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在暴雪時分66

關燈
在暴雪時分66

孟曉東說:“你應該知道我,除非轉行,或是退役,是不會打九球的。”

這是他尊重自己職業項目的表現。

林亦揚閑閑一笑:“我從退社,就沒碰過斯諾克的臺子。”

兩人互相遞了一眼,看上去誰都不會讓步了。

林亦揚把桌子上的一顆橙色的球拿起來,在手裏颠了颠,說了句:“等着。”

人出去了。

孟曉東靠在窗邊看外頭漸黑的街道。

幾次來比賽,都是住特定的酒店,和俱樂部人一起,球房也是預定好的,比較大和乾淨,不吵不鬧。

這種小球房,外頭喝酒的,門口抽煙的人不少,鬧騰,還有音樂,真像小時候。

沒多會兒,林亦揚右手抱着個紙盒子回來了。

白色外皮的紙箱子裏裝着斯諾克一套球。

這裏也是只有一個斯諾克的臺子,玩得人不多,平時都空着,球都用個過去裝飲料的紙箱子裝着。他把紙箱子的球全倒在了臺子上。

1白球,15紅球,6彩球,一共22個。

怕有缺失的,他用手扒拉着,在臺面上清點着球。

猛一看到滿桌紅球,尤其還是在不屬于它們的藍色桌面上,還挺不習慣。

林亦揚屈尊彎了腰,用手一個個擺球:“九球的臺子,斯諾克的球,我們各讓一步。”

九球的球桌比斯諾克的小,袋口比斯諾克的大,孟曉東沒玩過這麽小的球桌,而林亦揚十幾年不打斯諾克。

如此一弄,也算公平。

林亦揚指了指外頭,意思是:挑杆子。

他知道孟曉東沒帶自己的球杆:“公共的,湊合湊合。”

回來時,孟曉東從錢包裏摸出了一枚硬幣。

斯諾克和九球不一樣,開球權沒什麽優勢。

他們過去在賽場上,都是裁判抛硬幣決定誰先開球。林亦揚不想抛硬幣,直接說:“來者是客,你開。”

因為要計分,林亦揚叫了個懂斯諾克的老人家進來,幫兩人計算分數。

老人家來這個球房的次數不多,對林亦揚并不熟悉,但一進門就認出了孟曉東。

這個國家雖不熱衷斯諾克,可“世界排名前幾”這樣的描述還是很吸引人的。

那位臨時裁判悄聲一傳播,球房裏的人全都圍了過來,在門口旁觀比賽。

兩個人,一個黑襯衫,一個白襯衫,都穿着西褲。

并且,一身奢華高定裝扮。

尤其二人容貌出衆,氣質各領風騷.....若是真到了賽場上,那可謂是吸引足了眼球。

林亦揚比孟曉東更高一點。

亞裔人顯年輕,在中年大叔眼裏,他們都像是二十歲剛出頭的小夥子。

第一局是孟曉東的。

孟曉東擊球一貫很穩,從小就以準度成名,他把每個球送入袋前都要端詳一下,略作思考,但都會在25秒之內擊出一球。

林亦揚在他打時人靠坐在牆邊的臺球椅上,看着滿桌的紅球,有那麽幾個瞬間的恍惚,這些是斯諾克才有的紅球,每一次紅球應聲落袋,都有熟悉的畫面從腦海閃過。

他以為,第一局孟曉東能一杆收完,還特地問人要了一杯熱水暖胃。

可沒想到,這位大少爺在這個不知名的小球房意外失手了。

“換你了。”孟曉東說。

林亦揚嘴角帶笑,放下杯子,從臺球椅上下來,帶着讓孟曉東熟悉的玩鬧勁兒,一手握着球杆,一手插在口袋裏,先俯身,借着桌燈的光看了臺面上剩下的所有球:“想讓着我?”

那根白蠟木前支的球杆剛一擺上,孟曉東就愣了一下:“你以前不是用楓木嗎?”

穿着黑襯衫的林亦揚提着球杆,繞了大半的球臺,突然俯身,一個用力,毫無懸念地擊落一個紅球。

待他直起身,食指指着最遠處的那顆黑球,無聲地告訴孟曉東:我要打那個了。

斯諾克和九球玩法不同,是記分制的。

要先擊落一個紅球,再任選一個彩球打。每次彩球入袋,都要拿出來,放回原位。直到桌子上15個紅球全部入袋後,彩球就不用再拿出來了,一個個按照順序打入袋。

紅球1分,黃球2分,綠球3分,棕球4分,藍球5分,粉球 6分,黑球7分。

簡單來說,想要拿高分,就要不停打入分值高的彩球。

還有許多規則,稍有不慎就會扣分。

感謝(′ω`)157寶貝(˙˙)開通的大年會!加更二送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