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絕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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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戴着兜帽的越前龍雅,安柏退後一步上下掃了他一眼,然後陰陽怪氣地說道:“哦~這就是龍馬的哥哥呢~好久不見的哥哥呢~”
一聽到這個調子,日本隊的成員們就清楚安柏要搞事情了,龍馬同情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一牽扯到龍馬,龍雅的情緒就沒有那麽平靜,他看着安柏的目光格外不善。
畢竟這個人,可是龍馬的“臨時監護人”!這可是他都沒有過的身份!
“關你什麽事!”
安柏驚訝地看着他,捂着嘴繼續說道:“也對哦~不關你的事呢,畢竟你可是一個多年未見的哥哥呢~”
龍馬看到他哥握着球拍的手在微微顫抖,看樣子快要忍不住動手打人了。
“難道你以為激怒我就可以打敗我了嗎?太天真了!”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龍雅的眼神如果不是那麽兇或許更有說服力。
“啊?不是吧不是吧,這年頭說實話也會被人認為是故意激怒了嗎?哇~那你幼小的心靈也太脆弱了吧~”
安柏的這些話全場都能聽得到的,所以當他這麽一頓陰陽怪氣後,曾經和他交過手的選手們突然有種“這人居然沒怼我”的僥幸。
日本隊選手的嘴皮子都這麽紮人心的嗎?
日本隊:不,與我們無關!
比賽開始,日本隊先發球,作為至關重要的一局,安柏直接用自己目前最強的發球。
“一劍霜寒十四洲!”
這一招暫時沒有人能夠正面打回來,就連龍雅也不例外,很快他就拿下了自己的發球局,“1-0!”
然而在第二局的時候,龍雅也開始進攻了,只不過他現在的攻勢在安柏面前還有點不夠看。
“3-0!”
“4-0!”
“5-0!”
随着比分越來越大,安柏心裏也是越來越警惕,到了現在對方都還沒有動手嗎?
最後一局,是安柏的發球局,可是在他抛出小球準備擊打的一瞬間,他忘記了自己要怎麽打出一劍霜寒了。
“啪!”小球觸網,重新發球。
這是安柏第一次發球失誤,看到這一幕,站在對面的龍雅嘴角悄悄咧開。
吞噬很早就開始了,現在才是他的時間!
安柏的發球失誤也驚到了日本隊的隊員們,“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德川驚訝地問道。
平等院坐在長椅上,閉上了眼睛長嘆了一口氣,安柏的發球被奪走了。
安柏看着自己的右手,手上并沒有任何異常,所以對方是怎麽辦到的?
接下來的比賽,衆人就看到安柏一次又一次的失誤,他不僅忘記了發球,還忘記了很多招式。
就連他的太極,也被奪走了。
“6-5!越前龍雅領先!”現在的安柏,空空蕩蕩地,他的能力全都被吞噬了,就連異次元他也沒有辦法放出來。
“比賽結束,7-5!越前龍雅獲勝!”第一盤的比賽就這樣結束了。
安柏回到休息區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這是他目前遇到過最棘手的對手。
雖然他昨天和幸村商量過要怎麽對付這種吞噬,但是随着他能力的消失,他好像對夢境的內容也有點忘卻了。
他要怎麽辦才能重回夢境裏面呢?
安柏用一條毛巾蓋住了自己的臉,他就這樣靜靜地呼吸着,看到他這個樣子,場上的觀衆都覺得日本隊已經輸了。
休息時間只有10分鐘,很快廣播就再次響起,安柏掀開毛巾朝着球場上走過去。
這個時候切原靠着欄杆大喊:“前輩加油!”然而平時最疼愛切原的安柏,居然對這一聲加油沒有一點反應。
安柏怪異的狀态引起了幸村和平等院的注意,他們不相信安柏會這樣消沉下去,可是為什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來到球場的安柏也有種呆滞的感覺,這讓觀衆更加堅信日本隊的選手被打怕了。
龍雅看着呆呆的安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就算是平等院上場,也不可能掙脫他的吞噬。
但奇怪的是,無論龍雅怎麽攻擊,安柏都一動不動,就像任人宰割一樣。
可是他這樣的情況卻讓衆多選手感到疑惑,尤其是和他交過手的人,他們并不相信謝安柏就這樣放棄了。
直到安柏的球拍被龍雅打到脫手掉在地上,這個時候已經是4比0了,再來兩局這一次世界杯就可以宣布結束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安柏動了,他緩緩轉過身彎下腰,撿起了自己的球拍。
就是這麽一個動作,坐在休息區的真田和坐在觀衆席的多隆,以及謝安臣和林清池忍不住站了起來。
“剛剛……安柏的撿球拍的姿勢和撿起一把劍是一樣的……”
當安柏握着球拍後,真田和多隆再次确認,這就是握劍的姿勢!
但是為什麽會用握劍的姿勢握着球拍呢?
幸村看到,原本坐在中間位置的安柏哥哥和師父都已經來到了圍欄這邊,像是在防範着什麽一樣。
安柏緩緩轉過身的時候,所有人看到了他如同血玉一樣沒有任何焦距的雙眼,被他盯着的龍雅突然心裏生出一股涼意以及巨大的恐懼。
他這是要乾什麽?
無數血色的氣息從安柏身上慢慢散發了出來,他的精神力瞬間在整個球場上展開,把所有人都籠罩了進去。
此時的球場已經變成了荒漠,越前龍雅消失不見了,只剩下數百個身穿異族服飾的士兵。
謝安臣認得出來,這就是鞑靼。
而安柏手中緊緊握着一把鋒利的長劍,下一秒所有的鞑靼把安柏緊緊包圍住,他們的武器全部都對着安柏。
謝安臣和林清池心裏咯噔了一下,這個畫面……不就是安柏的最後一戰嗎?
他們早就從安柏口中得知了夢境的訓練,當初兩人還十分心疼他的遭遇,可是為什麽現在會在賽場上重演。
幸村緊緊盯着被敵人包圍的安柏,這場面好像和昨天他們兩人說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安柏到底做了什麽?
随着一聲吼叫,這數百人的攻擊開始了,他們手中握着鋒利的彎刀,朝着安柏的頭部頸部胸部腹部刺過去。
就在一瞬間,最前面的幾個人就被安柏的長劍切斷了頭顱,這幾個人消失了。
可是鞑靼的人數太多了,多到安柏只能站在原地,可就算是這樣安柏手中的劍比他們的刀都要快都要狠!
幸村注意到,安柏的每一劍都是朝着士兵的致命處,不是頭顱就是脖子,要麽就是心髒。
無數鮮血濺在安柏的臉上,配上他血色無焦距的瞳孔更加令人覺得恐怖。
每個被殺掉的鞑靼,都會當場消失,很快場上的數百個鞑靼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呲!”長劍穿透了人的肉體,發出了悶悶的一聲,當安柏解決掉這些鞑靼的時候,他就把目光轉向了僅剩的一個人——越前龍雅。
越前龍雅只覺得自己是在幻境中,可是無論他怎麽掙脫,他都沒辦法回到球場上。
這時,一個血紅色的身影從安柏的身體中走了出來,就像是靈魂出竅一樣。
三船震驚地看着這一幕,嘴裏囔囔道:“神降?居然是神降!謝安柏居然學會了神降!”
他激動地從長椅上跳起來,手中的酒葫蘆掉在了地上,要不是還在比賽中,恐怕他都要沖過去抓着安柏了。
安柏的魔王再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一個拿着球拍一個拿着長劍,他們的目标只有一個。
龍雅感覺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快,他覺得下一秒就被死于對方的長劍下了。
可對方打得就是這麽一個主意,龍雅看着安柏高高抛起小球,随着小球一起過來的還有魔王的長劍。
龍雅能感覺到一股淩厲的風朝着自己撲過來,他只能狼狽地在地上滾一圈,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然而這一次魔王的攻擊差點擊穿了身後的牆壁,看着圍欄上出現的大坑,坐在最前排的觀衆趕緊朝着後面走過去。
魔王的每一次攻擊龍雅都只能狼狽地躲開,他根本沒有回擊的能力,稍不注意他就會被對方的劍刃刺穿心髒。
“我不是吞噬了他的魔王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
的确,安柏的魔王被吞噬了,所以在休息的那10分鐘,安柏催眠了自己,他把當時的夢境搬了過來。
既然魔王被吞噬了,那他就重新創造一個新的魔王出來,用數百鞑靼的攻擊重新逼迫他二次創建。
只不過,這一次的魔王,是從他的身體中走出來的,而這個魔王再也不可能被越前龍雅吞噬掉了。
但是,既然是被催眠了,安柏的理智自然也不存在了,他現在所有的攻擊全部都是朝着這個人的致命處而去的。
“唔!”龍雅的腹部中了一劍,他的嘴角也開始慢慢流下鮮血。
從腹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再也站不起來了,龍雅用球拍勉強支撐着自己不要倒下,可是此時的安柏卻即将開始下一道攻擊。
看着對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奪目的劍刃,這次終于還是對着自己的脖頸而來了。
這是要砍下自己的頭顱嗎?
越前龍雅無法動彈,只能默默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謝安柏!停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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