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民國之大導演(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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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問一個紐約人,紐約哪裏的有錢人最多?只會得到一個答案:曼哈頓上東區。曼哈頓的上東區南起紐約第59街,北至第96街,西起第五大道,東至依斯特河。南北向大道從最西側的毗鄰中央公園的第五大道起依次為麥迪遜大道、公園大道、列克星敦大道、第三大道、第二大道、第一大道、約克大道和東端大道。紐約最有錢的人都住在曼哈頓上東區。
傅瀚晟一口流利的上東區腔無疑昭示了他的上東區居民的身份。不僅是上東區腔,他還能說着一口地道的牛津腔,并且精通法語、德語、俄語、中文等五六種語言。
從這點來看,他說他的母親凱瑟琳夫人很寵愛他是真的,因為他雖然是私生子,但是從小就接受了正統的貴族教育。
凱瑟琳夫人現在長居倫敦,樂景無緣得見這位傳奇女性,不過從傅瀚晟對其的推崇,可以猜到本人多麽富有人格魅力。
樂景此時就借助于傅瀚晟位于上東區的住宅處。為了把樂景和淑芬在美國的首次亮相,他計劃舉辦一個宴會,把他們介紹給他的一些朋友們。樂景知道只有前期打好人脈基礎,進行充分的宣傳造勢,才能更好地把他的電影推向市場。所以對這場宴會,他們一行人都做出了充分的準備,勢要一鳴驚人。
……
麗貝卡挽着男伴的手走進宴會會場時,登時便是一靜,一時間無數道目光明裏暗裏都在打量她。她搖了搖羽毛扇子,微笑着看向紳士小姐們,朗聲道:“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
這道聲音是重啓的鑰匙,她站在中央宛如磁鐵,許許多多的女人放下了挽着男伴的手,源源不斷向她湧來。
“晚上好,麗貝卡小姐,您看起來真是容光逼人。”
“好久不見,麗貝卡,我聽了您前段日子的演講,真的很有意思,有關女性參政權選舉權什麽的,我的朋友們都很感興趣……”
“麗貝卡,聽說你最近在英國發起了一個集會,下次可以叫上我嗎?”
“麗貝卡小姐,我有個朋友也想參加您發起的女性沙龍……”
和神情狂熱追捧麗貝卡的夫人小姐們相比,那些和朋友三兩成群談笑風生的紳士們的态度就很值得玩味了,他們似乎沒看到麗貝卡——這也是他們劃分界限的方式。兩夥人就如此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
樂景和淑芬站在角落,遠遠望着衆星捧月風頭無量的麗貝卡,他們微弱的交流聲輕易淹沒在了沸騰的寒暄聲裏。
樂景不動聲色科普道:“麗貝卡是上流社會的一個女性活動家,她致力于幫助女性争取和男性在法律上一樣的權益,這其中就包括至關重要的女性參政的權利,她在西方國家的女性進步人士中很有人氣。”樂景贊嘆的凝望着被女人們包圍的意氣風發的麗貝卡,她是現代女權的推廣者之一,也是一名推動社會文明進步的可敬戰士。
眼下的美國還不是後世那個包裝的花團錦簇的人權自由之國,它現在社會輿論風氣很保守,這點從現在的美國女人穿褲子竟然是違法的可見一斑。一個穿褲子的女人,是要被警察逮捕的。
要等到二戰結束後,出于參戰的需要(主要是很多國家男人死了太多,勞動力短缺),美國女性才能合法穿褲子,西方各國女性才陸陸續續擁有了參政權等各項政治權益,逐漸在法律上擁有了和男性一樣的權利和地位。
淑芬會意的接話道:“而我的任務,就是用我悲慘的身世,盡量争取以她為首的女權活動人士的同情和支持。”為了這一天,她已經做了很多準備,包括惡補了一番英語。雖然她現在只能說一些簡單的英語詞彙,但是也足夠了,畢竟她的主要任務是如何哭的梨花帶雨讓人憐惜。簡而言之,就是一定要哭的好看!
“只有女人才會幫助女人。”樂景由衷感慨道。
出于種族繁衍需要,女性天性就更同情弱小,更願意幫助別人,更追求穩定與和諧,這倒不是性別刻板印象,而是由基因決定的。
在樂景眼裏,情感細膩的女性政治家更能共情,更關注弱勢群體的命運,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絕對不能缺少來自女性一方的力量。
收回看向麗貝卡的目光,樂景偏頭認真的看着淑芬,“你真的可以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為什麽要後悔?”淑芬專注的盯着麗貝卡,臉上有她都沒發現的向往和憧憬,“我喜歡她,我想和她做朋友。過程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不是嗎?”她對樂景眨了眨眼睛,甜甜一笑。
樂景也放心的點點頭,笑道:“接下來就是你的舞臺了,我會配合你演出的。”畢竟,比起強壯的男性,社會輿論普遍會更同情孱弱的女性。女人的眼淚可比男人的眼淚更讓人同情。qу
宴會的主辦人傅瀚晟自然親切的歡迎了麗貝卡,兩人熱情到寒暄了一會兒,發現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宴會是時候正式開始了。只是在開始前,傅瀚晟要發表一下講話,将自己東方的朋友正式推出去。
“今天召開這個宴會,是為了向你們介紹我的兩個中國朋友,他們一路來遭受中國邪惡的賣國政府國民政府和日本侵略者的追殺和迫害,聽說美國是一個民主而自由的國家,所以他們希望能在美國申請政治避難。”
這番話立刻引來無數驚呼聲。兩個中國人竟然千裏迢迢跑來美國申請政治避難,這是什麽自由民主精神?
麗貝卡感興趣的挑了挑眉,驚異的目光立刻鎖定了被西瑞爾請到身邊站定的兩位東方人,其中那個年輕美麗的東方女人格外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哦,她喜歡她的眼神,看起來真帶勁。
樂景坦然沐浴在無數道好奇的視線裏,眨了眨眼睛,立刻流下來兩行熱淚,他啞着嗓子,一臉悲憤道: “我好不容易才從中國逃了出來,中國國民黨的軍隊和日軍的特務都在追殺我,他們想堵住我的嘴,不讓我說真話!我千辛萬苦才逃了出來,因為我必須要把邪惡國民政府和侵略者的罪行大白天下!”
給國民政府扣屎盆子,樂景沒有絲毫心理壓力。就憑國民數年如一日黑我黨,不許他反怼回去嗎?而且黑國民政府的事情怎麽能算黑呢?他只是把他們做的事複述了一遍罷了。
瞧,他是這麽“恨國”,都遭受政治迫害只能申請政治避難了呢,你們自由民主的美國人權鬥士,不應該幫幫他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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