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雌君的秘密07 “你的前未婚夫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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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肩并肩坐着, 面前一張小幾,擺滿高度不一的酒瓶,下面鋪着乾淨的咖啡色軟毯。
白卻一只手撐在地面上, 臉湊近過來。齒間輕輕的啃咬像是一種無言的親近。
休洛斯垂眸,看見他被光照清的睫毛羽扇般根根分明, 而後掀開眼簾,一雙霧似的眼睛。
水燒開時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更清晰,情緒在安定時更容易察覺到那膨脹到快要将心室填滿的瞬間, 鼓鼓漲漲的, 讓胸膛有些發酸。
“真的醉了?”休洛斯定定地看着他。
“我可不是什麽好蟲。”
“我知道啊。”
白卻松開齒間被咬出印子的耳垂, 另一只冰涼白皙的手擡起來, 落在他的臉頰, 捏住一塊肉。
眼中的霧氣散去一些,白卻彎起眼睛,看着休洛斯有些被拉變形的俊臉, 眼尾暈紅, 連愉悅的樣子也染上淡淡的醉意。
“我喜歡你的坦誠。”
在他們這種注定需要隐瞞身份和動機的生活中,偶爾展現出的真實最難能可貴。
休洛斯眼睛顏色像是裁切出十六面的寶石深邃起來, 欲望的流淌明晰可見。
他吻住白卻的臉,把白卻按下去。
在親吻的間隙中,白卻冰涼的指尖觸碰在後脖頸上。
“別鬧。”休洛斯想把他的手拿開。
“嗯……”白卻醉之後的狀态和平常有點不一樣, 現在休洛斯在他身邊,他反而更近地貼了過去, 裝着無辜和柔弱。
明明自己的手指正揪住對方,不讓放開,卻一直在休洛斯耳邊哼哼唧唧,故意擾亂他的心弦。
“小崽子, 別亂撒嬌。”
休洛斯按着對方的肩膀,額頭青筋亂跳,白卻總是喜歡這樣,之前他早就該看透,卻又一次次地跌入陷阱。
不知道是沒有聽到,還是白卻沒聽進去,總之他不光沒有停下來,反而哼得更歡了。低沉微啞的嗓音貼在耳邊,休洛斯便親吻得更加放肆了。
“休洛斯,你好壞哦。”白卻睜着眼睛,在親吻的間隙中不忘熟練地倒打一耙。
“不是你說要趁你之危嗎?”休洛斯摩挲着他的下巴,眼底火焰滾燙深沉,“我可有好好地貫徹執行。”
“是啊,我還以為你會說點好話哄哄我,說要愛護我所以不會對我下手。”白卻故意地說,“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
休洛斯:“……”
電視劇裏真的有這麽弱智的情節嗎,他懷疑是白卻編出來的。
“所以雄主的标準答案是什麽呢?難道剛剛說對我心軟,也是假的?”
哪怕再怎麽樣吻他,也沒有影響休洛斯繼續詢問,氣定神閑的模樣讓白卻眯起眼睛。
休洛斯……怎麽感覺與之前相比更不好對付了。
“又不是考試,有什麽标準答案啊。”白卻頓了頓,思考了一下,“不過……”
他剛剛确實是體會到了一種酸澀的情緒,但不知道那叫什麽。可它油然而生的沖動讓白卻有點想抱抱休洛斯,哪怕對方現在強壯得一副不需要任何依靠的模樣。
“你和那只操控你婚姻的雌蟲,現在還有往來嗎?”
“……沒有了。”休洛斯勾起唇角,“在我離家之前,将他喜愛的珍寶室砸了個遍,他很生氣,卻再也沒有能力将我關起來滿足他變态的控制欲。”
“聽上去是一只讨厭的雌蟲呢。”白卻撫摸着休洛斯的眉眼,神色晦暗不明,“他現在還在世嗎?”
“在不在有什麽關系。”休洛斯嗤笑,“他沒有資格再對我的決定指手畫腳。”
白卻掐了一下他的後頸,休洛斯一時不察被放倒,頭頂在床頭,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疼嗎?”白卻湊過來查看了一下,他抓着休洛斯的黑發,對着露出的額頭吹了吹,“沒事吧。”
抓着後頸皮肉的手卻沒有放開,五指收得更緊,帶着強勢控制的意味,将休洛斯的頭擡了起來。挨得更近。
“說話啊。”
“不疼。”休洛斯眸光閃了閃,對着這樣的白卻,他也興奮了起來,“你要咬我嗎?”
“看你表現。”白卻又淡定又理直氣壯。
白卻想起當時和十八歲的休洛斯第一次“見面”,無論是哪個年齡階段,休洛斯身上的某種特質似乎都沒有發生變化,他喜歡的也正是這一點。
只是現在的休洛斯不會那樣輕易地丢盔卸甲,在肌肉更堅實的同時,有什麽也在發生轉變。
白卻有種現在真的醉了的錯覺,把頭依在休洛斯的肩頸處,哼唧着說自己頭暈。雪白的雄子靠在雌蟲高大的身上,冰涼順滑的長發滑了下去,落在休洛斯肩邊,泛起難言的癢意。
“休洛斯……”
“……什麽?”
“說說話。”白卻眨眨眼睛,“沒有你的聲音我不習慣。”
休洛斯又氣又好笑:“……你要聽什麽話?”
“說說你那個前未婚夫呗。”白卻頓了頓,低頭在休洛斯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是什麽樣的蟲。溫柔賢惠嗎?”
休洛斯懷疑白卻對于伴侶的想象停留在“溫柔賢惠”這樣一聽就很會照顧蟲的詞語上,于是他笑了一聲,揉着白卻的腦袋說:“不溫柔,也不賢惠。不如你。”
白卻:“……那當然了。”
他笑起來,關心似的說:“我是不是很溫柔,也很賢惠啊。”
他平常懶懶散散恨不得倒在休洛斯身上走路,實際上力氣大得很,和溫柔賢惠這樣的詞完全搭不上邊。
“嗯。挺好。”休洛斯撐着胳膊笑了笑,雖然白卻蓬勃勾蟲的信息素讓他有些快無法思考。但他不介意讓白卻開心開心,在白卻高興地親了一下他耳朵後,休洛斯緊接着又問:“那你呢?你有什麽前任嗎?”
“沒有。”白卻回答得很果斷,休洛斯眼眸暗了暗。
“你沒有見過自己的雌父和雄父嗎?”
“其實有點印象……但是我現在不想說。”白卻忍不住說,他俯下身去親吻對方那只殘破過的眼睛,堵住了接下來的話語。
*
經過一番打鬥後,休洛斯閉上了眼睛。
雌蟲在面對高匹配度雄蟲大量的信息素時很難堅持這麽久,他已經盡力了。
他微微阖着眼皮,聽見白卻的聲音。
白卻低聲說:“休洛斯……我的頭還是好暈哦……”
休洛斯費力地睜開眼皮,他摸了摸白卻的腦袋,嗓音嘶啞地說:“休息會兒。”
他也需要休息會兒了,不然很容易被這只不知輕重的雄蟲在床上弄死。
白卻盯着他的眼睛,休洛斯的豎瞳都有些擴散了,他從中看見了自己無辜的臉。
他湊過去親吻休洛斯那只寶石眼。
休洛斯的眼睛抖了抖,還沒反應過來,白卻就吻住了他的唇瓣,清冷柔軟的觸感讓他獲得了一些力氣,兩蟲像是互相取暖的兩只動物,依偎在一起慢慢地睡了過去,
……
終端響了起來,白卻在接通時,渾身懶洋洋的。
他懶得動,看見是南溪打開的通訊,也沒怎麽擡手就接通了。
“喂?”他剛剛睡醒,嗓音有些啞。
“……”那邊的南溪頓了頓,詭異地問:“你在做什麽?”
“愛。”白卻閑閑地撥了撥休洛斯汗濕的黑發,沒有反應,他又摸了摸耳垂,這下動了一下。
“……我沒有打擾你們吧?”
“沒有啊。你要說就說吧,有什麽事嗎?”
“嗯……我這邊出現了一點特別的情況。休洛斯還在你身邊嗎?”
白卻聽懂了南溪的暗示。可能是和組織有關的一些事。
不過……
“你就說吧。”白卻又去玩休洛斯的嘴唇,他很喜歡看休洛斯的舌頭和犬牙,還喜歡像個小孩子似的戳休洛斯的嘴唇玩,他不由得感嘆自己奇怪的癖好,又去像逗小狗一樣把休洛斯的舌頭勾出來,“他現在聽不見。”
不說他現在正在睡覺,就是聽得見也沒有區別,私密通訊的聲音只有白卻這個主蟲才聽得見。
“行吧。”南溪也知道白卻的情況,這只蟲在正事上還算靠得住,“尼古拉斯有消息了,我準備找個時間把他送出來,但軍情六部那邊,你知道的,我們無法交涉。所以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段,地點我稍後發給你,大概轉移到了一座實驗室,安若也在那裏……對了。”
他補充說,“加西亞也來了帝都,他似乎中了毒,尋求安若的幫助。但情況到沒有好轉,他還在實驗室。你不要被他發現就行。”
南溪記得白卻和加西亞相處不來,如果被加西亞發現了,又是一堆麻煩事,而且S級雄蟲稀少,他私心并不希望白卻将加西亞收拾得太慘——雖然他覺得加西亞後脖頸上那被觸手紮過的傷痕很像白卻的手筆。
“他來帝都有這麽簡單嗎。”白卻說,“他沒有其他的目的?”
他可不相信加西亞是單純來帝都治療的。
畢竟加西亞是原著的主角攻,而主角受現在也處于失蹤狀态,按照世界法則的主角相互吸引力定律,加西亞出乎意料的行為很可能和他的主角受有關。
也就是說,主角受現在有可能就在帝都,才出現不可抗力,把原著裏幾乎沒怎麽出過水蠍座的主角攻給吸引了過來。
“我去查一查。”南溪在那邊說。
白卻挂斷通訊,又覺得困倦了,他放開休洛斯,把被子拉了一半在自己身上,正準備睡過去,休洛斯突然翻了個身,嘴裏含含糊糊地說了什麽。
白卻睜開眼睛,半眯着眼睛盯了休洛斯一會兒。
他聽見休洛斯蹙眉,嘴裏說出了一個名字:
“辛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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