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宥光:頭疼,肚子也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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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光忽然問道:“你對他很在意。”
你答道:“算是吧。”
他沒再說話。
到了下午考完試, 林曦之自然是還沒有被找到。
同學們覺得你和林曦之關系比較好,他失蹤讓你心情不好,為此還特意安慰了你幾句。
這幾天因為是期末考試, 你沒有背書包, 在學校門口遇到貓靈, 特意說道:“貓貓, 我今天還有事, 晚點回家,不用跟我一起走了。”
它打着哈欠看你一眼,轉身自己跑了。
“宥光。”你微笑:“我們去找林曦之吧,順便找找異空間生物的漏網之魚,消滅它們。”
他沒回應, 默默地送你前往各處樓梯上。
你的主要目的是去尋找殘留的異空間生物,只是故意跟宥光這麽說, 逗他玩罷了。
成為平衡者之後, 你能夠一眼看穿僞裝成人類的異空間生物, 專挑人多的地方去, 找起來倒是方便許多。
拿鏡子将它們引導偏僻的地方, 火光閃動後, 便清理了個乾淨。
将城市裏大部分僞裝成人類的異空間生物清理掉,還剩下一些躲藏起來的, 你沒再去找。
找起來太費功夫, 它們也翻不起太大風浪。
你要做的是平衡者, 而不是消滅每一個對人類有危險的異類,否則恐怕累死都忙不完。
天黑之後,你就“下班”回家了。
打開門,小黑狗興奮地沖過來迎接, 圍着你轉圈圈。
你把它抓起來,它張着嘴興奮無比,眼睛亮盈盈地望着你。
橫豎檢查一遍,沒有異常。
也許這只異空間生物,真的徹底變成一條小狗了。
你放下小黑狗,來到那面鏡子前。
鏡子照出你的模樣。
高高瘦瘦的身形,光潔的額前幾縷碎發,長而清的眉毛飛入鬓角,雙眼清澈專注,弧光順着高挺的鼻梁滑下,在鼻尖留下一點瑩潤的光,線條柔和的下巴削弱了些許年輕的盛氣。
它像一面普通的鏡子,只是照出人的模樣,沒有顯露出它特別的地方。
你擡起食指,對着鏡子撩了下額前的發絲,認真地說:“我果然比宥光帥多了。”
宥光:“……”
小黑狗從旁邊路過,它嘴裏叼着張什麽東西,繞着圈子趴到你腳邊來,開始撕扯。
你低頭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你在咬什麽?”
好像是一個本子,上面畫着什麽。
“從哪裏翻出來的?”
你嘀咕着,半蹲下來,從狗嘴裏把快要撕破的本子搶救出來,翻開一看。
!
飛快合上本子,假裝若無其事地放到桌子上。
希望影子裏的宥光沒看到。
“寶寶,那上面畫的是什麽?”
你低頭,順手拿起桌上的電視遙控器研究起來,小聲說:“沒什麽啊。”
影子裏忽然伸出一雙修長的、像是濃霧組成的手,拿起桌上的作業本,翻開。
你吓了一跳,差點以為是哪裏冒出來的怪談,緊接着才明白那是宥光。
等你反應過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作業本上,赫然記錄着你小時候的“畫作”。
上面畫着一個小人,小人左眼中下方特意用紅筆點了顆痣,凸顯出人物的特點。
小人長着狗耳朵狗鼻子,身後一條狗尾巴,看不出畫的是誰,但旁邊配了字,就很明顯了。
【汪汪,我是小狗宥光,別惹我,我會咬人,汪汪!】
“啪!”
你一巴掌蓋在作業本上,捂住。
“不許看!”你大喊。
宥光沒說話。
你也沉默,臉上滾燙。
為什麽會把這種黑歷史翻出來啊!
他一聲不吭,你開始懷疑他看清楚畫沒有,也許沒有呢。
于是問道:“你看沒看到?”
“嗯……”宥光猶豫:“可能沒有?”
他好像在笑。
你合理懷疑他在故意逗你。
他肯定看到了。
但既然他說沒看到,你就裝作他沒看到好了,畢竟就算這是你的黑歷史,那畫的也是宥光小狗。
把本子飛快合上,你揚起下巴,悶聲悶氣地說:“以後你不能亂翻我東西,我也是有隐私的。”
宥光也真的當做沒看到,反而問:“你的隐私是什麽?”
“就是你不能知道的。”
他聲音陡然變得陰沉,喃喃重複:“我不能知道。”
又來了。
永遠不能接受被你撇開的宥光小狗。
就是這樣的宥光,在聽到你各種提起林曦之的時候,竟然能保持溫順,要說他和林曦之這個人之間沒點關系,根本不可能。
破綻太多,要不是你放他一馬,早能拆穿他八百次了。
你哄道:“隐私就是我自己的事,不會傷害到你。但我可能不告訴你,更不會告訴別人。”
“那我呢,是你的隐私嗎?”
你愣住。
這話聽着怎麽怪裏怪氣的。
“為什麽這麽說?”
宥光認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不讓別人知道我的特性,也不讓別人知道我在你的影子裏。”
原來是這個意思。
事實是這樣沒錯,但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為什麽有種你在豢養怪談的感覺。
你糾正道:“你那不叫我的隐私,叫我的秘密。”
宥光沒再說話,估計是在琢磨這兩個詞的區別。
怪談的世界不存在隐私這個詞語。
他像是在逐漸完善“林曦之”這個身份,讓林曦之更加融入人類之中。
你不理會他,打開電視胡亂調着頻道。
不知道按到了哪個頻道,電視屏幕裏突然出現鐘表表盤的畫面,時針和分針飛快劃動,指向十二,秒針“咔噠咔噠”一格格走動。
古怪的感覺開始蔓延。
這不是昨天晚上母親在盯的怪談嗎?又出現了。
你心裏別扭,看到怪談出現,更不爽了,随手按了下遙控器的關機鍵。
原本已經做好了沒有反應的打算,結果電視屏幕立馬黑下去,連帶着那個鐘表的畫面也消失了。
你一怔。
就這麽消失了?
興許是剛才的行為讓那只怪談沒有和你建立聯系。
它離開得那麽簡單,反而讓你再次打開電視,想把它找出來。
但這次翻來覆去調了很多電視頻道,那只怪談都沒有出現。
“剛才出現的怪談……”
“離開了。”宥光說道:“大概是達到某種特定條件才會現身的怪談。”
你點點頭,看了眼時間。
傍晚九點多,母親還沒有回來,有點晚了。
你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媽媽,你在做什麽?”
母親幽幽的聲音通過話筒傳過來後,顯得更加詭異:“遇到幾只寶寶前兩天在消滅的東西,解決掉,就回家。”
“異空間裏出來的那些嗎?”
“是。”
你端正坐直了身體,笑嘻嘻地說:“辛苦媽媽了!但是幫我太多會讓我變懶惰的……不要太忙碌,早點回家,在家等你回來。”
沒想到母親這麽支持你成為平衡者拯救世界,主動幫你清理掉城市裏殘留的異空間生物。
城市靈源選你做平衡者也太劃算了,買一搭二,母親和宥光都不會與你為敵,只會為你提供幫助。
你感動到想用糟糕的廚藝為母親做一桌滿漢全席,可惜她不會吃人類的食物。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之後,母親回到家裏,小黑狗熱情地沖過去圍在她腳邊打轉,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和普通小狗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它膽子很大。
你吃了一頓宵夜,邊吃邊和母親聊天,告訴她學校裏要推遲一天放假和試卷要重做的事,母親看着你,即便不太懂你說的學校裏發生的事情,你說的每件事她也有認真聽。
偶爾宥光會加入你們的談話,說上一兩句。
微黃的燈光下,家裏有人低聲交談,說說笑笑。
惬意和溫暖在身邊流淌。
只不過,這種畫面如果被別的人類看到,可能感受不到其中的溫馨吧。
母親穿着白裙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偶爾偏頭看你一眼,發絲便會跟着垂下,自然而然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眼睛,黑蒙蒙的眼珠眨也不眨地盯着你,嘴角挂着溫柔卻充滿詭異的微笑。
你笑着和她交談,投在地上的影子比周圍格外黑暗,不時有帶着冷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兩個人的交談,出現第三個聲音,卻始終不見第三個人影。
客廳裏,立在牆邊的鏡子剛好能夠照到你的房間門。
從你的角度,眼角餘光可以看到鏡面。
鏡子裏,你的房間門虛掩着,客廳的燈光照進去,形成一條窄窄的長方形光條。
“……暑假約好要給班裏的一個同學補課,他叫林曦之,對我挺好的。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他媽媽還在學校裏來找了呢,我也很擔心……”
你笑意吟吟地和母親提起林曦之的事情。
宥光再次陷入可疑的沉默。
眼角餘光忽然瞥到鏡子裏,虛掩的房門口有什麽灰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
你止住話音,猛地轉過頭去,看向房門。
什麽也沒有。
你起身,三兩步飛快來到房間門口,一把推開,順手打開燈。
“啪嗒。”
房間裏靜悄悄的,一切都和你早上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改變。
也沒有多出來的東西。
剛才那抹閃過去的灰白色似乎是你眼花了。
只不過在充滿怪談的世界裏,永遠不要認為自己眼花。
“寶寶?”
“看到什麽了?”
母親和宥光同時詢問。
你皺眉,退出房間,看着房門仔細回想。
剛才看到的好像是一只手,一只顏色灰白的小手,像是在停屍房裏凍了幾個月,又冷又僵,呈現出腐敗前的顏色。
那只手從虛掩房門的縫隙裏閃過,像是有一個小孩子蹦跳着在房間裏面跑過。
除了看到那只小手以外,沒有察覺到任何古怪。
對了,你是從鏡子裏看到的!
那面鏡子不是普通鏡子,是從異空間裏帶回來的,會投射出異空間的影像。
你來到鏡子前,仔細查看。
然而異象只是一閃而過,現在不管你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鏡子有什麽問題。
将剛才看到的東西說給母親和宥光聽後,他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只是告訴你,那只小手不在家裏。
它只是從異空間裏投射到鏡子裏的鏡像。
只能多多觀察了。
總有一天能找到線索。
你将這個發現和得出的結論告知程予兵,他很想知道鏡子的秘密,但知道急也沒用,只能拜托你繼續觀察鏡子,他打算離開這座城市一段時間,去別的地方尋找關于鏡子和異空間的怪談記載。
你佩服他的毅力,與他簡單道別。
上次的事情過後,他很快就恢複過來,繼續踏上尋找家人的路。
如果有一天,母親和宥光也消失的話,你也會抱着永遠不放棄的信念去尋找他們嗎?
答案是肯定的。
......
第二天,考完試之後。
“宥光,今天也去找林曦之吧。”
他帶你在不停的樓梯間移動,每去幾個不同地方,你就要嘀咕一句。
“林曦之不在這個地方。”
“他大概也不會來這裏。”
“飯店?也許他會在這裏吃飯,還不知道他喜歡什麽口味。”
“他會來ktv唱歌嗎?”
“還沒有成年不可以躲在酒吧裏,就算是離家出走,也要選個靠譜點的地方吧。”
“網吧這種地方……這些游戲真讓人懷念啊,說起來我也該換手機了,班上的同學最近都在用流量逛‘家園’,你說林曦之會不會也玩?”
“寶寶。”一直沉默着的宥光突然出聲。
他的語氣很鄭重,氣氛都緊張起來,似乎要說很重要的事情。
你眉尾挑起:“嗯?”
終于要忍不住向你坦白了嗎?
要不要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假裝才知道呢。
然而周圍席卷的冷意,讓你覺得有些不對。
你在一棟廢棄樓房的樓道裏,牆面斑駁,爬滿了黴斑和裂紋,角落裏一層又一層的蜘蛛網,上面纏繞着灰塵和昆蟲的殘肢,在陰涼的空氣中顫抖。
樓道兩端都是黑漆漆的,看不真切。
像是一道立在黑暗中的樓梯,你站在樓梯上,往上是無法擺脫的循環,往下是令人顫栗的深淵。
一步踏錯,便回不了頭。
你的影子被拉長,染上了深淵的氣息,亦或者拉長的影子化作了深淵,将你和樓梯環繞。
他的聲音低低的,除了令人寒毛直豎的危險,還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壓抑和瘋狂,像是嘆息地問:
“人類終究還是會讓你更在意嗎?”
話語間的吐息仿佛噴到你的耳後,鑽進心口。
“那個認識不久的新朋友,對你很重要,重要到快要超過我……只因為他是人類?”
原來他不是想向你坦白。
而是制作了一個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出口的迷宮,試圖誘你深入,一同陷進去,誰也無法逃出。
這是他的慣用把戲,你稱之為宥光小狗的專用牛角尖。
他是不是忘記林曦之就是他自己了?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
“才不是。”
你先否定他的話,正要解釋,宥光先一步開口。
“你每一句話都是他,他能完全融入你的生活,你想了解他的一切,了解那些我無法擁有、你也不曾向我了解的。”
他幾乎沒有停頓:“只有同類,才能更貼近你……”
“……既然這樣,我的存在……”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甚至變得模糊不清。
你聽不出他的情緒。
唯有這點,才讓你開始感到毛骨悚然的涼意席卷全身,心髒劇烈跳動着。
随着宥光的低語,周圍被無盡的黑暗充斥。
你腳下的臺階,正在一寸寸融入深淵。
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既沉重,又虛弱。
像是虛弱痛苦的病人。
你猜不出他要做什麽了,只是覺得慌亂,憤憤地對着深淵般的黑暗喊道:“宥光,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我為什麽和林曦之關系好,還不是因為你就是林曦之!”
話音落下,他那奇怪的呼吸聲頓時一窒。
周圍的動靜都止住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就算再套上十個百個身份站到我面前,我都認得出來,何況一個林曦之。”
你像是立在臺階組成的孤島中,眉毛緊緊皺着,下巴繃得緊緊的,目光在黑暗中掃視幾眼,沉聲說:“你在哪?出來!”
出來挨罵。
過了大概兩分鐘,黑暗中凝成一道身材颀長的人影,立在你眼前,緩緩褪去黑色,化作宥光的模樣。
他身影還是有些虛幻,但比起之前要好得多。
他低垂着目光,飛快擡眸看了你一眼,又垂下,抿着唇一副開始認錯挨訓的樣子。
也不笨啊,一句話就反應過來了,怎麽就那麽能鬧呢。
你瞪着他,氣鼓鼓地問:“你是狗變的嗎?能乾點人事?”
“……我錯了,對不起。”
“你太過分了,就這麽道歉我不會原諒你的!”
你別開臉,不面向他。
一雙冰涼的手将你的臉捧過去,他低頭眼巴巴地盯着你,低聲道:“寶寶,我真的知道錯了,就算……就算你不知道林曦之是我,我也不會傷害你……”
你目光轉向他,見他一雙黑沉的眼睛水潤潤的,那張妖冶的臉顯得格外可憐。
但還是努力維持惡聲惡氣地質問:“那你剛才想乾什麽?”
“我……”他眨了眨眼,猶豫了一下,在你逼視的目光下,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你不喜歡宥光,喜歡林曦之,以後只有林曦之。”
“不可以!”
你嚴厲地警告他:“你得信任我,我不會違背承諾,不管你是人類還是怪談,最好的朋友只有你,只有宥光。但如果你以後再做出這種事情導致無法挽回的後果的話,就算變成敵人,我也不會再理你了。”
他看着你,良久,鄭重點頭:“好。”
作為怪談,哪怕偏執和瘋狂是他存在的根本,他也會為了你去克制。
作為人類,即便清楚與怪談相伴就像是在危險的高壓線周圍徘徊,你也無法放棄他。
宥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寶寶,你怎麽知道我是林曦之,什麽時候發現的?”
你昂起頭,甩開他的手。
“不告訴你。”
“別以為就這麽過去了,這次的事情我還沒有原諒你。”
“我要回家。還有,明天你就能離開我的影子了吧,我明天要睡懶覺,你自己悄悄走,這幾天不想看到你,之後我要是沒聯系你,你就不許來找我。”
你說完,看了他一眼,對上他黑沉的目光,那雙眼睛裏充斥着許多陰霾,在你眼裏,只覺得又陰冷又可憐巴巴,原本打算再指責他幾句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改成了:“等我氣消了,再跟你說話。”
他陰冷的神色這才緩和許多。
你原本有不少關于林曦之這個身份的事情想問他,但現在還處于生氣階段,打定主意要讓宥光受點教訓,只好憋着不問,過幾天和好的時候再了解。
......
次日。
假期正式開啓,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鐘,起身坐在床上發呆一分鐘後,逐漸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低頭一看。
影子黑沉沉的,帶着絲絲縷縷涼意。
宥光還在。
你問:“你怎麽還沒走?”
沒有指名道姓,但有些人就該自覺對號入座。
“……寶寶,我不舒服。”宥光悶悶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怎麽了?”你有些擔憂,假裝不是特別在意,聲音刻意平淡。
大概十來秒後,才等到宥光的回答。
“頭疼,肚子也疼。”
?
他現在在你影子裏,身體都沒,哪來的頭和肚子,而且還會像人類一樣疼?
你摸不準怪談會不會有這種疼痛反應,興許就有呢,遲疑地問:“為什麽會疼,你怎麽樣才能好一點?”
宥光情緒低落:“不知道。”
他頓了頓:“也許等會就好了。”
你沒再催他離開,起床後發現母親已經出門了,廚房裏留了早飯。
你吃着早飯,時不時問一句宥光的情況。
“宥光,還疼嗎?”
“疼。”
過了會。
“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好一點了。”
雖然幫不上什麽忙,但為了照顧宥光的情緒,你哪裏也沒去,一直在家看電視,直到晚上母親回家。
“媽媽,你回來了。”
“寶寶。”母親點頭。
你突然想起宥光不舒服的事可以求助同為怪談的母親,也許她會有辦法,于是問:“媽媽,怪談為什麽會頭疼肚子疼?宥光說他不舒服,我沒有緩解的辦法。”
母親停下腳步,歪着頭看你。
她緩緩說:“一些怪談,有和人類相同的痛感,知道不同部位的痛楚。宥光這樣的怪談,應該不包括在內。”
你眨了眨眼,微微張嘴。
母親靜靜地,目光肯定地看着你。
你低頭,看向影子。
空氣都變得安靜。
等了很久很久,某個騙人的小狗才出聲。
“寶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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