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對戰希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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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世界杯,将32個國家地區分成了八個組,每組四個代表隊。
這次日本是在B組,他們的對手分別是瑞士、希臘和澳大利亞,他們總共有三場循環賽,因為大賽的規定,每一名選手只能出場一次,所以一共要21名選手。
而在一輪比賽的7人中,要有三個初中生出場。
這就是黑部教練關于這場世界杯的總結,作為領隊的三船則是負責安排隊伍。
當世界杯正式開賽的那一天,三船的安排表也出來了,對陣希臘的松小隊:種島、遠野、德川、越智、白石、切原以及仁王。
對于這個安排,種島表示無所畏懼,“反正是第一輪,就算輸掉也無所謂啦~”
當他們一出場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觀衆席上的熟人們,那些沒有被選上的同伴全都飛過來澳大利亞為他們加油了。
第一場比賽,是越智和仁王,對陣對面的塔蘭塔和埃萬。
安柏看了一眼坐在場外的觀衆,上面有青學、四天寶寺、冰帝、立海大等等,這次網協給其他選手提供了一些套票,正好讓他們過來看比賽。
當希臘選手入場的時候,安柏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啊……這希臘的人……都是這個模樣嗎?”
一個個長得就像希臘神話的雕塑一樣,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走出來,真的以為是雕塑啊!
仁王抱着球拍,邁着歡快的腳步跟在越智身後,他也是沒想到自己第一場就被派出來。
“越智前輩~待會我在網前吧~”面對仁王的提議,越智只是輕輕地拍了拍對方的頭發,然後又揉了一下。
果然毛利說的對,狐貍毛手感軟軟的。
仁王不知道越智在想些什麽,只不過對方摸他的手法和毛利平時揉搓他的手法有點像……是錯覺嗎?
兩人站在球場上,仁王看着對面的那兩個假人,他的精神力已經開始遍布整個球場了。
越智也感受到如同煙霧一樣的精神力飄蕩在自己身邊,頓時有點發愁,這待會他要怎麽用精神刺殺啊?
然而仁王壓根沒想過讓越智出手,對面的塔蘭塔一發球,仁王就已經跑到球面前,在小球還沒有落地之前就回擊了。
“暴雨梨花!”休息室的人驚訝地看着仁王打出了安柏的招式,而且還不是在幻影狀态下。
“很驚訝嗎?仁王會我的招式很正常啊。”這家夥除了太極招式打不出來,魔王領域都已經領悟一半了。
當然剩下那一半那家夥就不行了,不過這樣一來也足夠了。
靠着暴雨梨花和銀河九天,仁王拿下了第一局,全程根本沒讓越智動過手。
“小仁王什麽時候這麽貼心了?”毛利看着球場上,有點小怨念,之前國中的時候他和仁王打球都沒有這個樣子的!
對此入江還笑話毛利:“毛利你還跟越智計較啊?”然而毛利卻理直氣壯地回答:“明明小仁王和我才是同個學校的!為什麽他對冰帝的這麽貼心!”
坐在一邊的丸井也默默舉手:“我也沒有啊……我和他雙打的時候也沒見過他照顧我……”
所以憑什麽對越智這麽好!還是冰帝的!
而作為同樣也是冰帝的跡部,莫名就承受了毛利和丸井兩人的怨念光波。
第二局,是越智發球,迅猛的馬赫發球驚住了對面的兩人,很快日本隊又拿下了一局。
解開六成實力限制的馬赫發球根本讓人無法看到任何球路,希臘兩人只有球落地後才知道對方居然發球了。
“說起來……小鬼你如果長高一點說不定也能打出這樣的發球。”安柏的頭被平等院蹂、躏了一下。
他這番話不是沒有道理,越智的馬赫發球依靠高度加上力量,所以發球的時候俯沖的速度極快,而現在安柏缺的也就一個高度而已。
“……”對此安柏表示只有一個無語,他和越智前輩相差40多厘米好嘛!
于是平等院又給他換了一個新的思路:“如果你能跳到三米多高的位置也可以試試。”
“呵呵:)”
大白天的,做啥夢啊?安柏懷疑平等院是不是喝了三船教練的酒,怎麽還在夢中呢?
之後的局面就徹底颠倒在日本隊身上了,從第三局開始,仁王就已經布置好了,越智看着那兩個人徹底迷失在仁王的幻影之城中,他感受到空氣中的精神力在緩緩飄蕩,雖薄但卻很堅韌。
“6-0!日本隊獲勝!”
當裁判宣布的一瞬間,仁王收回所有的精神力,那兩個人迷茫的眼神才正式醒過來,看着比分上的成績,他們都愣住了。
剛剛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們不是在自己國家中打練習賽嗎?
越智看着那兩個人還有點茫然的表情,感慨着立海大這只白毛狐貍的精神力好像變得更加深厚了。
“你……你們……”塔蘭塔看着眼前的日本隊選手說不出話來,事到如今他們明白剛剛看到的那一切全都是假象。
“沒想到你居然用精神力,真是可怕的初中生……”塔蘭塔居然會說日語,這讓仁王有點驚訝。
“承蒙誇贊。”越智又拍了拍仁王的頭發,他這個高度伸手摸仁王真的非常順手。
“前輩……?你這手法是不是學的毛利前輩的?”仁王擡起頭看着越智,然而越智卻已經轉身離開了。
“噗哩……居然不回答,這是心虛了嗎?”仁王也撿起自己的網球包,跟着一起走回到休息室裏面。
回到裏面後,仁王就受到了來自毛利和丸井的怨念。
“小仁王和你雙打你都沒有這樣對過我!”
“就是啊……難道是我和毛利前輩不配讓你這麽貼心嗎?還是說越智前輩讓你更加喜歡?”
越智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腳步微微一頓,聽清丸井說的話後,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仁王站在毛利面前,盯着這個卷卷毛的前輩,叉着腰眯着眼問道:“你是不是跟越智前輩說過我頭發很軟摸起來很舒服?”
毛利頓時緊閉着嘴巴不說話了,他的确是提過那麽一次啦!誰知道越智居然聽進去了!
仁王氣炸了,但是他又打不過毛利,轉頭一想,他就撲進了安柏懷裏“聲淚俱下”的控訴着毛利前輩。
安柏還在看着電子屏幕,一轉身懷中就塞進一只大型狐貍,還在嘤嘤嘤地撒嬌。
安柏也非常配合仁王的戲,警告了毛利一番。
很快,第二局比賽也開始了,上場的是遠野和切原,希臘對手是阿波羅和俄裏翁。
在上場前,柳針對那個這對兄弟倆的姓氏提醒了一下切原和遠野。
“他們兩個人都是斯特凡諾普洛斯的後裔,知道這是什麽家族嗎?”對于柳的提問切原很是茫然。
但是喜好處刑的遠野卻聽明白了:“死刑執行人斯特凡諾一族……嗎?”
柳點點頭,按照資料來說,他們兩個的确是的,所以待會這場比賽可能會變成刑法場,看誰能從對方的處刑中挺過來誰就是勝利。
聽到這些資料,安柏和幸村忍不住皺着眉頭,這也太巧了……
一個喜歡處刑法和一個喜歡變成惡魔宰人的選手,遇到了一對死刑執行人家族的後裔。
“切原,待會比賽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受傷聽到了嗎?”安柏忍不住叮囑了切原一句。
到現在切原還是有點聽不懂,但是既然安柏這麽說,他也只能點點頭了,然而安柏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徹底上心了。
“如果到時候敢盲目沖上去,我以後就不理你了哦。”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那可就太大了,吓得切原瞬間變成海帶球撲進安柏懷裏:“前輩不可以不理我~”
“那你乖乖的知道嗎?注意安全,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為了贏去硬抗……”安柏的叮囑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實在是當初切原和遠野的那一場給他留下不好的回憶。
遠野看着眼前這一幅“母子相愛”的畫面,冷冷地嗤了一聲。
當這兩人一上場,遠野就開啓各種處刑法,“哥倫比亞的領帶”、“苦痛之梨”、“活埋”等等将對方打到4-0。
而切原也是直接開啓了天使化,雙目赤紅地配合着遠野殺了個痛快。
看着那兩個人歡快地擊掌,安柏總有種不祥預感,到目前為止,那兩個希臘人還沒有開啓任何手段。
這不正常,如果真的是死刑執行人家族的後裔,怎麽會乖乖被人處刑呢?
除非他們在放水!
他留意到希臘的教練席上坐着的是一個矮矮的短發男孩子,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初中生。
只見他對着這對兄弟說了什麽話後,那兩人的氣息瞬間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遠野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是約翰福音書第八章 的內容,他心裏咯噔一下。
切原也注意到了遠野的異樣,但是他還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對面說的英語他也聽不懂……
直到……他看到對面那個人一球打中了遠野前輩的膝蓋。
正好就是曾經受過傷的那個膝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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