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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雌君的秘密04 “蟲崽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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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雌君的秘密04 “蟲崽不是我的!”……

他指的蟲是正對面的賀秋。

賀秋的睫毛動了動, 而後掀起眼簾,看向諾維奇,并沒有多餘動作。

——但也沒有太驚訝。

白卻和休洛斯對視了一眼。

看來諾維奇和賀秋這兩只蟲之前認識。

卡門看了一眼諾維奇的雄蟲搭子泰勒, 泰勒一臉“不要來找我我很忙”地戴上了耳麥假裝聽歌。

卡門心下有了考量,笑臉看向賀秋:“賀秋雄子的意思呢?”

面對諾維奇直勾勾的注視, 賀秋移開目光:“我拒絕。”

卡門看向諾維奇:“那麽……”

“不可以。”諾維奇打斷他,目光定在賀秋身上就再沒有移開過,“你必須接受。”

賀秋再次把臉轉過來, 表情看不出情緒, 一字一頓:“我有拒絕的權利。”

“在我這裏沒有。”

“諾維奇。”賀秋皺起眉頭, 眼角的淚痣生動起來, “你擾亂秩序。”

“嗤, ”諾維奇很無所謂地聳肩,“你覺得我是那種在乎秩序的蟲嗎?”

“……”

賀秋偏過頭去,一臉糟心, 拳頭攥緊。

卡門渾身僵硬地看看這個, 又看看那個,“那個……兩位還是和自己的搭子進行比賽吧?”

大家的目光又望向泰勒(諾維奇帶來的雄蟲搭子), 泰勒臉色一白,當即捂着額頭含糊不清地說:“我、我腦袋暈……不能下水。”

所有蟲的目光再次放在諾維奇身上。

諾維奇抱胸冷哼。

“不是說可以自己選擇嗎?我就想要這個獎勵。再說了,你那只雌蟲也不見得怎麽在乎你。”

來了來了, 節目喜聞樂見的修羅場。

大家看熱鬧的目光投向賀秋的雌蟲搭子水木遼,水木遼作為一個商蟲, 當然不怎麽敢和諾維奇這樣位高權重的軍官較量,卻也因為尊嚴被侵犯臉色不好看:

“我遵循游戲規則。”

諾維奇意味不明笑了聲。

所有蟲的腦袋再次轉彎,焦點轉移回賀秋身上。

賀秋閉了閉眼,他不想看見諾維奇, 反而投向了對面雌蟲組裏的薛早。

他和薛早都是罕見的黑發黑眼,而從這兩蟲之間的各種微動作中也可以看出他們互相認識。

琥珀見之,瞪了薛早一眼。

意思是:你敢?

救場也得分場合,薛早躊躇幾瞬間,在琥珀吃味的目光下無奈地沖賀秋攤了攤手。

“那我也不參加了。”賀秋收回視線,仿佛鐵了心不要和諾維奇有什麽關系。

卡門的腦子都快成漿糊了,他只是個明星,也不是什麽專職主持蟲,見這僵持的局面,居然把求助的眼神落在了白卻的身上。

正看戲的白卻:“……”

白卻思考一瞬,拍了拍賀秋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

賀秋本來抗拒的表情緩緩一變,他猶疑不定地看着白卻,仿佛不太理解對方剛剛說的內容。

此時,休洛斯也拉了諾維奇一把:“這位上将,坐下來,別擋着別蟲的視線。”

諾維奇郁悶地瞥着休洛斯。

奈何在場的蟲裏只有休洛斯他惹不起,諾維奇哼了一聲坐了回去。

“怎麽着?你們其他蟲還不選?”他似笑非笑地掃視了一圈。

很快,其他蟲都确定好搭檔。除了泰勒和辛拉(他的理由是沒有帶泳裝)不參與外,大多數都是由原本的情侶組成一對。

在場便有三只落單的雌蟲和賀秋一只雄蟲。

礙于諾維奇,水木遼沒有直接對賀秋伸出手,而是問:“賀秋,你要和誰一起,還是不參與?”

賀秋抿起唇。

“賀秋說他願意試一試。”白卻輕輕舉起手裏的椰子,幫他回答。

賀秋沒有吭聲,顯然是默許。

卡門:“那麽賀秋,你願意選擇哪位雌蟲先生呢?”

修羅場修羅場!

所有蟲的目光亮晶晶地投了過來,就連辛拉也忍不住看過來。

“……”賀秋閉了閉眼,肩背洩力似的靠在椅背上,手指往前一指:“就他吧。”

他指的是——

正前方的諾維奇。

“哇哦!”有蟲不嫌事大的叫了起來。

諾維奇站起來,嘴角勾起:“這才差不多。”

賀秋沒看他,先行走向海邊,諾維奇跟上去前看了眼白卻,丢了句:“謝了,這位小煙熏閣下。”

白卻:“不用謝,寡夫先生。”

諾維奇嘴角的笑容瞬間一僵,沉着臉離開了。

那只不明雄父身份的蟲崽永遠是諾維奇心裏的痛。

眼見着其他蟲都前往海邊,白卻慢悠悠站起來,休洛斯經過他,攬住他的肩膀,低頭問:“你剛剛和賀秋說了什麽?”

“好奇嗎。”白卻瞥他,手指戳了下休洛斯的胸肌。休洛斯的下意識聳動了一下。

“不告訴你。”白卻覺得反應有點好玩,但沒有再戳。

“這麽小氣?”休洛斯勾着唇角揉了揉自己的胸,胳膊肌肉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

白卻有點不悅地拍掉他的手,回頭瞥了眼跟蹤的貓眼攝像球,貓眼球趕緊飛到前方去。

“怎麽不穿衣服出來?”白卻說,“這下都被拍到了。”

“他們都沒穿。”平常除了作戰服,休洛斯不怎麽穿上衣。

“那和你有什麽關系。”白卻面無表情地說,“而且你以前都是穿得嚴嚴實實的,現在連身上的傷疤和蟲紋都……”

“你吃醋了嗎?”休洛斯突然問。

“……”白卻把手裏的椰子塞回休洛斯懷裏,推了推墨鏡走遠。

淡淡的聲音随着海風飄了過來。

“既然知道就別這樣做。笨蛋。”

恒星光溫暖地落在休洛斯身上,和這片閑适的海灘融為一體。

他望着白卻的背影,大概是黃昏的緣故,他的豎瞳透亮,閃爍着微微的光。

到了海灘,卡門在宣布規則。

“以這片海灘線為起點,前面标了彩旗的位置是終點。到達的标志是取下彩旗,交給裁判。”

白卻抱着胸站在海邊,海風吹起他銀色的長發,落在休洛斯胸膛上,帶起一陣細微暧昧的癢意。

休洛斯盯了白卻一會兒,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根發繩。

白卻的長發被他一點點編起來,緊密的魚骨辮在他手裏傾瀉而出。白卻偏過頭,看見一張專注的臉,深邃的眉宇被黃昏的光線柔和。

“……”

有一瞬間,白卻忘記了這裏是哪裏,也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似乎只是單純地和雌君來這裏度假。

導演吆喝比賽的聲音很快打斷他的想法。

“準備好了沒有!要開始了!”

休洛斯彎下腰把白卻一把抱了起來。

白卻單手攬着他的脖子,比起其他雄蟲幾乎要縮在雌蟲懷裏的模樣,他顯得格外高挑大只,但休洛斯依然抱得很穩。

他們旁邊站着的正是賀秋和諾維奇。

賀秋在諾維奇懷裏一臉視死如歸,手臂僵直地扯着對方的脖子,諾維奇沒有看他,望着遠處的終點,表情勢在必得。

“哔——”

比賽開始。

白卻打了個哈欠。

比賽這種東西,好麻煩啊……

休洛斯猶如一條飛魚鑽進了海裏,他單手抱着白卻,仍然游得游刃有餘,落後半步的地方跟着諾維奇,白卻突然抱緊他的脖子,耳朵湊過來。

“把第一讓給諾維奇。”

休洛斯:“為什麽?”

白卻盯着他的眼睛,手慢吞吞地把休洛斯腮邊的發絲別到後邊去:“作為一只低等級的雌蟲,你怎麽能游得比上将還快呢?嗯?”

休洛斯面色不變地看着他:“天賦異禀不可以嗎?”

“不可以哦。”白卻在看不見的角落又捏了一下他的後脖頸。

“……”休洛斯的動作慢了下來。

白卻沾上水珠的臉更加清透乾淨,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這朵純潔的芙蓉花盯了自家的雌君一會兒,忽然伸出手從下抱住了休洛斯的肩膀,腳踩在對方的腿.間。

休洛斯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白卻似有若無地笑了一下,一手攬着休洛斯的腰,長腿借力一蹬,在水中帶動休洛斯仰游起來。

“?”

觀察着戰況的導演組都愣住了。

只見原本領先的休洛斯一組不知道出現了什麽變故,在即将拿到旗子之前,休洛斯的動作停滞住,而後他懷裏的雄蟲突然抱住雌蟲的腰,兩者的姿勢也随之變換,變成雄蟲仰游帶動雌蟲往前游動。

白卻的手往後一撈,直接撈到了旗子,旁邊的諾維奇更快一步,挑釁地看了他們一眼先行游了回去。

白卻翻過身,浮在水面上,一手拿着旗子,一手攬着休洛斯,休洛斯的心髒還在亂跳,剛剛被白卻激出來的反應在水中緩緩落下去。

他們就這樣慢悠悠地游回了沙灘邊。

諾維奇和賀秋不出所料得了第一名。

諾維奇的嘴角高揚,在獲得三日獨卧居住權的時候,他清了清嗓子,賀秋突然說:“我讓給白卻。”

“……?”諾維奇轉身看向他,意思是讓他給個解釋。

賀秋盯着諾維奇的眼睛,挑起眉,“我不讓給白卻,難道和你一起睡?我的未婚夫還在這兒。”

水木遼看看諾維奇,又看了看賀秋,沒應聲。他和賀秋本來就是聯姻,既然賀秋不喜歡他,他也沒必要繼續和賀秋相處下去。

畢竟對方只是一只D級的雄蟲而已,大概率連高等雌蟲的生.殖腔都打不開,更何況精神圖景。水木遼雖然只是A級,但也不是很想去賭那一點概率。

“诶——我也不要和諾維奇睡。”白卻揮了揮手裏的小旗子,拖長音調。

“……”諾維奇黑着臉看了眼白卻,不過他也清楚,以賀秋的性格,進展不可能有這麽快。

“嬌氣的雄蟲。”諾維奇罵了一句,轉向休洛斯,指了指,“那我讓給他。”

就這樣,第一名的使用權還是落在了白卻和休洛斯的頭上。

賀秋沉默着坐回原先位置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剛剛在比賽的時候,諾維奇游得太快,他不小心碰到了對方後頸的腺體。

那一瞬間雌蟲皮膚上蔓延的黑色蟲紋讓他想起了一些早該被遺忘的記憶。

賀秋收回目光,握緊手心。

……不,他應該往前看。他沒有資格為了一己私欲,放棄這次的機會……

肩膀上拍上一只略顯冰涼的手。

“在想什麽。”

白卻遞給他一塊西瓜,嘴裏還嚼着半塊,腿上抱了一堆,說話嘟嘟哝哝的:“這裏的水果真好吃。”

一輪比賽過後,拍攝暫停,旁邊正架起烤火架,節目組還帶來了許多水果。

賀秋無奈地接過來,看着白卻一無所知的臉,忽然猶豫着說:“小白……你和你雌君感情很好嗎?”

白卻想了一下,點頭。

“應該算吧。”

“你……我沒有別的惡意,我是說,”賀秋輕聲道,“你有為你的等級自卑過嗎?比如不能自如地打開別蟲的精神圖景……”

白卻陷入沉思,咬了口哈密瓜。

“沒有。”

“真好。”賀秋笑了一下,“我家裏蟲都說,我等級低,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雌蟲,家世也符合,就應該去結婚。”

白卻半眯起眼睛。

“如果你這麽想的話,那剛剛為什麽要答應我的請求呢?”

賀秋身體一僵。

比賽前,白卻在他猶豫不決時,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我的雌君等級低,拿不到第一,可是我想和他住在一起,你能幫幫我們嗎?”

第二句是:“諾維奇身上沒有別的雄蟲留下的痕跡,他不喜歡泰勒。”

“你和諾維奇之前有一段嗎。”白卻淡淡地說出讓賀秋瞳孔巨顫的內容,“什麽一見鐘情,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對了,我知道諾維奇還有一只蟲崽。該不會……”

白卻的目光在賀秋身上轉了一圈。

誰知,賀秋突然深吸一口氣,一臉屈辱地說:

“不是我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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