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安柏的昵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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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給切原擦乾頭發上的雨水,小海帶紅着眼趴在安柏的大腿上。
“起來,我給一件衣服你換上。”衣服都濕透了,小心待會感冒。
切原一擡頭,眼巴巴地看着安柏從他自己的行李中翻出一件短袖和褲子,他紅着一張臉走進洗手間把衣服換了。
等他換好之後,海堂和越前也拿着一套手冢和跡部的衣服進去,可是他們兩個都沒有切原那個害羞的模樣。
跡部看着像一只剛滿月的狗崽一樣趴在安柏大腿上,忍住眼角抽搐的沖動,他開始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當時坐車離開後,就在樹林中停了下來,然後我們見到了那個最高的齋藤教練,他讓我們去爬懸崖。”
海堂比較穩重,他慢慢地說起當初發生的所有事情。
從他們爬懸崖到今天來偷酒,安柏他們三個人聽完後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場淘汰賽不過是一場計謀罷了。”還是專門針對敗者組的計謀。
利用同伴之間的相互厮殺,利用失敗者的意志,這就是敗者組的訓練方式。
他們的訓練模式比勝者組在基地更加殘酷,而且環境也更加惡劣,這樣下來,等到一段時間後,敗者組的實力或許會比勝者組更加強大。
“然後到時候,敗者組以王者的姿态重新回歸基地,啪啪打臉。”安柏已經猜出了教練們的想法,這其實并不難猜,這種失敗打臉回歸的方式實在是太熟悉了。
“前輩是說,我們會重新回到基地嗎?”海堂問道。
安柏點點頭,他百分之百确定他們會重新回到基地,不然他們這段時間的艱苦訓練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麽一想,安柏低頭看向了切原,他揉了揉對方的腦袋,聲音溫和地說道:“切原,你想做練習題嗎?”
切原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随後瘋狂搖頭。
“那我和你做個約定,如果你回來的時候,可以接得住我五個球,那麽你這次的練習冊我給你減少一半,不然翻倍~”
“轟隆!”一道雷電劈開了昏暗的天空,也照亮了切原蒼白的臉。
随後這家夥握緊拳頭,雙眼中迸發出熊熊火焰:“好!我一定會的!”
為了不做那麽多練習冊!五個球就五個球!
這回連手冢都沒眼看了,立海大的人怎麽那麽奇葩?
安柏繼續說:“你回去跟真田說,如果等他回來實力沒有增長,我就把他的女裝照,以及當年的贊美信傳遍整個U17,至于其他人,我想幸村會很樂意料理他們的。”
看着安柏溫和的笑容,切原無端地哆嗦了以下,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真田副部長,亦或是為了整個立海大敗者組的命運感到一絲涼意。
看着外面的雨也停了,安柏讓他們趕緊回去,反正遲早都會見面的,現在他們抓緊時間提高力量。
而關于被埋在地裏的那件隊服,安柏承諾到時候拿不回來的話,他在切原的新隊服上重新繡上他的大頭像。
在臨走前,安柏對着越前伸出了手,他要那個裝滿了酒的葫蘆,越前墨綠色的貓眼看了他幾秒,乖乖地遞上去。
安柏打開塞子,從自己桌子上選出幾瓶只有掌心那麽大的瓶子,打開蓋子,往裏面倒了一堆粉末。
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不知道安柏倒下去的什麽東西,只不過看着那個葫蘆發出了咕嚕咕嚕的氣泡聲,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麽好玩意。
抱着葫蘆的越前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在烤肉大賽的時候,就已經體會過安柏飲料的威力了,這一次,就該輪到三船教練嘗一嘗。
他們三個很快就消失在基地中,等到切原他們回去的時候,三船在越前等人的目光中,直接灌了一大口酒下去。
結果……
“yue!!!!”
“你們三個家夥!到底在酒裏放了什麽!”三船吼完這句話後,就失去了意識。
越前三人頓時放聲大笑,他們總算出了一口氣了!
而通過切原的嘴,被安柏警告的真田冷冷地哼了一聲,他壓低自己的帽子,在三船昏迷的時候繼續訓練。
另一邊,等到天亮的時候,安柏他們把這件事偷偷告訴了同伴們。
一聽到原來被淘汰的隊友其實在後山上訓練,他們還有機會可以再回來,菊丸偷偷背過身激動地哭了出來。
不二哭笑不得地拍着他的後背安慰,不過一想起自己可愛的弟弟也在後山訓練,作為哥哥的不二周助也放心了下來。
總算不用擔心弟弟回去垂頭喪氣了。
幸村也得知了這件事後,他拉着安柏兩人來到角落裏商量。
“你猜,鬼前輩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幸村看着不遠處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這是高中生們正在訓練。
“誰知道呢……”待會問問不就知道了。
果然,當安柏問起這件事的時候,鬼十分爽快地承認了,一旁的德川還說自己曾經就是黑色軍團的一員。
“黑色軍團?”這又是什麽中二的稱呼?
德川解釋道:“當敗者組回歸的時候,他們會穿着黑色的外套,所有被黑外套挑戰的人,都不可以拒絕。”
所以才被稱之為黑色軍團。
說到這,入江頂着一頭卷毛湊了過來,調侃道:“哎呀安安可不要到時候輸給了黑色軍團哦,不然就給鬼丢臉了。”
安柏愣了一下,剛剛入江叫他什麽?安安?哈?他什麽時候有了這個稱呼?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入江指了指坐在臺階上的種島,這位前輩又來圍觀他被鬼訓練了。
“這是種島給你的愛稱哦~安安吶~”
而種島也在這個時候,朝着安柏揮了揮手,安柏聽到這兩個字瞬間就皺着一張臉。
這感覺像是在叫女孩一樣!
不過他又一想,如果種島前輩給自己昵稱是安安兩個疊字,那麽……他看向入江奏多,嘴巴微微張開:“多多?”
入江原本笑眯眯的臉僵硬了,他的眼睛睜開一半,冰冷的目光看向着安柏。
但是,随着這一聲“多多”說出口,安柏像是想到了什麽樂趣一樣,他看向了鬼和德川,腦海中瘋狂腦補,最後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至于“鬼鬼”還是“川川”,安柏都不敢說出來,他怕被打。
但就算是這樣,鬼和德川依舊明白這小孩腦海中到底在想些什麽,鬼拽着安柏朝着石林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來教練的訓練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對吧謝安柏!”德川黑着一張臉,今天看樣子可以加大一點力度了!
入江也冷笑着跟了上去,小鬼皮癢了該敲打敲打一下了。
沒過多久,石林中就傳來了安柏慘痛的叫聲,種島不用過去都知道這孩子估計被石頭堆埋在下面了。
不過沒一會,入江卻回來了,他走到種島面前,對着他喊出了一個昵稱:“修修~”
這次輪到種島臉色變了,修修這個昵稱莫名讓他感到羞恥。
入江在這個時候還在火上澆油:“這是安安在臨死(?)前特意給你取的喲~說是感謝修修前輩的滿滿愛意呢~”
“他還說,如果修修不滿意的話,還可以用羞羞來代替,說是中文的修修和羞羞是同一個讀音哦~”
入江的嘴角一直揚起,從他喊出修修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情就徹底變好了。
果然看別人的熱鬧是一件非常令人愉快的事情。
看着種島氣呼呼的背影,入江狹長的眼睛閃出一道亮光,他朝着初中生的球場走了過去。
他之前在冥婚儀式……啊不!是歡迎會上察覺到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那個精神力好像就是安安的部長散發出來的,也正是因為精神力的覆蓋,導致他和安安的合奏對他沒效果。
“哎呀呀,這屆初中生可真是卧虎藏龍!”入江慢悠悠地走着。
另一邊,剛從石頭堆裏爬出來的安柏,即将面臨了種島、鬼和德川三人的“疼愛”。
看着不斷滾輪的石頭,安柏一次又一次地沖了上去,可是球拍真的太脆弱了,稍微大一點的石頭一下子就會壓斷球拍。
安柏被逼到連連後退,他嘗試過用魔王領域覆蓋全身,但是不行,魔王領域只是增加他的力量,而不是保護球拍。
看着不斷沖上來又掉下去的安柏,鬼三人依舊默默看着,這個問題只能有安柏自己思考,他們誰也幫不上忙。
等到晚上十點多,安柏回到宿舍的時候,這次他終于可以一個人獨自走回來了。
好不容易洗漱完,他剛躺床上沒多久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然而在睡夢中,安柏的精神力不由自主地開始散發了出來,一縷一縷地纏在他身上。
此時的安柏,正在做夢,他夢到自己回到一座城牆之上,前面是漫天的黃沙,底下到處都是丢棄的盔甲和濺染的鮮血,仿佛這裏剛經歷了一場戰鬥。
這裏是哪裏?安柏有點驚慌,如果是夢的話,這個夢也太真實了吧?
就在這時,他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男人晴朗的聲音:“謝家的後輩?”
安柏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個和他差不多模樣,卻穿着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過來。
這個人,就是之前的謝家祖輩,也是真正的魔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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