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跡部的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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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打一:冰帝跡部景吾vs青學手冢國光。
冰帝的啦啦隊原本都在歡呼,結果被安柏這麽一打岔,所有人都愣住了。
跡部脫掉外套,往身後一甩,再次引發了冰帝衆人的歡呼。
第一球跡部以網前截擊獲得了一分,大爺忘卻了剛剛安柏的搗亂,撩了一把自己的頭發:“沉浸在本大爺的美技中吧!”
惹!
安柏和幸村同時身體向後仰,跡部的自戀已經熏到他們了惹!
“我錯了,我可以收回剛剛的加油嗎?我可以選擇不認識跡部景吾嗎?”安柏深深地對自己莽撞的行為表示後悔。
然而坐在身後的柳卻很淡定,畢竟每次跡部出場都是這麽花裏胡哨,只不過他之前對立海大的時候沒有說出這種話罷了。
柳看了一眼安柏,大概知道為什麽跡部不會對立海大說了,畢竟這裏還有一個嘴炮搞事精,說了分分鐘可能被嘲笑一整局比賽。
第二球的時候,手冢就開始反擊了,他的手冢領域将球吸引到自己身邊,根本不需要他費盡心思去接球。
“诶嘿~你們說,如果我的球被引導他身邊會怎麽樣?”安柏好奇地看着手冢領域,很好奇如果是自己對上手冢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柳停下了手中的筆,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對安柏說:“我覺得對方可以先叫急救車。”
安柏的球本來就帶着極大的破壞力,就算是落在地上的沖擊力也足以将一個人撞飛,如果手冢用手冢領域将這種球吸引到自己的身邊……
除非對方有足夠的力量去接住安柏的球,不然就是一個作死現場。
“噗哩!”仁王摸着自己的小辮子,低着頭想了想可能發生的景象,就忍不住想笑。
“啊,那個左手的手腕在疼吧?”跡部一只手搭在眼睛下,一下子就洞穿了手冢一直掩飾的弱點。
“不!手冢的手肘已經治好了!”青學的副部長大石急匆匆地說道。
然而他這句話就落入了跡部的陷阱中了,剛剛的那句話不過是跡部的圈套罷了。
“啧啧啧,小景居然耍小心眼了呀!”安柏直接趴在圍欄上,不過他看着那個青學的副部長卻帶着嘲笑的意味。
青學的副部長,太軟弱了。
前半場跡部被手冢的領域在整個球場左右跑,等到休息之後,跡部也終于用處了他的絕技——破滅的圓舞曲。
利用第一次扣殺打掉對方的球拍,再第二次扣殺成功得分。
然而第二次高吊球的時候,跡部卻選擇網前截擊。
安柏看着這兩人來來往往地互相擊球,跡部這可不是像用絕招快速解決手冢的樣子啊。
“跡部在拖延時間。”
不僅安柏看出來,幸村、真田以及青學的不二和乾也看出來了,跡部在不斷拖着手冢。
“手冢,你的手肘的确是好了,可是你的肩會怎麽樣呢?”跡部低聲笑了一下,“我看見了哦!”
跡部利用持久戰不斷加重手冢肩膀的負擔,這就是他的戰術。
不二睜開眼睛,看着這嚴峻的場景,手冢的肩膀也就只能堅持一個小時了,再這樣下去,到時候肩膀會被毀掉的。
“真是太卑鄙了!冰帝的部長就是個卑鄙的小人!”青學的荒井憤怒地喊道,一旁的部員也随聲附和。
安柏看着那群激憤的青學,不由得嗤笑一聲,他的笑聲傳到了青學那邊,荒井看着他的眼神也滿是怒火。
“這麽生氣看我做什麽?不都是因為你們嗎?你們部長今天所承受的痛苦不都是因為你們嗎?”
安柏的眼神變得格外冷漠,對于他而言,跡部的戰術是擺在面上的陽謀,手冢可以選擇放棄這一局來保護自己的身體。
可是他并沒有。
因為他不可以退,他也沒有退後的資格。
“你在說什麽!”荒井想要沖上去,結果卻被海堂攔住了,“海堂!”
“閉嘴!安靜!”海堂雖然也不爽對面立海大說的話,但是他還冷靜着。
“不是嗎?我有說錯嗎?如果不是你們太弱,手冢也不至于拖垮自己的身體吧?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支棱起來,手冢也不至于不去好好檢查自己的手肘吧?”
這下子,青學對跡部的憤怒瞬間燃燒到立海大頭上來,安柏站了起來,直接面對着青學的衆人,“心疼的話,怎麽沒有一個人去勸?”
大石噎住了一下,他結巴着想要解釋:“手冢,他……不聽……”
“不聽就可以不勸了嗎?”當初幸村不也是不想做手術?可是立海大每個人都在想辦法勸他去做手術,比賽很重要,但是幸村的身體更加重要。
究其根本,是因為手冢害怕沒有了自己,青學沒辦法繼續走下去,大石的性格不能撐起青學,不二又是一個什麽都不管的,唯一他看好的越前也才是個一年級的孩子。
但是立海大不一樣,幸村雖然在醫院,可是部門裏有安柏鎮壓,真田作為副部長也很有威嚴,柳一向負責部門的事情。
其他四個人雖然不管事,但是在幸村住院的時候,他們都主動承擔起訓練準正選的事情,每個人都可以承擔立海大的一部分,不至于沒了幸村就停滞下去。
這就是青學和立海大最大的區別!
“所以你們有什麽資格責備跡部,難不成讓跡部放棄自己最擅長的打法來遷就你們部長嗎?”
“手冢是青學的部長,跡部就不是冰帝的部長?這是比賽,不是過家家,作為部長就有自己的責任,手冢有,跡部也有。”
“呵呵,”安柏看着他們,瞳孔變得格外幽森,“如果跡部放水了那才是真正的踐踏手冢的尊嚴,還是說你們更喜歡自己的部長承受這樣的侮辱?”
幸村站在後面,默默感嘆安柏的嘴巴有的時候真的能夠氣死人,看看對面被氣到說不出話來的荒井等人,如果不是被人攔着,估計就要沖上來打人了。
但是,論打架,他們也打不過安柏呀。
“立海大就這麽嚣張嗎!”青學的一衆正選都沒有說話,荒井卻再次跳出來。
“對啊!我就是這麽嚣張,不服氣那就打敗我呀。”安柏果斷地承認了自己就是嚣張,但是他就是有這一份嚣張的本錢。
看着對方勾起的笑容,荒井感覺自己像極了一個快要爆炸的河豚。
“嗤!”安柏的最後一聲嗤笑給了荒井最後一擊,他直接被氣暈過去了。
安柏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頂着青學整體不善的眼光,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時,切原、中村、渡邊三個二年級齊齊站在安柏面前,擋着青學的目光,就連仁王也站在安柏身邊。
安柏這一席話直接捅穿了整個青學,不僅如此,兩個學校的對峙也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不過聯想起之前立海大為冰帝加油,現在為冰帝說話好像也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真不愧是立海大的魔王,真敢說啊……”山吹的千石第一個感嘆着。
“不過也正常……立海大的部長之前不也住院了?對于部長住院這件事,他們最有發言權不是嗎?”
“而且……立海大的确做得比青學好多了。”
安柏拍拍三只小的,讓他們回去後面自己坐着,別擋着他的視線,別說青學的荒井跑過來,就算他們一群人跑過來,也打不贏他。
怕個鬼啊!
“好了別鬧了!”乾摁住生氣的桃城,解釋道:“手冢是自願打持久戰的。”
青學的人被安柏說的有點下不來臺,特別是安柏最後一句話,立海大的魔王的确有嚣張的資本,別說是青學了,換做是冰帝也無法反駁。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柏說的的确是實話。冰帝的部長這一招的确是赤、裸、裸的陽謀,要麽忍着痛繼續打,要麽棄權下場。
正選們都清楚,這一場比賽,除了手冢還真的沒有人可以替代,哪怕是越前也不行。
這場持久戰最後打到搶七,跡部最終還是拿下了勝利,只不過他心裏并不是很高興,最後一球,如果不是手冢不夠力氣過不了網,說不定最後輸的人是他。
“哎喲喲,小景也有垂頭喪氣的一天嗎?誰剛剛一出場還要說沉浸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
跡部聽到一個熟悉的極度欠揍的聲音在旁邊響起,瞬間把頭上的毛巾拽下來,整個人站起來一臉不爽地看着安柏。
“臭阿伯!”
看到跡部生氣了,安柏一點也不袪,反而安慰他說:“沒事,你下次可以看我如何碾壓手冢,到時候我會記得錄像讓你看個高興!”
跡部感覺自己一口血塞在喉嚨裏面,謝安柏這是要氣死他。
“好啦,打贏了比賽還臭着一張臉乾什麽?實在不服氣就下次再把對方打爆就好了。”
安柏坐在椅子上,擡起頭看着跡部,夕陽的餘光映照在安柏的瞳孔中,眼裏的笑意安撫了跡部有點煩躁的心情。
他猛地坐下來,皺着眉盯着安柏,糾結了好一會,最後說道:“你什麽時候用魔王領域和我打一場!”
安柏睜大眼睛,一旁的忍足也被跡部的話被震驚到了,他顫抖着手摁住跡部的肩膀:“小景……你是要找死嗎?”
跡部有點不耐煩,一直盯着安柏要求他給一個答案,可是安柏這件事不能輕易答應啊,除非是合宿,所以跡部這是提前申請合宿嗎?
跡部慢慢伸出一根手指:“立海大一個學期的網球。”
“……小景啊……”
“一年!”
安柏剛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柳捂住了。
“成交!”柳的答應非常果斷,用一個安柏換取立海大一整年的網球消耗。
非常劃算!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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