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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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軍?
蕭獜在秦勝雪退開一點兒以後,才看到他禮服上的肩章。
念了軍校,認識各種勳章肩章代表的意義是基礎課程,蕭獜學得很好,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少将才能戴的肩章。
從上校到少将,連升兩級,多少人一輩子都卡在将軍的門檻外,而秦勝雪才多大?
蕭獜也是這時候才終于看清,他禮服胸前,本來一晃眼還以為只是飾品的東西是什麽,全都是勳章,是軍功章。
一等功,一等功……全都是!
似乎不是一等功,根本就沒資格被他拿來裝點這件漂亮的禮服。
在這之前,蕭獜沒見秦勝雪穿過軍裝,在學校裏他穿得一直都很随意,哪怕知道是上校,沖擊也不像此刻直面現實這樣強。
好像永遠都無法追趕他的腳步。
課業上的一些微小的進步,比起他的連升兩級,算得了什麽呢?
心上人像是山巅的雪,而自己是山底下渺小的旅人,或許到死,都無法觸摸真實的他。
秦勝雪就見小狗看自己勳章看愣了,笑了聲:“怕了?不敢了?”
蕭獜擡眼看他:“沒有。”
年輕的alpha眼睛裏像是有綠色的火焰,燙得秦勝雪都愣了一下。
蕭獜說:“我會以你為目标,士官,尉官,校官……會一步一步走到你身邊的。”
秦将軍看着他,嘴角勾了下:“野心還挺大呀。”
“膽子有野心那麽大嗎?”
蕭獜聽了,一個用力就把他帶到了床上,當秦勝雪願意的時候,他就像是尋常omega一樣柔軟而輕盈,只輕輕地就能将他推倒在宿舍的單人床上。
深色的床單上,銀發的omega被襯得更加膚色勝雪,臉上的薄薄的嬌豔欲滴,琥珀色的眼睛帶着霧氣,光好像都在朝他彙聚。
香槟酒還秦勝雪手裏,纖細的指尖輕巧地捏着瓶口,蕭獜拿過來,仰起脖子猛喝了一口,起初入口的時候,感覺是涼的,輕微的氣泡感,然後伴随着柑橘和蜂蜜的香氣,酸甜的熱感湧上來。
一直到這一口,蕭獜才意識到,這酒的味道和自己有些像。
瞬間,心情再也無法抑制,他又喝了一口,确認不是自己的錯覺。
秦勝雪正在欣賞漂亮小狗,喝酒的樣子很不錯,衣服前襟被之前的酒水打濕了,雖然是深色看不出來什麽,但貼在身上,顯露出的肌肉線條非常漂亮。
開學到現在的訓練,讓蕭獜的肌肉量上漲了一些,但不過分,是整體質量上的提升,看得人更有食欲了。
他在成長,各種意義上。
秦将軍正看得起勁,蕭獜帶着香槟味道的吻就送了上來。
秦勝雪沒防備被他喂了一口,倒是沒嫌棄,只感覺蕭獜應該是又學新東西了,興致大好,對上那雙亮得驚人的綠眼睛,他只眯着眼睛放任小狗纏着自己的舌尖不放。
一直到蕭獜親得他舌頭有點兒痛了,秦勝雪才微微側過頭,蕭獜就靠過來,親他的透着粉色的耳垂,抑制不住的歡喜:“酒是我的味道,你喜歡。”
秦勝雪沒忍住笑,想說香槟不就那些味道,花果香,甜的不甜的,都大差不差。
當時也就随手拎了一瓶,沒想到蕭獜會因為這個開心。
只是話到嘴邊,他又停住。
想起那個瞬間,宴會廳裏都是讨厭的alpha的味道,拿這瓶酒的時候,雖然也是下意識沒刻意挑選。
可新人類的嗅覺擺在那裏,秦将軍仔細想想,當時旁邊還有別的香味的,但自己卻唯獨選了這個。
于是秦勝雪笑着承認:“嗯,是不錯。”
至少在那讓人煩躁的時候,這味道讓自己覺得爽快多了,雖然也可能那時候喝起來更冰的關系。
蕭獜被他的回應點燃,內心洶湧的情緒急需傾瀉,對秦勝雪的渴望也已經到了極點。
自從被要求學習忍耐以後,他連想自己解決的時候,都會記起來,于是要麽不了了之,要麽草草結束。
現在,終于不用忍耐了。
蕭獜把香槟放到床頭櫃上,摸索着去脫秦勝雪身上的禮服。
秦勝雪就躺在他床上笑,擡腿配合他,也是挺壞,上來就脫自己褲子,目标明确呀。
蕭獜在确認omega的狀态以後,更覺口乾舌燥。
這是他之前絕對無法想象的情節,老婆一下變成聯邦将軍了,毫無破綻的禮服下面,卻是已經迫切的身體。
omega的香氣四溢,蕭獜簡直要為他發瘋。
秦勝雪用腿勾着他,示意他快一點兒。
蕭獜也想快,但他上身這件不是很好脫,腰封扣得緊緊的,看得時候覺得老婆腰好細好漂亮,但等想解開時候,就搞不清怎麽拆。
秦勝雪就看他來回摳那腰封,沒摳開,也不廢話,自己動手一下給打開抽下來扔一邊了。
接着就是扣子緊一點兒,蕭獜能自己應付。
秦勝雪盯着看:“這都手抖?”
蕭獜耳朵紅了,小聲反駁:“太激動了,手抖很正常。”
秦将軍:“哦?”
蕭獜不吭聲了,悶頭解。
禮服外套底下只有一件輕薄的襯衫,好解多了蕭獜終于完成,就想把老婆剝乾淨。
但秦勝雪制止了,他說:“還沒穿夠,穿着玩。”
好不容易才穿上呢,不穿着玩多可惜?
蕭獜猶豫了一下:“別弄髒了。”
這是老婆的榮耀,所以他就算已經很急躁,也沒扯,不然就現在這個狀态,蕭獜根本沒可能這麽一顆顆的解什麽鬼扣子。
秦勝雪:“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就一件衣服罷了,将軍禮服怎麽了?
以後他還想穿元帥服玩呢。
他不光不怕,他還伸手把那還剩一點兒底的香槟拿了起來,手一翻,就順着自己脖子澆了下去,空瓶被随手一扔。
這點兒香槟,和一會兒的潮濕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面對這麽直白的邀請,alpha再沒什麽好猶豫的了,撲上去喝他頸窩裏殘留的香槟,真有種他被自己的味道浸泡的感覺。
從來沒喝過酒,即使是低度數的香槟,這時候也帶來了微醺的感覺,更別提omega散發着香氣的腺體就在唇邊。
蕭獜感覺渾身都是熱的,只有秦勝雪能救他。
秦勝雪被他抱到懷裏,頸側的腺體被狠狠咬住,這裏太接近大腦,alpha信息素的注入讓沒有被酒精影響的腦子,也變得有點兒輕飄起來。
沒有做什麽準備,omega的身體天生就适合乾這個,一切在開始時候就已經都準備好了。
大概是今天升職了,格外讓秦勝雪高興的關系,他覺得這次一開始的感覺就好得有些過分,聲音就有些壓不住。
他也從來不是喜歡忍耐的人,現在對着蕭獜也沒什麽裝模作樣的必要,于是一聲聲過分的聲音,就從他嘴唇裏洩露出來。
蕭獜當然是喜歡聽,這聲音對alpha來說簡直是最好的表揚,說明他做得很好,可他總疑心寝室的隔音是否真那麽到位,雖然他測試過了,在屋裏大聲放音樂,走廊和隔壁都聽不見。
但多少還是有點兒做賊心虛,又真不想秦勝雪的聲音被別人聽到一丁點,所以蕭獜松開齒關,放過了他咬得有點兒腫起來的腺體,擡頭去追逐那讓他愛恨交加的嘴唇。
總也有那麽多不愛聽的話從這張嘴裏說出來,可等親到的時候,卻又覺得再沒有更好的了,好甜,怎麽親都不夠。
秦勝雪也是品味出來了,蕭獜是真憋久了,猛得有點兒過分。
握着他腰的手力道都收不住,好在這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麽,反而順着蕭獜的手迎上去。
omega信息素的香氣在爆發,呼吸間明明開始時候的寒冷,最後都變成了席卷的潮熱,只這個就叫蕭獜理智全無了。
蕭獜覺得自己忍了那麽久簡直要瘋了,但他忍了多久,秦勝雪就一樣也忍了多久。
習慣了忍耐以後,秦勝雪一直覺得自己做得還不錯,焦慮的感覺在減退,雖然仍舊無法完全排除影響,但總的來說感覺是正确的方向。
但此時此刻,秦将軍感覺到了忍耐的副作用,好像格外碰不得,變得比之前敏感了。
雖然小狗是很猛很厲害,但也不應該這麽容易就……
秦勝雪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想要蜷縮起來,但他現在被蕭獜抱在懷裏呢,能縮到哪裏去?
倒是因為這樣,被小狗發現了。
蕭獜覺得自己還有很遠一段距離,可老婆已經被自己送達頂峰,這怎麽不得意?說明自己做得好。
也就是之前吃過教訓,知道不能得意忘形,不然現在根本收不住。
但就算嘴上不說,眼睛裏多少還是會流露出來。
秦勝雪看了個正着,蕭獜目光和他對上,知道應該是被看出來了,就讨好地和他蹭蹭鼻尖,整個都收斂了一些。
好像又是乖乖的小狗了。
蕭獜第一反應其實有點兒怕的,上次被秦勝雪精神力控制得無法結束,實在是有些要命,可煎熬的感覺和極致的體驗是交織在一起的,害怕是害怕,也不只是單純的害怕。
還有期待。
那感覺像是被刻進記憶裏,此刻品味起來,又更刺激了兩分。
秦勝雪退開一點兒,心裏清楚,alpha大概是改不了這個毛病的,他們骨子裏就刻着這個,能把omega弄到位了,就覺得自己本事了得,不過蕭獜最好學會別老讓他看出來。
別的omega可能喜歡,他不喜歡。
所以秦将軍在稍微緩了一口氣之後,輕巧地就把攻守地位逆轉了。
因為今天授勳,omega的長發被綁成了高馬尾,氣質并不像是平時裝得那麽柔弱,這會讓居高臨下看蕭獜,更顯出一點兒危險來。
還好,他敞開的上衣裏是被小狗啃得滿是齒印的身體,超強的修複能力還沒把這些印記修複,也因此沖淡了一些危險。
所以蕭獜體會到的,更多的是一種刺激和迷人。
心裏忐忑,不知道老婆會怎麽樣。
還會像之前一樣?
秦勝雪看小狗表情還挺複雜,就輕輕笑起來。
“怕了?”
蕭獜的指尖在他腰間的皮膚上摩挲,這次倒是承認:“有點,怕你又不讓……”
不管是不讓出來,還是不讓他繼續又要忍耐,都很讓人害怕,這會兒要是再被要求忍,感覺跟殺了他也沒差別。
秦勝雪哼了一聲,說:“別只長這個本事。”
他一手撐着床,另一只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東西,人繃得像拉開的弓。
秦勝雪這樣一來,對兩個人都有些刺激,蕭獜心裏雖然心裏沒底,但這都箭在弦上了,不妨礙他探秦勝雪的底。
秦勝雪也不阻止他,蕭獜就更大膽了一點,還拉過老婆的手來親親,看他剛才拿了什麽。
omega攤開手給他看,嫩白的手心裏是一枚小飛镖,床對面的牆上挂着一個練習靶,蕭獜平時在寝室時候用這個練準頭的。
蕭獜一時不清楚他這時候拿這個做什麽,這是特制的,雖然是飛镖,但尖端紮人也不疼的。
秦勝雪說:“看好了。”
他騎在蕭獜身上,琥珀色的眸子裏是朦胧的水光,看過來的視線似乎都帶着迷離,腰要不是被蕭獜用手從後面托着,人似乎随時都要倒下,那枚小飛镖被他輕巧地捏在指尖。
對上蕭獜的目光,秦勝雪輕笑一聲,好像只是随手那麽一扔。
下一秒,正中靶心!
半挂在身上的禮服這會兒順着他的動作滑落一點兒,讓漂亮的肩頭也露了出來。
秦勝雪俯身,輕輕含住蕭獜的嘴唇,含糊問“來試試?”
激動會手抖?他怎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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