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莫不是......有了? ‘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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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終于洗漱完畢, 院外已經飄來早飯的香氣。
顧笙推着李修遠往書房走:“你看書去吧,我去幫小倩準備早餐,好了叫你。”
李修遠突然轉身, 一把将人攬入懷中。
顧笙還未來得及反應, 就被封住了唇。
這個吻又深又急,李修遠的手掌牢牢托着他的後腦,不容拒絕地攻城略地。
直到顧笙腿軟得站不住, 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你這人……”顧笙捂着發麻的嘴唇,瞪圓了眼睛。
李修遠卻挑眉一笑, 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角:“還是吻的時間短了。”
顧笙再不敢多留, 轉身就往廚房逃,身後傳來李修遠愉悅的低笑。
他摸着自己紅腫的唇瓣,心跳如擂鼓, 卻忍不住也抿出一個甜蜜的笑來。
廚房裏, 小倩正麻利地切着蔥花, 見顧笙進來,剛要打招呼, 目光卻落在他異常紅潤的唇上。
小姑娘立刻了然一笑,遞過一碗剛打好的蛋液:“二哥夫來得正好,幫我把這個攪勻吧。”
顧笙接過碗, 假裝沒注意到小倩偷看他的眼神。
都怪李修遠,這人最近是越發不知收斂了。
從前那個在床笫間都會害羞的書生,如今倒像個餓狼似的, 逮着機會就要親要抱。
想到這裏, 顧笙耳根又熱了起來。
早餐是雞蛋蔥花餅加山藥小米粥。
顧笙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低着頭小口喝着粥,不敢與李修遠對視。
那人倒好, 正大光明地盯着他看,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在顧笙臉上燒出個洞來。
“阿笙,你嘴角沾了蔥花。”李修遠突然伸手,拇指輕輕擦過顧笙的唇角。
動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幫忙擦拭,可指尖卻在離開時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顧笙耳根一熱,剛要瞪他,突然一陣惡心感從胃裏翻湧而上。
他猛地捂住嘴,來不及說話就乾嘔起來,眼淚瞬間湧上眼眶。
“阿笙!”李修遠臉色驟變,一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桌上頓時亂作一團。
周蘭挺着已經顯懷的肚子快步走來,突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亮:“笙哥兒這莫不是......有了?”
啊??
這句話像道驚雷劈在顧笙頭上。
他捂着肚子僵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有了?孩子?他和李修遠的孩子?
這段日子他們确實......确實不知節制。
若說懷上,也不是不可能。
顧笙低頭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慌與期待交織着湧上心頭。
他現在倒是能接受男子生育的事,可當這事可能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才發現自己遠沒有準備好。
“我......我......”顧笙聲音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衣擺。
一旁的李修遠仿佛被定住了,俊朗的臉上表情凝固,眼睛瞪得極大。
李明遠連叫了他幾聲,他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
“水!溫水!”李修遠突然跳起來,動作太急差點帶翻凳子。
他手忙腳亂地倒了杯溫水回來,指尖都在微微發抖,“阿笙,喝一口水,溫的。”
顧笙接過杯子,發現李修遠的手比他還涼。
擡頭對上那雙滿是擔憂與狂喜的眼睛,顧笙心頭一顫。
這人......想來是很期待有個他們的孩子吧!
周蘭已經指揮小倩去請大夫了,臉上帶着掩不住的笑意:“爹娘寄來的那些補品總算能用上了。”
“我那兒還有點燕窩,回頭給笙哥兒炖了。”
“哥夫!”顧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肚子裏的不适感反倒被這陣尴尬沖淡了些。
李修遠蹲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小腹,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手。
他眼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真的......在這裏?我們的孩子?”
顧笙看着他這副模樣,心髒像被一只溫暖的手輕輕攥住。
李修遠平日沉穩持重,此刻卻像個毛頭小子般手足無措,這份真摯讓他胸口發脹。
大夫很快被請來了。
在衆人緊張地注視下,老大夫慢條斯理地把了脈,又問了顧笙這幾日的飲食起居。
“唔......”老大夫捋着胡須,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道,“腸胃受了寒,吃些溫和的藥調理兩日便好。”
一院寂靜。
“不是喜脈?”周蘭忍不住确認。
老大夫笑着搖頭:“哥兒這是吃壞肚子了,昨日可是飲了生冷之物?”
顧笙這才想起,昨天在糧倉清點貨物時熱得厲害,他确實貪涼喝了不少剛從井裏打上來的泉水。
他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卻又在看到李修遠瞬間黯淡的眼神時,心頭莫名一揪。
“讓大家擔心了,”顧笙勉強笑道,“可能......可能是昨天喝多了涼水。”
周蘭摸着隆起的腹部,俏皮地眨了眨眼:“沒事,你們才剛新婚宴爾不久,再接再厲就是。”
顧笙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騰地燒了起來。
李修遠卻在這時握住了他的手,溫暖乾燥的掌心緊緊包裹住他微微發抖的手指。
“哥夫別打趣阿笙了,他臉皮薄,”李修遠溫和的聲音響起,替自家夫郎解了圍。
“我們成親不久,孩子的事不急,順其自然就好。”
顧笙猛地擡頭,對上李修遠含笑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失望,只有滿滿的溫柔與理解。
他忽然明白,李修遠看穿了他的猶豫與不安,這是在告訴他不必勉強,他會等他準備好。
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顧笙反握住李修遠的手,眼眶微微發熱。
這個總是能讀懂他心思的男人啊,讓他怎能不愛。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讓笙哥兒回屋休息。”大哥适時地打圓場,衆人這才笑着散去。
回到房裏,顧笙剛關上門就被李修遠從背後抱住。
溫熱的唇貼在他耳畔,聲音低啞:“吓到了?”
顧笙放松地靠進他懷裏,誠實地輕輕點頭:“有點,修遠,我還沒準備好當爹爹。”
李修遠轉過他的身子,認真望進他眼睛:“好,那就等你想當的時候再說。”
拇指撫過顧笙微紅的眼角,“我們有很長的一生,不急在這一時。”
顧笙鼻子一酸,把臉埋進李修遠肩窩。
這個人,怎麽總能說出他最想聽的話?
“不過......”李修遠突然壞心眼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再接再厲’這部分,我倒是很贊同哥夫的建議。”
“李修遠!”顧笙羞惱地捶他,卻被一把抱起。
院子裏,周蘭擦了擦嘴扶着桌沿站起身,“明遠,我們該去食味坊了。”
李明遠立刻跟着起身,扶着自己的夫郎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門。
李娥和李倩兩人則起身收拾桌子。
李娥望着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這二堂哥平日裏端方自持,唯獨在堂哥夫面前,活像只護食的大狗。
屋裏,顧笙輕喘着推他:“不是說有正事?”
“這就是正事。”李修遠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卻在顧笙瞪眼時笑着退開,轉而牽着人到書案前。
他坐下,手臂一攬,輕松将顧笙圈進懷裏,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做,做什麽呀……”顧笙耳尖微紅。
這姿勢太過親密,讓他想起昨夜那些荒唐。
李修遠卻一本正經,從案上取過一份拜帖遞給他。
顧笙接過,墨跡尚新,顯然是剛才才寫的。
他展開一看,驚訝道:“給知府大人的拜帖?你可是有事要拜訪?”
李修遠輕笑,手指刮了下夫郎的鼻尖:“傻夫郎,這不是為我的事,是為你的泡面工坊。”
“我的工坊?”顧笙更疑惑了,轉身面對李修遠,“這事為何要驚動知府大人?”
李修遠雙手環住夫郎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慢條斯理地為夫郎解釋:“這工坊若只招退役士兵,首先就得确認身份。”
“軍營裏每年退役多少人,姓甚名誰,知府衙門都有登記造冊。”
“若能請知府安排個負責此事的小吏來協助,豈不省了查驗的功夫?”
“還能防止有人拿着假軍牌來冒充。”
顧笙眼睛一亮,他确實沒想到這層。
軍中退役士兵多有腰牌為證,但若有人仿造,他确實也是不知。
“再者,”李修遠繼續道,大手把玩着夫郎的小手。
“你這工坊說好聽點是善舉,但也是掙錢的營生,難保日後做大做強了,不會有人眼紅鬧事。”
“若從一開始就擡上明面,得了知府大人的首肯,便是有了官府的背書。”
“到時候誰想來搗亂,也得掂量掂量。”
顧笙越聽越驚訝,轉身捧住李修遠的臉:“啊,我家相公這麽這般精明!”
李修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故作委屈:“難不成為夫在你眼中,就只是個死讀書的呆子?”
“才不是。”顧笙笑着湊近,在他唇上輕啄一記,“我的相公最是聰明。”
這一吻如同打開了閘門,李修遠立刻扣住顧笙的後腦,将這個獎勵變成了一個深吻。
直到顧笙氣息不穩地推他,他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還有呢,”李修遠聲音微啞,手指輕輕摩挲着顧笙泛紅的唇瓣。
“這位彥知府最重名聲,你這工坊既能安置退役士兵,又能為城中增添一項産業,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政績。”
“我們主動遞上拜帖,他必會欣然相助。”
顧笙心中暖流湧動。
他的書生相公,竟為他考慮了這麽多。
“修遠……”顧笙聲音微哽,将臉埋進李修遠頸窩,“謝謝你。”
李修遠輕笑,撫摸着夫郎的長發:“謝什麽?你我本是一體。”
“你的工坊若成了,我也面上有光。”
頓了頓,他又道,“拜帖已拟好,待會讓張良送過去,每日我請一天假,我們一同去拜訪。”
顧笙擡頭,眼中滿是柔情:“好,都聽夫郎的。”
李修遠凝視着夫郎明亮的眼眸,忍不住又湊近偷了個吻。
顧笙這次沒躲,反而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回應。
兩人唇齒交纏間,某年輕人的老二有了反應。
“你……”顧笙又羞又惱。
“這怪不了我,我家夫郎太可口。”李修遠将人摟得更緊,唇沿着顧笙的頸線游移,“阿笙,我們再接再……”
“二哥夫!”門外突然傳來李倩的喊聲,“良子來了。”
兩人如夢初醒般分開。
顧笙慌忙從李修遠腿上跳下來,整理淩亂的衣衫。
李修遠則懊惱地嘆了口氣,俯身撿起不知何時掉地上的拜帖放回案上。
“知道了!”他沒好氣地朝門外應道,轉頭見顧笙紅着臉抿唇偷笑,又忍不住将人拉過來在唇上狠狠親了一記。
“你待着,我去拿給他。”
李修遠可不允許他人窺見到他家夫郎這副羞澀嬌柔的模樣,唯有他有權獨享這番美景。
顧笙紅着臉瞪他,眼中卻滿是甜蜜。
李修遠理了理衣襟,拿着拜帖朝門口走去。
顧笙望着相公離去的背影,摸了摸唇上殘留的溫度,笑得好不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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