中,笑容可愛地問:

“安,當着這麽多蟲的面,開心嗎?”

“嗯……”安·萊斯利抱住他,這是一只退役的軍雌,眉宇間有一道斷痕。

平常他們的直播間,觀衆見的最多的就是他對自己的雄主多寧各種強勢霸道地調戲的場景,而多寧則表現得十分羞澀,符合刻板印象中對雌雄關系的想象,如今乍一眼看到私底下的位置翻轉過來,觀衆們還有些不敢置信。

他們鬧了一會兒,在接受單獨采訪時,多寧俏皮地眨了眨眼。

“嘻嘻,直播都是演出來的啦。”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金發,“畢竟是以此為生嘛。大家不是都很愛看這種嗎?我們很寵粉的哦。”

他靠在安的身上,安在一旁紅着臉點了點頭,吐槽道:“其實每次播到一半就關了,接下來的都是大家看不到的部分。”

……

下一組和前兩組已經結婚的不一樣,他們只是訂了婚約,在家族的要求下暫時同居在一起。

他們的直播間和前兩個結婚組的氛圍不一樣,貓眼球找了半天,才算找到他倆各自從各自的房間裏走出來。

名叫賀秋的雄子黑發黑眼,生着一張很漂亮的臉,眼角邊有一顆秀氣的淚痣,整只蟲的韻味很獨特。他看了看空中的貓眼球,不鹹不淡地喊了一聲:“他們來了。”

他的未婚夫水木遼從房間裏走出來,這是一只綠發綠眼的雌蟲,長相有些普通,但很周正,他是當今某位科技門閥世家的繼承蟲。

很明顯,這是一對被家族逼着過來參加節目的商業情侶。

“來了。”水木遼同樣不鹹不淡,看了眼終端的時間,“我還得先工作。”

“你去吧。”賀秋拉開椅子,沒管他,自己開始用早餐。

而在此後的單獨采訪中,這兩也很快表現了什麽是塑料夫夫,問有關對方的問題就是“我不知道”“不清楚”“自己問去”。

【好僵硬的情侶。】

【感覺不是很好磕的樣子。】

【不是吧連演都不演一下?】

過了一會兒,星網上多了無數個分析帖子。

【到底是誰說高森千是過氣編劇的?他可太行了吧!】

【牛,看了所有的直播間,我現在只想說牛。這些蟲選到現在還在震撼我。】

【三組婚約組的直播間我都看了一遍才梳理一下,分別為:

白卻·愛因斯坦—休洛斯·愛因斯坦。我認為是純愛組,合理認為這對在節目裏拿的劇本肯定是前期甜,中期虐,後期和好繼續甜。順便一提白卻雄子是我認為在所有雄子閣下裏最好看的。

多寧·貝爾—安·萊斯利。這對沒有異議肯定是此次節目的賣肉擔當。

賀秋—水木遼。這一對走的大概是前期不和後期甜的路線吧,綜藝都這麽演的。】

*

下午就直播播放未婚組了。

有了結婚組的預熱,未婚組的直播間甫一開播,就有不少蟲擠進來。

——然後都炸了。

未婚組第一組:琥珀和薛早。

這一對的顏值不用說,雄美雌俊,站在一起也搭配極了。

黑發黑眼的薛早正給琥珀做午飯,琥珀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他的背影,雖然兩只蟲之間話很少,但氛圍很溫馨。

第二組就已經是重量級了,因為其中的雌蟲是上将:諾維奇·奎克,他的雄蟲搭子叫泰勒。

這對的氛圍簡直比陌生蟲還陌生蟲。

在之後的單獨采訪中,諾維奇更是直言:“我來這個節目有其他目的,你們不用管我。”

第三組,更是重量級,教皇內定的繼承蟲·阿爾克謝元帥的前未婚夫,辛拉·弗貝斯,和他的交往對象(據說很快是未婚夫)勞森·塞西爾。

這一對的氛圍将将就就,勞森作為大家族的繼承蟲之一,雖然比不上阿爾克謝,但對辛拉表現得過于殷勤了,相比之下,辛拉的表現就淡淡的,甚至有些不耐煩。

【他不會還在想着阿爾克謝元帥吧?】

【啊……我死去的小情侶又在攻擊我。我們帝國的郁金香和阿爾克謝元帥多配呀。】

【小心直播間被封了,不要讨論這個。】

至此,六組cp完全露面,在星網上掀起了巨大的讨論度,只過去短短半天,甚至有些話題樓吵得腥風血雨。

這還是在沒有公布評議員的情況下。一旦珀金作為皇室雄子露面,這讨論度還得再翻好幾倍。

高森千看着飙升的讨論度笑得嘴都合不上,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角色之後這會給自己的節目組拍攝帶來多大的難度和挑戰。

*

拍完之後,白卻和休洛斯乘坐飛行器趕到了拍攝現場。

這一次選擇的是海邊,而他和休洛斯甫一到達,就被告知需要分開。

“節目初,雄子和雄子住在一起,雌蟲和雌蟲住在一起。”高森千告知他們。

白卻和休洛斯交流了一個眼神。

“行吧。”

白卻打開雄子們住在木質小別墅時,已經有蟲先到了。

他們統一住在二樓的大平層,每一位雄子都有單獨的睡眠艙,只要按下關閉開關就能安睡不被打擾。

因為需要節目效果,所以睡眠艙裏的床需要自己鋪。

那只先到的雄蟲正在半跪在床上鋪床,聽見聲響擡起頭,眼角露出一顆淚痣。

系統突然在腦海裏發出聲音:

【監測到異常能量波動!監測到異常能量波動!】

怎麽除了琥珀這也有一個?

白卻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是你。”黑發雄子的目光在白卻臉上轉了一圈,點頭,“我知道你,白卻……呃,姓愛因斯坦。”

他讀“愛因斯坦”時的表情有幾分怪異,似乎想要笑但很快又壓平嘴角,伸出手:“幸會,我是賀秋。”

白卻觀察他一會兒,握住他的手:“嗯,我也知道你,黑頭發。”

賀秋:“你的白頭發也好看。”

白卻:“我這是銀的。”

賀秋不知道有什麽區別,不過他看白卻很親切,于是點點頭:“好,銀的。”

白卻收回手,看向賀秋旁邊、角落靠窗的床鋪,走了過去,站着看了一會兒光溜溜的床板。

“需要我幫你鋪嗎?”賀秋把自己的床弄好後轉頭問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順口就問了出來,大概是白卻站在窗邊,陽光照在他臉上,把那張本來就讓蟲驚豔的臉照得更貴了,讓蟲覺得他不适合做這些事。

白卻看向他,賀秋這只雄蟲接觸起來沒有直播間那樣冷淡,但也不顯得谄媚。

于是白卻乾脆貫徹了自己嬌氣甜心的蟲設,打了個哈欠:“好啊,謝謝。”

他讓出床位,賀秋過來,還沒來得及鋪,門又打開,一只奶油色頭發、藍色發帶的雄蟲皺着眉一臉挑剔地走了進來,“這是什麽地方……”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角落裏一臉懶惰的銀發雄蟲身上。

話音戛然而止,渾身僵硬,一瞬間産生了一種轉身就跑的沖動。

直到那銀發雄蟲擡起眼簾,說:“琥珀。”

琥珀感覺自己被定住了。一些不太好的記憶浮上來。

“你站在那兒乾什麽,過來。”白卻擡起下巴,“給我鋪床。”

“嗯?”賀秋擡起手,“我還沒有……”

“沒關系,”白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這在雄蟲裏是交好的表現,“琥珀他喜歡鋪床的。對吧,琥珀?”

他看向琥珀,琥珀差點炸毛,“我喜歡——”

白卻挑起眉,琥珀咬着牙,丢下背包走過去,撸起袖子:“我他雌的就喜歡鋪床。讓開!”

賀秋和白卻站在一起,驚訝地看見琥珀飛速地把床鋪好了,問白卻:“你和他認識嗎?”

“不熟。”白卻淡淡說,“只是他比較欠調教。”

賀秋背後一涼。眼前這只看上去格外漂亮純潔的雄蟲似乎……有十足的惡趣味。

“你的等級是多少?”賀秋忍不住問。

白卻能長成這樣,按理來說等級不會太低。但賀秋其實不太擅長和高等級雄蟲交往。

“D等。”出乎意料的,白卻給出這個答案。

“你?”賀秋更是驚訝了,不過這也只是一瞬間,因為他接下來說:“好巧,我也是。”

“你也是D等?”白卻這回把目光放在了賀秋的臉上,用精神力感受了一下,還真沒說謊。這是一只精神力很微弱的雄蟲。

“嗯。”賀秋沒察覺到白卻的異樣,垂下眼眸,擋住眼裏的情緒。

“我打不開高等級雌蟲的精神圖景,所以沒有自主選擇婚姻的權利。他們讓我随便找只雌蟲娶了算了。”

“他們”指的是賀秋背後的家族嗎。

白卻眯了眯眼,這時琥珀已經整理完畢,他一叉腰,色厲內荏地瞪着白卻:“弄好了!”

“很好,做這種事還挺利索。”白卻沖他揮揮手,“去乾你自己的事吧。”

“……”沒想到還得了誇獎,琥珀愣了愣,壓了壓莫名其妙要揚起的嘴角:“哼,那是當然了。”

賀秋複雜地看着琥珀被誇後有些雀躍的背影,問白卻:“你們關系很好嗎?”

“不好啊。”白卻又打了個哈欠,休洛斯不在,他又開始困倦,“他很不喜歡我。”

不喜歡你還給你鋪床?賀秋覺得很怪,但硬是說不出哪裏怪。

琥珀選的是離白卻最遠的一個角落,在他鋪好之後,門再次被打開了。

“啊,行李好重啊~”

金發的雄子癟癟嘴,看向屋內的幾只雄蟲,自來熟地笑起來:“你們好啊!我是多寧,叫我寧寧就好哦!”

他哐當一下把有半蟲高的行李放在地上,跑過來給他們挨個發小零食吃。

發到白卻時,他盯着白卻看了一會兒,眼睛亮晶晶地說:“你好漂亮啊小白哥哥!你的妝容畫得真好!可以教教我嗎?”

“啊,沒有說我是純素顏的意思,”發現自己的話有歧義,多寧搖搖頭,“我平常化煙熏妝一點都不好看,所以想問問你是用的什麽化妝品呀?”

白卻:“……羊水畫的。”

多寧沒聽懂,白卻拉起他的手往眼角劃了一下,多寧興奮地說:“诶,一點妝都不掉呢!”

白卻:“……”

他懶得解釋了。

接着,泰勒姍姍來遲,這是一只很沉默社恐的雄蟲,但當報出等級時,他居然是在場最高的S級雄蟲。除了白卻和賀秋為D級,多寧和琥珀都是A。

不過帝國幾位上将的雄主大多數都是S級,想來諾維奇也不例外。倒沒蟲覺得很奇怪,只是最後一位辛拉雄子遲遲沒來。

最後節目組面色為難地通知他們,辛拉因為水土不服,所以要求單獨住在另一間小別墅。

辛拉的身份是所有雄子裏最高的,所以幾位都沒吭聲。

至于白卻,他純粹不在乎辛拉是誰。如果不是晚上還有活動,他早就洗完澡鑽進被窩睡覺了。

還是雌君身上睡着舒服啊。

……

另一邊,雌蟲組。

和辛拉不同的是,在場地位最高的諾維奇·奎克上将,也和其他雌蟲們住在了一起。

休洛斯一來就碰上了諾維奇,選了個角落的位置,諾維奇緊接着就跟了過來。

空中還有貓眼球在拍攝,休洛斯懶得管,諾維奇倒是很自然地問這問那,好像他們不熟似的。

“你知道我為什麽來參加節目嗎?”諾維奇神神秘秘地壓低音量,就連貓眼球沒有監測到他的聲音,但休洛斯聽到了:

“為了給我的蟲崽找到他的雄父。”

休洛斯知道諾維奇有只未婚先孕的雄蟲崽,那只蟲崽和諾維奇完全不一樣,長着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很秀氣的臉,乖乖巧巧,休洛斯還抱過他。

“你可真夠閑的。”休洛斯似笑非笑道。他這話真沒說錯,其他幾部的上将都在忙着争權奪位,只有諾維奇還跑來乾這種事。

“你以為我為什麽加入軍情六部?老子當初就不稀罕這個将軍的位置。”諾維奇的臉突然黑了下來,近乎咬牙切齒,“他們不就是看不起我以前是只星盜罪犯嗎?嗯?他越不願意我就越要綁他回去——”

“強迫雄蟲犯罪。”休洛斯冷不丁地說。

諾維奇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大聲地笑起來:“哈哈哈……你居然有一天也會說這話……”

他們幾只雌蟲裏最讨厭雄蟲的非阿爾克謝莫屬了,被他宰過的雄蟲不勝枚舉,他居然還有臉說這話?

休洛斯沒說話,用手肘狠狠沖他的腹部捅了一下,諾維奇瞬間老實。

其餘幾只雌蟲進來,相互打了招呼。他們都不是什麽熱切的性格,所以都顯得過于禮貌和冷淡。

只有薛早。休洛斯的目光落在這只黑發黑眼的雌蟲身上,這就是朗曼說過要調查的可疑對象。

據調查,這只雌蟲真是清白,家中經營着科技相關的産業,也算是一方豪門,卻不知道怎麽看上了琥珀一只從邊遠星系出身的A級雄蟲。

雄蟲雖然稀少,但對于豪門雌蟲來說,并不是什麽稀有品,他們完全可以從家世更好的雄蟲中挑選。

但如果他真的和朗曼所說的“拐賣雄蟲”的組織有關,琥珀便是他盯上的目标。

可他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出身清白的豪門,需要靠着這種随時被槍斃的産業過活?

*

白卻在和015交流。

【琥珀身上的能量異常波動比之前更強了。】015說,【不光如此,在賀秋的身上,我也感知到了這種能量波動。甚至他比琥珀的還要強上不少。我懷疑這是一個團夥,因為在相隔不遠的雌蟲的住所裏,我也分別感知到能量的波動,可暫時無法精确定位到目标。】

白卻隐隐猜測到了什麽:【和接觸過的蟲會沾染上能量波動因子,按照這個邏輯推測的話,雌蟲那邊應該是薛早和……那只蟲叫什麽來着,金木水火土?】

015:【蟲家叫水木遼。】

白卻:【嗯,金木遼。那我接下來的任務是觀察他們幾位。】

015:【……你還是先把名字拼對吧。】

白卻:【有什麽區別?正好你在,幫我看看我雌君在乾什麽。】

015:【太遠了我看不到。】

【你黑進攝像頭裏不就能看到了嗎?】

015只得幫他看了看,很快就回來彙報。

【你雌君在被另一只雌蟲騷擾。】

白卻吃着多寧分享的薯片,他好整以暇地問:【怎麽被騷擾的?】

雌蟲們之間的交流往往和雄蟲不一樣。

【呃……】015頓了頓,嚴肅道,【有只雌蟲在騷擾他。】

白卻手裏的薯片咔嚓碎成兩半。

【……什麽?】

【你先別生氣。】

015再次看了看,【那只雌蟲在問你的雌君:“你的胸肌怎麽練這麽大的?”】

【你的雌君對他說:“你的也不小。”】

還誇起來了?平常沒見休洛斯脾氣這麽好啊。白卻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

【那只雌蟲又說:“你的雄主肯定很喜歡你吧?他還送你環。”】

什麽東西?居然連這都知道了?

【而你的雌君說:】

【“是的,胸也是被雄主糅大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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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