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入江學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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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分6-2!謝安柏獲勝,晉級五號球場!”
這一場安柏并沒有用全力,因為對面實在太弱了,就算沒有鍛煉過,他也能贏下這一場比賽,更別說現在的他又變強了。
不過五號球場啊……這不是鬼前輩所在的球場嗎?
安柏回到鬼身邊,鬼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來非常開心。
只不過旁邊的種島就不是那麽開心了,因為他剛剛一句“鬼鬼”讓鬼一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疼!
種島委委屈屈地癟着嘴,明明鬼鬼這個名字就很好聽啊!又可愛!
鬼好像察覺到什麽,回頭看了種島一眼,白發青年瞬間露出一抹職業化的笑容,看起來就很虛僞。
安柏想看完幸村的比賽再回去訓練,于是鬼和德川先離開了,種島湊到安柏身邊,小小聲地吐槽說道:“鬼真的太兇了!”
安柏瞟了種島一眼,眨了一下眼,對着他喊道:“羞羞前輩?”
種島的臉頓時就綠了,看着安柏得逞的笑容,他憤憤地想要敲打一下這個學弟。
可是他的手被安柏牢牢抓住,根本動不了!論打球安柏打不過種島,但是論實戰,十個種島都打不過安柏。
“咦!安安你不擔心幸村嗎?”種島試圖轉移話題,把自己的手腕從安柏的手中抽了出來。
然後不經意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種島偷偷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手腕居然紅了!謝安柏這個家夥的力氣到底有多大啊!
幸村對上的是六號球場的高橋則,這個高中生在六號球場中算是頂尖的一位,打敗了他或許幸村下一次就會直接對上五號球場的人。
剛剛高橋則也看過了安柏的比賽,他沒想到那麽瘦削的安柏居然是超暴力網球選手。
現在看着也是瘦弱的幸村,高橋則害怕他也遇到了一個暴力網球者。
不過當幸村發球的時候,高橋則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暴力網球的話,他應該能贏。
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
他看着自己所有的攻擊都被幸村一一回擊,對方甚至還沒有用出特別的技術,就這樣普普通通就打回來了。
然而安柏他們在第一局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幸村的精神力在覆蓋着整個球場了。
對面的高橋則在一開始,就已經落入了幸村的陷阱中。
果然當過了第二局的時候,高橋則已經迷失在滅五感,整個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看着比賽壓根無法進行下去,裁判只好宣布幸村獲勝,晉級六號球場。
這個時候,種島突然說了一句:“安安吶~我記得你的魔王眼不也是可以迷惑別人嗎?為什麽你沒有像幸村一樣呢?”
安柏也可以做到幸村這個地步,強行逼得對手無法再進行比賽,這樣他就可以很快就勝利了。
“emmmm”安柏想了一下,雖然可以,但是他還是更加喜歡用暴力征服對方,果然他的本質并不是一個溫潤貴公子呢!
安柏捏了一下指節,發出了卡拉卡拉的聲音,他看着種島笑着說:“可是我更喜歡打爆對方啊!”
尤其看着對手被廢墟淹沒,特別是那些挑釁他的人,安柏就覺得特別爽。
不能打架就是這麽煩,如果可以打架的話,安柏絕對會卸掉對方的手臂,讓他疼得嗷嗷叫。
看着笑得格外詭異的安柏,種島不由得背後一涼,手臂莫名有點疼。
幸村走上前來,安柏伸出手和對方擊了一掌,這下子兩個人都晉級了。
看到立海大兩人都晉級了,其他的人都眼熱了起來,他們也想和其他球場的高中生對打,這樣他們也能升上去了!
比賽結束後,安柏和種島去找鬼和德川,幸村繼續和入江一起,只不過當安柏兩人來到鬼這邊的時候,立海大其他人也在現場。
“我拜托鬼前輩,讓我們看看你的訓練,鬼前輩同意了。”柳朝着鬼點點頭,他很好奇安柏的訓練程度,到底是做到哪一種地步了。
然後當他們看到八球對打後,柳手中的鉛筆被捏斷了,他猜到會有多球訓練,但是沒想到居然已經到了八個球的程度。
其他人看着也是一臉沉重,他們原以為自己已經很努力了,但是沒想到安柏的訓練簡直是變态級別的。
特別是看着他戴上四倍負重後去接八個球,丸井和仁王只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難怪……難怪剛剛脫掉負重後的安柏就能一球徹底毀掉球場。
就這樣訓練了半個小時後,安柏已經趴在地上了,每次訓練結束他都會因為沒有力氣而選擇趴在地上。
柳看着安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覺得自己制定的計劃簡直太和善了!要想實力變強,就要不斷地壓榨自己的極限。
等到安柏重新站起來後,發現柳他們早就已經離開了,只剩下德川他們三人。
“今天訓練就到這裏吧。”之前一直訓練都沒有好好休息,恰好今天比賽勝利,就當作晉級的獎勵好了。
“咦!真的嗎?”安柏震驚地看着鬼和德川,今天這兩人居然放他休息?
這時,德川也難得柔和着一張臉說道:“好好休息吧!”說完便和鬼離開了。
“安安拜拜~”種島也離開了。
安柏看了看時間,發現現在才六點,這可是他第一次這麽早就結束!
直到他吃完飯回到宿舍,才發現宿舍裏一個人都沒有!
當跡部和手冢回來的時候,發現安柏居然在宿舍裏面,兩人同時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十點前見到過安柏了。
“你……居然回來了?”跡部驚訝地看着安柏,今天他是不用訓練嗎?
安柏把鬼的話解釋了一遍,跡部看着已經晉級到五號球場的他,心裏也有點着急,他也想趕緊晉級,他想看看自己的實力能不能戰勝前面球場的高中生們。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打開門一看,是入江來找安柏了。
“安安~正好你今晚不用訓練,來!教我吹唢吶!”入江握緊拳頭,他對唢吶這個樂器實在是太感興趣了!
手冢一聽到唢吶,寒毛都要豎起來了!生怕安柏當場演奏一曲!
當然,這是不太可能的,安柏現在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他答應了一聲,随後背着兩個黑色的長形背包就出門了,這兩個其中一個是唢吶,另一個則是二胡。
入江聽過唢吶的聲音,但是他還沒有感受過二胡。
他背着自己的薩克斯,帶着安柏來到水塔這邊,兩人爬了上去後,夜晚微涼的清風吹散了安柏的長發。
“這裏真是這是一個好地方啊!”安柏環視了一眼,水塔是整個基地最高的,站在這上面就能将整個U17的基地一覽無餘。
安柏看到不遠處的球場還有立海大的成員們在訓練,其他球場也有人在練習。
“來來來!快教我!”入江有點迫不及待了!安柏從唢吶包裏掏出另外一個新的遞給入江,随後跟他講解了一下唢吶的吹法。
入江對音樂也是很有天賦,沒過多久他就大概掌握了唢吶的使用方法,兩個人甚至在水塔上演奏了一曲唢吶版本的卡農。
唢吶的聲音尖銳又嘹亮,一把唢吶穿透人心,兩把唢吶穿透人命,當這兩個人忘乎所以地在水塔上吹奏的時候,底下的人早就已經痛苦地捂着耳朵了。
手冢坐在宿舍裏,聽着不遠處傳來的唢吶聲響,默默地捂住臉。
他可以把謝安柏殺掉嗎?這個人快要成為他的心理陰影了。
就連德川和鬼一聽到唢吶的聲音的時候,兩人也忍不住僵硬了一下。
鬼一想到入江已經掌握了唢吶的吹奏,額頭的太陽xue就已經開始鼓脹起來了。
原本只是擾民,現在已經進化成以聲殺人了嗎?
種島剛從自動售貨機上買了一罐飲料,還沒開始喝就已經想吐了,他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就看到站在水塔上的兩個人影。
演奏完,入江高興地和安柏擊了一掌,随後他就看向了安柏帶過來的另一把樂器。
“這是什麽?”入江沒見過這種中國的樂器,不知道是不是和唢吶一個功效。
然而這次安柏不打算搞事情了,他放好唢吶後,拿起二胡給入江拉了一曲《梁祝》。
原本尖銳刺耳的唢吶聲換成了哀怨悠長的二胡聲,淡淡的憂傷彌漫在整個基地中。
正在訓練中的立海大衆人突然停了下來,他們能夠感覺到這個聲音非常耳熟,但是又感覺很陌生。
《梁祝》之後,便是《賽馬》。
入江驚豔地看着拍打着琴筒發出馬蹄奔跑聲音的安柏,兩根琴弦一個琴筒,就能演繹出一副萬馬奔騰的場景。
前面一曲悲傷幽怨,後面一曲磅礴熱烈,兩首完全不同的曲子,都是來源于一個小小的二胡之中。
一陣響亮的馬嘶吼聲,便結束了《賽馬》這一首曲子。
入江好奇地看着二胡,伸手摸了一下,感嘆道:“這個樂器也太棒了!”
“千年琵琶萬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唢吶一響全劇終!”這是關于中國傳統樂器的一句調侃。
“雖然但是,二胡也被稱之為流氓樂器之一。” 至于怎麽流氓法,很簡單,安柏直接把當初那一首《威風堂堂》拉了出來。
結果就是整個基地上空都響起了詭異的喘息聲,手冢再次痛苦地低下頭。
“謝安柏!我一定要殺了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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