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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神樹的認可05 “裏面是一對結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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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神樹的認可05 “裏面是一對結婚戒指……

白卻靠在休洛斯身上這裏疼那裏累地叫了半天, 把一旁的鏡原都看無語了,才對休洛斯說:“其實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什麽?”

“等結束之後給你看。”白卻面不改色地放開休洛斯的腰,還幫休洛斯整理了一下被蹭亂的衣領, 好像剛剛那個跟牛皮糖一樣粘在休洛斯身上的蟲不是他。

“好。”

控制臺被摧毀,第一道防護罩很快消失, 白卻坐在紅鏽號頭上穿越海峽,原本平靜無波的海面再次泛起波濤,幾只海鯨獸鳴叫着跟随着機甲探出頭來, 一旁飛行的鏡原警惕地擡起槍, 被白卻制止了:

“它們沒有惡意。”

雖然不知道它們到底想乾什麽, 但白卻此時卻有了一個想法。也許這些海獸可以利用來……

還沒等他把主意想個所以然出來, 紅鏽號已經穿越海峽, 來到了第二道關隘。

前面忽然變得吵吵嚷嚷的,耳機頻道裏傳來休洛斯某位副官的聲音:

“首領,前面有不少太陽石的星盜在, 說要為他們的老大伊夫林報仇!”

自從休洛斯把伊夫林割喉, 還把眼珠挖走之後,這群太陽石中的星盜和殺手都有些坐不住了。

衆蟲皆知, 阿爾克謝向來獨斷專行,和太陽石、準确來說是和所有與他有敵對嫌疑的組織和個蟲不對付,從前的雄保會和貴族們就是一個例子。而現在不光部分貴族的态度有所松動, 就連雄保會都似乎有與其冰釋前嫌之疑,太陽石的成員們都坐不住了。

安若已經被抓, 第一殺手蠍尾也背叛組織投靠了阿爾克謝,一旦這兩個家夥上位,他們還能有好結局嗎?

關隘前,一只灰色骨翼、半臉傷疤的雌蟲飛在半空中, 豎瞳緊盯着坐在紅鏽號上的白卻,目光中閃爍着恨意:

“蠍尾,或者該叫你銀淞殿下?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這是當初和安若一起合作創立太陽石的馬爾茲.塞西爾,曾經是一名帝國大學的格鬥課教授,但因多次虐殺學生被帝國通緝從而成為星盜,如今,他曾經的學生個個都在帝國擔任要務,而他則在太陽石裏擔任着培育殺手的任務。

甚至就連白卻最初加入組織時,都曾被他教導過一段時間的殺蟲格鬥技巧。

白卻與半空中的雌蟲對視:“是嗎,塞西爾老師。我以為安若都告訴過你們這些事。”

“嗤,少提安若那只賤雄,他只是把我們當工具罷了。”塞西爾呸了一聲,受損的面容越發猙獰可怖,“銀淞,看在我曾經教過你的份上,你來單獨和我打一場!”

此話一出,白卻這邊還沒什麽反應,太陽石那邊的星盜個個嗤笑起來。

“就憑他?一只雄蟲?”

“從前不過是乾暗殺的勾當,真以為自己身手比得過超S級雌蟲了?”

“要我說,塞西爾,”另一只紅發的星盜大聲道,“銀淞殿下嬌生慣養,我看你等會別把他打哭了!哈哈哈!”

“哈哈哈……”

阿爾克謝這邊的軍雌們都怒了:“你們!”

“首領,他們居然敢這麽侮辱銀淞殿下!”有不少軍雌蠢蠢欲動地活動着拳頭,“要不讓我上去打!”

“我來我來!”

“我也要來!”

“不要輕舉妄動。”

休洛斯冷靜地駁回了他們的請求,随後紅鏽號蝶翼收攏,艙門打開,休洛斯展開骨翼從中飛出,牽起白卻的手将他從上帶了下來。

“我來和你們打。”

沒等白卻回應,休洛斯将他拉到了身後,紅瞳一一掃過在場所有太陽石的雌蟲,眼中宛如滾動着最炙熱又最冰冷的熔岩:

“單手。”

“阿爾克謝,你不要太狂妄了!”雌蟲們怒了,一時之間叫罵聲四起。

只有白卻擡起頭看向休洛斯的背影。休洛斯的身影很高大,肩膀很寬,足夠把視線一下填滿,目光就再也移不開。此時手心與白卻緊握,溫暖的溫度仿佛能沁染他終年的溫涼。

白卻緩慢地收緊了手心,直至與休洛斯五指相扣。

他喜歡休洛斯維護他,在一些細節上又如此地照顧他。哪怕白卻再遲鈍,也能明晰地感受到休洛斯對他的在意,那從來不是模糊的,也不需要去主動确認。

他其實并不在乎太陽石對他的意義,也許從前有那麽一瞬間,對其産生過歸屬感或者其他的感情,但白卻卻并不覺得那是重要的。或者說,他心裏有一杆天平,無論是什麽物品和存在,放在休洛斯的對面時,總是會變得輕盈。

雖然并不需要休洛斯在這方面照顧他,但白卻還是閉上了嘴。等他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時,休洛斯一只手牽着他躲避,持槍的手已和一只雌蟲過起招,槍槍精準地射向雌蟲的骨翼和致命的腦部,很快便殺死了好幾只。

輪到塞西爾時,休洛斯也沒有放開手,拉着白卻将骨翼張開,反手一甩,白卻順着休洛斯的力道回旋踢一腳踹在塞西爾的脖頸處。

這一腳力道極大,塞西爾及時蟲化才沒脖頸斷裂,他吃痛朝着休洛斯骨翼射了一槍,還沒碰到翼面時子彈便被白卻暫停,他仍然沒有松開和休洛斯牽連的手,另一只手化為拳頭狠狠地砸向塞西爾的鼻梁。

“呃!!!”

塞西爾在空中連飛數十米,怒然看向白卻,白卻甩了甩拳尖上的血漬,回身把手給休洛斯看:“他弄髒了我的手。”

休洛斯:“你別打他,讓我來。”

“他剛剛都快摸到你了。”

“下次不會了,你也不要再暫停時間,會很累。”

“休洛斯讓我多吃兩口就恢複了。”

“回去再給你吃。”

塞西爾和其他雌蟲咬牙切齒地看着這兩只蟲旁若無蟲地秀恩愛,銀牙都快咬碎了,塞西爾捂着斷裂的鼻子怒喝一聲:“你倆有病嗎!?能不能認真打架!?”

“很快就解決了。”休洛斯展開骨翼,朝着這群雌蟲再次伸出一只空着的手,嘴角勾起略帶諷刺的笑容,“來吧。”

說罷,他放開白卻,兩片骨翼在肩背後收攏減少阻力,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塞西爾。

一道赤色的光閃過,在塞西爾急忙格擋時,休洛斯蟲化後的利爪在下一秒就撕裂了他整顆頭顱!

瓢潑的鮮血從半空中灑下,其他雌蟲急忙飛離,那道赤色的光卻并沒有停下,而是呈現直線連點的狀态飛速穿過他們的身體。

霎那間,空中出現數十個飛速下降的血點。

白卻坐在一邊的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休洛斯在幾分鐘內飛速收割了雌蟲們的生命,直到休洛斯渾身是血地飛到他面前,只剩一只手乾乾淨淨,一點血珠都沒有濺到,朝他伸了過來:“走吧。”

第二道關隘也打開了。

白卻讨厭血,但看到這個休洛斯反而倒不覺得讨厭了,他面色如常地把手放在休洛斯掌心,随後用自己乾淨的手帕替休洛斯擦拭臉上濺到的血珠。

休洛斯低眸,安靜地任由他動作。血液被擦去,很快露出一張英俊兇戾的面容,白卻指尖蹭過休洛斯單薄的唇珠,定定地盯着他。

“怎麽了?”休洛斯挑了挑一邊眉,白卻碾了碾那顆淡色的唇珠,看着它顏色在自己手下變深,忍不住勾唇。

“沒什麽。我們走吧。”

*

休洛斯收拾了一番之後,他們便順利來到了第三關。

原本以為還要遇到什麽對手,結果一到島上,諾蘭上将便帶着五花大綁的重樂·格裏芬走了出來,見到白卻和休洛斯,便單膝跪了下來。

“元帥,對不起!”諾蘭低下頭,單手放在胸口表示忠誠,“重樂我已經幫您抓了起來,我以後再也不敢違抗您的命令了,您要我說一,我絕不說二!”

周圍的雌蟲:“……”

“滑跪得可真快啊。”白卻抱胸站在一旁,懶洋洋道,“雌君,你要信他嗎?”

休洛斯似笑非笑地打量他,一腳踹倒,靴尖踩在諾蘭頭上碾壓。

諾蘭雙手緊握成拳,也不敢反抗,只得忍受着劇痛,一邊在休洛斯腳底喘息:“元帥,蟲族向來崇尚強者,我現在徹底服了您,以後絕對忠誠,我願意領軍罰……”

“想活?”阿爾克謝低頭,“不可能。”

諾蘭臉色霎時蒼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五花大綁的重樂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怒罵:“阿爾克謝,你殘暴獨斷,将來一定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将會一次次地失去自己最珍視的一切!你的雌父,你的阿波羅,還有你的雄……”

還沒有等他說完,原本懶懶散散靠在樹邊的白卻忽地拔出槍,一槍擊中他的手臂。

重樂吃痛失言,惡毒的眼神和白卻對視上,白卻眯了眯眼,重樂卻再次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下一秒,他的身體膨脹起來,竟是要以自爆的方式自殺,休洛斯拎起諾蘭向後閃避,白卻卻在一瞬間暫停了重樂的時間,飛速道:“救下他!”

休洛斯甩開諾蘭,和白卻同時動身去救,然而已經晚了,重樂死意已決,暫停時間也無法阻止他的自爆。

白卻喉頭一甜,異能強行使用使他這具雄蟲的身體超負荷運轉,居然吐出一小口血來。

休洛斯眼神一變,接住白卻:“小白!”

“……我沒事。”白卻指尖抹去嘴角的鮮血,眼底神色變深。

這具雄蟲的身體承載不住他過于強大的精神力,才導致他一次次地陷入昏睡、甚至在之前差點失去休洛斯,現在又讓他受傷。

白卻感覺到了鋪天蓋地的睡意,他撐起眼皮,努力張開嘴對不斷呼喚自己的休洛斯道:“別怕,讓我睡一覺……”

嗅着休洛斯身上那股暖洋洋的香氣,白卻的意識慢慢地陷入混沌當中。

探查了白卻的氣息,确認沒什麽事後,休洛斯沉下臉,抱起白卻,路過諾蘭時冷聲朝着下屬下令:“即刻絞殺。”

“是。”

諾蘭臉色一變:“阿爾克謝,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會後悔的!我的封地還有家蟲——”

“關我什麽事?”

休洛斯側過頭,露出半張冰冷倨傲的臉:“敢和我作對,都殺了。”

諾蘭緩緩睜大眼,一臉絕望地望着阿爾克謝離去的背影。

……

白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只感覺身體很沉,而靈魂很輕,他想睜開眼睛,卻只能聽見015的抱怨:

【你知道給你找一具勉強能承載你精神力的身體有多難嗎?啊?一天到晚就知道亂造!】

【你的精神力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不要再亂用招數了!要是沒了你雌君的信息素,你怕是哪天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現在已經花系統積分把身體給你修複好了,你趕緊先回去吧!】

随着它的抱怨聲越來越遠去,白卻再次感受到了外界的溫度,鼻尖嗅到了熟悉的火焰信息素,還夾雜着一股……

奶香。

白卻睫毛動了動,緩緩地掀開眼皮,意識和視線一起回到身體裏,他發現自己正被休洛斯抱在懷裏,手臂被擺成環腰的姿勢,嘴唇正微微張開,咬住了休洛斯的粿子。

……怎麽回事。

是休洛斯自己把他擺成這樣的?

白卻的思緒停頓了半秒,也沒再管真相如何,雙臂微微用力,更緊地環抱住雌君,熟練地吃了起來。

“唔……”休洛斯很快醒了,順手揉了揉懷裏雄蟲的腦袋,拿手指勾了勾白卻的下巴。

“多吃點。”

信息素的味道更深地交融,白卻松開嘴,雙臂撐起,俯身吻在雌君嘴角,紫眸微沉,呼吸有些緊:“休洛斯……”

這具身體想要更多的信息素。

絲綢般的長發落在休洛斯頸窩,有些癢。休洛斯摸了摸他的臉,獸瞳帶着審視的意味,“不是說吃兩口就可以補回來?”

“精神力用過頭了。”白卻拱了拱他的肩膀,又想蒙混過關,“你轉過身去,我們從後面好不好。這樣我可以趴在你身上,就不用太費力了,累。”

“……”休洛斯捏了捏他的臉,“嫌累?那讓我來。”

“不要。”

休洛斯嗤笑着罵了兩聲,便轉過身去了:“你最好是像你說的一樣沒事,別淦着凎着又暈過去了,否則有你好果子吃。”

“我現在不要吃你的果子。”白卻低頭咬了一口休洛斯的腺體,收獲了身下身體背肌一瞬的緊縮,“我要補充體力。”

……

從休洛斯身上補充完體力之後,白卻的精神比之前好上了許多,雖然還是會打哈欠,但至少不會昏睡過去了。

他順手給休洛斯揉了揉有些鼓脹的肚子,休洛斯躺在床上盯着他的臉看了半天,忽地道:“蟲崽會遺傳你的煙熏妝嗎?”

白卻已經懶得反駁那是黑眼圈了,認真想了一下:“這顆是雌蟲蛋,聽說雌蟲會更像雄父,應該是有可能的。”

“那你希望有雄蟲蛋嗎?”

“啊?”白卻頓了頓,“沒想過。”

“皇室有生五個蟲蛋的指标。”休洛斯道,“說不定我們會生到雄蟲蛋。”

“那也挺好的。”

“如果有雄蟲蛋,”休洛斯冷不丁地抓住白卻的手腕,力道收緊。白卻擡起頭,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紅瞳,“我會教他,要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不要随随便便就傷害自己,尤其是不打招呼,竟然就對自己的心髒下手。”

“……”白卻想抽回手,卻被休洛斯牢牢攥着,視線只能和那雙越來越深沉的紅瞳緊緊糾纏,語氣平淡,“你知道了。”

“剛剛把你抱進來,用儀器給你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心髒有一塊缺口。”休洛斯冷笑,“再從我眼睛裏抽了一滴血,原來是來源自你。”

白卻擡頭看天,“哦。”

“沒什麽要說的嗎?還是覺得這樣理所當然。”

休洛斯起身靠近白卻,和他對視。

“說話。”

“我……”白卻略微心虛地移開目光,“很抱歉,我很自私,把你的眼睛變成了我的所有物。”

但不改。

“我忏悔。”

下次還敢。

休洛斯眯起眼睛,語氣有些微冷:“下次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還好白卻沒什麽事,否則他也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這是在責怪我嗎?”白卻倒打一耙,不可置信般微微睜大眼睛看休洛斯,“你現在居然兇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休洛斯額角抽動兩下,“我沒有兇你。心口還疼不疼?”

“已經不疼了。”白卻說,“放心吧,它應該很快就能長回來。”

休洛斯似乎在思考什麽,目光一直落在白卻身上,最後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

白卻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打了個哈欠,“我好困啊休洛斯……”

“……睡覺。”休洛斯回過神,把他用力按在了自己懷裏。

……

在離開這座島嶼之前,白卻和休洛斯在這裏度過了一個燭光晚餐。

夜空滿是繁星,白卻撐着下巴,眼也不眨地望着對面的休洛斯。

“這次回帝都,先去雙子塔接裏面的蟲出來。”休洛斯交代着,“再去神樹下通過許可,就可以等着冊封了。”

“到時候我們一起在神樹下試試吧?”白卻說。

“我通不過。”休洛斯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那我也有可能通不過啊。”白卻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畢竟它的要求聽上去很高。”

忠于蟲族什麽的……

他來自異世,又對蟲族大多數蟲的命運漠不關心,怎麽能夠說忠于蟲族呢?

休洛斯卻不這麽認為:“這個要求不需要你對蟲族有多忠誠,只要你對蟲族沒有謀逆之心就行。”

“啊?真的嗎?我讀書少休洛斯不要騙我。”

“沒有騙你,我從小讀《聖典》,很清楚它的含義。”

“哦……”白卻懶洋洋應了一聲,臉忽然轉向海面,道,“休洛斯,你看。”

休洛斯轉頭看去,卻發現原本平靜海面竟然起了極大的波瀾,仔細看去,竟然是一群海鯨獸排成兩隊,劃開海面,朝着他們游了過來,場面一時十分壯觀,休洛斯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海鯨獸。

“攻擊?”他眯起眼睛,卻在要起身的下一瞬間,被白卻按住了手。

“不是的,休洛斯。”白卻搖了搖頭,手放在唇間,朝着海鯨獸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海鯨獸們忽然高高地跳躍起來,擺動着巨大地尾鳍,轉動組成了兩顆愛心的形狀。

休洛斯微微一愣,很快反應過來,看向白卻:“你做的?”

“對啊。”白卻滿意地點點頭,“這些天訓練的,好看嗎?”

“很有特色。”

“還有別的呢。”

白卻又吹了一聲口哨,兩隊為首的粉色海鯨獸朝他們的方向游來,頭頂的噴氣孔似乎分別頂着兩個盒子,離得近了,水流便自動将兩個盒子遞送到白卻和休洛斯手上。

“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白卻朝休洛斯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随後,他在休洛斯面前打開了手中那個小盒子。

——裏面是一對鑲嵌着寶石的結婚戒指。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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