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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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周錦求老婆注視不成,還被拖着往前,緊跟秦勝雪的腳步,也是沒辦法,又不敢不跟。

秦勝雪那邊等蕭獜到身邊了,就收回視線看着前方,嘴上卻是問:“都圍着你說什麽了?”

蕭獜說:“沒什麽,就是好奇我是誰。”

“那你怎麽說的?”

“好運氣的普通學生。”

秦勝雪和路過的同僚點了點頭,才繼續:“就這?沒找茬的?”

蕭獜“嗯”了聲,雖然也有言語稍微帶些刺的,但整體也就是試探,後面火力都被馬克分擔,他就徹底解脫出來,出席這種場合,只要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會找茬的才是極少數。

秦将軍就眼睛瞄了下自己的副官長,馬克立刻點頭表示就是這樣,他才沒說話了。

只是他雖然沒吭聲了,鼻子卻能聞到,身邊蕭獜味道是清甜的,目光也一直跟着自己。

明明這陣子整個聯邦的視線幾乎都聚集在他身上,可就是覺得小狗的視線總比別人燙一點似的。

秦勝雪并不覺得這是自己的錯覺,他從小就習慣了注視的目光,但蕭獜的給他感覺就是不同。

想到蕭獜對自己精神力的敏感,秦将軍就開始思考原因,是因為自己讓這顆種子發芽了,所以才會這樣嗎?

別人就算是精神力者,目光給他的感覺也沒有這樣過,不過參考例子有些少就是了。

還是說,其實蕭獜也有影響到自己?

想到這,秦勝雪回頭瞥了一眼蕭獜,正好對上他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走廊裏的燈光落在蕭獜臉上,年輕人迎着光,再加上今天的一身行頭和平時風味不同,看着竟是格外英俊一些。

秦将軍在這個瞬間覺得今天似乎不是思考問題的好時候,這會兒看小狗就很想吹個口哨,想乾點壞事的。

後頭周錦就看前面那倆說了兩句就沒再說話了,甚至那姓蕭的小子都沒和老秦并肩走,而是和馬克一樣落後一步,但自己老婆就是兩眼放光,笑容甜甜,一副幸福壞了的樣子!

周錦小聲說:“我也當中将了!”

雖然是比老秦晚了快十年,但也算年輕有為的!

剛才自己下臺以後就想和老婆分享一下喜悅的,結果老婆一個勁就看那倆,看到現在還沒看夠!

舒顏現在眼裏只有一對璧人,對老公的話“嗯嗯”了兩聲,然後壓低了聲音暗藏興奮說:“你剛才看見沒!他倆那個眼神!激情四射!”

周錦:“……”

你的眼神激情四射我倒是看出來了!

周将軍委屈,周将軍不說了。

舒大夫這會兒正上頭,老公回頭慢慢哄就行,前面那倆的精彩可不是總能看到的!

要不是現在場合有點兒不合适,走廊裏總也有人經過,舒顏恨不得用光屏錄兩段,怎麽會光是看背影都那麽登對呢?

要說除了不能錄影的遺憾之外,也就還有一件事了。

舒顏喊了聲馬克,對他招招手,馬克還以為有什麽事,舒顏畢竟是秦勝雪的主治大夫,關于長官的身體情況他們倆經常要溝通的,雖然長官一向是比猛犸獸都健壯的,但之前不是經歷了求偶期這種巨大變化麽,醫生意見還是比較重要。

結果馬克過來以後,有關于長官的健康問題是一點兒沒聽見,就聽舒醫生看着前頭,感嘆了句:“這樣和諧多了。”

馬克:“……”

馬克也是有好腦瓜子的,一下就明白過來。

這虧得是他剛才怕散場時候太亂,提前就說了,讓那六個觀禮結束就先回套房了,不然舒醫生估計能都給他們喊後頭來!

舒顏反正是秦勝雪和蕭獜不說話他都覺得登對,一說話他就覺得好甜。

周錦也是頭回知道,自己老婆力氣不小的,把自己被挽着的那條胳膊都快掐腫了,前頭那倆一有點風吹草動,舒顏就掐周錦,示意他快看。

周将軍都要開始疑心是不是自己領悟能力太差,怎麽老秦就扭臉看一眼那小子,老婆都能那麽高興?

今天不應該是老婆為自己高興的日子嗎?

馬克反正是放空了,副官長覺悟很高,在這兩口子身邊也不對勁,他自覺又落後一步,你們玩吧就。

舒顏強行帶着老公擠進秦将軍的休息室,進屋就還有看燕瘦環肥六個不同風味的副官。

舒大夫扭臉看馬克的目光,立刻帶上了譴責,這人真的是!

馬克:“?”

又是我的錯了?

那副官長也是後面才反應過來,競品有時候并不是指同款的,但他還能有什麽辦法?選出來就要跟着上鏡的,禽獸雪長那樣,選醜的聯邦群衆們也不能樂意啊!

不過舒顏在看蕭獜在進屋以後,一點兒都不猶豫就坐到秦勝雪身邊的時候,心裏就又樂了,好小子!對!就是要這樣!

秦勝雪就拿面前零食盤子裏的糖扔舒顏:“還看?”

周錦手快,給接住了,沉默地剝開包裝,遞到舒顏嘴邊。

舒顏張嘴吃了,笑容裏帶着一絲扭曲,覺得秦勝雪這是給他看破了,害臊了:“沒問題就不怕看。”

秦勝雪翻白眼,哼了哼,愛看看,看了又不會少塊肉。

結果蕭獜也不知道抽什麽風,還有樣學樣,周錦給舒顏剝了個糖,他就也伸手拿了一個,剝開了和周錦一樣,糖紙墊着,手沒碰到,就托到秦勝雪嘴邊。

秦勝雪都無語,這都要比?

本來想說讓他自己吃的,但聞了聞,嗯?檸檬糖?

應該是準備給客人們清口的,房間标配,因為這邊規格不低,所以糖也是好牌子的,糖果味道很清新天然,不是那種合成味道的。

秦勝雪就看對面舒顏死死盯着自己這邊,眼睛裏都冒光,扭臉又看蕭獜,眼巴巴地等着他吃。

副官們假裝自己不存在,他們都被馬克分配了任務,當副官可不能只是帶出去出鏡時候好看,這會兒他們都沉默的在套房規劃的辦公區對着光屏乾活。

馬克就更是有眼色,早在旁邊監督新人們工作,只還留了耳朵關注長官是不是有需求,但人是不在旁邊杵着的。

秦勝雪又不害臊,他是不會因為舒顏看着就如何,總歸是他自己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是檸檬糖,他應該就不吃了,肯定讓小狗自己吃的。

但檸檬糖,感覺有點饞。

所以就在舒大夫期待的目光裏,秦将軍臉不紅氣不喘就把那顆糖吃了,還是嘎嘣嘎嘣就嚼了,吃完還看舒顏,很有點兒挑釁地擡擡下巴,怎麽樣,看爽了吧?

舒顏給他比了個心,覺得爽死。

秦勝雪:“……”

咦惹,有點兒惡心!

轉頭看蕭獜,臭小子跟吃到糖的是他自己似的,表情都要藏不住。

好像除了周錦這個死人臉,都還挺高興?

那說實在的,秦将軍心情也不賴的,升官了誰不高興啊?

一時間似乎老友過于火熱的眼神也沒什麽了,周錦的面癱臉也不難看了,身邊的小狗也顯得更可愛兩分。

秦勝雪靠在沙發裏,嘴裏是檸檬糖的酸甜味,配上蕭獜的信息素,人都松弛許多。

所以晚宴時候,秦将軍又來了點酒,這時候晚宴大家就是敘舊寒暄了,增進一下感情,秦勝雪現在炙手可熱,自然被圍繞。

他以前幾乎不參加這種場合的聚會,要卧底的嘛,自然是當衆露面越少越好的,現在整個聯邦都知道秦将軍長什麽樣了,也就不用顧忌了,而且他随着事業的往上,也是需要點人際關系的。

舒顏主動要和周錦一塊帶着蕭獜,還和人介紹說是家裏小輩,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舒顏就是這麽介紹的,蕭獜也不知道該不該反駁,最後沉默地認了,周錦就懷疑老婆占老秦便宜。

隕石風暴帶來的陰霾似乎就這樣遠去,之後重建工作雖然繁瑣,但因為人員損失很小,整體就還是希望更多。

秦勝雪從人群裏脫身出來的時候,已經喝得雙頰帶着紅暈,這時候都是香槟和紅酒,以他的身體素質,當然不會醉,就只是上臉了,胭脂一樣淡淡的薄紅,看得旁邊的人都要跟着醉了。

大概是短時間內喝了兩回酒,也可能是還未通過測試的抑制劑的效果就是這麽長時間,omega的香氣伴随着酒香散開,雖然只是輕微的一些,卻已經足夠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秦将軍就用這個當借口溜了,尬聊詞彙量要不夠用了,再不溜,一會兒萬一實話說出來了,之前不是都白聊?

秦勝雪都不用招呼蕭獜,精神力一勾,小狗就穿過人群自己跟了上來。

馬克和副官們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事情了,秦将軍拎着酒瓶子,大概是真的很高興,這次順了兩瓶出來,等蕭獜跟上就随手分了他一瓶。

然後聯邦的将軍,就公然酒駕了,自己精神力一開,啓動了飛行器。

雖然現在飛行器都有自動駕駛模式了,但秦勝雪明顯還是喜歡自己手動,一般人看到這樣喝了酒帶着酒氣還上臉了的人手動駕駛,心裏都是要捏把汗的,但蕭獜沒有這種自覺。

因為蕭獜不覺得秦勝雪是在這種事情上故意找刺激的人。

秦勝雪在航道內把飛行器速度開到了極限,再往前一點點,就要超過聯邦安全限制,但他掌控極為精準,連轉彎時候都不用減速。

等過了一會兒,見蕭獜一直安靜,只是拿着酒瓶子看着自己,秦勝雪才把自動模式一開,問:“不問帶你去哪?”

蕭獜想了想,說:“不重要,去哪裏都可以。”

秦勝雪吓唬小狗:“把你賣掉。”

蕭獜卻一下笑了,只覺得老婆有些太可愛了,他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口,輕微的酒精好像讓整個人都松弛,從身到心,他說:“你不會。”

小狗聲音輕輕地,帶着點兒撒嬌:“就算你會,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被你賣掉了。”

秦勝雪就覺得耳朵癢癢的,心裏啧了一聲,覺得蕭獜本事見長,聽聽這話說的,都開始會花言巧語了。

不過還算順耳,所以他只是擡手呼嚕狗頭,把蕭獜一頭燦爛的金發給揉亂了。

也是長得好的關系,別人頭發這麽亂糟糟的,就會覺得不修邊幅,但蕭獜這樣,就是不同風格的帥了。

頭發打理整齊的時候,配着衣服,就是個規矩的小少爺樣子,現在頭發亂了,就顯出種不羁的野性來。

蕭獜骨子裏也沒那麽乖的,只是在秦勝雪面前爪子收得好。

被這樣揉腦袋,蕭獜也沒乾等着就不動,而是在秦勝雪想要收回手的時候,把他的手拉住了,放到嘴邊輕輕地親。

感覺到老婆變香了,好想。

秦勝雪就看他,忍不住笑起來:“親一下手都來勁?嗯?”

蕭獜感覺自己臉頰有些燙的,分不清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激動,又或者都有,只覺得好渴,只有秦勝雪能幫他緩解這份燥熱和渴望。

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那是不是可以?

那雙綠眼睛裏的訴求太過直白,秦勝雪就順勢捏捏他下巴:“怎麽總在想?”

蕭獜理直氣壯:“跟你在一起,不想才奇怪吧?”

“臉皮變厚了。”

蕭獜舔了舔嘴唇:“那你摸摸,厚了嗎?”

他把臉貼在秦勝雪掌心裏,眼睛看着他,密閉的空間裏,信息素的味道開始越發清晰起來。

秦将軍意味深長地說:“就這?”

蕭獜迎上他的目光,心跳都加速了,拉着他的手順着臉頰,路過脖頸和胸膛,再往下。

小狗說:“這裏也摸摸。”

秦勝雪就笑起來:“不害臊。”

蕭獜雖然耳朵都開始燙了,但堅持不害臊,這種時候害臊,不就沒有老婆摸摸了?

所以害臊是什麽,他不知道。

秦将軍也沒拒絕,反正自動駕駛了,摸摸就摸摸,看小狗的反應還是很有意思的,喜歡看的。

這種時候,他故意使壞,蕭獜系着安全帶,連躲都沒處躲,真是玩心大起。

蕭獜今天期待了一天,秦勝雪身上禮服都沒換下來,現在卻這樣對自己,簡直刺激得沒邊兒,躲不開那雙手,可心裏更多也是不想躲開,老婆的掌心嫩嫩的,只這樣就要命了。

安靜的艙室裏,只有蕭獜的喘息聲,他沒有刻意壓抑,因為知道秦勝雪喜歡聽的,有時候受不了了,也會小聲叫出來,但對這個,明顯還不夠熟練,尾音還是有點兒下意識的壓抑。

雖然是系着安全帶,活動并不方便,但蕭獜還是緊挨着秦勝雪,将腦袋靠着他的肩膀。

掌握一個alpha,不容易的同時,似乎又有些容易。

秦勝雪聞着蕭獜的甜香,又感覺到了一種饑餓,想吃小狗了。

心動不如行動,他轉頭就輕輕咬在蕭獜鼻尖上一下,等小狗擡頭了,就自然咬住他的嘴唇,在齒關輕輕的磨蹭,思考是用力些咬,還是輕點兒。

蕭獜被他這樣對待,明顯更激動了些,輕輕地纏磨,搞得本來想咬輕點的秦将軍,瞬間沒忍住咬的用力了些,蕭獜吃痛,輕輕抖了下,但這疼痛明顯還不足以讓他消停。

秦勝雪就感覺他更起勁了,呼吸都重了不少,哼哼的聲音裏帶着催促。

香槟的味道和蕭獜也有些類似,秦勝雪在饑餓緩解的同時感覺到一點兒微醺的醉意,然後又咬了兩下,一直到蕭獜的嘴唇有點兒破了,他才停下來,慢慢的用嘴唇和他磨蹭。

蕭獜這會兒是真不覺得痛了,注意力都被老婆的香氣和他的手吸引,omega洩露出來的信息素更多了,不知不覺中,竟然在艙室中要占據上風的樣子。

小狗的手早不知不覺中探進了将軍的禮服裏,從襯衫下擺摸進去,感覺到掌下的肌膚也在一點點升溫,他就想也幫老婆摸摸的,卻沒想到被阻止了。

蕭獜不知道為什麽,但手還是乖乖的只在秦勝雪允許的範圍內摩挲。

秦将軍又咬了小狗兩口,雖然是隔着衣服咬在肌肉上,心口的疼痛好像帶着電流,連心跳都被刺激到極限,給蕭獜的刺激不小,一不留神,就弄髒了老婆的手。

秦勝雪擡起手來,對蕭獜挑挑眉毛:“嗯?”

蕭獜先是下意識捏着他的手腕,怕把他身上的禮服弄髒,倒是秦勝雪看他緊張那個樣子,覺得好笑,直接就抹他臉上了。

哼,小狗。

蕭獜反正自己的東西也不嫌棄,甚至有打算給老婆舔乾淨的,可惜秦勝雪這回沒給他機會,直接拿了濕巾擦了,蕭獜竟然還有點兒失望的,秦勝雪擦了手,又把濕巾丢給他:“收拾一下,到了。”

剛才太上頭了,蕭獜根本沒注意到外面景色的變化,聽老婆說了,他才将注意力分給了一點外面。

陌生的建築群,錯落分布占據了一整個山頭,随着飛行器接近,這山裏寂靜的建築群才亮起了燈來。

蕭獜心裏一動,一時間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但自己卻又不敢相信,他手裏還拿着濕巾,先問:“這是哪?”

秦勝雪說:“我家。”

蕭獜一瞬間覺得自己心跳得比剛才都要快了,老婆帶自己回家!

他覺得好像在做夢,覺得這場好夢好的有些過分了,覺醒了精神力不說,老婆不光帶着自己看授勳儀式,結束以後還把自己帶回家了!

秦勝雪就看蕭獜傻愣愣的,臉上東西也不知道擦,家夥都在外面也不知道收。

秦将軍說:“雖然沒什麽人,但攝像頭挺多的,我建議你還是收起來。”

蕭獜這才回神,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收拾好了,看着又是個合格小少爺的樣子了。

秦勝雪開了艙門下來,蕭獜緊跟着,月色下,山風吹拂,清爽宜人,在人工星球擁有這樣占地面積的建築,這是秦家人世代努力的結果。

可惜現在這裏太空蕩了,寂靜的沒有聲音。

秦勝雪仰頭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後拉着蕭獜跑起來,他所到之處,本來只是基礎照明的燈光,就會跟着亮起來,有點兒像是魔法。

但蕭獜知道,是精神力。

秦勝雪帶着蕭獜一路跑到機甲庫,一號就在裏面,秦勝雪打開門禁的那一刻,一直處于待機狀态的一號就醒來了,它一直在等。

秦将軍笑了下,啓動了一號的機甲艙。

顯然被冷落了這麽久,一號乖了許多,蕭獜被帶上來,它一點兒反抗都沒有。

但秦勝雪在接入精神力以後,對蕭獜說:“來,跟着我,我教你怎麽用精神力接入機甲。”

一號停滞了一瞬,雖然很短暫,但不管是對于秦勝雪,還是已經精神力覺醒的蕭獜,都已經足夠察覺。

秦勝雪還問蕭獜:“怕不怕?”

蕭獜搖搖頭:“不怕。”

在他身邊,有什麽好怕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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