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番外:玄山戀愛日常:我是故意的
關燈
小
中
大
1.
從前點梅峰是玄山最冷清的一座,畢竟霍雪相從未收徒,孤身一人。
自從多了白露就大為不同,整座山被裝飾一新,不時便有同期好友上山聚會。
再到白露出門闖蕩,那就更為熱鬧了,畢竟他光是親戚就認了好幾門,交友廣闊,遠至金亭洲、靈山。
不知不覺,點梅峰已是連蒼雲臺也要自愧不如的繁華地界。
木族們尤其喜歡來拜訪白露,有許多還是只在木族頻道中說過話,路過玄山便來見“網友”的。雖然都沒空手來,但畢竟木族是客人中社會化程度最低的,總會鬧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事。
“白露~”
“表姐!表哥!”白露熱情招呼客人,霍雪相也颔首為禮。
白露和霍雪相的關系已然在全修仙界曝光,菌人們仰頭看着他身邊的霍雪相,窸窸窣窣讨論起來,逐漸忘了控制音量。而且因為霍雪相的身份,木族也愈發不見外。
“這就是劍尊吧,他是不是和白露已經不是師徒了?”
“那霍雪相是不是也要叫我們表哥表姐?”
“便宜霍雪相了,他才二百多歲。”
“不一定,霍雪相這娃向來沒什麽禮貌……”
白露擺手,“不對不對,既是師徒也是道侶,大家各論各的。”
菌人們對視一眼:
“那怎麽辦,他叫我表哥,我叫他伯父?”
霍雪相:“……”
最終木族還是亂糟糟的,沒有一個統一稱呼。
2.
玄山弟子們對白露和霍雪相的新身份也頗為糾結。
入學考試的時候,霍雪相還是考官之一,後來他是白露的師父,大家每次來點梅峰都戰戰兢兢。
也曾背後八卦這師徒二人的親密關系,也曾驚嘆白露膽量,甚至私下叫嚣讓白露把道侶帶出來看看。
但霍雪相正式轉正後,第一次以白露道侶身份出現在同學聚會時,還是讓現場氣氛有那麽一瞬間的死寂……
“諸位不必拘謹。”霍雪相淡淡道。
所有人立刻坐直了:“是。”
白露一無所知地從門外進來,抱着一籃果子,看着坐得比白桦樹還直一動不動的同學們,“你們在玩木頭人嗎?帶我啊。”
衆人:“……”
這語氣真誠到分不清是不是嘲諷……
白露坐下來分果子,漫不經心提起來:“對了,采青你不是說要造假裝病騙你師尊嗎?騙到了沒?”
孟采青差點心梗:“……!”
白露:“還有梁兄,你新賭盤開在哪?”
梁滿谷:“你……我……”
白露轉頭,所有人立刻捂住臉:別點我別點我別點我……
真是奇怪,不是你們嚣張地說把我道侶帶出來玩兒的嗎?現在一個個和鹌鹑一樣。
原來你們在吹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3.
與之相比,白露在霍雪相的同輩們面前就如魚得水多了。
又或者說,白露在哪都是如此。
霍雪相從前稱呼他們,多是職務或道號,就像他稱呼師兄博鸾仙君,也只是“宗主”,連師兄都鮮少叫。
白露多了一個身份後,原地長了一輩,根本不需要适應時間,開口就叫師兄師姐。
白露喊博鸾仙君:“宗主哥。”
博鸾仙君:“……”
啊,什麽,宗主哥?
他恍惚了,活這麽久沒聽過人這麽稱呼自己。
博鸾仙君到底是一宗之主,沒那麽好忽悠,思量了一下,“你喚我哥,叫虎子姐,這恐怕不妥吧。”
白露:“宗主哥,你那麽會占蔔,能不能幫我算一下我今年的運勢?”
博鸾仙君:“哥來了。”
“姐。”白露喊重明元君,甚至把師字也去掉了,“你有沒有天青帛?”
這麽開門見山的嗎??
重明元君虛弱扶額,算了,之前他們還跟白露學物理,差點成了白露徒弟,這還算扳回來了,送點改口禮算什麽……
“拿去拿去。”重明元君遞出納物法器,含淚道。
“那這個荷包是不是也給我了?”白露抽空問。
“……給你吧。”
“謝謝姐姐!”白露捧着荷包,成功,又多一個收納空間!
4.
東方劍修與西方巫師風格向來不同,從外貌上的極繁與極簡,再到性格上的內斂與張揚。
哪怕白露已經入學玄山許久,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确定關系後,白露便更是肆無忌憚。
冬日難得的暖陽照在數春苑,霍雪相坐在二樓遠眺飲茶。
白露則穿了一身他剛穿過來時的連帽毛絨睡衣,雖然已經不用厚衣服保暖,但是睡衣以材質柔軟和款式特別仍舊在白露衣櫃占據穩固位置。
穿着這身衣服往椅子裏一窩,就像一大坨動物。
兩只手只從袖子裏露出指尖,捏着飛螢傳信。
這是求索寫的“家信”,曾經的木傀儡如今正在下山游歷中,會按時往回寄信。
信中會寫求索所見所聞,也會寫他的思考與疑問,既是給白露通報,也是記錄思想。可以看出來,求索在一點點成長。
“我來看看求索又遇到了什麽……”白露認真讀信。
陽光從樹蔭的縫隙照在他發上面上,看到有趣的地方還會念出來分享給霍雪相,實在一片溫馨。
白露也認真回信,告訴求索玄山的變化,數春苑新栽的花,哪位同學練了新的術法……
将信傳出,白露盯着飛螢燦爛一笑,而後轉頭對也正邊溫柔看着他邊喝茶的霍雪相好似随口一說:“對了,師尊,我在房中術的書裏看到個新體位,今晚能用嗎?”
霍雪相:“…………咳咳。”
一口茶險些嗆住。
情景轉換太快太自然,饒是以霍雪相的淡定也有些猝不及防。
白露仰臉看霍雪相,甚至還躲在帽子陰影下偷笑,充滿惡作劇成功的歡快。
頭幾次可能是無意中的行事風格發生碰撞,但從這笑就知道,白露恐怕是刻意逗弄。
“你……”霍雪相想要說點什麽,但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我是故意的。”白露雙手舉起來,“原諒我。”
霍雪相:“……”
“我很謹言慎行了,只在數春苑說。”白露一躍跳到二樓,靈巧地翻過欄杆,撲到霍雪相懷裏,已是用一堆話堵住了霍雪相,“愛你,師尊。”
霍雪相無奈地一手接住他,白露這才發現,師尊手裏還拿着一卷帛書。
正是記載了巫族空間術法的帛書,霍雪相這是在潛心研究如何打開白露回家之路。
白露索性賴在霍雪相懷中一起看,“等我們回家,你還得反過來叫我師尊呢。”
霍雪相道:“因為你要教我那微波爐、電腦等器物如何用?”
白露:“哼哼,當然了。”
白露:“哎,現在叫一聲試試。”
霍雪相眼微擡,竟真低聲道:“師尊?”
白露聽着這又像是從善如流地喚他,又像是帶了一絲反問的戲谑,而且這兩個字聽在耳中比他想的要不同,縱然無意也像在調情。
“嗯嗯。”白露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他輕輕在霍雪相腮邊啜吻一下,老實同看帛書,壓下心中邪念。
霍雪相察覺到白露的頭蹭在自己頸窩,整個人因為裹着睡衣愈發蓬松柔軟,他放緩了呼吸。
只是白露耐不住,一會兒便一邊看一邊抓着霍雪相的手把弄玩,甚至拿出自己制作的植物顏料在霍雪相手背塗畫起來。
霍雪相:“……”
霍雪相沒有制止,只是一手撥開一些,好露出被遮擋的帛書,繼續專心看。
白露又開始無意識地玩發帶。
這發帶便是霍雪相從前蒙眼所用的綢帶,而今一直系在白露頭上,佩戴頻率很高。
他卷着一截綢帶與頭發在手指上纏繞,二者同樣絲滑,繞過了幾道之後,還能輕松滑落。
如此反複,綢帶連皺褶也不會留下,反而是讓人注意到白露的指尖透着幾許粉紅。
霍雪相目光輕掃過,頓了一下。
白露似乎真的很喜歡這一截綢帶,便是夜裏也不離身,有時把玩着抓在手中纏幾道,蒙蒙睡去,有時也蒙在自己眼睛上,霍雪相以為他是學自己以前的樣子,白露卻說這是睡眠眼罩。也有的時候,白露用這綢帶綁在雙手上,然後故作可憐地叫師尊……
霍雪相放下帛書。
白露茫然擡眼,“?”
霍雪相頓了兩息,捏住他的下颌低頭吻去。
白露還在迷茫中,嘴唇微微張開,方便了霍雪相長驅直入,熾熱探索。
5.
白露總是熱烈表達自己的愛意,頻率高到幾乎是挂在嘴邊,即便是一點小事,也要及時示意,把各種情話當句號來用。
雖然有的時候,白露也會對好吃的、好玩的表達愛意,甚至曾經長篇大論地對一盤味道無比鮮美的水果用雙語示愛……乃至羅羅鳥的羽毛也是他摯愛的材料。但根據霍雪相觀察來說,還是對霍雪相表達得最多。
每每進出點梅峰要報備,這是從前就有的習慣,現在只是會添加一句“愛你”或者“親親”。
索要東西時要撒嬌說一句“最愛你啦”。
睡前更會增加一個甜甜的晚安吻,已成慣例。
哪怕是相隔一段距離,白露竟還有飛吻可用。
霍雪相頭一次看到時,有點哭笑不得,險些以為是白露自己編造的,隔空投吻實在像白露的風格。
白露也觀察過,修仙界的習慣和他不同,不會把love you放在嘴邊,但這不代表不愛。
而且比起他輕松自然口頭禪一般的話語,霍雪相好像更為鄭重,喜歡認認真真地回應,讓白露莫名有種“不愧是兩百多歲的師尊”的感覺。
有一天晚上白露太累了,事後趴在床上,直打瞌睡,任由霍雪相用術法清潔,扶他喝水。
白露喝水時眼睛都閉着,“愛……唉……”
意識模糊不清,甚至要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沒有了嗎?
霍雪相等了一會兒,手指在白露緋紅的唇瓣上摩挲過,“晚安,我愛你。”
6.
巫師非常有儀式感。
他會慶祝各種各樣別人認為無關緊要的小事,對節日也十分熱衷,都能夠用來揮灑熱情。
種的花開了,烤個面包慶祝,考試名列前茅,做點冰淇淋吃。
霍雪相活了二百餘歲,已不知多少年沒有慶祝過生辰,也是白露上山後才重新有人給他慶生。
兩人确認關系後第九十九天,白露特意烤了一個蛋糕,淡綠色的蛋糕上畫着了兩個Q版小人,用奶油寫着“99 days”。
霍雪相一出門,就看到白露跪坐在榻上,捧着蛋糕美滋滋欣賞自己的手藝,見他出現,又開心招呼:“快看這是什麽?”
霍雪相微笑道:“這又是慶祝什麽?”
白露震驚地看着他,“你不記得了嗎?”
霍雪相頓了頓,不太明白,回憶了一下,也不記得這是什麽節日,但白露的口氣仿佛他應該知道。而且那上頭的單詞他雖然不認識,兩個小人卻很明顯代表了他和白露。
他走到榻邊,側坐下,帶着歉意道:“抱歉,我忘了。”
“嘿嘿,吓你的。”白露說。
霍雪相:“……”
“這個是九十九天的意思,諧音寓意長長久久,所以情侶都要慶祝的。不過修仙界可能不慶祝啦,畢竟你們可能入定一下就錯過。”
所以白露當然知道霍雪相猜不出今天是什麽紀念日,不過沒關系,今天以後就知道了。
白露讓霍雪相品嘗一下自己做的蛋糕,用木叉子舀了一口喂給他,這是無花果味的。
不膩,清新香甜。
霍雪相說:“你也吃。”
“嗯嗯。”白露這就吃,跪坐的姿勢微微起身向前探,輕含住霍雪相的唇瓣,把蹭上去的奶油一下一下舔舐去。
霍雪相身體一僵,随即一手捧住白露的臉,唇舌交纏。
白露身體漸漸綿軟,手裏的蛋糕也險些打翻,被霍雪相一手接過放在旁邊,又将白露軟塌下來的腰也接住。
白露整個人就像熬化了的糖塊一般,他被整個翻了過來包裹在霍雪相懷裏,奶油的甜香依然在唇齒間彌漫,讓人想要一同吞吃入腹。
……
第二天。
霍雪相出門,看到白露坐在院子裏,手裏捧着個蛋糕。
兩人對視。
白露無辜地看着他:“猜猜今天是什麽日子?”
霍雪相低頭一看,蛋糕上寫着:100 days。
“……”
————————
我來更番外啦~[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朋友的文正文也完結了,推下
《打了鬼就不能打我了哦》by林知落
文案:
師蓬蓬以玄術第一的成績從學校畢業,迫于嚴峻的就業形勢,做起了朝九晚五的社畜。
師蓬蓬兢兢業業地上班,然而工作不易,社畜嘆氣。
每到月底,師蓬蓬面對着銀行卡餘額,只能默默地打開“滴滴打鬼app”,接個單子賺點外快,勉強維持生活這樣子。
直到某天,師蓬蓬接到家裏的電話,讓她去保護童年的小夥伴顏京。
師蓬蓬和顏京小時候見面就打架,兩家的長輩為了緩和他們的關系,一度威脅要給他們結娃娃親。
現在大家都長大了,聽說顏京還成了一位霸道總裁,
師蓬蓬覺得,這小子應該不會那麽小氣,還記得以前的恩怨,
這筆錢,能賺!
.
顏京從小到大有兩個噩夢:一是撞鬼;二是家裏讓他和師蓬蓬結婚,
沒想到長大後,這兩個噩夢一起成真了。
在他飽受陰物困擾的時候,家裏的長輩突然通知他,已經讓師蓬蓬來找他了。
顏京:!
這麽多年他忙于工作沒找對象,家裏終于按捺不住,要逼他娶那個雞窩頭神棍了!
顏京表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段時間後,長輩終于結束清修課,拿回手機跟顏京聯系,就聽到顏京矜持地表示:“既然家裏這麽堅持,那我就勉為其難和師蓬蓬結婚吧……”
長輩:“結什麽婚?我只是請她來給你抓下鬼。”
顏京:??????
不,鬼可以不抓,婚必須要結!
這下好了,別人是追妻火葬場,他是真的要追到火葬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