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34章 團體洗牌戰

關燈
第134章 團體洗牌戰

三號球場的木村良野,身高接近兩米,體重150公斤,是一位暴力網球選手。

而藏兔座,安柏和他交過手,也是一個暴力網球,這兩人一對上,肯定會非常激烈。

安柏和幸村坐在圍欄上,這兩人一開局就是速度高達200km的發球,不過這個速度對于現在的初中生來說,有點不夠看了。

藏兔座的攻擊還是一如既往的迅猛,但他依舊抵不過對方如炮彈一樣的進攻。

很快,比賽來到了3-0,藏兔座的腰腹被打中了兩次,膝蓋被打中了一次,可就算是這樣,他依舊還能站在球場上。

他對面的那位木村也被打飛了兩次,只不過這點傷對他來說,并不是很嚴重。

“藏兔座的爆發力還是足夠的,只不過他的力量還是跟不上來。”幸村看的很清楚,藏兔座兩次攻擊都是突然爆發出來的,只不過這個力量還是不夠。

對于力量不夠那就只能不斷訓練積蓄,鬼對安柏的訓練方法有一部分還是挺适合藏兔座的。

“對于力量來說,最有效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用最原始的工具鍛煉。”比如說巨石巨木,當然這些也會非常容易導致受傷。

就在這個時候,正好站在安柏對面球場的藏兔座,擡起頭看了安柏一眼。

安柏清楚地看到這人眼裏的光芒,是一種對力量無限追逐的光芒,藏兔座在看着他,也在追逐着他。

安柏沒想到居然會有其他學校的人以自己為目标來追逐,他微微有點愣住了。

“就這麽驚訝嗎?”幸村側着頭,看着安柏被怔住的面容。

種島也湊了過來,伸出手指點了點安柏的額頭,說道:“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想想鬼的追逐者是不是也很多?”

鬼前輩的追逐者?安柏點點頭,這個他知道的确是很多,比如之前和他比賽的中河內前輩,還有最開始攔住初中生要比試的佐佐木,這些人都是以鬼十次郎的力量為目标的。

“不僅是鬼,平等院也是啊,等他回來了我帶你去認識認識小鳳凰,你們三個人可都是超暴力網球者。”

種島摸了摸安柏的頭發,手下柔順光滑的發質讓他忍不住再摸多兩下。

“啪!”安柏回過神,一掌就把種島的手拍飛了。

“種島前輩不要那麽變态!”剛被種島摸頭發的時候,總感覺被摸的不是一個人。

接下來的比賽,藏兔座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打出了十字架之刑,把木村釘在了鐵絲網上面。

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木村應該就受不了了,可惜藏兔座已經倒在球場上了。

“由于藏兔座無法繼續比賽,勝者是三號球場的木村良野!”

看着倒在地上的藏兔座,初中生們正打算沖出去把他帶回來,但是這個時候行動最快的反而是木村。

他一把抱起藏兔座,把他放在了三號那邊休息區的長椅上。

“這小子,很不錯嘛!以後力量慢慢加強了後,說不定一球就能打穿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木村雖然是暴力網球,但是私底下性格卻挺好的,他看着還有一點意識殘留的藏兔座,拍拍他的肩膀,說:“小家夥!好好朝着你的目标出發吧!”

之前藏兔座看向安柏的那一眼,也被他看在眼裏,對于謝安柏這個初中生,木村也是接觸過的。

他看到過那個小鬼被鬼用巨石訓練,也看到過他被德川用十個球不斷擊打,甚至還看到他被鬼、德川和種島三人車輪戰消磨他的耐力。

就連曾經的中河內,也跟他說過,未來的超暴力網球界裏面,謝安柏這個小鬼一定會站在頂尖的那一批之中。

甚至可能還會站在巅峰的那個位置上。

“十次郎啊!現在的初中生們可太厲害了。”木村其實很高興,厲害的後輩越多越好。

單打三輸了,接下來就輪到了雙打二的比賽,這次出場的是白石千歲和松平都。

兩邊倒是打得難舍難分,最後還是白石脫下了一直纏在手上的繃帶,卸掉了帶了三年的黃金才贏下了比賽。

“黃金啊……啧啧啧”種島看到那個初中生撿起黃金護腕,突然轉過頭問安柏:“話說,安安家裏也是很有錢的吧?”

不然也不會之前被教練騙去賠償球場,要不是後來被鬼點破,這家夥估計會一直賠償下去。

“對啊怎麽了?”安柏疑惑地看着他,然後他的頭發再次被種島摸了摸。

“下次不要被人當作冤大頭啦,你賠償的錢都可以買好幾個那個黃金手腕了。”

一說到這個,安柏整張臉都黑了下來,幸村連忙摁住他,免得到時候種島被他扔下圍欄。

“好了好了,別管種島前輩了。我們繼續看比賽吧。”

現在比賽結果一輸一贏,單打二是手冢和青學上一任部長大和的比賽。

“我聽說……”幸村看着這場青學的部長之賽,把之前柳收集到的資料說了出來。

“大和在的時候,也是因為手肘受傷,然後把青學的部長給了手冢,讓他成為青學的支柱。”

“然後這一年,手冢也是因為手肘的原因,讓越前承擔起青學的支柱這個責任。”

說到這些的時候,幸村臉上難得這麽嚴肅,他對于這兩人的做法并不認同,他不覺得一個學校的勝利必須要有某個人支撐。

這不是單人賽,全國大賽一直都是團體賽,這一場輸了那就由後面的人贏回來就行了。

可是青學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交給了手冢交給了越前。

所以當初安柏那麽生氣,直接在休息室對着青學的人痛罵的時候,他并沒有阻止。

不過,雖然不認同他也并沒有做什麽,這一切都是青學自己的私事,他們走錯了路走歪了路對立海大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

“可惜海堂了。”幸村一開始沒有關注海堂,後來是因為安柏才注意到那個孩子。

“最後一年的話,海堂是不可能來立海大的,但是這不代表他的高中也一定要在立海大呀。”

安柏想挖牆腳的心一直都沒有變過,既然國三不可以,那就等海堂畢業了,把他挖到立海大上學也行啊!

“唔……有點道理!我讓柳去查一查海堂的家庭環境,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就可以準備勸說讓他來立海大上高中了。”

種島聽着這兩人一言一語地讨論着挖別的學校牆角,嘴角微微抽搐着。

不過……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立海大這所學校的孩子給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在這樣的學校裏面,就算上不了比賽場地,實力也會比一般學校的正選還要強吧?

看着手冢再次不顧自己的情況,不斷使用手冢魅影,安柏突然想扒開手冢的腦子,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

“手冢要去德國了。”這也是柳給他們的資料,就在這一場比賽之後,他就要趕飛機去德國了。

所以這應該是他最後的一場念想了吧?

“比賽結束!三號球場手冢國光獲勝!比分6-4!”

看着手冢走向後臺的身影,安柏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接下來是雙打一的比賽,是柳和仁王兩人上場。

然而這個時候的安柏卻已經不在休息區這邊了。

“他就不怕這場比賽輸了嗎?”種島看着留下來的幸村,這兩人可是立海大的同伴啊?不怕同伴輸了嗎?

對于這個問題,幸村卻非常有自信:“不可能的。”

柳和仁王不可能輸的。

“這麽自信嗎?”種島轉過頭看着站在球場上握手的那兩隊人,仁王和柳都看着幸村這邊,朝着他打了一個招呼。

随後,種島就聽到了幸村的喊聲:“仁王!柳!安柏說,如果超過三局,你們就直接唢吶升天吧!”

唢!吶!升!天!

兩人瞬間打了一個哆嗦,這個反應讓對面的鈴木和鹫尾心生迷茫:唢吶是什麽?

幸村這句話一出,不僅仁王和柳被吓到了,就連坐在休息區的入江和鬼也被吓到了。

“嘶!”仁王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的懶散瞬間消失了,整個人的鬥志燃燒了起來。

“軍師!”

柳也睜開了眼睛,“我明白了!”絕對不可以讓謝安柏有機會吹響唢吶!

這邊兩人的鬥志被這一句話激發了,另一邊安柏來到了一處球場上,看着正在和不二對打的手冢,他默默站在樹蔭下。

秋天的楓葉已經被染紅了,風一吹就飄落在球場上。

不二倒在地上,他輸了,對于手冢他有不甘心也有不舍的,這個人一直都走在他面前。

他看着落在自己頭上的楓葉,想起他和手冢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正好是在櫻花樹下。

“啪啪……”不遠處傳來了突兀的掌聲,安柏從樹蔭下走了出來,他手裏還拿着一把熟悉的金色樂器。

手冢一看到他,立刻轉身就想跑,然而……安柏的速度比他快走了。

“手冢君~別急嘛~來呀~我給你吹一曲送行呀~”

安柏的聲音猶如魔王低語一般,在他耳邊響起來,手冢壓根不想讓他送行。

魔王的送行曲那是送行嗎?那是送葬!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