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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二層馬甲03 “為什麽要和雌蟲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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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二層馬甲03 “為什麽要和雌蟲皇子……

白卻在蟲族的那位雄父, 便是帝國的蟲皇陛下,也是唯一一只他無法用精神力控制的超S級雄蟲。

白卻并不意外雄父會發現他。蟲皇活了上千年,精神力深不可測, 作為在這個世界上和他有血緣關系的雄子,只要他真的想感應到白卻, 白卻的生活可不會這麽悠閑。

“你怎麽知道。”在短暫的停頓後,白卻問道。

目前的蟲皇并不關心政治,尤利烏什皇室與其說是一個家族, 不如說是一個血緣關系聯合的利益集團, 在尤利烏什之下, 還有無數聯結成團的古老貴族家族, 在政治、經濟、軍事領域各有側重, 源源不斷地哺養着尤利烏什。

皇室的權力之所以龐大,來源于蟲族的基因,在蟲族文明伊始, 蟲族只有一個意志, 後續在這個意志的分裂綿延下,誕生了接班蟲, 也就是精神力最極致純粹的皇雌和皇雄,其他的蟲族陸續成為侍雌和侍雄,從而繼續繁衍下去。

所有蟲族的基因裏, 都刻印着一份不變的、名叫“忠誠”的基因鏈,這源于最初的蟲族意志, 在意志和精神深處號召所有的蟲族向“皇”臣服。這樣的信仰,誕生了皇室和教廷。

蟲族和生性自由的人類不同,他們需要“皇”,需要讓他們忠誠臣服的存在, 需要那至高無上将他們聯結成一個種族的信仰。沒有蟲會選擇動搖蟲族的根基,所以即使是如今的蟲皇并不關心政治,皇室所擁有的政治、經濟、軍事權力由蟲後和三位雌妃代為管理,他的位置還是很穩固。

畢竟沒蟲敢去惹堪稱蟲族意志的一位存在,蟲皇本身的精神力已經接近“神”,他的存在是平衡各方勢力的重要支點之一。

“前幾天我回帝都的時候被秘密召見了。”藍野下意識挺直脊背,“我好幾年都沒見過雄父了,你走之後,沒蟲陪他下棋,他的寝宮就總是關着,除了蟲後和侍者,其他蟲都進不去。”

“我這次被召見,還以為他要把我立儲呢,真是的,吓死我了。”藍野啧啧地搖頭,杯子裏的冰塊在搖晃,“結果就是和我說感受到了你在帝都留下的氣息,讓你別玩了,趕緊回來。”

白卻垂目,盯着面前的檸檬水,長眉微蹙,神色有幾分認真,就在藍野以為他要說什麽“我不回去”這種叛逆的話時,白卻用一種辦大事的嚴肅語氣說:

“給我點一杯櫻栀甜釀蜜。”

藍野:“……”

三分鐘後,白卻要的櫻栀甜釀蜜被送了上來。他搖晃着吸管,把冰塊攪開,喝了一口。熟悉的櫻桃甜混着栀子清香,好喝。

“不是我說。”藍野敲了敲桌子,恨鐵不成鋼道:“你到底什麽想法?真的就和你那雌君攪拌在一起,不回來了?”

“我不會回去的。”白卻一手攪着冰塊,懶洋洋地撐着下巴,“太麻煩了,每天都要乾那麽多事。我的蟲生理想就是好吃懶做享樂至上。”好不容易得到的自由,他才逃出來幾年,一點也不想回去。

白卻明白,蟲皇的年紀不小了,普通蟲族的年齡在四五百歲左右,等級越高越會延長,千歲基本上是多活一天算一天,可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離開的時候,蟲皇還是那副美豔的模樣,不見任何頹态。

但精神力高是這樣的,只要蟲皇想,死去時維持住最美的模樣也沒有任何問題。而一向對白卻去向不聞不問的他,現在要将白卻找回來,估計真的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你說了也不算啊。你知道的,雄父一旦下了命令,向來說一不二。”藍野糾結地擰着眉毛,壓低了聲音:

“而且阿爾克謝這一次光明正大地複出,不僅讓軍情六部感受到了壓力,網上的各種流言也開始說整個帝國都在迫害元帥。哈,鬼知道,在阿爾克謝當元帥的時候,他們有多讨厭他!現在倒是在這裏打抱不平了,也不看看阿爾克謝的政策有多偏激,他之前甚至想要把雄蟲變成生育機器,限制他們的出行。”

白卻輕輕挑了挑眉,吸了一口飲料,沒說話。

“雄父很讨厭阿爾克謝,才讓蟲後出面取消了元帥制度。”藍野凝眉,“但是取消元帥制的後遺症太大了,阿爾克謝的勢力範圍很廣,到現在議會和軍部都還吵成一團,皇室的壓力很大,蟲後作為議長也壓不住聲音,加上雄父的年紀……”

“現在帝國需要一個衆望所歸的儲君。”

藍野盯着白卻:“一個超S級、有史以來精神力初始等級最高的雄蟲做儲君,才能壓住混亂的局面。”

白卻垂下眼皮,雪白的睫羽在眼下覆蓋上一層陰影。

“回來吧,銀淞。”藍野伸手覆上白卻的手背,“珀金只是S級,他無法代替你。”

“阿爾克謝的野心太大了,他想要的絕不只是軍權那麽簡單。”

“你們在逼迫我嗎?”白卻收回手,“我好不容易逃出來,輕而易舉就想讓我回來,未免太可笑了。”

“我只是最優解,而不是唯一解。”白卻說,“既然你們這麽說,只要阿爾克謝死了,這一切不就可以引刃而解嗎?”

“你以為沒有蟲刺殺過他嗎?誰殺得了他啊。”藍野頭疼地捂住腦袋。

“……”白卻也沒再說話。

自然也沒告訴藍野,他的雌君和阿爾克謝有不淺的關系。

這一切……

都變得太麻煩了。

*

帝都一所正競拍到激烈點的拍賣會。

“三千萬!”

“五千萬!”

“我出八千萬。”

“八千萬一次,八千萬兩次,八千萬三次。8號包間這位貴客,成交!”

鎏金色的8號包房裏,價值千萬的香薰袅袅升起,将衣角都染上了名貴的味道。兩名雌蟲對坐着,其中一名金發碧眼的雌蟲向對面的雌蟲示意道:“怎麽樣,這塊芯片可是一位逝去天才留下的作品之一,加在機甲裏,能讓能動性提升百分之五。送給閣下怎麽樣?”

對面的黑衣雌蟲雙腿交疊,嗓音低沉,“還不錯,羅森議長确實有心意。不過,我看上的并不是這塊芯片。”

“哦?”帝國前議長——如今已經退休的喬·羅森饒有興致道,“你看上的是什麽?”

這是一位有傳奇色彩的議長,是帝國至今唯一一只等級只有D級卻能當選議長的蟲。

黑衣雌蟲舉起手向外示意。

此時的競品,是一塊少見的南星沉木,遇水不濕,遇火不燃,再堅硬的石頭也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夜晚還能發出絢麗的光彩。

倒是很适合用來做武器和房屋的輔助材料。

黑衣雌蟲臉上戴着拍賣會提供的面具,但一些蟲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修羅斯·阿爾克謝。

在邊緣星失蹤這麽久,所有蟲都以為他在異獸潮中死無全屍,卻沒有任何蟲找到他的屍體。一放出風聲回歸,無數擁趸依然前仆後繼。

羅森将這塊沉木拍了下來,拍下之後,才問:“你要這個乾什麽?”

“很适合雕點小玩意兒送給家裏的雄蟲。”休洛斯回答。

羅森反應了一下:“……啊?”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種極為珍貴的沉木不用來乾正事,送給雄蟲玩倒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送禮物的雌蟲不是那個曾經親手挖過無數雄子眼睛還曾揚言要将雄蟲全部關在家中好好約束的著名厭雄分子阿爾克謝。

……阿爾克謝就算受過重傷身體返祖退化,腦子也不至于退化成戀愛腦吧?那都不是退化,那是變異。

“很奇怪嗎?”休洛斯對上羅森詭異的目光,道:“怎麽,你沒有給你的雄主送過玩具?”

“……送過。”

“那你這麽看着我乾什麽?”休洛斯眯起眼睛。

“……沒什麽。”羅森嘴角抽了抽,他還不想成為阿爾克謝專門收藏眼珠的博物館中的一員,轉頭便若無其事地說起正事:“這一次的議長換選很難預測。”

“目前的議長是當今蟲後,同時掌握着幾大家族的軍隊,他的接班蟲是和你上了一檔節目的水木遼。”羅森說:

“水木遼和擁有議員席位的賀家聯姻,把握了相當一部分選票,現在又上了電視,知名度高。如果是他上位,他會是皇室堅決的擁趸,根本不可能寫元帥提案。”

“但現在我們還有別的選擇。”羅森回頭看去,“請進來吧。”

一只面容冷淡的美麗雄蟲打開門走了進來,他雙手插兜,一身白衣,氣質相當冰冷高傲,幾乎讓蟲難以接近。

“這位是安家的安若雄子。”羅森滿意地說,“他是議會裏少有的雄蟲議員,同時也是我們安插的雙重卧底。之前太陽石的情報,包括在軍情六部其中幾部情報的傳遞,都是由他完成。同時,他還是一位著名的科學家,在帝都特殊機能研究所有職位。”

休洛斯擡起眼睛,和安若冷漠的視線對視。

“哦?還是太陽石的卧底。”休洛斯笑了笑,“你們研究所和格裏芬等蟲拐賣雄蟲的事件有關系嗎?”

此話一出,空氣明顯更冷了幾分。

安若還是一副棺材臉:“我只負責研究,至于來源,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這倒是一只聰明的雄蟲,他并不屬于任何組織,只看重利益。

而目前,能給他最大利益回報的,顯然是阿爾克謝。

休洛斯意味不明的目光掃視着房內的兩位,突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沖着兩位點了點頭:“就按照你們的計劃來吧。”

羅森微笑起來:“自然。只要安若當選議長,當即便會起草元帥提案,在多重壓力下,皇室自然也會選擇妥協。”

休洛斯不置可否,拿過屬于自己的沉木,丢下一張剛好數額的卡,擡步離開。

在他離開後,羅森臉上的微笑緩緩落了下來。這個金發碧眼的雌蟲看向安若,“實驗進展得怎麽樣?017的非排異情況化驗出來沒有?”

“加西亞加入之後,實驗有了明顯進展。他和身為父本的017匹配度很高,能夠左右017的激素水平。”安若一板一眼道,“注射過相關試劑的低等級雌蟲精神力平均水平有所提升。格裏芬的植物蟲弟弟重樂大腦皮層活躍度增加,有了蘇醒的傾向。”

“很好。”羅森松了口氣,臉上出現明顯的笑意,“上百年了,終于……”

*

離去的休洛斯打開了和朗曼的對話框。

【停止和羅森等蟲的合作投入,他們在分散押寶。】

休洛斯只是失蹤,并不是傻了,他記得軍情六部搜集過的每一條情報,水木遼旗下的科技公司與安若的實驗室有着投資關系,很明顯,這背後是一個新生的、龐大的利益集團。

休洛斯并不屑于進入他們的棋盤之中,自己的回歸只是遲早的事,皇室總會明白,他們不能缺少一個元帥。如果他們不明白,那就換下一批明白。忠誠對于休洛斯來說是稀有物,出于蟲族對皇的擁戴,他願意讓皇室繼續存在,但忠誠和尊重不能并存,他沒有那個哄蟲崽的耐心。

朗曼:【是,明白。】

休洛斯:【另外調查帝都機能研究所,我懷疑他們聯合格裏芬在搞蟲體實驗。】

朗曼:【是!】

交代幾句後,休洛斯正準備關閉終端,另一個窗口挪了上來。

鏡原:【首領。您讓我盯着您的雄主。我看見,他在酒吧。】

鏡原:【和一只雌蟲,喝酒。】

休洛斯停下了腳步。

鏡原:【那只雌蟲我認識。刺殺過,還被他追殺。是皇室的二皇子。】

休洛斯:【他們在乾什麽?】

鏡原坐在酒吧的角落裏,盯着另一個角落的白卻和藍野,一臉認真地向首領彙報着。

他對面戴着墨鏡、做了僞裝的雄蟲明星欲言又止:“那個,你是想過去打招呼嗎?”

聽到卡門主動和自己說話,鏡原立刻關上終端:“嗯?”

“我看你老是往白卻那邊看,是想過去和他們一起嗎?”卡門說,“雖然不知道他旁邊那只雌蟲好不好相處,但是如果你想過去的話——”

“不。”鏡原盯着卡門,否認,“不想。”

“好的。”卡門眨眨眼,低頭喝着酒,又擡起頭悄悄看着鏡原冷酷帥氣的臉,道:“要一起去舞池跳舞嗎?”

他面前的這只雌蟲是白卻雌君的遠房弟弟,卡門第一次見到他就有些心跳加速,沒想到後面還有機會見面,對方竟然還是他的粉絲,看來是蟲神賜予他們的緣分。

只是鏡原實在是太高冷了,很不愛說話,就算說話也言簡意赅,往往只蹦出一兩個字,卡門又有些失落,覺得他是不是不太喜歡和自己交流。

鏡原緊緊盯着卡門。心髒砰砰跳,完全忘記了對面還有個首領沒等到回複。

“榮幸。”他說。

好吧。雖然還是只有兩個字,但是他答應自己了。卡門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和鏡原手牽手去跳舞了。

*

白卻被藍野抓住,教育了整整五個小時,藍野喝醉後甚至蟲化出一條蠍子尾巴勾住他不讓他走,把白卻的衣服都勾破了。

最後白卻終于答應藍野等這周戀綜第一季拍攝結束後回皇宮看望蟲後一眼,藍野才喜極而泣。

直到晚上十點,白卻才擺脫麻煩回到了酒店。

房間裏面沒有開燈,窗簾拉得嚴絲合縫,一點光也透不出來,黑得讓蟲以為自己盲了。

黑暗裏,只有兩抹赤色亮得如同當年的山頂洞人在洞xue裏點燃的火焰。

……這是在乾什麽。

故意玩吓蟲游戲嗎。

要不要裝作被吓到的樣子呢……

白卻“啪”地打開了燈。

“啊休洛斯你怎麽在這裏。吓死我了。”白卻指着休洛斯說。

休洛斯放下交疊的雙腿,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他走來,替他整理着衣領,嗅到了一股櫻桃酒夾雜着淡淡雌蟲信息素的味道。

“怎麽這麽晚才到家呢,到底是去看望重傷的朋友,還是去埋掉這個重傷的朋友了。”

休洛斯語氣溫和,垂頭發現了白卻衣服上的破損,眼神暗了暗。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鐘了,雄主,下一次,不許這麽晚回家。否則——”

白卻:“休洛斯,你以前明明不會管我幾點回家。”

既然心知肚明對方去做了什麽,又為什麽還要管自己什麽時候回來呢。

休洛斯盯着白卻,神色莫名,他驀地垂首,炙熱緩慢的吻落在白卻的喉結上,給蟲的感覺卻像是一只獅子在舔着他的要害。

“所以為什麽要和雌蟲皇子喝到晚上十點呢?因為他比我賢惠,比我懂事?”

舌尖轉移到了白卻的下巴,休洛斯舔吻着他的皮膚,用力之深讓白卻有一種會被吃掉的錯覺,他正要說什麽,身上的衣服被一把拉下:“都破了還穿,這麽缺衣服?”

白卻:“……”

白卻眉頭一跳,眸光變深,這是有些生氣的前兆。

“休洛斯。”白卻伸開五指抓住他的頭發,“你聽我解釋。”

說着這樣示弱的話,白卻的手勁兒卻一點也沒松懈,休洛斯被他抓着遠離了他的喉管,舔了舔唇,毫不在意地說:“櫻桃、莓果、海鹽。”

櫻桃和莓果是白卻喝過的酒,海鹽是藍野的信息素氣味,他流眼淚的時候蹭到了白卻的身上。

“都是我喝過的酒,”白卻拎着休洛斯,直接說,“我确實和別蟲出去喝酒了。”

白卻并不想瞞着休洛斯,就連自己皇子的身份他也沒什麽好避諱的。前提是,他和休洛斯之前并沒有利益沖突。

如果不是因為阿爾克謝,白卻會借此機會向休洛斯介紹自己的家蟲。但他并不清楚休洛斯和阿爾克謝之間具體的關聯,這一切都太可疑了。

邊緣星,精神力暴亂,黑發赤眼,戰鬥力高強,都屬于眼蝶科……

要說他們是同一只蟲白卻都能信。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如果是著名厭雄症患者阿爾克謝,在第一次自己和他上床之後,就該把自己眼睛挖出來了。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我之前在帝都求學時和兩位皇子殿下認識,成為了朋友,這一次出去是受他邀請敘舊。”

“你們有什麽舊好敘?”休洛斯直勾勾盯着他看,“他之前暗戀你,對你餘情未了?”

“當然不可能,只是個麻煩死了的朋友罷了。”白卻果斷否認,他松開休洛斯的頭發,“我先去洗個澡。”

再這樣待下去,白卻怕自己要忍不住把休洛斯的衣服也撕了。

今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白卻有點微醺,倒不至于醉,只是這種情況很容易被勾起點什麽——就像之前一樣。

其實他根本沒醉過,之前說醉,都是騙休洛斯的。他的酒量很好,從來不會醉。

雌蟲的身體貼了上來,休洛斯湊近白卻的耳朵旁邊,親昵地說:“我穿了你最喜歡的衣服。”

“……”白卻頓住了。

只是停頓的半秒鐘,一雙結實的手臂便勾住了他,蜜色的指尖摁在白皙的腹部,背後雌蟲幽幽的香味傳來,透着迷亂而誘惑的意味。

“……”白卻驀地抓緊休洛斯的五指,脖頸線條危險地繃起。

——看吧,他為什麽不覺得休洛斯是阿爾克謝本蟲,阿爾克謝那樣厭雄的反派會這樣渴求一只雄蟲嗎?會天天吃這種飛醋嗎?會這麽主動地穿上他喜歡的衣服嗎?

——會是這麽一個恨不得被他凎死的家夥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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