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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二層馬甲09 “和他打架的是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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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二層馬甲09 “和他打架的是五皇子……

身高不像, 體型不像,骨翼的顏色不像,但這些都是可以做僞裝的。

但很少會有雌蟲故意去僞裝胸腰的大小。

白卻的數學很好, 他巧妙地将休洛斯的胸腰比例與眼前這位換算了一下,基本對得上號。

雖然如此大的學名胸肌的東西, 比較少見,但也不是說僅此一號了。白卻只見識過一只,如果眼前這位看起來很危險很兇的雌蟲樂善好施大方地把他的胸肌讓出來讓白卻長長見識, 他一定能認出這是不是自家的牌子。

可惜雌蟲投過來的眼神好像不是很願意這麽做的樣子。

目光是能帶來磁場的, 所以被看的蟲會有感覺。而白卻的感覺很明顯——這只雌蟲發現了自己一直盯着他胸口的目光, 目光已經由單純的看死蟲變成了單純的馬上就要把自己變成死蟲。

躲開一記離子彈的白卻嘆了一口氣, 真小氣的雌蟲啊。

見突如其來的一發子彈沒有命中, 雌蟲面罩後的眉頭一挑,似乎有些驚訝地将視線停留在他身上長達半秒,随後骨翼一揚, 飓風一般的氣流朝着白卻席卷而來, 把他直接從高架橋上吹飛下去,快速抓住了附近斷裂的一根纜線才停了下來, 整個懸在空中。

“喂——”白卻單手抓着纜線,停靠在幾百米的高空之中,對雌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恐高啊。”

話是這麽說, 剛剛坐在高架橋還把腿翹起來的是他,現在挂在空中手也沒抖一下的也是他。

雌蟲并沒有表現出什麽情緒, 只是擡槍再次朝白卻射來。

子彈在擊到白卻眼球前有短暫到不可察的停頓,圓形的瞳孔化為花朵的形狀,形成一道無形的弧形屏障将它阻擋在外。

白卻輕輕一偏頭,子彈擦過面頰削去一縷飄揚的發絲, “砰”地擊中身後的信號塔。

高大的信號塔為這一擊轟然倒塌。

白卻沉默了。

如果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軍雌,就算僥幸躲開眼睛,臉也會被瞬間炸毀,就算治好了傷疤也是一輩子的,再也不可能找到雄主了。

下手好狠的雌蟲啊。

千萬不能放走他。

白卻舔了舔唇,眼眸顏色變得更深。

雌蟲發出那一擊便不再理會他,骨翼拍打着騰升,不遠處一輛被塗成漆黑的雙翼型蝶狀機甲亮着警示燈停在空中,雌蟲打開艙門進入。

機甲全部的警示紅燈閃爍了兩下,随後像是活過來似的,兩側裝甲內置透明薄片嘩啦展開,翼展足有兩百米,宛如巨型蝴蝶的翅膀,此時雙翼高頻振動着飛向戰火糾結的地帶。

蝶狀機甲結合了蝶族善隐蔽、靈活性高的特征,但這輛蝶狀機甲似乎經過了基本的僞裝處理,以白卻對軍部機甲的了解程度來看,本體的大小可能要龐大至少三倍。

形狀也遠不止這麽簡單。

白卻目送着機甲遠去,這個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挂在空中:“哎呀。”

他松開手,随着重力迅速向下墜去。在接近地面時,無數透明觸手編織在一起為他做了彈力床墊。

白卻在空中彈了一下,又落了回去,不想動了。

天空遍布着七色雲彩,看上去像是一場夢境。

白卻這時候又在想,為什麽無論是人類,還是蟲族,都擁有着這種奇怪的、争權奪利的欲望呢。

如果他現在向休洛斯暴露身份,和他說我們一起去隐居吧,遠離這樣的生活吧,休洛斯會放手嗎?

他不會的。

就像是白卻清楚自己的堅持一樣,他知道休洛斯也有自己的追求。

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做什麽都是和休洛斯的方向背道而馳,又憑什麽要求休洛斯和自己一樣呢。

更何況,現在還不能确定對方是不是就是自己的雌君。萬一認錯了,那就沒意思了。

白卻從廢墟中坐起來,緩慢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屑。出來前他只披了件大衣,裏面還是皇子的長袍,垂地的位置有些髒了,白卻皺了皺眉,不過也沒太在意。

腳尖輕點,他很快消失在原地。



一枚等離子炮從機甲右臂激.射出,擊中對面機甲腹部的能源保護裝置。能源燈閃了閃,最終熄滅,銀星突擊隊的隊長正準備乘勝追擊,将機甲中的軍雌一舉拿下,身體突然無法移動了。

他正準備挪動的手指僵硬無比,宛如失去了神經連接般無法行動,整只蟲甚至都無法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一只手從他身後高高舉起,再重重砍下。突擊隊隊長閉目緩緩倒了下去,透明的合金舷窗映出一張五官殊麗的臉。

切斷雌蟲和機甲的精神連接後,白卻随便地把突擊隊隊長從艙內丢了出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自駕駛機甲。

白卻坐在艙內,扶着下巴對着面前的控制按鍵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按了一下藍色的鍵。

機甲的左臂射出一枚炮彈,什麽都沒擊中,但是恰好落在了隊友的隊伍中,把隊友吓了一跳。

“老江你有病啊!*$#%$……”

機甲內通訊響起,伴随着會被屏蔽的罵聲,白卻沒管,低頭研究了一會兒,差不多把機甲的操作流程弄懂了。

他操縱着機甲擡起右臂,這一次精準地朝着隊友的機甲射了過去。

隊友:“卧槽!你還來!”

他躲過攻擊後一肚子的火,還想再罵,突然就見銀白色機甲抽風一樣,原地轉了三圈,再撲通坐在地上,朝着天空射了三炮空炮。

隊友:?

正當他疑惑時,機甲前視鏡頭上被丢下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他操縱着手臂把那東西拎了起來,發現是昏迷過去的銀星突擊隊隊長。

“卧槽!”隊友頭皮發麻叫了出來。

據他所知,銀星突擊隊隊長的實力在目前在場軍雌中排名已經相當靠前了,該不會是阿爾克謝親自行動了吧!

“機甲已經被我征用。”

劫持機甲的蟲通過通訊對他說:

“這是送給你們的小禮物。”

随後,那機甲以一個詭異的速度在原地消失不見。

見鬼了!隊友抖了一下,那機甲裏的家夥他雌的到底是誰啊!



疑似休洛斯的雌蟲正在空中盤旋,他的機甲已經轟擊掉了其餘的戰機,只剩下幾臺和他周旋着。

“需要支援!”被猛烈又角度刁鑽的炮彈攻擊的雌蟲領主沖着通訊吼道。

“來了。”屬于銀星突擊隊隊長的頻道響了響。

雖然聲音有點不太對,但雌蟲領主已經思考不了太多了,他大聲道:“老江快來!!”

銀白色機甲不語,只是從遠處漂移過來,擡起兩手機臂朝着黑色蝶狀機甲攻擊,為他轉移了一部分注意力。

雌蟲領主松了一口氣,“多謝!老江你先和其他蟲拖着,我去補充一遍彈藥,立刻上來——”

他剛鑽下雲層,蝶狀機甲身形如同鬼魅,在身前機甲的掩護下,集中炮火朝着銀白色機甲攻去。

他的操作實在是太熟練了,機甲和蟲簡直像一體,白卻一個新手完全打不過,在下一次對轟時,右臂直接被打掉,露出機殼下縱橫的電線。

連接着機甲的精神力輕微一痛,白卻的右手麻了起來。

“滴滴——外殼損傷程度超過30%,彈藥空置,判定需要進行臨時休整——”

機甲內部的智腦做出了判斷。

……這樣下去不行。

白卻沉下目光,他延伸出精神絲線,再加了一層隐藏氣息的防護,大部分絲線護住機甲提高速度,另一小部分絲線順着蝶狀機甲攻過來的一瞬間轉了進去,霎時間連接上了蝶狀機甲內部的智腦。

白卻本來不對入侵蝶狀機甲抱有希望,無論這是不是休洛斯的機甲,很明顯他們已經蟲機一體,這種情況下精神鏈接程度高達95%甚至以上,自己是沒可能鑽空子攻擊進去的。

然而對面的機甲在下一次攻擊招式出來後,卻遲遲沒有炮彈發出。

诶……?

蝶狀機甲內,雌蟲正皺着眉,有一瞬間感受到了智腦控制權的外移,似乎有誰正通過他的精神海和自己的機甲達成了第二鏈接。

怎麽可能?

他的精神海除了他自己和自己的雄蟲外誰都不可能認!

不過那感覺只是一瞬間,休洛斯感到紅鏽號的智腦還是完全聽命于自己,只是動作稍微停頓了一瞬,可能是太久不啓動而遲緩,回去得多上點機油。

在紅鏽號卡住的空檔,對面的銀白色機甲不知道突然發了什麽瘋,明明是大好的攻擊機會不用,用僅剩的一只手臂拎着紅鏽號,帶着它往帝都市區之外的郊區飛去。

它的速度快得離譜,一眨眼的時間,空中只剩下自己和對面兩只蟲,下面是一帶極為茂密的森林。

白卻也不知道自己帶着休洛斯來到了哪兒,就這樣隔着機甲他也無法和休洛斯溝通,索性将蝶狀機甲拎了起來打開艙門像倒水一樣倒了倒,把裏面的雌蟲倒了出來。

一瞬間身體無法動彈并像垃圾一樣被倒出來的休洛斯:“?”

離開機甲之後他的身體立刻便能動了,展開骨翼停滞在空中,休洛斯揉了揉拳頭,看着對面的銀白色機甲眯起眼睛。

紅鏽號暫時不能用也沒關系,休洛斯一樣可以手撕機甲。

他的手指下一秒蟲化,變得尖銳而鋒利,然而對面的機甲卻像是自毀一樣朝他撞了過來。

對面機甲裏的白卻默默朝着被借用了機甲的雌蟲說了聲抱歉,他沒有翅膀飛不起來,用精神力滞空又很麻煩,想和休洛斯溝通只能在地上,實在是只能出此下策——

于是,銀白色的機甲抓着休洛斯,被他蟲化後的手指幾乎撕裂成兩半,在接近地面時,內部的駕駛員脫離了出來,腳踩樹乾助力翻滾洩力順利落地。

休洛斯飛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着白卻。

他不清楚這只蟲到底要乾什麽,但休洛斯猜得出對方是故意将自己帶到這裏戰鬥。

休洛斯掏出槍,朝着白卻俯沖而去,白卻見他殺意十足,同樣拔出激光槍,在樹林的遮掩中與對方對狙起來。

休洛斯能夠飛行,視野明顯比白卻廣闊,但白卻的精神力同樣可以隐藏身形。休洛斯巡視了一圈地形,猛然從樹木後側身攻出,手中槍口發出子彈,扇動骨翼,鋒利的刺探出,将周圍的樹木全部砍倒。

白卻躲過細細的子彈,猝不及防被骨翼掃射到,骨刺擦過他的臉,血珠滲出,刮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骨翼的沖擊将他手中的激光槍拍打在地上。

“……”白卻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時,休洛斯的槍口已經對準他的腦部。

白卻一腳踢起激光槍,手迅速将槍托撈起,一瞬間摁動扳機,激光射擊而出,休洛斯只是随意側身躲過,那激光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擊中了他臉上的防護面罩。

霎那間,脖頸到耳朵的防護部分被徹底擊碎,休洛斯側頭,齒間微動,唇邊滲出血跡。

傷口不算很重,卻讓他的血液沸騰起來,他的眸光驟然變得極其危險。

白卻在他側頭時看清了脖頸上的小愛心和耳朵上快消失的齒痕。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笑了一下,果然是他的雌君啊。

休洛斯正準備再次發動攻擊時,對面那只蟲的氣息突然發生了變化。

從空中飄來的血味突然變得極為香甜。

……雌蟲變為雄蟲?

似乎是想到什麽,休洛斯直起身,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對面突然暴露性別的雄蟲。

“你猜出來了吧。”

雄蟲突然掀開身上的外套,露出底下白金配色的禮服。

白色蕾絲裝飾的頸環環繞着纖細的脖頸,兩條金色的鏈條順着肩膀延伸向後,在背部與腰帶銜接在一起,無論是布料還是脖頸上的寶石通通閃爍着聖潔而華貴的光芒。

雄蟲抱起胸,一身的裝扮突然變得極為刺眼,一切的答案都是如此清晰。

……雄蟲五皇子,銀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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