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昨晚你确實做了不少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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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男人成熟又低沉的聲音就在平野惟的耳邊響起,帶着磁性,就好像是戀人在耳邊輕聲私語,耳鬓厮磨一樣。
平野惟被自己冒出來的這個念頭弄得一愣,反應過來後立馬下意識捂着耳朵退後了一步。
因為退後的動作,平野惟的側腰碰上了後面的桌角,又是一陣刺痛泛起。
“嘶……”
平野惟剛發出吃痛的聲音,她的手腕就被握住,以一個不會讓她感到疼痛,但卻也不容反抗的力氣拽着她往前。
“诶?”
平野惟被這股力量拉着往前走了兩步,等她意識到的時候,自己已經在琴酒的懷裏了。
等……等等?!
平野惟慢半拍的在琴酒懷裏睜大了眼。
她的耳側貼着琴酒的胸膛,此刻他已經脫了外面的大衣,只穿着裏面剪裁得體、面料柔軟的襯衣。
隔着這一層薄薄的襯衣,平野惟聽見了琴酒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不快不慢的,就好像琴酒這個人一樣,很是沉穩。
但那心跳聲又格外清晰,每一下跳動都準确清晰的傳達到了平野惟的耳朵裏。
在此之前,平野惟從來不知道,原來聽到另一個人的心跳聲也會是一件這麽隐秘又暧昧的事情。
平野惟的臉開始慢慢升溫,和琴酒沉穩的心跳聲不同,她的心跳……好像要越來越快了。
琴酒會聽到她的心跳聲嗎?他能感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嗎?
光是這麽想着,平野惟就覺得無法忍耐。
她想要從琴酒的懷裏出來,但剛後退了半步,就察覺到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腰間的手沒有用多少力氣,但卻足夠有效的阻擋了平野惟後退的動作。
成年男人的手真的很大,輕而易舉就可以覆蓋住她的半個側腰,讓平野惟有一種自己被琴酒完全掌控的錯覺。
後路已經被封死,平野惟抿了抿唇,慢慢擡起眼去看琴酒。
剛一擡頭她就對上了琴酒的視線,就好像他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這麽看着自己一樣。
平野惟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琴酒倒是非常自然,好像并不覺得他們現在這個姿勢有什麽奇怪,還反問平野惟。
“跑什麽?”
跑什麽……現在這個奇奇怪怪的氛圍和姿勢,難道她不應該跑嗎?
本來就因為生病而胡成一團的大腦變得更加不能思考,但小動物一般的直覺告訴平野惟應該快點離開。
只是橫在她身後的手實在是無法掙脫,平野惟就只能像被猛獸叼住了後頸的草食動物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見平野惟不說話,琴酒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他說着,聲音聽起來沒什麽改變,似乎只是随便一問,但放在平野惟腰上的手卻不着痕跡的重了重。
這是催促,也是獨屬于琴酒的、不易發覺的占有欲。
但平野惟顯然沒有意識到,她現在正在瘋狂回想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她記得多少?她幾乎全都不記得了啊!
她最後的記憶就是自己在和琴酒說話,然後頭越來越暈,腳下也是軟的,地面好像在旋轉。
接着她就眼前一黑,完全沒有接下來的記憶了。
琴酒現在這麽問,難道是因為自己昨天發燒後做了什麽冒犯他,讓他生氣的事嗎?
平野惟低着頭瞳孔地震,拼命回想昨晚發生的事,但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想的太過入神,差點就忽略了自己還被琴酒半抱在懷裏。
沒過多久,一只手指擡起了平野惟的下巴,讓她被迫擡起頭。
平野惟看見琴酒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語氣聽不出好壞:“看樣子是都不記得了。”
平野惟想說些什麽,但她又确實一點都記不起來,根本無從開口,最後只能坦白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很快又開始補救:“雖然想不起來了,但我知道昨天是你照顧我的,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琴酒垂眸看她,女孩的半個身體還靠在自己的身上,正急切地仰着頭看她。
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女孩眼中一開始對他的懼怕和疏離已經消失不見了,就算現在說着這樣看似誠惶誠恐的話,但她卻并不怕自己。
而琴酒也是,他極其霸道的将平野惟劃入了自己的地盤,單方面決定了她是屬于自己的,而這個決定甚至連平野惟本人都不知道。
不過她本人知不知道也并沒有任何影響,因為琴酒看中的東西最後都會落入他的手中,根本不需要征得其他人的同意。
琴酒看着懷中神情緊張的平野惟,又想起她昨晚仗着生病對他沒大沒小的樣子,哼笑了一聲。
聽見這一聲笑,平野惟心裏更沒底了。
“昨天到底…唔……”
琴酒扯了扯平野惟的側臉。
“昨晚你确實做了不少好事。”
平野惟的臉頰肉被琴酒捏着,聽見這話後眼神瞪大了不少,看起來呆呆的。
“那……”
“自己想。”
琴酒打斷了平野惟要詢問的話。
“自己去想昨天發生了什麽,我不會告訴你。”
說完後琴酒便放開了她,也不管平野惟控訴的眼神,轉身離開了廚房。
只留下平野惟在廚房看着琴酒的背影消失,臉上的神情集合了迷茫,震驚,疑惑,很是複雜。
所以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啊,為什麽不能告訴她,非要讓她自己想啊??
這就像有個人對她說“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結果說完後就沒有下文,她去追問,那個人也只是說“啊,沒什麽,你不用在意”一樣。
怎麽可能不在意啊,她超級在意的好不好!
難道她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情嗎,可是看琴酒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啊,如果她真的做了很嚴重的事情,恐怕琴酒都等不到今天,早就在昨晚就會把她丢出門吧。
“所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平野惟深深地嘆息着。
旁邊鍋裏的水早就已經燒好了,正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平野惟心不在焉地煮了面,兩碗,大碗是琴酒的,小碗是她的。
第一口面剛入口,平野惟就發現鹽好像放少了,有點淡。
她一個病號吃這種沒味道的飯倒是沒什麽,但琴酒應該不會覺得好吃。
平野惟正打算開口詢問要不要去加一點鹽,就發現琴酒已經吃了一半了,神情自然,似乎完全沒覺得不對。
平野惟默默收回視線。
唔……那就這樣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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