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7章 第三層馬甲01 “他懷了我的蛋。”……

關燈
第97章 第三層馬甲01 “他懷了我的蛋。”……

播報的機械音響徹在溶洞中, 直到尾音消失之後,溶洞裏又響起了滴滴答答的水聲。

兩只蟲都聽到了這聲在安靜溶洞裏堪稱突兀的播報聲。

白卻:“……”

休洛斯:“……”

同時安靜了下來。

白卻盯着屏幕看了好一會兒,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指尖差點沒把它戳出一個洞。

在這樣的寂靜中,白卻擡起頭, 剛好和一臉無言的休洛斯對視上。

“……”

太不合時宜了。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在漫畫裏才有的惡俗劇情。

僞裝成一只陌生的雄蟲,和懷蛋的雌君打了一架後,然後意外發現雌君懷孕了什麽的……

他現在該說什麽?

白卻本來就不太會說話, 現在和休洛斯共處一室, 剛剛打完一架, 兩者身上都是傷口, 用的還是仇敵的身份, 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白卻沉思片刻,決定求問腦海中沉睡的015。

【嗯?這種情況啊,我查一查。】015在他腦海裏發出翻書的聲音, 【翻到了, 類似的情況在一些書籍裏有寫。】

白卻看向休洛斯,對方已經沉默至今, 似乎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他舔了舔唇邊的傷口:【我該說什麽?】

【你可以說很多。比如,質問他,‘你肚子裏懷的是誰的野種?!’】

白卻:【……】

白卻揉着額角:【我們這個身份到現在也才見了一面而已, 這樣好唐突啊。】

而且他和休洛斯的孩子怎麽就成野種了?

015【那你也可以說,‘很厲害嘛, 懷了蛋還能這麽厲害,佩服佩服!’】

白卻冷漠地吐槽:【聽上去好傻。】

他決定還是自己來。

“你——”白卻直起腰,張了張嘴,手心微濕, 最先竄出來的是一句乾巴巴的:

“你沒事吧?”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沉默了。

015:【有事沒事自己看不出來嗎,還問。】

白卻:【沒用的東西,閉嘴。】

“沒有。”休洛斯詭異地頓了頓,随後居然偏開臉,不再看白卻。

這可真是少見,畢竟無論什麽時候休洛斯都是一往無前的、有侵略性的,白卻想看看他的表情,卻只見他把自己藏在陰影裏去。

白卻抿起唇,手指抓着自己膝蓋的布料,有種被老婆放置不理般微妙的慌張。

糟糕。休洛斯是在傷心嗎。

蟲族是很強韌的種族,一般來說懷蛋的時候對雌蟲的影響并不大。但這并不代表完全沒有影響了。

難道……休洛斯剛剛不算重的力度是受了這點影響嗎?

白卻說不清心裏這種複雜的心情是怎麽回事,明明之前還有些生氣,但現在卻又只剩下滿腔讓他無措的情感了,想觸碰卻又猶豫。

不知道休洛斯到底有沒有事,但就算有,他也肯定不會主動說的。

白卻想到這裏,說:“你懷蛋了還出來做這種事?”

糟糕,這話也不對,聽上去好像勸風塵失足男子回家一樣。

“什麽事,出來暗殺嗎?”

所幸休洛斯并不在意,挑起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灰,一雙赤眸再次露了出來,并沒有白卻想的是傷心,反而帶着另一種格外強烈的情緒:

“難道皇子殿下的雌蟲懷蛋,就要被關在家裏不能出去嗎?”

白卻沒說話,走過去把他的一條腿擡起來扶到自己腿上,伸手利落地一揉一推,“咔嚓”一聲,斷骨重新被連接上,雌蟲哼都沒哼一聲。

只是用狹長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好像這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有必要的話我會這麽做。”

白卻輕揉着他的膝蓋,一邊擡起眼簾,那雙格外清澈的眼睛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注視着休洛斯,帶着深沉的、并不能被輕易理解的情感。

休洛斯想,白卻在這段關系裏從來不是什麽退讓者,如果有一天他退讓,也只是一種以退為進的手段而已。

他們本質都是一樣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他汲取白卻的身體和營養,白卻光明正大地向他索取着喜愛的回饋。

如果現在得到他和蟲崽就是白卻的目的,那休洛斯承認,手段很高明。

不愧是皇室出身的皇子,一舉一動都有預謀,剛剛這麽堅持要體檢,想來是察覺到自己懷蛋了,連蟲崽都成了他算計的一環。

他裝作一副不認識的模樣,又能光明正大地探知一切,卻不用為此負責。

畢竟和休洛斯結婚的是白卻·愛因斯坦,而不是銀淞·尤利烏什。

休洛斯把被接好的腿收了回來,膝蓋卻被白卻按住。

白卻只是下意識的行為,做了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習慣了,他總是習慣挨着休洛斯。

休洛斯意味不明地瞥了自己一眼,那雙眼睛閃了閃:“但并不是所有雌蟲都會心甘情願為蟲崽退讓。”

白卻思考了一下休洛斯為什麽會說這話。

他大概清楚休洛斯想做什麽,也會尊重休洛斯的野心,卻并不代表他會任由休洛斯懷着自己的蛋還去傷害自己的家蟲。

休洛斯沒有懷蛋的時候,白卻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打一架,但現在他懷了蛋,作為地球人的那一世讓白卻怎麽也無法對孕夫再下手。

所以,如果有必要,白卻會把休洛斯關起來。

如果這就是休洛斯所指的“退讓”……

白卻:“那就當我喜歡強制吧。這樣的話,就不存在退讓了。”

休洛斯笑了聲:“雄蟲對幼崽的看重,在殿下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白卻這次終于從他的話語裏聽出了一分酸。

他恍然。

“不,并不是因為幼崽。”白卻搖頭,“我只是覺得,懷蛋的雌蟲不要太暴力。終端剛剛也說了,要适度打架。”

“……”休洛斯盯着他,“這話您不用對我說,我也不是您的雌蟲。”

白卻抿了抿唇,心下有點微妙的惱,故意冷笑道:“你出來這麽久,還一身傷,回去也不怕雄主生氣嗎。”

“他這幾天不回家,完全不會發現。”

白卻:“……”

休洛斯定定打量他,目光在白卻衣裳破了後露出的大片白色胸膛上掃了一眼,嗓音低沉悅耳:“你這個表情做什麽,好像我背叛了你似的。”

“你看錯了。”白卻面無表情,扯了扯嘴角,“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要自作多情,這位反賊先生。”

似乎覺得他的反應有趣,休洛斯又是笑起來,好一陣打量。恒星快落山了,光線微薄起來,讓本來就昏暗的溶洞越來越顯出一種蒼涼的色調,兩蟲的眼睛在這個時候顯得越發明亮起來。

尤其是休洛斯的眼睛,在黑暗中簡直像兩洞幽幽的鬼火,豎瞳轉動時像是黑暗中捕獵的冷血動物。

很兇。

很危險。

可下一秒,他擡了擡腿,腿彎壓住白卻的兩腿間。

“別鬧。”白卻沒什麽表情,只是推了一下他,但根本沒用什麽力氣。

白卻知道該到回去的時間了,卻又不太想回去。這一次回皇宮,和休洛斯要好幾天才能見面了。

不能親自看着休洛斯,白卻怕他乾壞事,比如朝皇宮扔炸彈、對他弟弟下毒什麽的。

果然還是得關在家裏比較放心。

當然,這和他的惡趣味絕對沒有任何……好吧,也就40%的關系。

休洛斯突然問:“皇室對蟲崽的要求很高吧?”

“啊,”白卻也不知道有什麽要求,只知道有數量指标,索性道,“還行,只要是親生蟲崽就行。”

“我記得五皇子到現在都沒有娶雌君,也沒有蟲崽吧。如果到了年紀,需要強制娶雌侍嗎?”

白卻好像琢磨出了一點味道,他擡眸和休洛斯對上目光,休洛斯不避不閃,只是身上本就碎成布條的作戰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全然不見了。

他袒露着上半身,銀環折射出光芒,身上流暢的肌肉在眼前極具生命力地一起一伏,肌膚宛若黑暗中肆意流淌的蜂蜜。

白卻似乎能聞到炙熱的黃油混着巧克力奶的濃郁乳制品香氣。

“殿下?”休洛斯驟然靠近,手臂撐在白卻身體一側,那股滾燙的氣息又撲面而來。

……引誘?

如果白卻真的只是銀淞皇子,而非偏遠星将休洛斯救下的愛因斯坦先生,他也會覺得,這只造反的雌蟲身材格外好、氣味也格外好聞。

他會覺得休洛斯是想做皇子妃了。

……如果真是如此,又為什麽不滿足他呢?

白卻不怕休洛斯向自己索取,但他知道休洛斯索取的并不是一個皇子妃的職位。

“強制的話跑掉就是了。”白卻抓住休洛斯的手腕,手指慢慢地扣在他手背上,強硬地按住這只不安于本分的手,“我的本事可不止和你打架這麽點。”

以休洛斯剛剛和他打架的力度,白卻如果想下死手,絕不會只是輕傷的程度。

休洛斯多看了他一眼,語氣輕柔似在蠱惑:“為什麽不想娶雌侍?身為雄蟲,又貴為皇子,本來就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這一切。”

短暫的停頓,就在休洛斯以為白卻會說“因為很麻煩”“懶得和那麽多雌蟲相處”之類的理由時。

“因為不想讓雌君傷心。”白卻說。

這話讓溶洞又靜了靜。休洛斯的眼睛像是被增添了助燃物的篝火,熱意明晃晃地跳動起來,晃了白卻的眼,心口微燙。

“原來銀淞殿下在外面還有雌君啊。”

雌蟲笑着把雙腿都壓在了白卻的身上,借勢又湊了過來。

他那體重不輕,極為高大結實的個子,此時靠在小一圈的雄蟲身上,像是一個巨大影子壓了過來。

白卻:“乾什麽?你什麽意思,懷着蛋還來騷擾皇子嗎?不守規矩。”

休洛斯低頭,聲音刻意壓低,像是琴弦震響:“才看出來嗎?我不是一直在騷擾殿下嗎?”

“我有雌君。”白卻毫不客氣地拍了拍雌蟲的後腰,指尖輕點。

“殿下有了雌君還和別的雌蟲在外面打架?”

完全沒有覺得這之間有任何關聯的白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

“嗯,因為我是燒貨。”

“……”休洛斯,“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不也不守雌道嗎,彼此彼此。”

休洛斯悶聲笑,現在看起來心情是真的很好。白卻一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腹部。

這一次,他感應到了那極其微弱的精神波動。感知到雄父的氣息,那股小小的精神團朝着他的精神絲線方向移動了一下,透出依戀的意思。

一股奇異的感覺讓心口發軟,白卻頭一次清晰地感知到,這是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存在。

好神奇。這是他和休洛斯的蟲崽。

在他動着手指和蟲崽的精神團共鳴時,休洛斯低下頭,寬厚的舌尖舔過白卻的臉頰上的傷口,随後定定地和他對視片刻,寬大的手掌按在他後腦勺上,揉了揉他的長發,把他的腦袋按進懷裏。

懷抱逐漸吞下了皇子殿下高挺的鼻尖、不斷扇動的睫毛,而後幾乎只能看到一點後腦勺。

超大號的洗面奶裹住了白卻整張臉,軟到感覺整個腦袋都可以完全陷進去,滿是屬于孕雌的奶香味。

白卻頓時感覺不想奮鬥了。

休洛斯,好過分。

他一定是故意的,想故意讓自己永遠地沉溺于他的懷抱之中。

這樣的話,要是有一天在戰場上作為敵蟲相遇,休洛斯把他的軍裝脫下來,然後像這樣把自己拽進他懷裏,白卻不保證自己還能不能有力氣和精神去打架。

到時候,休洛斯的目的就達成了。

以奶制敵。

都是休洛斯的陰謀,但只能用來勾引自己,其他蟲都不配。

“……勾引雄蟲的壞雌。”

“我是。”休洛斯以一種特定的節奏拍着他的後背,就像是拍小孩子搖籃的那種頻率,白卻真的感覺自己要睡着了。

不行。

不行……

【宿主你醒醒,】015在腦海裏呼喚他,【他在誘騙你,你再睡下去會被抓走的!】

白卻閉上眼睛,從喉嚨裏輕輕哼出一聲。

【我知道……】

白卻抱住休洛斯的腰,把臉繼續深陷進去。

先讓他和雌君貼一會兒吧。

*

一只雌蟲掀開機甲的艙門,瞬間煙塵飛揚,他邁開長腿跳下來,掀開面罩,拍了拍面前另一只雌蟲的肩膀。

“喂,你看見了元帥嗎?”

作為戰場指揮員之一的雌蟲副官正在通過虛拟屏幕巡視戰場進行清掃工作,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元帥親自去捉五皇子,剛剛放信說小心做事,他一個就可以捉拿到手,讓我們先撤退。”

問話的朗曼皺起眉,隐隐覺得哪裏不對勁。

現在都幾點了,怎麽還沒消息?發去通訊也不回。

朗曼不至于覺得元帥打不過銀淞,但總感覺今天的動靜安靜得太異常了。

不光一只蟲沒死,打到後面,這群雌蟲還打出了一種惺惺相惜之感,光顧着切磋去了。

就像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讓他們血液裏的殺意都消失了。

到如今還沒回來的也只有元帥一只蟲而已。

又等了一個星時,眼看着恒星落山,天幕黑沉,朗曼徹底坐不住了。

元帥到底乾嘛去了啊?

銀淞到底抓不抓得住啊?

“別着急!”

另一副官塔特爾端着營養液過來,還分了他一只,擦了擦嘴角,粗犷地拍了拍朗曼的肩膀。

“聽說銀淞長得美,說不定元帥是早就捉到了,先拿去享用了,哈哈哈!”

“去你的。”朗曼看見這個胸大無腦欠蟲乾的大老粗就煩,“元帥才不會和你這種蠢蟲子一樣。”

“哎,雌蟲嘛……都這樣。”

“元帥有雄主。”朗曼警告他,“你在我面前說就算了,對元帥要是也敢這麽放肆……別怪我沒提醒你。”

“嗐,我才不信。”塔特爾聳了聳肩,一臉神秘,“我和你說,到現在這個點兒還沒回來,也不讓衛星動,我看真就是那啥去了,我懂,我也這麽做過。”

“你懂個屁。”

塔特爾露出熟悉的笑容,朗曼一拳錘在他胸口,靠在機甲邊繼續等了。

又等了大概兩個星時,天徹底黑了,紅鏽號才在天邊隐約露出身形。

朗曼連忙上去迎接,休洛斯下了機甲後一言不發,身上一件不太合身的長外套,包裹得很嚴實,也沒看他們這群下屬,一邊大踏步走向室內,一邊道:“計劃有變,先處理軍情六部內部的事務。”

其他軍雌面面相觑,不明白一向堅定的元帥為什麽突然改變了主意。

“五皇子不抓了嗎?”朗曼問。

“暫時不抓了。”

其他蟲便不再有異議,看見他身上的傷口,醫雌走上前去,想為他診治,被休洛斯推開。

“不用,我自己來。”

“……是。”

朗曼看着元帥離去的背影,緩緩蹙起了眉。

總感覺元帥身上的氣味有些不太一樣。

在沒蟲注意到的角落,休洛斯悄然揉了揉布滿牙印的胸口。

*

銀淞皇子失蹤了一天,終于在晚上八點鐘到達了皇宮。

只是他到的時候,讓所有蟲都吃了一驚。只見高貴美麗的皇子殿下滿身傷口,身上裹着一件大衣,裏面的長袍碎成了布條。

蟲後打開門看見蟲崽的時候心一驚,當即語氣急促地摸着銀淞布着傷口的臉,“受欺負了?!”

白卻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臉,沒好意思說是自己欺負了別蟲,只說:“沒事的,雌父,只是和叛軍乾了一架。”

索斯頓看着蟲崽強顏歡笑,只覺得心如刀絞,他掩去眼底的異色,嘆息道:“先進來吧,你雄父有話對你說。”

白卻走進殿內,只見應星坐在王座上,對着他輕輕點了點頭。

應星:“回來了。”

白卻:“回來了。”

沉默三秒。

應星:“吃了嗎?”

白卻:“沒有吃。”

應星:“哦。”

這兩蟲機一樣的父子說起話就像是照鏡子似的,索斯頓連忙給蟲崽拿了個蛋糕先啃着,然後又讓蟲搬了把椅子給白卻坐。

一家三口坐在宮殿裏,看着白卻啃着蛋糕。

應星上下打量着白卻,自然察覺到蟲崽現在的心情平和,而且從前精神力過滿導致昏睡不醒的狀況也有了很大的改善。

應星:“出去一趟,帶回來什麽?”

他想讓白卻把自己找了雌蟲的事自己說出來,同樣也對蟲崽的雌君有些好奇。但看着白卻一身不知道怎麽來的傷口,又有些懷疑。

剛剛銀淞真的和他的雌蟲待在一起嗎?

白卻捧着蛋糕想了想,道:“我娶了一只雌蟲當雌君。”

“什麽?”索斯頓睜大眼睛,“是哪家的雌蟲?”

蟲皇和蟲後一起看着他。

“嗯……”白卻難得有點為難,輕輕抿唇,耳尖染上淡淡的粉,“他之前在邊緣星挖礦,不知道是哪家的。但是很喜歡。”

娶了卻連身份和家門都不知道嗎?索斯頓和蟲皇對視一眼,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和雌父說說,”索斯頓看着雄子這羞澀的模樣,柔聲道,“他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雌父。他會給我很多好東西吃,還會給我雕小金魚。”白卻舔了舔唇。

這就是“很好”了?蟲崽對“很好”的标準是不是太低了點?索斯頓忍不住皺起眉,但還是保持了體面。

“那,他的財産狀況呢?或者工作如何?”

被自家的雄子看上總是有過蟲之處的吧?索斯頓安慰自己。

白卻頓了頓:“應該很有錢。”

“什麽叫應該?”索斯頓心裏一咯噔,“他什麽工作?”

白卻心裏倒是有想法,但是也不能說。蟲皇和蟲後只是沒有還對他的資料下手,但要查總是能查到的。

“他還沒有工作。”白卻說。

蟲後眼前一黑。

就連蟲皇都按住了扶手皺起眉。

“不過他之前當過機甲維修師。”

白卻察覺到了什麽,立刻說:“但是他一定會找到好工作的。他非常厲害,只要他想,他乾什麽都可以,比我能乾多了。”

“……你別說了。”蟲後按住白卻的肩膀,已經不忍心聽下去,“銀淞,你還小,在外面被勾引,看上一無是處的雌蟲也很正常……”

“他才不是一無是處。”

白卻蹙眉,認真地說,“他長得好看、會哄我睡覺、身手特別好、奶……奶做得特別香。他的脾氣也很好,随便我怎麽咬……要他乾事他都不會生氣。”

見一向懶惰到話不超三的蟲崽絮絮叨叨地替這只一無是處的雌蟲辯解,蟲後的拳頭都攥了起來,還是道:“你要是真心喜歡,把他娶回來當個雌侍也可以,但是記住,不能讓他先懷蛋。”

儲君的第一個蟲崽,往往意義重大,如果等級足夠高,很可能就是下一任儲君,蟲皇的第一個蟲崽就是因為等級不夠高才沒有立刻立儲。

“啊。”白卻撓了撓臉,“可是雌父……”

“休洛斯已經懷了我的蛋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