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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國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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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國王游戲

所有人都圍成一團,整整28個人都已經把這個小小的客廳塞滿了。

既然是玩游戲,28個人看樣子也只能玩國王游戲了,正好有人帶了一副撲克牌過來,青學的菊丸自告奮勇要來發牌。

不過28個人的話,卡牌就不太好分了,大石舉手說自己和菊丸不參加這次游戲,這樣一來26個人就剛好用兩種花色的卡牌,再加上一張鬼牌就剛剛好。

菊丸洗好牌後放在中間位置,每個人輪流摸一張,摸到鬼牌的即為國王,國王有權利指定兩張牌乾任何事情。

只不過國王自己還有另外一張牌,如果不小心喊中了自己的號碼,那就慘了。

安柏摸到一張後,迅速看了一下,紅桃A,是普通牌,這樣一來他就有可能被國王指定了。

“嘿嘿嘿嘿!國王是我!”葵興奮地甩出一張鬼牌,随後站起來,虎視眈眈地看着所有人。

“那麽就請紅桃3號和黑桃5號隔着卡牌接吻吧!”安柏夾着卡牌的手微微顫抖,一開始就要玩這麽大了嗎?

不是3號和5號的人同時都松了一口氣,然而安柏注意到真田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同時,跡部也翻開了自己的卡牌。

黑桃5號!

那麽……真田也随即翻開了自己的卡牌,紅桃3號。

“哇嗚!!!”

看到居然是冰帝的部長和立海大的副部長,少年們突然就興奮起來,瘋狂地鼓掌拍地。

真田和跡部對視一眼,兩人臉都黑了,又是他!又是對方!國一抽烏龜的時候就已經是他們兩人告白了!

現在居然還要接吻,哪怕是隔着卡牌,真田都感到一陣寒戰。

安柏又想笑又替兩人感到尴尬,最後他們一人吸住一張卡牌,卡牌貼上去就當過了。

只不過看到真田臉都綠了,幸村和安柏只好不斷拍着真田的後背安撫他,只不過如果他們兩個人沒有笑到發抖估計會更好。

下一輪,幸村抽到了國王,他思考了一下,決定讓紅桃10號趴在黑桃A上面做30個俯卧撐!

結果黑桃A——跡部,紅桃10——真田。

場面安靜了一下後瞬間爆笑,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又是他們兩個,就連幸村也沒有想到自己随口說的兩個號碼又被跡部和真田拿到了。

幸村笑着跟真田解釋:“你要信我弦一郎,我真的不知道。噗!”

真田已經沉默了,他能怎麽辦呢?他也很絕望啊!

對比起他,跡部的臉色也給了下來,連續兩次抽中他讓他有種不祥預感,旁邊的忍足眼裏都帶上一絲同情。

小景這手氣……真的太絕了。

兩人沉默着來到中間,跡部躺在下面,安詳……啊不是絕望地閉上眼睛,真田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做完了30個俯卧撐。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最絕望的還是安柏和幸村已經拍下了這次懲罰的照片。

耶!

第三輪,這次總算是真田抽到了國王,他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心情都變好了。

這次他提出來的要求是讓黑桃J公主抱紅桃J轉三圈,然而命運總是那麽曲折的。

紅桃J——跡部。

黑桃J無人認。

真田看着最後剩下的那一張牌,這是他做為國王的號碼牌……他顫抖着手伸了出去,翻開一看……

黑桃J!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場頓時爆笑如雷,原以為真田要翻身,結果沒想到把自己給坑了。

忍足抱着跡部的腰,阻止這位大爺沖上去打死真田,最怕到時候打不死真田反而自己被反殺了。

“副部長噗……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切原笑倒在安柏的懷中,就連幸村也徹底忍不住了。

沒辦法,既然是自己提出來的要求,只能硬着頭皮完成了。

結果十幾輪游戲下來,有一半的機會都會落在真田和跡部的身上,最重要的是,跡部永遠都會在一個被迫承受的位置上。

這手氣讓所有人看着跡部的眼光裏都帶着同情,忍足甚至提出讓跡部去旁觀,把大石或者菊丸換下來。

結果跡部大爺不願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直到游戲結束,他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手黑。

第二天淩晨四點的時候,安柏就已經醒了過來,剛穿好運動服來到外面,就聽到有人在訓練的聲音了。

安柏轉過彎一看,就看到真田握着一把木劍在晨練了,看到安柏過來後,真田手上的木劍直接朝着刺去。

“嗚哇!真田你要謀財害命嗎?”安柏躲過了真田的攻擊,他手上被對方扔了一把木劍,這是要他和真田打一場?

安柏想說真田你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看着副部長心情沉郁的樣子,安柏也只好答應。

兩人木劍碰撞的聲音在空地上響起,正好讓跑步經過這裏的海堂發現了。

海堂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會劍道,不過昨天的時候他向乾學長詢問過,立海大的謝安柏會一種叫做太極的武術,也是因為如此,所以他的蛇球輕而易舉就被接住了。

漸漸地,他們的聲音吸引了早起的選手,一出門就看到立海大的魔王和皇帝居然在比拼劍道。

只不過真田好像要輸了的樣子……

安柏的木劍刺中了真田的手腕,挑開對方的劍,武器脫手,宣告真田再一次落敗于安柏手中。

“真田你今天好兇哦!”今天真田的攻擊格外的猛烈,甚至完全放棄了防守,一味朝着他攻擊過來。

“哼!”真田瞟了安柏一眼,拿回對方手中的木劍轉身就離開了,只留下安柏一個人茫然地站在原地。

“真田這是怎麽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都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安柏正打算找幸村詢問一下,看看真田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是出了什麽問題。

幸村剛出門就遇到了安柏,聽到他說真田心情不好的時候,心裏也生出了一股擔憂,只是他清楚,如果是他們來問,真田是不太可能說出來。

但是今天還要訓練,幸村只能拜托跡部幫忙看着真田,如果有什麽事情請一定要來通知他。

跡部答應了這個請求後,在訓練賽的時候,特意挑了真田來打比賽,果然一打起來就發現對方并沒有集中注意力。

“真田弦一郎!你在乾什麽!”跡部有點不爽,雖然是訓練賽,但是對方這個态度,讓他感覺自己被輕視了。

真田看了他一眼,依舊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看到他這樣,跡部只好停下來,對方既然沒有心思,這樣的訓練賽繼續下去也沒什麽用。

跡部走到他面前,手肘推了真田一下,問道:“怎麽了?擔心自己選不上代表成員?”

全國大賽立海大應該不用太操心,只要其他學校不是橫空出現三個安柏這樣的人,立海大四強是絕對沒問題的。

冰帝和立海大友好相處了快三年了,既然今年冰帝沒有希望進軍全國大賽,那麽只能祝願立海大三連霸了。

真田搖搖頭,他對代表成員并不是太擔憂,這次和美國的比賽,會選定八個人,他不可能不在名單上。

“那你……?”跡部想了一下,既然不是全國大賽,也不是這次和美國的比賽,那麽真田在擔憂什麽?

“難不成是切原?”

可是這次真田依舊搖搖頭,看着跡部不解的眼神,他突然問了一個問題:“是誰讓你過來問我的?”

跡部眉毛一挑,回答說:“幸村和謝安柏那兩個家夥啊。”

真田看了看幸村,低聲喃喃道:“謝安柏還真的是說對了,人美心善。”

“你在說什麽?”跡部沒聽到真田在喃喃自語說些什麽,但是總感覺并不是什麽好話。

此時真田嘆了一口氣,他說:“昨天晚上,網協打電話給我了。”

網協?他們找真田做什麽?

真田看着一號和二號球場的方向,那裏有網協派過來的工人正在修複着場地。

“他們說,希望我去制止一下安柏毀掉球場的行為,他們已經花了很多錢了。如果再這樣下去……”

嗯?再這樣下去會如何?跡部興致勃勃地聽着。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跪在地上求安柏放過他們了。”

跡部:????

真田雖然覺得安柏并沒有做錯什麽事情,但是昨天的電話中聽到那幾個工作人員要哭出來的聲音,心裏又覺得很同情他們。

如果要克制安柏,這就要求他不要用盡全力,可是這次明明是要篩選代表隊伍的,讓安柏不要用盡全力……這公平嗎?

所以真田從接到電話後到現在,一直處于糾結的狀态。

然而跡部聽完他的話後,嘴角微微抽搐着,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問道:“你是不是忘記了謝安柏的實力,就算他不用全力,也沒多少人能夠打贏他。”

所以真田弦一郎,你的擔心,有點多餘。

看到對方依舊糾結的模樣,跡部拉着他朝着幸村組的方向走過去,這種事情倒不如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來到幸村這邊,正在等着打訓練賽的安柏看到了兩人的身影,來到安柏面前,跡部把真田的擔憂全說了出來。

得知網協居然找真田後,幸村和安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網協這是挑了立海大的軟柿子捏?

幸村很肯定真田會對網協的話心軟,但是他不可能對安柏提出不要用盡全力訓練這種荒唐的要求。

到最後心裏備受折磨的就只有真田一個人。

“呵!真田,把網協的電話給我看一下。”安柏伸出手,既然對方的目标是他,那麽就應該讓他親自和網協好好商量。

順便可以問問柳,違反協議網協需要賠多少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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