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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05 “夢境:19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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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05 “夢境:19歲的……

白天看到辛拉, 白卻其實并沒有多大的反應。

即使是在原著中,辛拉也是個邊緣蟲物,最後下場很凄慘。

可就在剛剛, 他想起來一件事:辛拉是反派阿爾克謝元帥的未婚夫。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休洛斯真的是阿爾克謝的私生子或者親戚, 那他一定認識辛拉。上節目以來,休洛斯根本沒和辛拉說一句話,一直裝作不認識。

可自從白卻從休洛斯那裏得知他和前未婚夫的故事, 一直隐隐約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

像是有哪裏搞錯了。

有哪裏說不通。

而辛拉這個名字讀快後, 口型發音類似于“森拉”。

白卻腦子裏的那些狗血劇儲量開始迅速催動大腦運轉。短短幾秒鐘, 他已經想到了“豪門密辛之小爹的誘惑”“我雌父也嘗過你的味道嗎”“小聲些我雌父在門外”……

這簡直是太可怕了, 可憐柔弱純情又無辜的白卻被吓到, 掐着休洛斯的下巴,湊到他耳邊問道:

“他在外面想說什麽啊?”

如果白卻沒記錯,辛拉是只格外高傲的雄蟲, 又怎麽會突然來到這裏找他的雌君呢。

他擡起頭, 對上一張隐忍又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獸類般的豎瞳灼熱, 目光宛如要實質化為岩漿流向他的身體,覆蓋雄蟲身上目之所及的肌膚。

居然還能用這種眼神看着他。

休洛斯有時候讓白卻不得不佩服。

既然棋逢對手,他當然不會甘拜下風。

辛拉的敲門聲隔一陣又一陣的, 頻率變得淩亂,有些不耐煩:“有蟲嗎?我聽到聲音了。”

他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裏面的蟲正在起床拾掇。但收拾自己需要收拾這麽久嗎?

裏面的蟲完全沒有管他的意思。

“外面可是還有蟲在。”白卻說,“你認識他嗎?”

休洛斯呼吸發緊,一邊低低笑道:“你覺得呢?”

白卻并不回答。

他把休洛斯扯了下來,撩起長發, 低頭在休洛斯脖子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雄蟲的牙齒并不如雌蟲那般尖銳,但白卻和其他雄蟲不同。

清雪般的信息素帶着要将蟲裹挾迷失的氣息,在白卻的牙齒刺破皮膚時,一股熟悉的眩暈感湧入休洛斯的大腦。

在第一次圍殺卡門對戰中不慎中的雄蟲毒素……

休洛斯撫摸着白卻的後腦勺,勾着唇角肆意地笑。

真狠啊。

要不是因為毒素濃度過低,他都懷疑白卻真的想殺了他。

“爽嗎?”白卻擡起頭注視着休洛斯,唇角還帶着一絲血跡,給花瓣似的唇瓣沾染上豔麗的色彩,連帶着那張似乎純潔的臉都多了分說不清的危險,“說話。”

“有什麽好說。”休洛斯舔着泛癢的犬牙,瞳仁發亮泛藍,像是見到心愛獵物的頭獅,“你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嗎?”

不,我沒有。滿腦子都是狗血劇情的白卻心想。

但這絕不能被休洛斯知道,在兩只揭開羊皮的猛獸獲取支配權的争奪中,信息差同樣也是戰争之一。你得裝作全盤掌控,才能讓對方落下下一子時有所顧忌。

簡單來說,就是裝。

“你這麽聰明,猜猜我的答案是什麽?”

白卻把休洛斯提了起來,對方現在中了他的毒,渾身肌肉發酸,被白卻單手提溜着按在了門板上。

一塊門板的距離,前面站着辛拉,身後站着白卻。

辛拉對着門板擰起了眉。

很少有蟲敢這麽忽視他。

就算是當初的修羅斯,也會冷冷地甩給自己一句“沒時間”才關門。裏面這兩只蟲又是憑什麽把他完全忽視了?

辛拉深呼吸兩下,還不能生氣。他來到這裏是有目的的。回到住所後,他給當初一起同謀的格裏芬發去消息詢問,得到的是修羅斯仍然下落不明的回答。

可辛拉确實覺得休洛斯長得和修羅斯有幾分相似,雖然這兩者的性格天差地別。辛拉最開始沒有怎麽關注休洛斯,只知道他的雄主是一只低等級的雄蟲,除了那無法忽視的美貌外一無是處。

嫁給他的休洛斯自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據辛拉若有似無的觀察,休洛斯對于白卻似乎過于殷勤,那溫柔體貼的态度,就跟之前無數只追求過自己的雌蟲一般,無趣又平庸。

和修羅斯雲泥之別的一只雌蟲。

可卻剛好來自邊緣星,又剛好是黑發紅瞳的配色……

辛拉自然不會認為休洛斯就是修羅斯,修羅斯怎麽可能對一只雄蟲殷勤,還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說話,自己S級都不見他對自己有半點好顏色,簡直是荒謬。

他懷疑,休洛斯在邊緣星碰到過瀕死的修羅斯,拿到過對方的部分基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但邊緣星本身就是犯蟲流浪的地方。

不管如何,他必須親自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敲了這麽會兒的門,裏面的蟲也不開,辛拉皺起眉,正打算以自己的身份強制要求開門,突然聽到了什麽奇怪的動靜,貼近耳朵,但卻很模糊。

“白卻……”

“外面有蟲在啊,辛拉?還是森拉?”

“呵……”

休洛斯的臉壓在門板上,有些變形。但仍然溢出些笑聲,白卻單手插兜,有些不爽:

“喂……到底笑什麽啊。”

總不會是中毒太深毒傻了吧,就那麽點劑量,連小白鼠都毒不傻。

“接下來記得注意點音量,”白卻歪頭看着休洛斯,“敢不注意你就完蛋了哦。”

他把房間內的通訊按鈕打開,聲音從而能全無保留地傳達向門外。

“辛拉殿下,有什麽事嗎。”

蟲族對于地位高的雄蟲用“殿下”尊稱,以辛拉的身份,稱得起這一聲。

白卻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剛剛睡醒似的。

辛拉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奇怪:“怎麽,不邀請我進去嗎,白卻雄子?”

“你認識我雌君嗎?”白卻突然說。

“當然不。”辛拉飛快地回答。

“哦。有什麽事在外面說吧。”白卻說,“我們等會還有點事。”

辛拉:“……一定得在外面?”

他有點想發火。無論在哪兒,辛拉都是被捧着的雄蟲,頭一次主動找蟲卻又被關在外面。

休洛斯被摁在門板上,受到白卻的脅迫,也沒放棄回頭盯着白卻看,仿佛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白卻站在他身後,道:“你來回答。”

休洛斯:“……我?”

“就你。”

“行。”休洛斯對着通訊器說:“辛拉閣下,你有什麽事……”

一句話還沒說完,白卻突然又低下頭,在他民感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牙齒叼着軟肉厮磨,休洛斯不由得停頓下來,閉上嘴将多餘的聲音壓制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把一句話說完:“……有什麽事嗎?”

即使再不滿,辛拉也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我來問問你之前那道菜的擺盤是在哪兒學的,我準備讓我未婚夫也去學習一下。”

白卻聽到這個爛得出奇的理由都有點想笑,那種邪惡的擺盤有什麽好學的。

休洛斯不想回答,被白卻摁在門上,不得不道:

“……那種擺盤,是把所有的肢體都分解開,如同處理愛蟲的屍體一般,”休洛斯撐着門板,“不是學的。”

“……不是學的?你是什麽意思。”辛拉再次敲了下門,“麻煩出來一下,我有事單獨和你說。”

“我的雌君不會單獨跟你走。”白卻的聲音傳來,“你問他乾什麽,是因為我雌君和你的前未婚夫阿爾克謝元帥長得有幾分相似嗎?”

“沒有!”辛拉立刻反駁,甚至有幾分慌張,“根本不是這樣的理由,你到底在說什麽?還是說你的雌君真的和阿爾克謝有什麽關系?”

“沒有。”那邊的休洛斯立刻回答,他看向白卻,表情正經,“和阿爾克謝沒任何關系,只是巧合而已。我和那個殘暴的家夥沒有任何關系。”

聽到這個答案的辛拉冷笑了一聲。他就說,怎麽可能會有關系。以阿爾克謝那只蟲的自大性格,根本不可能對着一只普通的雄蟲這麽着急忙慌地解釋,還順帶貶低自己。他也是糊塗了。

“我又不在乎,不用對我解釋。”那一邊白卻的聲音傳出來,“那麽辛拉殿下,請問您為了自己的前未婚夫過來,您的現任未婚夫會傷心嗎。”

“關我什麽事?我不喜歡阿爾克謝,也不喜歡那只傻不愣登的雌蟲。”辛拉不耐煩道,“我走了,今天的事,不要和任何蟲說出去,知道嗎?”

白卻懶散的聲音響了起來,“可以啊。那我也有一點要求,此後不允許你和我雌君接觸。可以嗎,辛拉殿下。”

“你敢這麽對我說話?”

“為什麽不可以,難道身為聖子殿下,要和我這種鄉下來的雄蟲計較嗎。”白卻說,“我不懂規矩,就需要辛拉殿下多包容了。”

“……你們、很好。不要後悔就是。”

辛拉磨着牙齒,他後退一步,一臉受辱的表情走掉了。

一只細白的手伸上去關閉了通訊器,對休洛斯說:“可以了。

休洛斯這才被允許發出聲音。

在和辛拉交談的過程中,白卻一直不許他發出聲音,否則今天一天都不會給他信息素。

“你和辛拉之前就認識吧。”

白卻盯着休洛斯,仿佛訊問犯蟲一樣,對着他的耳垂道:

“我感覺他心虛了。”

“我說不認識,你信嗎?”

“不信。”白卻挑眉,撥弄着休洛斯的發尾,随意道,“該不會他就是你故事裏的那個森拉吧。你的未婚夫。”

休洛斯的反應沒有任何變化,他嗤地笑了一聲:“是什麽讓你産生了這樣的錯覺?我這種身份,怎麽可能和他有關系。”

“怎麽這麽說啊。”白卻說,“你看,你雖然等級低,但你忍耐力很高。雖然信息素的味道算還行吧,也能讓雄蟲産生興趣。雖然你的胸肌不夠大吧,但是……”

“雄主,我還不夠大?”休洛斯立刻說,“誰比較大?”

“唔……”白卻居然還認真地思索了一下,“反正肯定有比你大的。”

這是耍賴了。

休洛斯恢複了點力氣,白卻卻沒打算放過他,他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手铐。

“別看我,不是我準備的。”白卻一臉無辜地說,“是酒店裏的東西。他們這麽準備,一定有他們的道理。”

“……”

“現在你被我捕獲了。”白卻扯了扯,“你是我的階下囚。快叫兩聲長官聽。”

休洛斯盯着他半晌,就在白卻以為他不會叫的時候,他突然勾着唇:“主蟲。”

白卻頓了頓。

休洛斯被他扯得靠近,幾乎倒在雄蟲的懷裏,突然手往下,挑眉笑了:

“今天的彈藥似乎很充足。”

“……”

回答他的是白卻毫不客氣的撲倒。

……

……

休洛斯的奇奇魚在白卻身上起的藥效,被他全部還給了休洛斯,證明自己完全不需要治療。

至于其他的物品毀壞,就不屬于白卻的責任了。

“不許讓我生氣哦。”

到了白卻睡午覺的時間,他打了個哈欠,躺在休洛斯身邊,把被子扯到胸前,順便也給休洛斯蓋上了:“不聽我的話,我會生休洛斯的氣。你知道,雄蟲是很脆弱的生物,一生氣了,我就沒辦法給休洛斯足夠的信息素……”

頓了頓,白卻裝不下去了,直接說:“聽話,知道嗎……”

他說着說着,困意來襲,抱着休洛斯的腰閉上眼睛睡着了。

銀白的發絲搭在脖子肩膀上,有些癢。休洛斯盯着白卻看了好一會兒,白卻剛剛為他解了毒,但由于一部分殘餘,和之前吃下的含藥的奇奇魚,讓他也困意來襲。

白卻每次欺負休洛斯時都帶着一股孩子氣,并不讓休洛斯生厭,只越來越想抱住對方,抓住他,一起在欲.海之中沉溺。

休洛斯閉着眼睛,不知不覺和白卻一起睡着了。

祥和的氛圍中,兩股混亂的精神力在空中悄無聲息地交纏在了一起。

白卻的眉心蹙出一道淺淺的痕跡,似乎夢到了什麽,他的睫毛輕輕翕動,抱緊了身邊熟悉的氣息。

*

休洛斯睜開了“眼睛”。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又進入了精神圖景。

可他分明還擁有所有的記憶。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身上的服飾也變了。腰邊挂着一把極為古老的槍械,看樣子居然是火藥動力。

身處山崖,有清涼的罡風吹過來。休洛斯似有所感地擡起頭,突然在盡頭看見了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身影。

銀發在風中飄揚,那少年懷裏抱着只幼小的章魚扭過頭來,帶着些稚氣的臉面無表情,歪着頭看着休洛斯:

“你是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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