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9章 工作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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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工作過渡

宥光低聲問:“你在追求我?”

眉梢揚起, 很欣喜的樣子。

從面具能感知到他的确很開心。

你愕然。

程予兵傻眼。

“你你在說什麽,才沒有這種事!”你甚至有點口齒不清了。

宥光疑惑蹙眉:“那你要包我?”

你大驚失色:“宥光,你怎麽說出這種話!”

他理直氣壯:“電視裏是這樣說的。”

你恍然, 松了口氣:“以後少看點電視, 都是些什麽啊。”

說完你才想起, 宥光每次都是和你在一起玩的時候才會看電視劇, 所以其實他看到的那些電視劇都是你選擇看的。

你只好又補充一句:“不要把電視裏演的都當真。”

“……哦。”宥光情緒低落下來, 甚至有點不開心。

你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這個話題太怪了。

程予兵在旁邊也不知道擺出什麽表情,最後扯着嘴角乾巴巴地笑:“哈哈,年輕人就是喜歡打打鬧鬧開玩笑。”

“程叔叔,吃飯了嗎?要不要先去吃個飯。”你轉移話題。

他迅速接話:“吃了吃了, 火車上吃了泡面。”

“那你等會住哪?”你接過他手裏大袋子裝起來的行李,扛在肩膀上, 邊往車站外走。

“我聯系了一個朋友, 這幾天暫時住他那。”

“行, 我送你過去吧, 你一個人提這麽多東西不方便。”

程予兵推辭幾句, 沒推辭掉, 只好依你。

你們又打了一輛車,程予兵在車上跟你聊着在外的見聞, 等把他送到地方, 宥光才拉着你, 帶你回家。

樓道裏。

“宥光,明天見。”

你轉身開門,進屋。

“明天見。”

他輕聲回應,目不轉睛望着你, 直到身影緩緩消失在樓道。

......

學校。

上午第二節課課間操,你和宥光站在走廊外的陽臺上吹風,彭迪在你另一邊,再過去是陳媛媛。

讀高中後,除了你和宥光還在同一個班級裏,彭迪和陳媛媛都被分到不同的班級。

“長安,你們昨天怎麽都沒來上課啊?”陳媛媛問道。

你含糊地說:“家裏有點事情,所以請假了。”

彭迪:“那林曦之呢,他跟你一個家嗎?他也沒來上課。”

這問題問得好。

你看向宥光,宥光也看向你。

兩人皆是沉默。

最終還是由你回答彭迪這個問題:“他跟我家熟,所以也找他幫忙了。”

“原來是這樣。”彭迪點頭,随即有些不滿:“什麽事情竟然不叫我們,只叫林曦之一個人去,長安,你這就不夠義氣了。”

你張了張嘴,編不出來了,又轉頭看向宥光。

他愣了一下,才語氣平淡地說:“找人,長安叔叔家裏有人失蹤。”

“對對對!”你連連點頭,說:“這不是高二了,我怕耽誤你和陳媛媛學習,所以才沒有告訴你們。”

彭迪皺眉,還要說什麽,陳媛媛忽然看着樓下操場說:“咦,他們怎麽在一塊?”

“誰啊?”彭迪的注意力被拉開,也低頭看向樓下。

你們站在三樓,從這個位置能很清楚地看到學校裏許多學生在操場上走動。

順着陳媛媛的視線看過去,看到好幾名學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不過那幾名學生裏,其中一名男學生有點奇怪。

身上隐隐約約有怪談殘留的氣息。

像是近期碰到過怪談才留下的痕跡。

旁邊的彭迪也露出和陳媛媛一樣的表情,疑惑中帶着點一言難盡的複雜,他問道:“你說晏琴?我知道她,我班上很多男生喜歡她,她怎麽……那個男的是誰啊?他們也不怕被老師抓嗎?”

陳媛媛表情難看,還帶着點自家大白菜讓豬拱了的憤怒:“那男的是我們班的,叫紀波,他喜歡晏琴,一直糾纏她,經常砸紙團影響她上課,很讨厭,晏琴怎麽會和他在一起,還在操場上挽着他的手!”

你這才明白過來陳媛媛所指的人是操場上正朝着教學樓走來的一男一女,女生大膽地挽着男生的手,而那名男生,正是身上有殘留怪談氣息的人。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們到底怎麽回事。”陳媛媛轉身就要往樓下跑。

彭迪拉了她一下:“你那麽着急乾嘛?”

陳媛媛回頭:“晏琴是我朋友,我要去問她!”

彭迪勸道:“別人談戀愛,你這麽直接去問不太合适,等會他們沒在一塊了你再私下問呗。”

“我怕等下讓老師看到,晏琴就得被記過了!”陳媛媛急得跺腳。

“那好吧,那個叫紀波的要是兇你,就告訴我們仨,我們給你撐腰,他看着不像個好學生。”

“行!”陳媛媛應了一聲,飛快跑下樓了。

彭迪一副感慨的模樣搖搖頭,像是看盡滄桑似的,回過頭來剛好對上你疑惑的目光。

他主動解釋道:“最近學校裏好多人偷偷談戀愛,我知道的就有兩三對,個個大膽得很,敢在學校裏手牽手秀恩愛,生怕老師發現不了,有幾對都被抓住了,聽說後面被喊家長都不止一次。”

你恍然點頭:“青春期的躁動。”

彭迪說過之後,你對學校裏其他人多了一份關注,尤其是站在一起像是情侶的那些學生。

以前很難看到情侶明面上會手拉手,所以發現不了情侶,現在至少能看到一兩對動作親密的。

而且有一個很讓人在意的點。

你看到一對情侶之後,在其中一人身上感受到怪談殘留的氣息。

又是一個近期接觸過怪談的?

是巧合嗎。

你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目光一路跟随,惹得宥光連連側頭,問你在看什麽。

你搖頭:“我也不清楚。”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你們各自回教室上課。

到了第二天,下午異空間裏躲貓貓游戲要進入夜晚狀态了,但那時候還在上課時間,你和宥光得想個辦法請假離開才行。

“請病假吧,別的理由老師不給批準。”你坐到宥光身邊的座位上,手掌撐着腦袋,側頭看他:“你去。”

“我?”宥光反問。

“你臉色蒼白,請病假才真實,我就說要扶着你一起去看醫生,照顧你。”

宥光沉默,你當他默認,把他從座位上拉起來。

你拉起他一只手,放在他腹部捂着:“你就說肚子疼,彎腰。”

他照做。

捂着肚子微微彎腰。

你上下打量他:“皺眉毛。”

宥光看着你,皺眉。

“不要皺這麽緊,松一點。”你擡手,指尖輕輕撫平他眉頭的褶皺。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任由你的手指在他眉間拂動。

調整得差不多了,你松開手,再次确認他的表情,不小心一眼望進他的目光裏。

他彎着腰,靠得很近,你的視野裏是他放大的臉。

鼻尖充斥着他的氣息。

那雙黑沉的眼睛目光專注,似乎會一直這樣注視着你,裝滿你的身影。

片刻的恍惚後,你猛地別開臉。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屏住了氣,此時才能大口呼吸。

你裝作若無其事:“看我乾嘛。”

十幾秒後,才聽到宥光低低的回答:“想看。”

你裝作不在意,岔開話題:“差不多了,咱們去請假,你靠着我,聲音虛弱點。”

你扶起他的胳膊,他便将半個肩膀都靠在你身上。

微微冰涼的氣息像是将你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呼吸之間,都是屬于他的氣息。

你沉默着,扶着他去到老師辦公室。

老師目光從教案離開,擡頭看你們。

“老師,林曦之肚子痛得受不了,能不能請病假去看醫生?”

你捏了下宥光的手臂,他配合地“嘶”了一聲,捂緊肚子。

老師看向他:“你感覺怎麽樣?除了肚子痛還有哪裏不舒服?”

宥光虛弱:“難受……”

你:“他痛得走不穩路,我陪他一起去看醫生可以嗎?”

老師看你們兩眼,見宥光不僅是臉色、唇色也發白,确實很虛弱很不舒服的樣子,便點頭同意了,給你們開請假條。

拿到請假條後,你朝宥光微微挑眉,唇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走吧。”

離開老師辦公室,你和宥光來到樓道裏,直接回到家門口的樓道,搬出房間裏的鏡子和準備好的冊子等東西,再從母親房間裏拿出裝着金條的箱子,提溜着和宥光找了一棟建好還沒開始裝修的閑置水泥房。

将鏡子和金條找了間房間放好,你給程予兵發地址。

想了想,給樊乙行的父親發了條短信,告知他樊乙行就要回家了,讓他可以開始準備。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你有按照自己說的去通知。

等瑣碎的工作準備完成,回到家中,母親也回家了,便帶上她一起過去。

程予兵來的時候,背着大背包,鼓鼓囊囊的下墜,看起來挺沉。

“程叔叔,你背的什麽?”

他打開背包,你探頭一看。

“嘶……”

竟然是一尊金色佛像!

你倒吸一口涼氣,驚訝:“純金的?”

想不到程予兵這麽有錢!

“鍍金。”程予兵不好意思地笑笑,說:“以前破除了一個怪談,那只怪談的本體是從佛像上産生,破除後露出本體……”

“原來是從怪談手裏搶的。”你豎起大拇指。

程予兵注意到你手裏裝着金條的箱子,你打開給他看,裏面還裝着大半金條沒動過。

他睜大眼睛:“純金!?這麽多?”

你:“以前破除了一只怪談……”

他恍然大悟,你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笑容。

都是發怪談財的人啊。

你把箱子放到水泥房的角落,示意程予兵也将背包放下。

“不能背在身上,身上的東西可能沒辦法複制。”

他似懂非懂,依言放下背包。

你調整了下那面從衣櫃上拆下來的鏡子,讓鏡子能照到整個房間。

水泥房裏有兩個舊衣櫃,這不是房子裏原本就有的,而是你和宥光從二手市場買來,專門為了躲藏進去。

“躲進衣櫃裏,等會不管外面有什麽,都不要出去。”

你站到櫃子裏,宥光也踏進來,站在你左邊,母親則飄到你右邊。

一人兩怪談整整齊齊。

對面櫃子裏,孤零零站在單獨一個櫃子裏的程予兵被迫面對你們直視的目光,面不改色。

但你注意到他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櫃門緩緩合上。

你們靜靜躲藏,等待着被尋找。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耳中隐隐約約聽到某種白噪音。

你們成功利用那面鏡子,進入到異空間。

現在是異空間的白天。

屋子外面有淺淺的腳步聲,來回走動。

幾分鐘後,這間房的房門被打開,腳步聲走了進來。

你緊盯着衣櫃門的縫隙,看到縫隙處突然暗下去,便明白,外面的存在站在衣櫃門口。

從縫隙可以看到,一只眼睛湊了過來。

你站在衣櫃正中間,他看到你了。

“喂,你躲在衣櫃裏乾什麽?”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聲音很耳熟。

你詫異:“樊乙行?這麽巧。”

外面靜了靜,那只眼睛離開衣櫃口,你聽到樊乙行低聲咒罵:“屮!巧個毛線球,還以為是新人,怎麽這麽倒黴!”

聽他這意思,是發現這間房才出現不久,能觸發躲貓貓游戲是因為有新人以躲藏起來的形式和房間一起出現,新人不懂規則,突然遇到陌生人詢問為什麽躲在衣櫃,很有可能會自己主動打開衣櫃,這樣就正中樊乙行的下懷。

只是樊乙行沒想到躲在新房間的是你,他聽出你的聲音了。

這時候遇上你好像确實挺倒黴。

抓不到“老鼠”,“貓”就要受懲罰。

忽然想起一個好辦法,你說道:“你等下。”

你拿出【魔術師禮帽】,從裏面抓出一只吱哇亂叫想咬你的蝙蝠,推開一點衣櫃門,把蝙蝠塞出去。

“樊乙行,你抓這個試試。”

“這什麽?”

樊乙行問道,順手抓住蝙蝠,說:“抓住你了。”

“……好像有用……嗯?消失了?”

聲音停頓了一下:“不過還是有用……游戲結束。”

耳邊的白噪音戛然而止。

你打開衣櫃,剛好看到地板上露出的黑洞不甘心地緩緩退到更深處。

“長安,你不是要離開這裏嗎?怎麽在這,搞什麽鬼……”

樊乙行的聲音随着你左邊出現一個宥光,右邊出現一個母親,變得越來越小聲,直至消失。

“我已經離開過了。”你回答着,敲響對面衣櫃的櫃門:“程叔叔,可以出來了。”

櫃門打開,程予兵走出來。

樊乙行用力摸了把臉,語氣古怪:“真的假的?誰離開了這種鬼地方還會回來,不過說起來……我怎麽覺得你身上有股來旅游的氣息。”

你被他的說法逗笑,回頭說:“我回來做什麽,等會你就知道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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