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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加加減減⑧:【守護者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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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6章 加加減減⑧:【守護者專場】

【主世界:守護者專場】

開始和獄寺隼人合租後,山本武才感觸到看不見的地方獄寺隼人一個人到底做了多少事。

那些抱怨的話語都只是見縫插針,大部分時候獄寺隼人都很安靜,因為他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會學習很多新的東西。

也是合租之後,山本武才發現之前見到獄寺隼人在街頭的咖啡廳裏彈鋼琴真的是很偶然的事情,大部分時間獄寺隼人都忙的腳不沾地,晚上天天熬夜,能抽空去咖啡廳彈鋼琴大學四年裏也就那麽一次。

而那一次,其實是獄寺隼人的生日。

高中之前山本武并不知道獄寺隼人的生日是什麽時候,不是他不關心同伴,而是獄寺隼人本人對這件事一直緘口不言。

記得他們還是國中生時,有一次澤田綱吉他們為藍波慶生,在壽司店裏大家熱熱鬧鬧的一起歡慶,當時山本武其實有随口問一句獄寺隼人的生日——畢竟他們這些人裏面能慶祝生日的人并不多。

雲雀恭彌那種性子從來不喜歡群聚,笹川了平雖然愛熱鬧,不過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國中只有三年,而三年裏笹川了平有時會選擇和家人一起過生日,和朋友一起慶祝就只有一次。

庫洛姆因為之前的經歷,剛來并盛的時候其實不想過生日,柿本千種、城島犬他們曾經是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實驗品,能活着出來就很不錯了,根本就不記得自己的生日,而六道骸雖然記得自己的生日,但同樣也是因為過去的經歷,他本人不愛過生日。

這麽一算,他們這些人裏每年都會慶生的只有澤田綱吉、山本武、年紀小的藍波和一平,還有後來加入的弗蘭。

平時大大咧咧的山本武,在藍波過生日時才想到新來的獄寺隼人的生日在什麽時候他們都不知道,所以問一句真的是順帶的事情。

可是在藍波的生日宴上,山本武的問題并沒有問出口,一旁的澤田綱吉阻止了他。

‘山本學長,別問這個,獄寺他不喜歡過生日。’

獄寺隼人不喜歡過生日這件事,不是澤田綱吉問出來的,是他看出來的,超直感的感覺在這種時候基本不會出錯。

加上獄寺隼人,他們這些人裏面不愛過生日的其實有不少,山本武瞬間就明白了澤田綱吉意思:‘是因為過去的經歷吧。’

‘嗯,大約是因為他的親生母親吧。’澤田綱吉點點頭,補充道,‘也有可能有一點他養母的原因,碧洋琪說的。’

碧洋琪是獄寺隼人的親姐姐,但是兩人同父異母,碧洋琪的母親是原配,而獄寺隼人明明是外面情人生的私生子,獄寺隼人的父親卻隐瞞了他的出生把他記在原配名下,甚至還讓獄寺隼人有了家族的繼承權,這件事顯然極大的損害了原配和她女兒碧洋琪的利益。

所以從前在獄寺隼人并不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原配夫人對他的冷淡,後來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及親生母親出事的事情後,獄寺隼人之所以會離家出走,除了是在和父親怄氣,有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愧疚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叫了很多年卻不是他親生母親的原配夫人。

只要他離開的話,家族沒有繼承人,就只能重新考慮把姐姐碧洋琪列為繼承人了。

當然了,以上這些想法,其實是知曉獄寺隼人的過去後,澤田綱吉根據獄寺的性格大概猜測的想法。

不過真相應該八|九不離十。

因為這些經歷,每年的生日對獄寺隼人來說其實都不是什麽好回憶,從前家族宴會上衆人的歡笑和原配夫人的冷漠形成的強烈對比無論過去多少年都是獄寺隼人心裏的一根刺,更別提和生日有關的記憶還會關聯到他已逝的親生母親……又是悲劇啊。

被澤田綱吉提醒後,後來山本武确實沒有在獄寺隼人面前提到生日的事情,也因此不太清楚獄寺隼人的生日,只記得大約是在九月,因為每年九月的時候獄寺隼人總有段時間心情格外不好。

大一那年,獄寺隼人在街頭的咖啡館裏彈鋼琴就是在九月。

合租後,和獄寺隼人的來往比高中時多了很多,山本武有一次偶然看到獄寺新辦的駕駛證,才知道獄寺隼人的生日在九月九日。

但獄寺隼人不愛過生日,知道這個也沒什麽用。

只不過某次拉着獄寺隼人在酒吧喝酒,昏暗的燈光下吧臺的微醺顯得格外迷醉,拿着玻璃酒杯的山本武随口問了句。

“大一的時候你為什麽會在咖啡廳裏彈鋼琴?”

獄寺隼人愣了一下,似乎不想說,但最後還是說了:“那天是我生日。”

“我的鋼琴是我母親教的,只是當時我不知道她是我的親生母親,我也從來沒有和她一起過過生日。”

喝了口酒,獄寺隼人自嘲了一句:“明明那時她表現得還挺明顯的,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其實我也沒那麽聰明。”

“你那個時候還小吧。”山本武想了想,說道,“而且你其實很幸運,我連自己的母親都沒有見過。”

獄寺隼人:“……你母親?”

“她在我出生沒多久後就去世了,我記憶裏完全沒有她。”山本武聳聳肩,“而且十多年前我父親還在逃亡中,那個時候連我母親的一張照片都沒有留下來,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

山本武回憶道:“父親只說母親長的很漂亮,我現在的樣子有三分像母親。”

可是該怎麽說呢,人的大腦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在記錄面部長相這件事上有很強主觀性。

看鏡子裏面自己的長相,山本武雖然能看到,但卻從來不覺得自己和父親像——旁人都說他和父親很像,但自己就是看不出來,這種主觀的事情實在沒有道理可言。

所以父親說他有三分像母親,他在自己的臉上連父親的長相都看不出來,更別說看母親的了。

聽完山本武的話,獄寺隼人看着玻璃杯裏晃動的紅色酒水愣神了好一會兒,然後似乎是有點贊同:“也許你說的是對的。”

他在哀哀戚戚親生母親和養母的态度時,還有人連母親長什麽模樣都不知道,從這方面來說他确實幸運。

山本武:“是吧。”

獄寺隼人:“但你為什麽能說的這麽輕松?”

沒見過母親不應該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嗎,為什麽山本武的語氣就像是今天早上吃了壽司一樣輕松?

山本武:“因為過去很多年了吧,而且我也長大了,又不是小孩子,早就知道世界上不是什麽事情都能順着自己心意來的。”

“獄寺你有時候就是太內耗了,很多事情其實只要你自己能分的清,就不會有影響了。”

比如生母養母和他父親的事情,那都是上一輩的恩怨了,獄寺隼人總是用上一輩的事情來影響自己的心情,何嘗不是被束縛住了。

山本武真心覺得,他們都成年了,又不是無力改變生活無法主宰自己人生的中二少年,不管有什麽糾結都過了這麽久了,看開點才是對自己好。

有時候,人還是活簡單一點好,對自己好。

酒吧的事情過後,轉眼間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合租已經有小半年了。

這半年裏在看顧阿綱和獄寺隼人兩個人的操心中度過,忍了好幾個月,山本武最後還是忍不了了。

——獄寺隼人熬夜的頻率實在是太高了。

就算是山本武這樣本來就喜歡熬夜的年輕人,面對獄寺隼人每天不到淩晨三四點絕對不睡覺的生活習慣,也總有合租人有一天會猝死的膽戰心驚。

而且不但熬夜,獄寺隼人是真的把咖啡當水喝,在澤田綱吉面前的乖順算是獄寺隼人一生僅有的正面積極,而更多時候,獄寺隼人就像他的穿着一樣,真的是個離經叛道的不良少年。

熬夜,把咖啡當水喝,天天在書房搞鼓炸|藥還不做化學防護,仗着年輕肆無忌憚的揮霍身體健康。

關鍵是,山本武還沒法和澤田綱吉告狀,畢竟澤田綱吉自己的課業和還款事情已經很忙了,山本武也不想給自家青梅本來就不富裕的大學生活雪上加霜。

所以不考慮澤田綱吉,又想要壓制除了澤田綱吉的話誰也不聽的獄寺隼人,不用處理彭格列魔都分部事情的山本武,有空琢磨了好久終于想出了一個有效的解決辦法,那就是——下藥。

在合适的時候往獄寺隼人的咖啡裏下藥,需要注意的就是下藥的份量和下藥的時機,不能讓獄寺隼人發現異常,而要讓他覺得喝咖啡後犯困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所以第一次下藥時山本武特意注意了藥量,在零點過後給獄寺下藥,這樣獄寺睡着了也不會覺得有異常,第二天只會以為是自己咖啡喝多了有免疫力了,因此零點之後喝咖啡沒什麽效果。

下藥的時機也很容易找,合租之後因為關系好了,獄寺隼人對山本武沒有高中之前那麽防備,所以山本武得手的很容易。

……還是要小心一點,不然下藥的事情萬一敗露,他在獄寺隼人心裏的分數說不定又要下降,現在都沒及格呢。

這天晚上,悄悄注意書房那邊沒動靜的山本武,一開書房的門,就看見獄寺隼人趴在書桌上睡覺。

下藥成功了。

在山本武把睡着的獄寺隼人抱到隔壁卧室後,卧室的燈光關閉,夜晚終于來臨,而在山本武不知道的時候,此時獄寺隼人正在做夢。

被下藥的獄寺隼人夢見了剛來并盛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山本武。

和現在沒有及格的山本武不同,其實第一次見到山本武時獄寺隼人給他的打分很高,一百分的機制裏山本武的評分是八十分。

初次見面,獄寺隼人對山本武的印象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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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各種日常,私設如山!

比心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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