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在暴雪時分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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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雪時分131

而這天,也不是知道她師兄是怎麽給露的消息,好家夥那些來參賽的球員,居然出現在了冰場外面。

寶兒早已換上了商城內定制的華美考斯滕。

一切都是按照正規大賽标準來。

根據規定,花滑選手一般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服裝,但有一些限制。

男選手必須穿長褲,不得穿露胸無袖上衣和緊身褲。

女選手可以穿短裙、長褲或體操服,裙裝下穿不透明的肉色緊身褲或長襪,不得穿上下分開的服裝。、

基于這些規定,花滑選手的服裝被傾注了大量心血,往往會針對每一位選手每一首曲目做特殊定制。

因為花滑的比賽服除了“運動性”也強調“藝術性”,人們曾經直接将比賽服的英文“costume”音譯為“考斯滕”、“卡斯滕”等以示區分,其實這些名詞說的都是花滑比賽服。

而一件賽級考斯滕需要滿足防寒、吸汗、輕量、結實、藝術效果等諸多條件。

今天寶兒身着黑色長褲,上身則是月白色漸變淡藍上衣,只是那上衣上則縫制上了銀色繁複暗紋,每條暗紋線條下嵌着大小不同的東珠。

一件衣服價值不可估量。

寶兒獨自一個人,找了個小凳子,面朝着牆壁,戴着耳機聽着一會兒要上冰的曲目,邊聽,邊默默找着感覺。

手機不在身邊,在包裏。

這一周要進行最後選訓,林亦揚怕打擾她,都是等到晚上快睡覺時,才會陪她聊十分鐘解悶。

就算聊,也不會提上冰的內容。

寶兒手指輕輕點着膝蓋,随着音樂不斷的調動着情緒。

她進入狀态慢,但是入進去又很難出來。

太過平穩的情緒其實有利于大賽,可花滑卻是個要在平穩中爆發出無限情感的運動項目。

而場外呢,一幫東新城的球員跟北城的球員在比賽停歇期間,居然又碰上了。

還是在一個完全沒有接觸過的冰場上。

兩邊領頭的則坐在一起。

“聽着這次很重要。”江楊不知道怎麽的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孟曉東抱着胳膊,看着空擋的冰場抿了一下嘴角:“七爺那邊是過不來,要不然估計能飛過來。”

看,要不說寶兒真的從不缺人脈呢,人家說是真孤家寡人,也有個師兄給鎮場子。

教練帶着一個團隊過來親自給調整狀态。

當然,這些背後的力量都是人脈,地位,還有錢來支撐着。

可正說着呢,突然觀看去突然傳來了一些騷動。

本來江楊還在一邊跟止步小組賽的承妍說着話呢,也停了下來。

他嘴邊上還有着身為東新城老大的标準姿态,可目光卻在微微抖着。

江楊第一個動作.....摸煙,想起這是在冰場,抽不得,于是從胸口深深地壓出了一口氣,眼睛不知何時已經全濕了:“老六來了?”

林亦揚的瞳仁深處,浮沉着什麽,似淚......又不像淚,滾燙的,壓抑了許多年的情緒一時沒控住。

他低頭一笑,勉強把沖到眼眶的東西壓下去:“對,來了。”

真到邁過這個坎兒,所有的語言都是貧乏的。

林亦揚,來了……來到了一片陌生的賽場上。

這一時間,往日兄弟們像是見到了十幾歲在上場前的林亦揚。

那一張輪廓清俊,棱角分明的臉上永遠沒有笑,總穿着一條牛仔長褲和白色短袖上衣在休息室裏走動。

他這個人嫌麻煩、嫌拘束,不上場不換衣服,在休息室裏坐在一堆穿着襯衫西褲的男人裏,紮眼極了。

不和人聊,也不聽人聊,進門招呼一聲,尋個長椅的一角坐着,一直等比賽。

但是今天不同,他今天換上了那身寶兒送他的襯衫長褲,頭發梳理的及其規整。

冰場氣溫很低,他在外面套上一件保暖外套。

而他這般鄭重,目光卻看着那片從未熟悉過的冰場。

那個他思念了一周的身影還未曾出現。

感謝(′ω`)奇奇寶貝(˙˙)開通的大年會!加更七送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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