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2章 “平野惟會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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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平野惟會怎麽做”

“在今年生日前,記得做好心理準備,知道了嗎?”

平野惟低着頭,整個臉已經紅的不像話了。

她之前根本就沒有要談戀愛的想法,更沒有想過自己要和誰交往,無論是和異性擁抱還是接吻,琴酒都是第一個。

但平野惟也只會想到這些,其他更多,更加深入的接觸平野惟根本就沒想過,但現在卻被琴酒這樣絲毫不加掩飾的挑明了。

琴酒就是活生生的肉食動物,根本不讓平野惟這個遲鈍的草食動物後退,相反,他還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告訴平野惟,讓她清清楚楚的明白,但最多也只能滿臉通紅,根本做不了任何抵抗。

見平野惟只是低着頭不說話,琴酒捏了捏她的耳垂。

“說話。”

平野惟緊緊抿着唇,過了一會兒後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裏只有羞赧,卻沒有不情願。

“知道了……”


琴酒這才滿意。

不過很快平野惟就想起剛才接吻時腦海中的問題,她皺着眉擡頭,語氣又急又重。

“你對接吻……為什麽會這麽熟練啊?”

其實平野惟想問的是,琴酒在她之前還有沒有交往過其他人,或者說……有沒有過情人?

但這樣直白的話語平野惟實在是聞不出來,也害怕聽到肯定的答案,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另一種更加委婉的話語問出來了。

她那點小心思怎麽可能瞞得過琴酒,琴酒勾了勾唇,正要說話,就聽見平野惟又急匆匆地說了一句。

“等一下!”

她側了側身子,将玄關的燈打開了。

剛才一直漆黑的房間頓時一片通明,任何表情都無法隐藏在黑暗中了。

平野惟的臉還是紅的,熱意還沒有下去,但平野惟不在意自己通紅的臉被琴酒看見,她更想看見琴酒的表情。

雖然就算能看見琴酒的表情,平野惟大概率也無法從中分辨出什麽,但她就是想要看着琴酒的眼睛。

琴酒對上平野惟十分認真地眸子,一時間有些無奈。

他能夠一眼就明白平野惟在想什麽,但有時還是不明白平野惟為什麽會想這麽多。

琴酒握住平野惟的手腕:“我沒有找情人或者床伴的愛好,在你之前,我也沒有任何想和其他人組建情侶關系的想法。”

他捏了捏平野惟還在發熱的臉頰:“這麽說明白了嗎。”

平野惟的臉頰肉并不多,但觸感很好,再搭配她現在微紅的臉頰,琴酒的指尖就像陷入了一團柔軟的草莓大福。

平野惟被捏住臉頰肉也不掙紮,聽完琴酒的話,她之前心裏那些像是喝了檸檬水的酸澀頓時都化成氣泡消散,只剩下甜。

她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和琴酒面對面站着,一時間沒有人說話,但氛圍卻一點都不奇怪,反而很是暧昧。

平野惟能感覺到琴酒在看着自己,琴酒平時大部分時候都沒什麽表情,當他面無表情看着人的時候往往十分有震懾力,令人害怕。

但現在,當他平靜着神情去看平野惟的時候卻沒有那種駭人的感覺,大概是眼神的不同?

琴酒看平野惟的時候眼神裏沒有寒芒,反而比平時柔和不少,所以即使沒有表情,但平野惟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害怕,反而心髒撲通撲通跳的飛快。

她是受不了琴酒這樣的目光的,像是河流下的暗湧,只有平野惟才能感覺的到。

而且琴酒這樣的人願意為自己駐足停留,這個事實就已經足夠令平野惟心動了。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以及我在做的事。”

琴酒淡淡地開口,語氣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如何,卻讓平野惟猛地擡起了頭。

“我是隸屬于組織的殺手,如你所見,我的工作就是殺人,替組織清理那些不乾淨,有異心的害蟲。”

琴酒的掌心貼在平野惟的側臉上,慢慢摩挲着,動作輕緩,說出來的話卻沒那麽溫柔了。

“我不是電影裏有着英雄主義的殺手,沒有什麽懲惡揚善的原則,在我殺過的人裏,有公正善良的政治家,也有只是無意撞見交易現場的普通人。”

琴酒下垂着眼,綠色的眼瞳像是陰冷的毒蛇一般盯着平野惟。

“對了,還有公安和FBI,我解決的也不少。”

琴酒彎着腰,額頭抵着平野惟的額頭,低聲道:“這樣你還要留在我身邊嗎?”

被那樣一雙見過許多屍體的眸子盯着,就好像被蟒蛇緊緊纏繞住了身體,背後發涼,無法掙脫。

平野惟抿着唇,就如同琴酒所說,她對琴酒的身份早已有所猜測,也知道他不可能是什麽好人,甚至可能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但現在聽到琴酒親口将他做過的事說出來,她還是有種冰冷的感覺。

琴酒要傳達的意思很簡單,也很直白。

琴酒不希望平野惟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幻想,他就是要将自己最真實,也最可怖的一面清清楚楚的展露給平野惟。

讓平野惟知道,他就是壞到了極點,連普通人和受人尊敬的公安都死在他的手裏。

他是法律的對立面,是所有正常人眼裏最該死的人。

琴酒想知道,知道了這些後,平野惟會怎麽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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