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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12 “抓到了,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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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白卻的可疑身份12 “抓到了,真正的……

精神芽孢打開, 将方才發生的片段傳送給他。只見珀金正打開保險櫃,才查看了兩秒,突然眼神恍惚, 步履不穩、面色發白地暈倒在地上。

不到三秒,很快有蟲發現了他, 最先走進來的是水木遼,他不敢輕易接近珀金,而是往外叫了其他幾只蟲, 才敢呼喚對方。

賀秋聽到聲音後加快了步伐, 側頭看向身邊的白卻, 發現旁邊已經空無一蟲。

“蟲呢?”賀秋到處張望, 諾維奇往前面那個瞬間消失的影子指了指, “喏,飛了。”

賀秋睜大眼睛,諾維奇卻懷疑地眯起了眼睛。

好快的速度, 連他都沒有看清。看來阿爾克謝養的這只雄蟲也不簡單啊。

多寧作為在場唯一一只雄蟲, 抱着珀金有些不知所措:“聯系上外界了嗎?”

“還沒有,這裏沒有信號, 就連監控都壞了。”

多寧擔憂地摸着珀金的臉:“這可怎麽辦……”

雄蟲皇子出了事,在場沒有蟲能擔待得起,更沒有敢主動施救的, 一個個面色凝重,直到多寧嗅到一絲略有些冰涼的氣息, 緊接着被拉開。

“我是醫生,讓我來。”白卻沉穩的聲音響起。

“哦哦,好。”多寧放開珀金,六皇子便被白卻摟進懷裏。

白卻掀開珀金的眼皮, 瞳孔擴散,瞳膜周圍泛綠,中毒的症狀。精神力活性降低,毒素阻斷神經興奮,導致昏迷。

毒素的确來源于高等級雌蟲,但濃度很低,應該是吸入後不久,慢慢侵入神經,導致的短暫性昏迷。

被熟悉氣息包裹的珀金睫毛動了動,主動抱住了白卻的腰。

白卻打橫抱起珀金:“沒什麽大事,放在床上休息會兒就行。”

見他這麽說,其他蟲都松了一口氣,休洛斯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朝內看來,目光定在白卻裸露出的一大片白皙後背,眼中色彩晦暗不明。

白卻把珀金抱到床上,察覺到熟悉的氣息要離開,珀金皺緊眉頭,在白卻懷裏蹭了蹭,如同小時候撒嬌那般叫道:

“哥哥……”

“不要走……”

白卻拍了拍珀金的後背,“好好睡一覺。”

珀金被熟悉的精神力安撫,逐漸放松,賴在床上睡過去。

白卻回頭,透過衆蟲的身影,一眼與休洛斯遙遙對上目光。

三秒後。

“雄主。”休洛斯率先走過來,遞給他一只貓眼球,“監控臨時壞了,我剛剛去維修了。”

“哦?那維修好了嗎?”白卻給珀金蓋上被子,掃過他身上病蟲的裝扮。

休洛斯語氣遺憾:“能力不足。不過幾位的貓眼球已經被我修好了。我看雄主你的貓眼球也失蹤了,我把這只送給你吧。”

“謝謝你了。”

白卻正要拿過他手裏的貓眼球,休洛斯反手将貓眼球倒置丢了下來,貓眼球頭上突然長出鋒利的薄刃,正對着白卻手掌,眼看就要瞬間刺穿他的手心。

“小心!”站在一旁的多寧驚呼!

白卻眼也不眨地看着休洛斯,甚至手也沒挪動一下。

在薄刃即将碰到手心之前,休洛斯眯起眼睛,伸手拍掉了貓眼球。

剛被維修好的貓眼球被拍到牆上,“咕嚕嚕”在地上滾了一圈,發出故障的聲音,“滋啦”裂開了。

“抱歉,雄主,我沒看到它身上有刺。”休洛斯低頭拉過白卻的手,語氣自責,“如果你受傷了,我會心疼的。”

白卻的手被休洛斯握在手裏,感受到雌君收攏五指。

他反手扣住休洛斯手指,五指陷入指節間,臂肌繃起,夾着他的手指用力收緊,微微笑了起來,做出直播間裏那嬌氣造作的模樣:

“對呢,都是你的錯。誰讓休洛斯不好好保護我呢?我都吓得沒辦法動彈了。”

在白卻的手勁下,就連休洛斯刀槍不入的手指都被夾出隐隐的痛意。

休洛斯眼底閃過一絲陰鸷的光,幾乎想笑出來。

果然在生氣。

不過是一個毫不相關的外蟲罷了,和他這個太陽石的高層有什麽關系,就因為他們之前認識?

所有蟲左看看這個,右看看那個,從門口望來,總感覺這兩蟲氛圍怪怪的,那氣氛甚至感染到了每只蟲身上,讓他們有些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所有的通訊設備再次亮了起來。

廣播裏雪萊沉穩的聲音響起,給蟲以有力的安全感:“發生了什麽事?我們馬上派蟲進入密室。”

節目監控着對每位嘉賓的生命健康情況,一通電,雪萊自然也能得知珀金正處于昏迷狀态。

不到半分鐘,雪萊親自領蟲到來,把珀金抱上休養艙,對衆蟲點頭:

“打擾各位,接下來為了防止特殊情況,節目會采取直播形式,嘉賓們也能更好地體驗游戲環節。”

他離開後,有新的貓眼球接替了拍攝任務。只有錄播間的導演見珀金沒什麽大事才松懈下布滿冷汗的後背,又掰着指頭,疑惑地數着自己節目報廢的貓眼球的數量,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

編導高森千直接走向角落裏安靜看着監控的雌蟲,“鏡子老師,您确定要把劇本改成這樣嗎?”

一臉面癱的雌蟲緩緩擡起頭,沖他點頭,“是。”

“這……好吧。”

高森千肅然起敬,不愧是著名小說家,就是夠大膽,自己還是不夠像他這樣藝術啊!

“确定還要繼續進行這個環節嗎,高森千?”導演盤膝坐在椅子上,扭頭問來,“這皇子殿下都差點出事了!你不怕其他的嘉賓一起出事嗎?”

高森千還沒說什麽,他旁邊那寡言冷酷臉的雌蟲就說:“不,怕。”

“不會,有危險。”

“有軍雌,很安全。”

“六皇子,身體弱,他自己的,問題。”

這個經典的密室劇本經由鏡原親手改編,他必須通過節目将其表現出來。

“鏡子老師,我知道您很厲害,但這個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導演擦了擦汗水,“這樣吧,先做個調查問卷。”

他向每位嘉賓的游戲手環中都發放了問卷,在“是否選擇繼續游戲”中,一多半的嘉賓都選擇了“繼續”。

“這下沒問題了,導演。”高森千很偏愛鏡原的才華,也希望這個近似于原創的劇本能夠呈現出來。

導演扣了扣頭,覺得自己頭發都要掉光了:“那行行行,不過這一次的直播可不能再斷掉了。各部門加強管理!”

*

問卷調查後,接下來的任務很快通過游戲手環分發過來。

【在上一階段,率先完成任務的屬于賀秋、白卻一組。他們成功找到了初始線索,由于白卻雄子最先與伴侶集合,第一輪任務的勝出者是白卻雄子。】

【第二階段,我們會給每位角色發放完整的劇本,每一位嘉賓由于身份差異,需要完成的任務有所不同。由于珀金殿下因特殊原因退出游戲,因此排除其中一位角色,不影響總體任務。】

【現在,請開始自由的探索吧!】

為了避免類似的特殊情況,每一只貓眼球都開啓了直播間模式。

由于星網頻道機制建設完善,所以蟲族并沒有排劇檔期的說法,昨天拍攝的內容已經剪輯好播放出來給觀衆查看,甫一播出就上了好幾次熱搜,目前還挂在電視劇的top榜第一,積累了好些蟲氣。

此時直播間一開,大量網民迅速湧入。

【我的珀金小雄主呢!不是聽說有珀金在嗎!】

【前面的,珀金殿下剛剛在游戲暈倒了,被路蟲拍到,現在已經上過熱搜了。】

【暈倒??該死的節目組,珀金殿下要是有事,他們有幾條命賠?】

【感覺節目組來頭不小,這還敢繼續。】

【看剩下幾位美麗的雄子閣下也很不錯嘛】

【讓我來看看我美麗的白卻小雄主】

【白卻和休洛斯怎麽了?他倆在乾嘛?】

只見屏幕裏,所有蟲圍着一張大圓桌子坐着。白卻和休洛斯已經分開手指,若無其事地坐在一起,但椅子朝向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個面色冰冷地翹着腿,另一個百無聊賴撐着下巴,手中轉着一支筆。

有眼尖的觀衆問:【吵架了嗎這是?】

【像,我和我家貓貓獸吵架也是這樣。】

【救命,這可是裏面除了多寧和安最甜的一對兒了!不要吵架啊!】

衆位嘉賓圍繞着桌子,分享已經得到的線索,每只蟲挨個将線索傳閱過去。

在這個過程中,休洛斯向前俯身,熱氣灑在白卻耳畔:

“他剛剛,為什麽叫你哥哥?”

白卻的耳朵有點癢,他随手摸了摸耳尖,“他在做夢,叫的應該是自己家裏的哥哥。”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喜歡雄主,所以把雄主當作哥哥看。”

休洛斯被陰影掩蓋的眼睛裏,豎瞳的形狀縮得更緊,近乎于被激怒狀态的獸類,他擡起手拿過一縷白卻的發絲,語氣卻仍然是溫和的:

“我肚子裏的卵剛剛在攻擊我,你知道嗎?”

白卻端着水杯喝水的動作頓住,他蹙起眉:“什麽?”

這是什麽意思。

結合從剛剛起就一直感受到的、來自休洛斯的怒氣,白卻好像察覺到了什麽。

不是休洛斯動的手?

感知到白卻茫然的情緒,休洛斯肚子裏的迷你小章魚們齊齊地搖起觸手:

【不是雌君!】

【有別的壞蛋】

【雌君被我們拖住了嗚呼!】

白卻:“……”

他忘了,這群小章魚有他的精神力和章魚的習性,也是帶毒的。

怪他剛剛關心則亂,精神力絲太雜,沒發現這群小章魚在乾什麽壞事。如果珀金真的受到了外力威脅和傷害,自己一定能提前發覺到不對勁。

所以休洛斯剛剛以為是自己利用小章魚對他動手了,才這個态度嗎。

白卻放下水杯,靠在椅背上,看向休洛斯:“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休洛斯垂下眼睛。

白卻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腹部,被休洛斯抓住手腕,似笑非笑地看過來。

“還沒有懷蛋,別摸了,沒有蛋。”

“懷蛋了才能摸嗎?你是我的雌君,我不僅今天要摸,以後還要摸,我就要一直摸。”

白卻表現出一副驕縱的模樣,在直播間和衆蟲目光下依到了休洛斯的懷裏。

休洛斯的手按上他大面積露出的背,輕笑道:“哦,這麽壞。”

白卻警告那群小章魚老實點,轉頭又攬着休洛斯的肩膀,輕輕揉着他的腹部,一陣暖意從手心傳至內髒,為他按揉:“你寵的。”

休洛斯望着他的眼睛,笑了起來。

*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朗曼翻出抑制劑注射,一邊喝酒緩解,一邊越想越氣。

睡了個昏天暗地的午覺起來,假性發情的症狀沒有絲毫緩解,他口乾舌燥地進廚房倒了杯水,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應該是被誘導成了真的發情。

“……”靠,不要這麽玩我啊老領導。

朗曼打開終端,發現#六皇子疑似錄制節目時受傷送醫#已經登頂熱搜占據了頭條。

由于皇子的就診信息都是經過極高級別的加密,所以到現在也沒有蟲采訪到一手信息,都是衆說紛纭。

朗曼沉默了下,心想該不會是自己下的黑手成了吧。

元帥如果想要下手,應該不會把事情鬧得這麽明顯。

朗曼摸了摸後腦勺因為發情而腫大的腺體,只是摸一下就縮回了手。

他的本體種族是間斑寇蛛(俗稱“黑寡婦”),劇毒。

朗曼今天早上沒找到機會給六皇子下手,只能通過将極其微量的毒素融合在信息素氣味中,留在南溪的身上,以此讓有可能接近南溪的六皇子中毒。

這招他是第一次用,沒想到一下就能成功,反而讓擺爛的朗曼沉默了。

他喝着水,突然想到:如果連六皇子都中了毒,那南溪……

朗曼放下那破水杯,趕緊跑到南溪的房門前敲門:

“南溪!南溪!”

敲了好一會兒都沒蟲回應,雪萊送珀金去了醫院,卡門出門拍攝廣告,樓道裏無比寂靜。

完蛋。

南溪不會死在裏面吧?

雖然微量雌蟲毒素毒死S級雄蟲的可能性等于大晴天穿着比基尼在沙灘上曬太陽結果被雷精準劈死,但朗曼仍然不敢掉以輕心,他煩躁地撸了撸頭發。

橫豎那雄保會的也不在,朗曼直接腿部蟲化,一腳踹爛了合金門,沖了進去,一眼看見南溪倒在沙發上,微弱地喘着氣。

朗曼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兒。

南溪的嘴角流着血,看樣子是昏迷中吐過血,全流在了沙發前的地毯上,血跡浸染進棕色的毛毯中,凝結成一大塊暗色的血斑,旁邊還掉落了幾粒白色的藥。

“南溪!”朗曼大踏步趕了過去,掰着他的嘴,“你怎麽了?吃了什麽?”

南溪昏迷不醒,眉頭蹙着,朗曼這才發現桌上還擺着藥盒。拿起來一看,治內傷的?

朗曼顧不上別的,把手摁在他的胸膛上查看情況,常年作戰受傷經驗豐富的軍雌算得上半個醫生,他一下就探出了南溪的心脈有損,之前絕對受過嚴重的打擊。

再加上又聞了自己的毒,一時間氣血攻心,直接被麻痹,邊吐血邊暈了過去。

“怎麽不去醫院啊你?”朗曼難以置信地看着南溪,也不知道這家夥在這兒躺了多久。一只嬌貴的雄蟲,也不知道多照顧點自己?

一股莫名的怒火燒了起來,朗曼的臉色有些陰沉,他抱起南溪,準備放回床上,再去找醫療機械蟲,南溪卻悠悠轉醒,一只手輕輕抓住他的領口:“不要去醫院……不要找醫療蟲……”

他的意識還沒恢複,只知道拽着朗曼說:“不要……”

“你瘋了?心髒受了傷以為自己吃個藥就能好?南溪你完了我告訴你。”朗曼邊罵着邊踹開他的卧室門,“我回去就告訴雄保會你乾的好事,你等着接下來十年都被他們監視身體數據吧你。”

“咳咳……不行!”南溪被放在床上,抓着朗曼的衣角不放,努力地掀開眼皮,“不可以,求你了……把藥給我就好。沒事的,我是S級,不會有事。”

“我有說擔心你了?你……”朗曼不知道說什麽好。南溪比他小上那麽多歲,按理來說,他應該多擔待着點,但現在看着南溪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加上發情狀态下心情很差,朗曼心裏的怒火怎麽也壓不下去。

他瞪着南溪好一會兒,啧了一聲,出去把藥拿了回來,手裏還有杯溫水。

“行,行。你吃藥。”

“……謝謝。”

看着南溪安靜吃藥的樣子,朗曼的犬牙有點癢。一旦冷靜下來,他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南溪怎麽會受這樣的傷?

S級貴族雄蟲,有什麽契機會心肺受傷?

再加上南溪之前和太陽石成員可疑的行蹤,和阻止自己不去醫院的行為……

……好啊。

朗曼磨了磨牙,冷笑了聲。

被他抓到了。

一級通緝令嫌疑犯,懸賞一億星幣的恐怖組織“太陽石”核心高層之一“青竹”,看來就是他的雄主啊。

南溪的眼皮還有些沉,但已經恢複了力氣。剛剛發生的一切也回到了腦海裏,南溪嗅了嗅空中的味道,突然說:“你……信息素味道很濃。”

“我說了我發情了。”朗曼面無表情。

“之前拒絕你。不好意思。”南溪說,“你過來,我為你做個精神撫慰……”

朗曼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不需要。你自己什麽狀況自己不知道嗎?啊?”

“我知道。”南溪頓了頓,“但是精神撫慰對我來說并不算……”

“閉嘴。”朗曼又一次粗魯地打斷了他,“我現在心裏很亂。”

南溪捧着溫水,沉默了下來。

朗曼雖然是軍雌,但出身貴族,平常不算彬彬有禮,起碼不會用這樣的态度對他說話,今天這種情況,南溪就知道,朗曼很可能已經猜出來自己的身份,只是暫時沒有證據而已。

看來之前和小白開過的玩笑要成真了。

比起在家放着一個巨大的隐患,朗曼更大可能會把他抓起來審判。

不過那也沒有關系,南溪沒有資格怪任何蟲,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只是有點遺憾而已,自己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沒有更多地幫助小白和其他苦于身份無法得到平等教育的雄蟲完成他們的願望和目标。

“朗曼,我真的沒事。”南溪說,“如果你是擔心我對你不利,我可以釋放信息素幫助你緩解,我的等級雖然高,但并沒有發育出雄蟲毒素。”

“誰說我擔心這個了?”朗曼忍不住往南溪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只雄蟲的表情他有點看不懂,看着看着又心煩,索性走到陽臺上去抽煙。

元帥還在的時候是禁止他們抽煙的,老煙鬼諾維奇老是因為違反規定被罰,但其他蟲會背着元帥偷偷抽,朗曼也只有在特別煩躁的時候才會選擇抽煙緩解。

在吸掉第三根煙後,朗曼猶豫了很久,還是算着游戲結束的時間,給休洛斯發去了留言通訊。

【我已經抓到太陽石的“青竹”了。】

【他就在我這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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