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公開08 “有本事讓我死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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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三天前。
趁着休洛斯去開作戰部署會議的功夫, 白卻成功和蟲後聯系上,打了個視頻電話。
蟲後坐在卧室的椅子上,仔細觀察着屏幕後的銀淞。一段時間不見, 銀淞穿着一身柔軟雪白的絲綢長袍,靠在床邊, 渾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懶勁兒,似乎和從前一般養尊處優,并沒有什麽變化。
看來阿爾克謝對他的雄子确實還不錯。
方才銀淞已經将這段時間的事情說了一遍, 索斯頓問道:“你們真的決定不離開帝都星了?”
“嗯, ”白卻指尖懶懶地勾着自己的發絲, “我不想離開了。”
“為什麽?現在的局勢, 反而是最好離開的時候。”蟲後不贊同地蹙眉, “離開帝都星,去阿爾克謝的領地,起碼不會受傷。”
“您的意思是一直躲着嗎?”
“皇室會處理這些事。諾蘭一群蟲年輕氣盛, 但他們只是對阿爾克謝懷有敵意, 也不是不能收編……”
“我不要收編他們,雌父。”
白卻擡眸與索斯頓對視, 目光平靜:
“我要他們全都死。”
如果單純的敵意是他們重傷阿爾克謝的理由,白卻不要無謂的道歉和事後的忠誠。
蟲後的意思他知道,他也知道這同樣是蟲皇的意思。所有蟲都站在他的立場考慮, 他們忠誠地為下一任蟲皇鋪路,為此他們認為犧牲一些東西、去成全另一些東西, 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是蟲族的天性,哪怕是嬌生慣養的雄蟲也一樣,他們團結、忠誠、崇尚犧牲,甚至在面對白卻時, 就連富有反叛精神的休洛斯也這麽想。
但他們沒有考慮過休洛斯。
休洛斯和白卻一體,是他唯一的雌蟲,也是未來唯一的蟲後,尊嚴同樣不可侵犯。如果不是那一枚加注了精神力的鱗片,休洛斯不止是瞎了一只眼睛那麽簡單,他甚至可能死。
“既然我會是蟲皇,那麽忤逆我、傷害我雌君的蟲都該死,難道不是這個道理嗎。”
索斯頓震驚地看着自己的雄子,出于一些雌父的直覺,他看到銀淞那雙神色平淡的眼睛,就知道銀淞沒有開玩笑。
“那天圍攻你的阿爾克謝的蟲不在少數,哪怕是對于之前的阿爾克謝來說,也絕不是簡單的事情。”
這麽麻煩的事情,白卻真的會去做嗎?
白卻:“這個您不需要管,您只需要知道,我有足夠的把握能這麽做。”
索斯頓盯着銀淞,目光逐漸變得複雜。
他的雄子,真的變了。
那個以前偷懶耍滑、對什麽都提不起興趣的懶洋洋的銀淞,如今也會為了争取什麽而去付出努力。
這是阿爾克謝的功勞嗎?
也許他也不該從一開始就對對方抱有過大的偏見。
雖然阿爾克謝狂野,倨傲,嚣張,無禮,風格還一言難盡。
但是銀淞喜歡他,更何況在高等蟲族孕育率低下的今天,他也已經懷了蛋。
索斯頓嘆了口氣,他是管不了了。
“那你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
“把矛盾的源頭解決,”白卻很直接,“輿論已經被控制住,目前最主要的無非是來自軍部和貴族兩方的壓力。關于軍部那邊,我和休洛斯已經商議好,一月後向玫瑰海進軍。”
有了白卻剛剛那番話,現在這個決策并不在索斯頓意料之外。
“那貴族方面呢?”索斯頓道,“他們如今為了阿爾克謝的事吵翻了天,陛下正要同他們開會。”
雖然所有皇室成員都認為銀淞最适合,但這并不是皇室一方能說了算的。
現如今,皇室因為難以誕育大量的高等級雄雌蟲,逐漸式微。各封地貴族根深勢大,往往掌握着一方選票和親衛隊,為了穩住民心,他們的意見對蟲皇來說也十分重要。
如果只有銀淞一蟲還好。蟲族崇尚強者,作為有史以來最高等級的雄蟲,他繼承皇位基本上不會有貴族反對,可偏偏他親口表示過态度,如果不和阿爾克謝在一起,他就不會當蟲皇。
這也就意味着,無論阿爾克謝能不能得到神樹的認可成為蟲後,只要銀淞即位,他的權勢只會比從前更盛。
在這群貴族的眼裏,以阿爾克謝的野心,若是等他上位,屆時極有可能颠覆尤利烏什皇室。
這是任何蟲都不想看見的,畢竟尤利烏什皇室的權力雖然無法阻止地逐年縮小,對各副星系和領地的控制權變弱,但他們依舊是蟲神親允的皇室蟲族,如果随意改朝換代,貴族們害怕觸怒神罰。
“他們不喜歡休洛斯,無非是認為休洛斯無法掌控。”
白卻無所謂地說:“我會有辦法讓他們同意,這不是難事。到時候在會議上,您可以公開我的坐标,以送能源為由将他們引過來。”
索斯頓:“你和阿爾克謝應該不會對他們做什麽吧?”
白卻:“放心,不會傷害他們的。”
說到這裏,他那邊突然響起了特別關心的信息提示音,白卻低下頭,在索斯頓面前打開了通訊頁面。
以索斯頓的視角,只能看見白卻垂眸似乎注視了一會兒,敲了幾下鍵盤。
“叮咚”一聲,卻是索斯頓這邊的消息提示,他下意識地看向消息彈出的右上角。
銀淞:【190/82/23】
還沒等索斯頓反應過來,這條消息驀地消失不見。
【“銀淞”撤回了一條消息。】
索斯頓擡起頭,和視頻通話中面色仍然平淡甚至因為長相過于精致顯得有幾分冷淡的白卻對視上。
“不好意思,”白卻面色如常和他對視,“發給休洛斯的,不小心發錯了。”
索斯頓:“……”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拒絕去想最後那個數字代表着什麽,僵了半晌,勉強維持住蟲後的風度,道:“你在和他說什麽?”
“哦,他說要根據我的尺寸為我定制一套和他款式類似的軍裝。”白卻勾起唇角微微笑了起來,“他真愛我,雌父。”
索斯頓:“…………”
他努力拒絕去想自己家純潔天真的雄子為什麽定制軍裝除了身高體重外還要多發一串數字。
也許只是順手一起發了呢。
最後和蟲後随便聊了幾句,白卻挂斷了視頻電話。
他把剛剛不小心發給雌父的重新報給了休洛斯。
190是身高,82是體重,剩下的數字發過去則是需要特殊設計,白卻平時愛穿寬松的長袍和長褲,就是因為以蟲族開放的審美,褲子大多做得十分緊身,以至于以他的水平穿平常的褲子會……
勒得疼。
所以就算是軍裝,那一塊的布料也需要特殊的設計,白卻可不想穿的時候被所有蟲盯着看,那會讓他覺得很麻煩。
休洛斯很快有了回複:【又長大了?】
白卻:【昨天晚上量的,我還在長身體。】
休洛斯:【嗯,小蟲崽該多吃點。】
白卻敲鍵盤的手停了下來,他有些不滿休洛斯每次都把他當小孩子。
白卻:【你還是照顧好肚子裏的小蟲蛋再來說我吧。】
休洛斯:【它需要什麽照顧,不是有你親自進去照顧嗎?】
白卻懷疑休洛斯在開黃腔,但他沒有證據。
白卻:【今天早點回來,有事。】
休洛斯:【什麽事,試試你那把長大了的新武器?】
白卻:“……”
看見這條消息的白卻在屏幕這頭眯起了眼睛。
因為軍務繁忙,他們這段時間只是淺層撫慰,沒有深入交流過。
休洛斯敢這麽說,估計是因為他的軍務在今天終于能告一段落,交給下屬去做了。
白卻假裝沒聽懂:【早點回來,有好東西給你。】
下午四點,休洛斯處理完軍務便早早趕了回來。
雄保會為他們找了一處清幽的住所,類似于宮殿的設計,當休洛斯邊脫手套邊踏進去時,便看見一襲白色長袍的白卻站在香爐前,俯身正在點香。
聽到腳步聲,白卻轉身看向他,出聲:“別脫。”
“嗯?”
“手套戴着。”
白卻輕輕甩了甩香棒,丢到一邊去,走到休洛斯跟前,目光堂而皇之地上下打量着他。
休洛斯頓了頓,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重新戴上手套後脫下披風随手扔在椅背上。
白卻則是湊近,緩慢地繞着他踱了一圈,身上散發出的甜蜜幽香飄散在休洛斯鼻端,不知為何讓身體有一些發熱。
休洛斯身材十分高大,肩寬背挺,光是站着便很有壓迫感,腰間別着一把蝶刀系列的X-775粒子槍,漆黑的軍裝襯得整個極為挺拔帥氣。
白卻的視線從下而上,幽幽地落在他臉上。
休洛斯從前過長的黑發如今修剪利落,配合成熟的面容有一種相當冷峻鋒利的肅殺感。一只眼睛是直勾勾又冷幽幽的赤色豎瞳,另一只卻覆着半瞎的灰膜,顯出一種肅寂,以至于當他沉下眉宇時這雙眼睛投射出的目光足以讓在場所有蟲腿軟。
一直以來,他出現在其他蟲面前時,都是這種侵略感十足的上位者形象,他的存在,就好像在告訴其他蟲“都來臣服于我”,他嚣張不羁的行事作風更是給蟲一種“多看他幾眼就會被挖掉眼睛”的危險直覺。
這就是休洛斯作為阿爾克謝,多年來在貴族中樹立的形象。
只能說,十分欠揍了。
休洛斯單手松了松領帶,冷漠的眼睛中如漲潮般地漫上些笑意,低下頭用手指托起白卻下巴:“在看什麽?”
白卻與他對視,擡手捏上休洛斯的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休洛斯,你接下來的軍務都能交給朗曼他們吧?”
“嗯。”休洛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從喉嚨中低低地應出一聲,俯身用額頭抵住白卻的額頭,“需要我變小嗎?”
他知道白卻更喜歡與他身高相仿的身體,這樣更方便。
“诶,休洛斯,你還真是心急。”白卻抱怨道,“你給我定制的軍裝都還沒給我看樣圖。”
“我有點忍不住了,等會看。”休洛斯解開自己的衣領,卻被白卻抓住了手。
“不許脫。”白卻盯着他,眼神有幾分深意。
鼻端傳來雄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休洛斯的身體越來越熱,總感覺口乾舌燥,語氣有些危險:“你要等着我流乾嗎,雄主?”
“啊?我才不信這種事。你明明就是把我當自動安摩棒。”白卻依然按住他的手制止他動作,任性地說,“憋住,我堂堂銀淞皇子,我命令你不許流。”
休洛斯:“…………”
休洛斯不知道白卻今天是吃了什麽錯藥,但也只能按捺住躁意,點開終端給白卻看了眼樣圖,款式和休洛斯的軍裝很是相似,且關鍵部分的布料做了特殊處理。白卻看了一眼便移開目光。
“現在可以了嗎?”休洛斯嘴角勾着微笑,目光卻危險地在白卻臉上逡巡。
白卻無辜一笑,轉身坐在椅子上,緩緩倒了一杯水:“在給你營養之前,我們先約定好玩一個游戲,怎麽樣?”
休洛斯再次松了松領帶,漏出大片鎖骨,見白卻的目光控制不住在他的身體上停留,休洛斯彎唇道:“什麽游戲?”
“接下來三天,你什麽都要聽我的,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白卻慢悠悠道,朝他勾了勾手,“在這個過程中,我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比如現在——過來。”
休洛斯下意識地走了過去,白卻喝了一口水,随後拽住休洛斯領帶将他拉下來,一手捏住他下巴将茶水通過深吻渡過去。
信息素的香味逐漸溢出,交纏在一起,身後的殿門緩緩關閉,只留出一個小口。
休洛斯被雄蟲的信息素勾得迷迷糊糊,壓住白卻的肩膀,想要變小後直接坐下去,被白卻制止了:“不用變小,就這樣。”
休洛斯微微喘着氣,看着白卻挑眉:“就這樣?”
“是的。”白卻拇指輕而緩地蹭過他唇角,将多餘的水漬蹭去,豔麗眼尾上揚,露出一個純潔如天使的微笑。
休洛斯看着他的笑容,額角一跳,霎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他的雙手猛然被大力抓住,一卷紅綢圈圈纏上雙手,将雙臂緊緊束縛在頭頂。
“休洛斯……”白卻貼了上來,将他抱在了自己腿上,頭低下埋進他胸膛裏,“說好了什麽都要聽我的哦……”
……
一開始休洛斯是很爽的。
但是到後來,等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自己已經深陷進去,不能逃脫了。
“香爐……”休洛斯嘶啞道,“有問題……”
“是的哦。”白卻将黏在他臉頰上的發絲撥開,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笑眯眯道,“這是之前休洛斯變回十八歲時給我下藥的懲罰。這種香會在雌雄蟲的結合過程中讓雌蟲越來越餓,身體素質下降,不得到雄蟲的擁抱就不能緩解,效果會持續三天三夜呢。”
休洛斯的雙手被綁在床頭,整個身軀被紅綢覆蓋纏繞,銀環下也被雄子尖利的牙齒撕咬得發紅。
“小蟲崽讓你爽嗎,大哥哥?”
“呵……”
休洛斯沙啞地笑了起來,薄唇下露出雪白鋒利的犬牙。
“爽,爽死了。你有本事就讓我死在你床上。”
“那可不行,我們還有小寶寶呢。”白卻摸了摸他的肚子,“沒關系,我們慢慢來。”
他無法拒絕、無法反抗,只能任由白卻将他剝開,而後低頭吮食裏面熟透的果實。
*
三天三夜後。
休洛斯已經無法思考。
這三天裏,他們一直沒出門,白卻用了不止一種手段來折騰他。
可他的軍裝外套還穿在身上,白手套也一直沒有取下。
白卻總是喜歡湊近看他的臉,似乎觀察他的情況。一開始休洛斯還能維持體面,但雌蟲在高等級雄蟲的信息素下總是撐不過幾分鐘,即使是休洛斯,也已經到了極限。
殿內充斥着彼此交融的信息素,香爐熏熏,紅燭搖晃。
休洛斯英俊兇悍的面容此時此刻滿臉通紅,眼神渙散。他脖子上還戴着頸環,頸環和銀環相連,盡頭都連接在白卻的手腕上。
只要他渴了,或者白卻認為他渴了,就會扯着頸環的鏈子,用嘴把水渡入他口中,喝完再笑眯眯地問一句:
“新武器性能怎麽樣?喜歡嗎?都是你的。”
休洛斯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地掀開眼皮,紅眸閃爍着細碎的光,盯着他,低笑:“很不錯,但還不至于弄死我。”
“都三天過去了,你嘴巴還是這麽硬啊。”白卻也不惱,只拍了拍他的大腿,休洛斯下意識地勾住白卻細窄的腰。
白卻嘴角翹起,耳朵捕捉到了門外異樣的聲音,他頓了頓,撫摸着休洛斯的臉頰,俯下身去。
微涼的銀白長發散落在休洛斯胸膛上,尾端滑落在手心,休洛斯用力攥緊那抹銀白,側過臉張開唇用力呼吸,門口卻傳來異樣的聲音。
“哼,我倒要看看這個銀淞皇子到底在搞什麽……”
門被推開了。
一、二、三、四只雌蟲。
一起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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