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夫郎最好了! 他那是因為姿勢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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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笙剛沐浴完, 正倚靠在床邊輕輕扇風。
李修遠一踏入屋內,便見夫郎正撐着頭翻閱他的詩集,一頭烏黑的長發已然解開, 柔順地垂落。
白皙的腰間還留有青紫的手印, 那人此刻宛如一只餍足的貓兒,好不惬意。
他湊過去,手印又被貼合的大手蓋住。
顧笙剛洗完澡, 又換了新的床單被罩,不能容忍某人再來一次。
他擡起頭, 卻看見李修遠那深沉的眉眼和帶着壞勁兒的目光。
顧笙眯了眯眼, 拒絕的話在肚子裏滾了一圈,最後還是拽着少年的前襟吻了上去。
就說吧,夏天天兒熱, 洗啥都費水!
夏日的午後, 蟬鳴聲漸漸弱了下去, 連風都帶着灼人的溫度。
兩人又鬧了許久才停。
事後,顧笙倚在床邊, 手中的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搖着。
烏黑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素色的床單上鋪開一片墨色。
他的腰際多了幾處淡紅的指痕,在瓷白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他揉着發酸的腰肢, 隐隐有些後悔。
有些人,還是不能太慣着了。
容易索要個沒完沒了!
不過又暗嘆自己好在沒比某人大幾歲,不然可承受不住這甜美的愛意!
但這下, 他也是不敢再待家裏了。
“醒了?”
李修遠推門而入, 手裏端着一碗冰鎮酸梅湯,見自家夫郎慵懶的模樣,眼底又暗了幾分。
顧笙擡眼瞥他。
那雙桃花眼裏還帶着未散盡的水汽, 眼尾微微泛紅,看得李修遠喉結滾動。
他接過酸梅湯,小口啜飲,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緩解了身體的燥熱。
“我原打算今日把策劃案寫完的。”
顧笙聲音還帶着幾分沙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碗沿。
李修遠在他身旁坐下,手指輕輕梳理着他的長發,笑道:“方才可是夫郎主動的。”
顧笙聞言,耳尖立刻紅了起來,腦海中閃過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他放下碗,伸手去掐李修遠的胳膊:“閉嘴吧你!”
李修遠順勢握住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好,不說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不過夫郎若再這樣看我,我怕又要......”
“李修遠!”顧笙猛地站起身,腰卻一軟,差點跌回去。
他強撐着站直,故作鎮定道:“日頭已經偏西了,我們出去走走。”
李修遠低笑出聲,哪不明白自家夫郎的小心思。
今日确實也把人折騰得厲害,再繼續鬧下去,他家夫郎怕是真下不了床了。
看着自家夫郎羞惱的模樣,他順從地起身:“好,都聽夫郎的。”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門。
顧笙特意選了件高領的衣衫,遮住頸間的痕跡。
李修遠看在眼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盛夏的日頭毒辣,青石板路被曬得發白,踩上去能感受到陣陣熱浪透過鞋底傳來。
街上的行人寥寥無幾,偶有幾個挑擔的小販躲在屋檐的陰影下,有氣無力地吆喝着。
“去哪兒?”
顧笙擦了擦額角的汗珠,聲音裏帶着幾分急切。
去哪兒都能,總之不能在待家裏!
今日的李修遠看他的眼神,活像頭小狼盯着塊鮮肉。
李修遠撐開油紙傘為兩人遮陽,沉吟時喉結輕輕滾動:“去書肆吧,我有些書想買。”
顧笙悄悄松了口氣,書肆好,書肆最安全。
總比去攬月閣強,像上次,在茶樓雅間......
轉過兩條街,書肆的招牌在陽光下泛着古舊的光澤。
推門而入,撲面而來的涼意讓人渾身舒坦。
空氣中紙香與墨香混合在一起,令人心神寧靜。
掌櫃見是熟客,熱情地迎上來:“李秀才,今日想看些什麽書?”
“前日剛到了一批新刻的《四書集注》,您可要瞧瞧?”
李修遠拱手回禮:“多謝掌櫃,我們先自己看看。”
李修遠要找自己要的書,顧笙便漫不經心地踱到了話本區,閑暇時光他也愛看這打發時間。
餘光卻瞥見李修遠徑直走向了最裏側的書架。
他好奇地跟過去,發現那片區域竟是些醫書和......育兒經。
顧笙!!!
他還以為這人要買些學習上要用的書籍,誰知他竟然在找育兒經!
不是說了不着急嗎?
不是說了順其自然嗎?
這人,這人,這現在這麽早做準備乾嘛!
顧笙耳根一熱,剛想上前,卻看見那人轉身跟書肆夥計低語幾句,兩人竟往後間走去了。
後間?
顧笙狐疑地眯起眼,直覺告訴他沒那麽簡單,便也蹑手蹑腳地跟了上去。
推開虛掩的房門時,昏暗的光線裏浮動着細小的塵埃。
“修遠?”他喊了一聲。
李修遠沒想到夫郎居然跟了過來,難得露出幾分窘迫,輕咳一聲:“怎......怎麽了。”
帶頭的小厮見後方的哥兒竟跟了進來,識趣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顧笙見李修遠正站在一排描金漆盒前,手中拿着一本裝幀考究的冊子。
《秘戲圖說》四個燙金小字在昏黃燭光下格外紮眼。
他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子都紅透了。
他看到了什麽!
他家品學兼優的相公要買什麽書?!
不是,他、他們需要這種書嗎?
完全不需要!
這人現在這樣他都有些招架不住,再按那些內容來......顧笙光是想想就很頭疼。
有些人,真的不能太慣着了!
“李修遠!”他的聲音都變了調,臉頰燒得比外頭的日頭還燙,“你、你買這個做什麽?”
李修遠摸了摸鼻子,被當場抓包,他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研習一下。”
他們需要嗎?
“我們不需要!”顧笙急得直跺腳。
想起中午這人用新學的花樣折騰他,到現在腰還酸着,眼眶不由泛起濕意。
李修遠突然逼近,将他困在書架與自己胸膛之間。
檀木書架冰涼的觸感透過輕薄的夏衫傳來,身前卻是炙熱的體溫。
“阿笙不是總喊腰疼嗎?”李修遠的氣息拂過他耳垂,聲音低啞得像揉了砂,“我查醫書說,換個姿勢能減輕......”
他那是因為姿勢的問題嗎?!
顧笙羞惱得整個人仿佛被烤得外焦裏嫩。
“你閉嘴!”顧笙慌忙去捂他的嘴,掌心卻被濕熱舌尖輕輕一舔,驚得他像被燙到般縮回手。
這個動作卻讓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間未消的紅痕。
李修遠趁機摟住他的腰,額頭抵着他的額頭。
另一只手撫上他緋紅的臉頰:“笙笙......”這聲呼喚又輕又軟,帶着誘哄的味道,“就看看,嗯?若你不喜歡......我們就不試。”
顧笙被他叫着小名,心尖都顫了顫。
擡眼撞進那雙盛滿溫柔的眼眸裏,防線頓時潰不成軍。
他向來對李修遠的溫柔攻勢沒有抵抗力,此刻更是被那專注的目光看得心軟。
“随、随便你......”顧笙別過臉,聲音細如蚊吶,耳尖更是紅透了。
李修遠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夫郎最好了!”
顧笙好奇地瞥了眼那本書,又迅速移開視線,小聲道:“你趕緊先,先收起來。”
李修遠會意,将書仔細包好,交給小厮結賬。
兩人步出書肆時,顧笙的臉頰依舊泛着紅暈。
他想,短期內自己恐怕不會再踏入這間書肆了。
晚上,用完晚飯後,顧笙和大家告別完便拉着李修遠回廂房了。
“慢些,剛用完晚膳。”李修遠反手握住他腕子,強行将人減了速。
兩人步入屋內,顧笙徑直走向案桌,翻找出先前拟定的方案。
“我中午的時候幫你增改了些內容,然後另謄了副本。”
燭火躍動在顧笙眼底,映出紙上字跡工整得像是用界尺比着寫的字跡。
顧笙快速地審閱了一遍,發現李修遠已經對其進行了很好地完善,這是一份相當成熟的方案。
手腕忽然被攥住。
李修遠不知何時湊得極近,溫熱的吐息纏上他耳垂:“怎麽樣,我修改得是否恰當?”
“我家相公才華橫溢,已經相當出色了。”顧笙贊許地說。
“那,阿笙要怎麽感謝我?”
顧笙慌忙抽出手:“正經些!明天還要去拜訪知府,今晚,今晚應該早些......”
話未說完便被卷入帶着墨香氣味的懷抱。
李修遠下巴抵在他發頂,聲音悶悶的:“可是阿笙,漫漫長夜,長夜漫漫,我睡不着。”
“你先去榻上歇着,我,我再細看一下。”顧笙推他,卻被抱得更緊。
那人孩子氣地把臉埋在他頸窩:“我們一起,你念給我聽。”
燭花爆了個響,顧笙終是妥協地展開方案。
清朗的誦讀聲裏,李修遠的手卻不安分地勾着他腰間絲縧。
當念到“崗位職責”時,那根杏色帶子已松散開來,露出裏頭月白中衣。
“李修遠!”顧笙羞惱地合上文書,卻被就勢壓在了黃花梨書案上。
桌上的茶水晃出漣漪,倒映着兩人交疊的身影。
“剛才最後一句沒聽清。”始作俑者還振振有詞,手指卻靈巧地解開他衣襟盤扣。
顧笙剛要掙紮,忽聽得門外響起敲門聲。
兩人俱是一僵。
李修遠迅速将衣物整理好,轉頭時目光已恢複清明:“誰?”
門外李倩的聲音響起:“哥,堂姐煨了百合蓮子羹,給你們送兩碗來。”
顧笙慌忙攏好衣衫,脖頸紅得像是染了胭脂。
李修遠輕咳一聲:“擱外間吧。”
門外的李倩頓時紅了臉,早、早知道她就不來了,羞死人了......
待門外腳步聲遠去,李修遠這才轉身,看着顧笙那張紅透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笙,你這般容易害羞,可讓我如何是好?”他輕聲調侃,手指輕輕劃過顧笙的臉頰。
顧笙瞪了他一眼,佯裝生氣:“你還說,若非你,我何須這般丢臉。”
想要去捶他胸口,拳頭卻被包進溫熱掌心。
李修遠笑着親他眉心,眼神裏滿是戲谑。
“知道,怪我,可笙笙方才念書的樣子......”手指暧昧地劃過他喉結,“實在令人把持不住。”
顧笙臉更紅了,索性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李修遠見狀,笑聲低沉而愉悅,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環抱住顧笙。
“好了,阿笙,我不逗你了,咱們繼續方才的事,可好?”
他的聲音溫柔而誘人,帶着不容忽視的魔力。
顧笙輕輕踢了他一腳,嗔怪道:“先去把蓮子羹端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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