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晌午了? ——這哪是什麽文弱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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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場高消耗運動結束, 顧笙癱軟在床上,連指尖都使不上力氣。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感覺全身骨頭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 特別是後腰處酸軟得幾乎使不上力。
“阿笙?”
李修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顧笙側頭望去, 只見那人神清氣爽地卧在一旁盯着他看,脖子上還帶着幾處明顯的紅痕,正是自己情意迷亂時留下的“傑作”。
“你……”顧笙一開口, 嗓子啞得不像話,頓時羞惱地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李修遠心虛地摸摸鼻子, 穿上單衣起床, 緩步走向桌邊,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回來伸手扶他坐起:“喝點溫水。”
顧笙就着他的手啜了一口, 溫和的開水滑過喉嚨, 總算緩解了些許不适。
他環顧四周, 發現窗外已是晌午。
呵呵,這一場......夠持久的!
“就、晌午了?”
“嗯。”李修遠輕輕按摩着他的後腰, 随後端來溫水絞了帕子,給他擦拭身體。
溫熱的帕子拂過肌膚,顧笙舒服地眯起眼, 卻又在李修遠碰到某處時‘嘶’地抽了口氣。
“疼?”李修遠立刻放輕了力道。
顧笙有氣無力地瞪他一眼:“你說呢?”
看着自己身上麻麻煩煩的紅痕,有手印的、牙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什麽特殊癖好!
純屬某人興奮愉快時留下的!!
李修遠自知理虧, 讨好地親了親他泛紅的眼角:“你要不要再睡會兒, 我去買了粽葉和糯米。”
顧笙懶洋洋地“嗯”了一聲,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李修遠替他掖好被角,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 這才輕手輕腳地出門。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顧笙強撐的睡意終于決堤。
他滑進被窩裏,被褥間還殘留着李修遠身上的氣息,他忍不住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
雖然渾身酸痛,但心裏卻甜滋滋的,像是泡在蜜罐裏。
“玩火自焚啊……”最後,顧笙喃喃自語道。
想起自己這一晚一早的“慘痛甜蜜教訓”,他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随便撩撥這個餓了幾天的“狼崽子”了。
——這哪是什麽文弱書生,分明是頭餓狼!
另一邊,李修遠走在街上,神清氣爽。
他摸了摸懷中的銀票,這是自己這段時間攢下的一百兩,一直沒舍得用,就等着給顧笙挑件像樣的禮物。
轉過街角,一塊黑底金字的招牌映入眼簾——永結齋。
這是川州府最有名的玉器鋪子,專做各種寓意吉祥的玉飾。
店門前的銅鈴随着他的推開發出清脆的聲響。
鋪子裏光線明亮,正中擺着一尊白玉雕的月老像,四周的玻璃櫃中陳列着各式玉器。
“這位公子想看點什麽?”一位頭發花白的老掌櫃迎上來,手裏還拿着一塊軟布在擦拭玉器。
李修遠拱手行禮:“想給夫郎挑件禮物。”
老掌櫃會意一笑,引他來到裏間:“公子請看這個。”
他從錦盒中取出一對羊脂玉佩,每塊約銅錢大小,一塊雕刻着比翼鳥,一塊雕刻着連理枝,玉質溫潤如脂。
“這叫‘同心佩’,兩塊合在一起是個完整的圓。”
老掌櫃将兩塊玉佩輕輕一合,果然嚴絲合縫,“比翼雙飛,連理同心,公子若是買一對,可與夫郎各佩一塊。”
李修遠接過玉佩,觸手生溫。
他想象着顧笙腰間佩着這塊玉的樣子,心頭一熱:“多少銀兩?”
“九十八兩。”老掌櫃笑道,“這玉是上好的和田籽料,雕工也精細。”
李修遠仔細檢查玉佩,發現背面還刻着兩行小字:“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他耳根微熱,當即取出銀票:“麻煩用兩個錦盒分開裝。”
老掌櫃笑吟吟地包裝好,又取出兩條紅色絲繩:“這繩結是老朽親手編的,保平安。”
臨走前,李修遠又在角落選了一件小玩意,這才離開永結齋。
李修遠在短時間內就花費了将近一百兩銀子,這時他終于理解了父親曾經說過的話:男人身上不能沒有點銀錢!
随後,他先去集市買了上好的糯米、粽葉,又挑了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和鹹蛋黃。
經過蜜餞鋪子時,想起顧笙愛吃甜,便又買了蜜棗和紅豆沙。
東西買齊後,他便去了食味坊。
正值午後,店裏客人很多,如意正在櫃臺對賬,見他進來,驚訝道:“李公子,您來了,公子呢?”
李修遠輕咳一聲:“他在家休息。”
說着把買的東西放在桌上,“我來買些材料包粽子,順便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顏如意笑道:“店裏一切都好,周大哥他們在後院忙,店裏我們能忙得過來,你回家陪公子吧!”
這時周蘭和李倩從後院進來,見到李修遠,李倩眼睛一亮:“二哥,你怎麽來了,我二哥夫呢?”
“他……他在家休息。”李修遠耳根微熱,“我來買些東西回去包粽子。”
李倩雙眼一亮,看向一旁的周蘭,說道:“包粽子?大哥夫,要不要我們回去幫忙?”
周蘭眼尖,瞥見李修遠衣領下若隐若現的紅痕,連忙拉住小姑子:“不用不用!”
他壓低聲音,“讓你二哥和笙哥兒弄就成。”
李倩一臉茫然:“為什麽啊?”
周蘭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麽,李倩頓時瞪大眼睛,臉“唰”地紅了。
小姑娘結結巴巴道:“那、那我們先去後院忙了!二哥你慢走,”說完拉着周蘭就要走。
周蘭憋着笑,假裝沒看見李修遠尴尬的表情:“那我們傍晚再回。”
李修遠點了點頭,正要離開,阿秀從廚房出來,遞給他一個小包袱:“李公子,這是我做的艾草香包,驅蚊安神的,麻煩您給東家帶回去。”
“多謝。”李修遠接過香包,想了想又道,“端午那天,顧笙說讓你們都來家裏吃飯。”
顏如意笑着應下:“好的,到時候我轉告大家。”
離開食味坊,李修遠又在街口買了顧笙愛吃的桂花糕,這才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走。
推開院門,屋裏靜悄悄的。
李修遠放輕腳步走進卧室,只見顧笙蜷縮在被子裏,睡得正香。
他臉頰還帶着事後的紅暈,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乖巧又疲憊。
李修遠心頭一軟,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然後蹑手蹑腳地退出房間,去廚房準備包粽子。
糯米需要提前浸泡,李修遠将買來的材料一一處理妥當。
五花肉切塊腌制,鹹蛋黃用料酒浸泡去腥,蜜棗和豆沙也分別裝好。
等一切準備就緒,已經快申時了。
他煮了碗清淡的雞絲粥,端進卧室。
顧笙正好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什麽時辰了?”
“申時了。”李修遠坐在床邊,扶他坐起來,“喝點粥?”
顧笙聞到香味,肚子“咕”地叫了一聲,他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任由李修遠一勺一勺地喂他。
“去食味坊了?”顧笙小口喝着粥,問道。
“嗯。”李修遠略過了周蘭的反應,“我邀他們明日來家裏吃飯。”
顧笙點點頭,看向李修遠,頓時漲紅了臉:“你……你剛才就是這樣去的?”
李修遠點了點頭,他低頭看了一圈,并未有不妥之處。
顧笙看向他的脖子。
李修遠後知後覺地擡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他探身向前,側過臉看了眼一旁的銅鏡,脖頸微轉的剎那,脖子上暧昧的痕跡清晰可見。
這一抹暗紅拓印在皮肉間,可見戰況有多激烈!
所以,永結齋的掌櫃之前看他時那含義深長的眼神,原來是這個原因。
顧笙哀嚎一聲,扯過被子蒙住頭:“李修遠,我沒臉見人了!”
李修遠輕笑,擔心這人把自己悶壞,急忙将被子拉下,親了親他發燙的臉頰,“怕什麽,他們巴不得我們恩愛。”
“啊啊啊——”
顧笙氣呼呼地在他肩上捶了一下,錘完不解氣,又咬了一口。
“好了好了,下次我注意些。”李修遠好脾氣地認錯,又舀了一勺湯喂到他嘴邊,“再喝點,我待會去準備晚飯。”
顧笙這才勉強消氣,小口小口地喝着湯。
等一碗湯見底,他總算恢複了些力氣,靠在床頭看李修遠收拾碗筷,突然想起什麽:“粽子包好了?”
“糯米還在泡着。”李修遠擦擦他的嘴角,“明天一早包,吃完早飯後帶你去看賽龍舟。”
“你們書院不是有詩會嗎?你不去?”
“不去,”李修遠輕描淡寫地說,“只想在家陪你。”
顧笙心裏一暖,嘴上卻道:“我又不是小孩子,過個節還要人陪……”
“是我想陪你,我需要阿笙。”李修遠握住他的手,認真道,“書院十日方得休沐,好不容易休息,想補償你!”
少年喉結在霞光下滾動兩下,未盡之言化作指尖更用力的厮磨。
“小李子,你平素讀的真是聖賢書?不是什麽情書?”
“怎麽現在越來越會說情話了,還是今日偷吃了什麽甜蜜的東西。”顧笙翻了個身,笑着調侃道。
李修遠認真道:“确實吃了一只很大的蜂蜜,甜得不得了!”
啊啊啊!與李修遠相比,顧笙的臉皮顯然不夠厚,很快便敗下陣來,臉頰瞬間變得緋紅。
“還疼嗎?”李修遠輕輕按揉着他的腰。
顧笙悶悶地“嗯”了一聲,又補充道:“不過……挺舒服的……”
李修遠低笑,親了親他的發頂:“那今晚繼續!”
顧笙:......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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