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9章 第一天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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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天訓練

跡部原本狹長的眼睛都快變成杏眼了,他一拍桌子,憤怒地站了起來,質問安柏:“照片誰給你的!”

“我哥!”

一聽到是安柏的哥哥,跡部就知道是哪個人了,他手裏安柏的小裙子照片也是對方給他的。

但沒想到這個人居然反手就把自己的照片給了安柏!果然是個老狐貍!

其他人聽的一頭霧水,只知道是安柏的哥哥有跡部小時候的女裝照片,可是為什麽安柏的哥哥會有這個照片。

安柏扶着額頭,這件事真是讓人一言難盡,這個哥哥指的不是表哥蛭魔妖一,而是謝家的未來掌權人,比安柏大8歲的謝安臣。

看到這兩人都同時捂着額頭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其他人想問也不太好意思問。

第二天的時候,當跡部帶着他們來到山腳下,卻發現這裏已經開辟了一條道路,這條小路只能容得下一個人。

跡部讓他們都帶上自己的球拍,說到時候會有需要的,立海大的人不知道跡部到底想乾什麽,唯有安柏隐隐覺得有點慌。

而且跡部竟然還在他們的腰上、脖子後面還有小腿上綁着一個不知名的東西,說是為了保護他們的。

當他們一個兩個跑上山後,發現這條路的樓梯非常窄,只有半個腳掌那麽寬。

來到半山腰的時候,小路兩邊的樹林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随後裏面竟然彈出了無數個黃色的小球。

安柏用球拍打了回去,發現這些球的力度都不小,要是被球打中,就容易從山上滾下去。

其他人也想到這一點,難怪之前跡部要求他們帶上網球拍,原來是這樣用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依然有人沒能反擊回去。

丸井和向日一個不留心,被接二連三的小球打中了,他們腳下一歪重心不穩,眼看就要摔下去。

然而就在他們即将滾落樓梯的時候,之前戴上的安全措施頓時彈出像安全氣囊一樣的東西,緊緊将人牢牢地裹住了。

但是這就有一個問題了,裹住之後的兩人像滾石一樣從樓梯不斷地向下落下去,站在下面的人驚恐地看着眼前的這兩個白色的繭子。

負責在下面接應人的是跡部的管家,管家聽到山上傳來的慘叫聲,擡頭一看,就看到好幾個繭子滾到了地上。

等到繭子徹底停住了,管家走過去在裝置上按了一下,這些氣囊被再次收了回去,露出裏面已經頭暈目眩快要吐出來的幾人。

跑在第一的跡部察覺到後面應該是出事了,料想應該是自己特意買來的裝置被觸發了,前面的人還不知道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他們離開樹林的時候,這次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瀑布底下,跡部指着瀑布說道:“裏面有一個洞口,本大爺放置了一臺機器在裏面,只有球打中機器的時候,機器就會發出紅光。”

說着他讓躲在裏面的人開啓機器,瞬間他們就看到了有一點綠光在瀑布裏面閃爍着。

這樣的練習方法……安柏思考了一下,怎麽覺得不太像是跡部的手法,更像是某個喜歡折磨人的變态想出來的。

他轉身看着跡部,跡部卻躲開了他的視線,這讓安柏心裏更加确定,跡部一定是問謝安臣的意見了!

“小景……我哥……是個變态……”所以他想出來的法子都是以折磨人為樂的呀!

跡部能不知道?他知道啊,但是他就覺得就這種程度,自己肯定不會中招,況且這場地都是他布置的,怕什麽呢?

沒辦法,他們回到剛剛的小路上撿起掉在地上的網球,試圖穿過瀑布打進去。

然而他們距離瀑布之間本身就有一段距離,加上水流的沖擊,基本每次剛碰到瀑布就被沖走了。

安柏思考了一下,踩在一塊巨大石頭上,這樣他和機器的高度差明顯就減少了。

他嘗試發了一個球,果然他和機器之間的距離還是有點大,當球開始落下的時候力度已經減少了好多,根本沒辦法穿透瀑布裏面去。

不過……他倒是想出了另一個辦法,他先用八成的力氣把一顆球打了出去,然後緊接着又用全力蓮花第二顆球也發了出去。

第一顆球遇到瀑布被阻攔的那一瞬間,第二顆球已經與第一顆發生了碰撞,借助這個碰撞的力量,成功地讓第一顆球進入到瀑布裏面。

但是裏面的機器依舊還是綠光,沒有變紅,那就是說安柏的方向沒有找對。

但是看到有一顆球還是進去了之後,安柏就知道這個方法可以用,接下來他只要找對位置就行了。

其他人看到安柏的方法,也有樣學樣,但是他們的力氣還是不夠,別說讓第一個球進去瀑布了,兩個球直接都被水流沖走。

安柏再試了兩次之後就成功通關了,他朝着旁邊的小路繼續朝山上走過去,來到山頂的時候正好一陣海風吹了過來。

這裏的風力還是挺大的,看着山頂對面的另一座山上放着一個筐,自己這邊也有着同樣的筐,只不過這邊的筐裝滿了球。

安柏一看就知道,這是要讓他們把球打進對面的筐裏,但是他不相信這次就這麽簡單。

與此同時又有一股海風吹了過來,他突然明白這次的阻力是什麽了,之前阻力是水流,這次是風。

海風是橫着吹的,并且風力很強稍不留意,這球就會被海風吹走了,安柏試了好幾次才終于找到技巧,把球打進筐裏面。

這時其他人也上來了,只不過他們的力氣被耗費的有點多,這次看到居然要頂着海風,頓時眼前一黑。

安柏從另外一邊的小路下山,這裏沒有修路,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就在他以為這就結束了的時候,發現前面竟然有一個皮筏。

這是要下海?

不……不對,安柏搖搖頭,他還在山上,皮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随後拐個彎就看到從這裏到山下道路鋪上了一層鐵皮,皮筏是用來放在上面坐下去的。

這不……不就是滑梯嗎?跡部又想乾什麽?

這時守在這裏的女傭貼心地給安柏解釋道,這是要用皮筏一路滑下去,中間會有些關卡,随後就遞給安柏一籃網球。

他嘴角抽搐地坐在皮筏上面,誰知道剛滑進滑梯,這滑梯兩邊竟然噴出水流,皮筏借助水流一路嗖地滑了下去。

這哪裏是滑梯?這特麽是漂流了吧!

安柏把網球都倒進皮筏裏面,一手握着一顆球一手拿着球拍,随時等待着所謂的關卡。

但是随着水流越來越多,皮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讓安柏一瞬間有了坐過山車的感覺。

沒多久,安柏就看到眼前有一道門,門邊有一個紅色的按鈕,上面寫着兩個字:打我。

他想也不想,直接用球拍把網球打中了那個按鈕,那道門才打開讓安柏不至于撞到門上,剛剛要是他反應慢一點,按照這個皮筏的速度,肯定會重重地撞在上面。

所以這一次是在測試反應力?

接下來的關卡都大同小異,要是不留心或者反應不過來,皮筏的速度就會直接撞到各種關卡上。

等到安柏來到山下的時候,管家已經帶人恭喜他完成了訓練,他恍恍惚惚地坐在休息區,這裏已經準備好了各種冷飲小吃。

安柏沒有動心,反而拿起電話撥打了某個人的號碼,響了一會,對方終于接通了,裏面響起了一個低沉磁性的成熟男人的聲音。

“喂?小柏?”

安柏深呼吸一口氣,質問男人:“哥你為什麽要給小景出主意?他設置的訓練模式是你教的吧?”

對面的男人就是謝安柏的堂哥謝安臣,謝安臣長嘆一口氣,用一種被弟弟傷透了心的口吻,控訴着安柏:“哎,誰讓我想念我遠去日本的弟弟呢?”

“啊對了,我記得弟弟的日語是叫做歐豆豆吧?诶呀,那我以後就可以叫你豆豆了。豆豆!哫哫哫。”

安柏面無表情地挂斷了電話,不想理會這個變态,還豆豆呢,真以為他不知道豆豆是家裏一只狗的名字嗎?

呸,變态!

過了一會,跡部和幸村兩人同時來到,只不過跡部臉色看起來并不是很好,估計終于明白自己被坑了。

他半邊身都濕了,經過安柏的時候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弄的安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是謝安臣直接把設置圖發給了管家,跡部也沒怎麽看,只是看了第一個就讓管家去辦了,結果後面皮筏的時候,被水給淹了。

當所有人都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安柏覺得還好,其他人都已經累到不行,他們休息了好一會才去吃飯。

然而這群少年吃完飯後頓時變得生龍活虎,中午的疲累全部一掃而光,一群人又在琢磨着搞事情打發時間。

然而跡部這個時候過來敲門,讓立海大的一起上山泡溫泉。

溫泉就在半山腰的地方,這裏非常安靜,幾乎不會有人過來,但是只是泡溫泉怎麽可以呢?

“所以,我們來講鬼故事吧!”仁王半邊臉都沉在溫泉裏面,一雙狐貍眼已經笑成了一條縫,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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