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番外(我勸你們看)
關燈
小
中
大
剛結束世界杯回到日本的第一個夜晚,幸村就做了一個噩夢。
他夢到立海大沒有拿下第十六屆關東冠軍,也夢到他們的三連冠被青學攔截。
在夢裏,他仿佛一具慘白的人偶,呆呆地等待着手術的開始,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從手術中活下來。
真田站在他病床前跟他保證一定會把冠軍帶給他,但是,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同伴們的歉意。
他們輸了,輸給了青學。
在連勝兩場雙打後,柳因為心軟放水輸給了乾貞治,切原也變弱了,居然輸給了不二。
而最離譜的,是真田,他居然輸給了越前龍馬!
幸村看着真田隐藏自己的難知如陰和動如雷霆,他能猜到為什麽真田會這麽做,因為他想留給手冢。
幸村站在關東大賽的賽場上,他到處觀望着、尋找着,可是他想要找到的人卻一直都沒有出現過。
哪怕他跟着真田最後來到了醫院,看到了剛被推出手術室的自己,然而他最想看到的那個人依舊不存在!
安柏去哪裏了?
幸村心裏頓時湧現巨大的恐慌,為什麽安柏沒有在醫院?為什麽他沒有出現在這裏?
他看着和自己記憶中完全不一樣的場景,他看着自己艱難地複健,看着自己最後在全國大賽輸給了那個小不點,看着青學捧着原屬于他們的獎杯。
這個世界,和自己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意識到這一點的幸村,突然掉進了一片海裏,無數海水湧進自己的口腔灌進肺裏面去,他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距離海面越來越遠,身體慢慢地沉了下去。
“唔!”幸村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随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麽,驚恐地跑到窗戶面前拉開窗簾,看到對面熟悉的庭院後,幸村頓時癱軟在地上。
“幸好……幸好這是夢!”大滴大滴的淚水滴落在地板上,這還是幸村第一次情緒這麽激動。
哪怕自己生病的時候,他都沒有試過那麽絕望,可他一想到夢裏的場景,就心如刀割!
幸村坐在自己的床上,呆呆地放空着自己,他看着放在床邊的手機,鬼使神差地拿起來給對面打了個電話。
“嘟……嘟……嘟……”電話響了好久,就在幸村準備挂斷的時候,對面接通了。
“喂……幸村?”安柏還沒睡醒的嗓音帶着一些沙啞,比起以往清朗的聲音多了一些成熟。
“嗯。”其實幸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打電話,就算打通了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難道他要跟安柏說自己做了個噩夢?
“做噩夢了嗎?”說着這話的時候,幸村看到對面的窗戶被打開了,安柏睜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向了這邊。
幸村也沒有說是還是不是,安柏好像察覺到了異常,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随後他就看到對面的幸村正一臉呆滞地看着自己,這個表情可不常見啊……安柏有點擔心,到底是什麽噩夢居然能把幸村給吓到了。
他挂斷了電話,偷偷從自家房門溜了出來,來到幸村窗戶下面後,他輕輕松松就爬到了幸村家的圍牆上,然後直接跳到幸村的窗戶前面。
就這樣,安柏輕而易舉就來到了幸村的房間裏。
“你是做噩夢了嗎?被吓到了?”安柏皺着眉,撩開幸村的頭發摸了一把額頭,結果發現這人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你……你就這樣坐在穿過窗戶面前吹冷風?”冒着冷汗吹冷風?這人怕不是想感冒!
安柏趕緊在他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把他頭上的汗水擦乾,又摸了摸他的後背。
好家夥,全是汗!
“你這是夢到了什麽啊?怎麽出這麽多汗?”安柏正準備給他擦乾的時候,幸村突然把頭靠在了他的肚子上。
“噩夢。”
安柏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知道是噩夢,問題是什麽噩夢?
“我夢到立海大的關東冠軍被截斷了,三連冠也沒有了。”幸村擡起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安柏。
“明天我們去陳列架,你把第十六屆冠軍獎杯和全國大賽的冠軍獎杯抱在懷裏,那可是實實在在的重量。”
“我還夢到我在手術臺上九死一生,醫生說我成功概率不過三成。”
安柏給他擦乾背上的冷汗後,低着頭看着他,臉色有點糾結:“你要是敢在我家那兩位老中醫面前說這話,你怕是要被打死……”
什麽三成概率?就算當時幸村不做手術,老中醫也有七成可能把他治好,只不過手術恢複時間比較快而已!
如果幸村跟他們說自己的病只有三成概率康複……那就是在質疑他們幾十年的醫術。
會被打死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幸村突然就被逗笑了,他想起之前自己因為手術,身體需要調養,那兩位老中醫的确天天盯着他的飲食。
就這樣硬生生地把他喂胖了六斤!這對運動員來說,真的太恐怖了。
“我還夢到了柳放水輸給了乾貞治。”
安柏點點頭,應和他的話說道:“嗯,明天給他加大訓練量,軍師之前在基地數據收集得不錯,但是訓練卻不太夠。”
“我夢到真田為了打敗手冢,把陰和雷藏起來結果輸給了龍馬。”
安柏有點不太明白,真田怎麽和龍馬扯上關系了?最後一場不是他嗎?
但是看到幸村認真的眼神,他還是毫無原則地把這一口又大又黑的鍋給真田扣上了。
“嗯,明天把真田零封了吧,然後套麻袋打一頓。”作為幸村的幼馴染,這點事算什麽委屈呢!對吧,真田!
真田:?????
“嗯~”幸村的心情總算好了一點,他把頭埋在安柏腹部上,微微蹭了蹭,對方溫熱的身體讓他總算實實在在地感知到安柏就在身邊。
“真好……”
“嗯?”
“安柏安柏,我們去高中部也拿下三連冠吧!”
“嗯,好啊。”
安柏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花板有點陌生,回想了一秒後,他才想起昨天他睡在幸村的房間裏面。
但是……為什麽身下這麽硬?
安柏坐起來,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地上,而幸村卻在床上睡得無比香甜!
為什麽他會滾到地上?安柏遲疑了好久,雖然很不想懷疑幸村的睡姿……但是一想起曾經大通鋪合宿時,他睡在幸村身邊總會被冷醒……
emmmm幸村的睡姿果然很不好……
安柏伸了個懶腰,感覺自己的骨頭咔啦咔啦地響,睡多了地板會得風濕的啊!
趁着幸村人還沒醒過來,他又順着窗戶跳了下來,麻溜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還是自己的床舒服!
當幸村醒過來的時候,恍惚覺得少了個什麽東西,等他徹底清醒後被發現安柏自己回去了。
洗漱整理好後,他來到安柏門前等着他一起上學,沒一會安柏就出門了,看着對方幽怨的眼神,幸村有點茫然。
“噠!”安柏輕輕彈了一下幸村的額頭,這家夥自己睡得倒是舒服,真是難為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幾個小時!
“嗯哼~”
安柏不想理幸村,可今天的幸村心情卻格外好,身後綻放的白色百合花上還有點點露珠!
然而,他的百合花一看到站在學校大門的真田後,瞬間全部黑化!
安柏看着幸村嘴角的弧度再次微微上揚,經過真田的時候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此時的真田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着什麽……
到了下午訓練的時候,柳和真田看着幸村剛打印出來的、新鮮出爐的、專屬于他們兩人的訓練菜單,不可思議地看着笑呵呵的幸村。
“幸村……這個訓練會不會……”太多了?真田剛想問,結果被幸村打斷了。
“嗯?什麽,你覺得太少了?沒關系呀~真田你就翻倍好啦!”與此同時,幸村手裏接過安柏遞過來的戒尺,輕輕撫摸了一下,随後看了一眼真田。
真田寒毛都豎起來了,今天的幸村好像心情特別差!可是為什麽啊!他什麽都沒做!
他茫然地看着站在幸村身後的安柏,眼神不斷詢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但是安柏又不可能告訴他因為幸村做噩夢了,只好扭過頭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一旁的柳也是極為震驚,但是他比真田更加識時務,一看到幸村心情差,話也不說直接去訓練。
所以……當只剩下真田一個人的時候,他的面前就傳來了幸村愈發溫柔的聲音:“sanada~你是對我的訓練計劃有什麽異議嗎?”
“如果你覺得不行的話,那就三倍好了~”
三倍!真田驚恐地看着他,這三倍的訓練量他還有命活下來嗎?
然而安柏的眼神卻警告他趕緊離開,要不然待會可就不只是三倍了!
這下,真田總算明白了安柏的意思,趕緊轉身離開了。
“安柏~你覺得真田的訓練量很多嗎?為什麽他樣子這麽驚恐?”
看着幸村無辜的表情,安柏擺出一副正經的面孔,附和他的話:“當然不多,肯定是真田最近太松懈了!”
“啊~”幸村身後的百合花更加豔麗了,“我也覺得是這樣呢~”
安柏看了一眼正在球場上訓練的真田,算了……累死就累死吧,累死一個真田換一個心情好的幸村,賺大了好嘛!
只不過,安柏還是有一點良心的,在真田完成第二次訓練的時候,他微微低着頭,湊到幸村耳邊說:“真田的訓練量,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吧?”
幸村緩緩扭過頭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饒過了真田的第三次訓練,從三倍減到了兩倍。
真田感覺自己快要累成一條死狗了,要不是安柏求情,他估計今晚學校關門都還沒能完成訓練。
謝安柏今天居然這麽有良心嗎?
如果安柏能聽到真田心裏吶喊的這句話,一定會反駁他:不是他有良心,只不過他答應了幸村要高中部三連冠。
所以真田現在還不能累死,不然三連冠就缺少一個工具人了。
真田:謝安柏你個混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