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戴着慈善家面具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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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毛利小五郎說的操作,外面的高木警官也剪斷了綁着面具的繩子。
繩子被剪掉的那一瞬間,所有面具散落下來,落在了床上和地上,緊接着,那條繩子被高木警官從窗戶處抽走。
至此,一個完美的密室便制造完成,除了匕首和面具,房間裏沒有留下任何關于兇手的東西,就像是面具拿着匕首殺了人一樣。
“這……這不就和當時的現場一樣嗎!”
松平守仿佛又看到了當時慘不忍睹的現場,後退了好幾步。
的确,現在卧室裏的場景,簡直和蘇芳紅子遇害時分毫不差。
目暮警官已經迫不及待的問道:“既然是這種作案手法,那兇手是誰?”
“兇手其實早在之前就已經親口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你說是吧,藍川先生。”
毛利小五郎篤定的話語落下後,衆人紛紛向着藍川冬矢看去。
藍川冬矢額間溢出冷汗,剛才臉上那種悲切的表情已經不見了,轉而變得慌張失措:“你在胡說什麽,你怎麽能斷定我就是兇手!”
他張着手看着目暮警官,語氣激烈:“當時我還在西側的客房裏睡覺,根本不可能作案!”
“真的是這樣嗎?”
毛利小五郎反問道:“我記得在調查線索的時候,你說是因為聽到小蘭和柯南叫女仆小姐的聲音,所以才會被吵醒的,對嗎?”
藍川冬矢重重地揮了下手:“是啊,當時我還在房間裏面,聽到他們向女仆要鑰匙的聲音,那個時候才被吵醒的。”
毛利小五郎就是在等他這句話:“是嗎,那就奇怪了,因為當時去找女仆要鑰匙的人,并不是小蘭和柯南,而是小惟。”
“什麽!”
藍川冬矢睜大了眼,目眦欲裂地向着平野惟看來。
平野惟抿了抿唇,點頭:“當時去叫女仆小姐的人的确是我。”
毛利小五郎接着說道:“當時雖然我讓小蘭和柯南去叫女仆拿鑰匙,但小惟提前去找了女仆,所以小蘭和柯南并沒有過去。”
目暮警官向着小蘭看去,小蘭垂下了眼,語氣低落:“是這樣沒錯,我和柯南準備拿鑰匙的時候,小惟已經帶着女仆過來了,所以我和柯南沒有去過女仆的房間。”
小蘭和柯南都沒有去過女仆的房間,藍川冬矢又是怎麽能被他們的聲音吵醒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當我讓小蘭和柯南去找女仆拿鑰匙的時候,你就在我們附近。”
“你聽到了我的話,所以才會以為是柯南和小南去找了女仆,是這樣是這樣沒錯吧。”
藍川冬矢咬緊了牙,死死低着頭:“原來如此,所以你才知道兇手是我。”
他這便是承認自己的犯罪行為了。
平野惟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會變成确定兇手的線索,當時她也只是在趕往假面廳的時候突然想到門是鎖了的,所以才會在中途去找女仆小姐拿鑰匙,而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變成了破案的關鍵。
平野惟說是不打算改變原有的劇情,但最後還是以這種方式參與了案情,這大概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吧。
得知兇手是藍川冬矢後,蘇芳紅子的秘書怒視着他開口:“蘇芳老師對你那麽好,幫助了你那麽多,你為什麽要殺害她……”
“她對我好!?”
藍川冬矢的反問聲比秘書的聲音更大,更有爆發性,就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怒火終于有了突破口一樣。
“蘇芳紅子,那個女人自己駕車撞了人,卻把罪名推到我媽身上,還殺了她,讓大家都以為她是自殺的,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活在這個世上!”
一樁多年前被隐瞞的案情被猛然爆了出來,震的在場的其他人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只有片桐正紀難以自抑地向藍川冬矢的方向走了兩步。
“你說的是真的?”
片桐正紀的太太就是當年那場車禍的受害人,他一直以為是藍川冬矢的母親開車撞死了自己的妻子,卻沒想到兇手另有其人。
“千真萬确。”
藍川冬矢的的雙拳緊握着:“我也是在幾個月前整理我媽遺物的時候才發現了這件事,她将所有的真相都寫成了信,夾在日記本裏。”
跟随蘇芳紅子多年的秘書依舊難以置信:“這不可能,蘇芳老師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這些年來,蘇芳紅子一直致力于各種慈善項目,就連這次的晚宴也是為了下周的慈善晚會才舉辦的。
這麽多年來,秘書為蘇芳紅子處理了不少用于慈善項目的資金,怎麽可能會做出殺人陷害這種事情,如果她真的做出了這種事情……
“是真的,出車禍的那天是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我媽她有不在場證明。”
兩位在別墅工作多年的女仆自然知道這個特殊的日子:“那天是…藍川先生的生日……”
“沒錯,”藍川冬矢臉上是痛恨的表情,但眼眶卻逐漸發紅:“那天我媽一直和我待在一起,根本沒有時間去犯罪!”
“所以開車撞死我妻子,還駕車逃逸的人其實是蘇芳紅子……”
事态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秘書還在試圖為蘇芳紅子說話:“你不要血口噴人,老師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在做慈善項目,你不要污蔑他……”
“你才是不要開玩笑了!那個女人她只不過是想把做慈善得來的所有收入都中飽私囊而已,而你也可以從裏面分到一杯羹,所以才會這麽替她狡辯,不是嗎!”
被藍川冬矢挑明了她和蘇芳紅子做的腌臜事後,秘書也不說話了,只是臉色難看的将頭扭到了一旁。
藍川冬矢苦笑了一下,看向旁邊還沒從真相中緩過勁的片桐正紀。
“知道真相後,我就想要阻止片桐先生參加這場肮髒的慈善晚會。”
平野惟露出了然的神色,所以那些信,以及他們來時攔在路上的斷樹,都是藍川冬矢想要阻止片桐正紀來參加這場晚宴。
片桐正紀不但被真正的兇手蒙在鼓裏,而且還受邀參加兇手的晚宴,之後還要喂殺害自己太太的兇手捐錢,所以藍川冬矢才一直想要攔住片桐正紀。
藍川冬矢的眼眶通紅,終究還是溢出了些許哽咽聲:“蘇芳紅子那個女人根本就是戴着慈善家面具的惡魔,而我這些年來竟然一直把她當做恩人來看待,一想到這個,我就無法原諒我自己……”
藍川冬矢的眼裏終于流出淚水,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并不是因為他後悔自己殺了人,也不是在擔心自己即将面臨的牢獄之災,而是在悔恨這些年來一直将殺母仇人當做恩人,是對自己的憎恨。
案件和被掩蓋多年的真相終于被揭開,平野惟也明白了藍川冬矢的話。
“比起讓我痛苦不堪的事情 ,之後那一點後果也顯得微不足道。”
對于藍川冬矢來說,母親被人陷害致死,而且這麽多年都背負着肇事逃逸的标簽,而自己卻被蒙在鼓裏,把殺害自己母親的人當做是恩人相處了這麽多年。
這些事一樁樁,一件件加起來足以壓垮藍川冬矢,對于他來說,根本無法和解,也沒有可以釋懷的途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雙手親自複仇,為母親洗清冤屈,報仇解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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