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和你不一樣 開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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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世超發洩完心中怒氣, 忽然轉面對着顧笙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破廟裏回蕩,像鈍刀刮過腐朽的木板,聽得人毛骨悚然。
待笑夠了, 臉上的猙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溫柔。
“哥哥……”他輕聲呢喃。
顧笙的瞳孔驟然地緊縮。
顧世超蹲下身,動作突兀地變得輕柔,伸出粗糙的手掌, 以近乎虔誠的态度撫上他的臉頰。
“哥哥的皮膚還是這麽好。”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黏膩,手指像蛇一樣在顧笙臉上游走, 從顴骨滑到下巴, 又沿着頸線往下。
“這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會夢到這張臉。”
顧世超的手指冰涼潮濕,像某種冷血動物的腹部擦過皮膚, 每一下觸碰都讓他汗毛倒豎。
顧笙胃裏一陣翻湧, 喉頭發緊。
“別碰我。”他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聲音冷得像冰。
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每一寸被觸碰到的皮膚都泛起了細小的疙瘩。
“你惡心到我了。”顧笙冷冷道, 聲音也幾不可察的顫抖着。
顧世超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捕捉到了獵物的弱點。
他癡迷地看着顧笙反應,呼吸變得粗重。
随後更加興奮地湊近, 呼吸噴在顧笙耳畔,帶着腐臭的酒氣。
“你抖了,哥哥。”他用指腹摩挲顧笙的唇瓣, 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你終于有反應了,你抖得真厲害……”
他低笑着,“和小時候一樣。”
顧笙猛地別開臉, 卻被他粗暴地捏住下巴轉了回來。
顧世超的眼中閃爍着病态的光芒,他從懷中掏出一個髒兮兮的小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露出一粒烏黑的藥丸。
“知道這是什麽嗎?”
顧世超的聲音甜得發膩,“我花了大價錢從西域商人那裏買的,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
顧笙瞳孔微縮,用腳指頭想他都知道那是什麽。
他死死閉緊嘴巴,卻被顧世超狠狠掐住兩頰,迫使他張開嘴。
藥丸被粗魯地塞進口中,顧世超捂住他的口鼻,直到他不得不吞咽下去。
“咳......咳咳!”顧笙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光。
藥丸滑過喉嚨,留下灼燒般的苦澀。
顧世超癡迷地盯着他泛紅的眼角和濕潤的睫毛,呼吸變得粗重。
“這叫逍遙丸。”
“青樓用來調教不聽話的姑娘的玩意兒,服下後渾身燥熱,神志不清,再貞烈的人也會變成渴求歡好的蕩.婦。”
“你以為……”顧笙的聲音開始不穩,“這樣就能羞辱我?”
一陣異樣的熱流從腹部升起,像有無數螞蟻在血管裏爬行,汗水已經浸透了裏衣。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痛感傳來,讓他暫時保持了清醒,但身體卻背叛了他。
脖頸泛起誘人的粉紅,呼吸變得急促,雙腿不自覺地摩擦。
“顧笙,不能慌……不能慌……”他在心裏默念。
顧世超後退幾步,像欣賞一幅名畫般打量着顧笙逐漸泛紅的肌膚。
“開始了……”他興奮地舔着嘴唇,“看看你現在多美。”
熱浪一波接一波襲來。
顧世超繼續道:“很難受吧?等會兒藥效完全發作時,你會求着我碰你、撫摸你、要你。”
“放心,我會慢慢享用你......”
顧笙的胃部翻江倒海,既因為藥物,也因為顧世超作嘔的觸碰和話語。
他強忍着嘔吐的沖動,大腦飛速運轉。
藥效發作前,他必須想辦法自救。
“你瘋了。”顧笙啞聲道,同時暗中活動着手腕,繩子已經磨破了皮膚,但束縛絲毫未松。
顧世超大笑起來,笑聲中帶着癫狂:“是啊,我瘋了!”
“從你害我變成瘸子那天起,我就瘋了!”
“好哥哥,你說,若是李修遠那書生得知你待會兒如同條雌犬般懇求我上你,他還會要你嗎?還會碰你嗎?”
“顧世超。”顧笙強迫自己直視那雙瘋狂的眼睛。
“你不僅可憐,還可悲。”他說。
他不能屈服......決不能!
但身體卻越來越不聽使喚。
一股陌生的渴望在骨髓裏蔓延,讓他想要靠近那個憎惡的人。
這個認知比藥物本身更令人絕望。
顧笙從牙縫裏擠出破碎的音節:“今日,不管你怎麽折辱我、毀了我......”
“只要我還活着,哪怕我再肮髒、再醜陋,李修遠都不會不要我。”
“可你不一樣,我和你不一樣。”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戳進顧世超的心髒。
他的表情瞬間扭曲,擡手就要扇下來,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又笑了,“想激怒我?”
他湊近顧笙的耳邊,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沒用的,我的好哥哥。”
“等藥效發作,你會自己爬過來求我的,我會看着你哭着求我碰你。”
他僅僅想象那場景就感到無比興奮,期待這人将在他身下臣服……
“到時候,也讓我看看李家二郎把你調教成了啥樣。”
顧世超盤腿在他對面坐下來,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衣服。
“趁現在清醒,告訴你件趣事。”
粗布衣裳滑落,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的傷疤,“我殺了顧波。”
顧笙猛地擡頭。
“就在上個月十五……”顧世超撫摸着那條傷疤,“那老東西終日酗酒,醉後還企圖教訓我……”
他突然抓起顧笙的手臂,想讓他觸摸自己的傷疤,才反應顧笙的雙手還被反綁着。
“你知道嗎?我把他腦袋按在腌菜缸裏時,他尿褲子了。”
顧世超的話讓顧笙再次作嘔,但更令他戰栗的是身體深處不斷湧上的異樣熱流。
又來了。
汗水順着脊背滑下,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他咬破舌尖維持清醒,卻聽見顧世超繼續說:
“你猜他斷氣前喊誰的名字?”顧世超突然爆起,掐着顧笙的脖子,“是你!”
“他喊着‘笙哥兒,救我!’”癫狂的笑聲震得顧笙耳膜刺痛。
顧笙的眼前忽然閃過那男人的身影。
此刻胸膛裏翻湧的悲痛分明不屬于他,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砸在地上。
“哭了?”顧世超湊近舔掉他頰邊淚珠,鹹澀滋味讓他興奮得發抖。
“別急,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又一波熱流傳來,顧笙的皮膚逐漸發燙,呼吸不自覺地加快,一股陌生的渴望在血管裏蔓延。
他咬緊舌尖,用更疼的痛感來保持清醒。
顧世超注意到他的變化,興奮地舔着嘴唇:“開始了,是不是?”
他伸手解開顧笙衣領的扣子,“別擔心,哥哥,我會好好疼你的。”
顧笙的視線開始模糊,汗水順着額頭滑下。
确定顧笙藥效發作後,顧生超竟然好心地解開了綁住他雙手的繩索。
當那粗糙的繩索被解開,被勒出的血痕火辣辣地疼。
他強忍着藥效發作,就在對方俯身再次靠近的瞬間,顧笙猛地擡頭,用盡全力撞向對方的鼻子。
“啊!”
顧世超慘叫一聲,踉跄後退,鼻血噴湧而出。
他暴怒地抹了把臉,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兇光:“賤.人!”
顧笙趁機用膝蓋頂向顧世超的腹部,卻被對方躲開。
下一秒,顧世超撲了上來,一只手鐵鉗般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喉骨。
顧笙的喉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咯”聲,眼前炸開一片片黑斑。
缺氧的痛苦讓他本能地掙紮,但藥效讓他的反抗越來越無力。
那抓在對方雙臂上的力道越來越小,越來越輕。
就在意識即将消散的邊緣,顧笙突然摸到了發間那根簪子。
“噗嗤——”
簪子刺入血肉的聲音格外清晰。
顧世超吃痛松手,顧笙趁機滾到一旁,大口喘息着。
新鮮空氣灌入肺部的刺痛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毫不猶豫地将簪子紮進自己的大腿。
“呃啊!”
尖銳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但确實暫時壓制了體內翻騰的藥效。
顧世超捂着鮮血直流的胸口,臉上卻露出猙獰的笑容:“你以為這樣就能抵擋得了‘逍遙丸’的藥效?”
“藥效只會越來越強,到時候你會像條發情的狗一樣爬過來求我。”
顧笙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他強撐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門口挪去。
身後傳來顧世超踉跄的腳步聲,他猛地加快速度,卻在即将觸碰到門檻時被拽住了衣領。
“刺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破廟中格外刺耳。
顧笙感到背後一涼,但他顧不上這些,轉身将簪子再次刺向顧世超。
兩人糾纏着摔倒在地,他們在地上翻滾扭打,顧笙的簪子幾次險些刺中顧世超的要害。
大腿處傳來火辣辣地疼,藥效讓他的反應越來越遲鈍。
就在顧世超即将奪走他手中的簪子的瞬間,顧笙突然張口,狠狠咬住了對方的手臂。
“啊——!”
顧世超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松開了擒住顧笙的手,拼命甩開手臂。
顧笙喘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刺入顧世超的大腿。
鮮血噴湧而出,顧世超痛得蜷縮成一團,顧笙趁機掙脫束縛,踉跄着沖向門口。
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晖透過破敗的門縫照進來,為滿地狼藉鍍上一層血色。
顧笙的視線已經模糊不清,耳邊嗡嗡作響,每邁出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大腿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身體更是熱得像要燃燒起來。
“你跑不掉的……”顧世超在身後嘶吼,聲音裏夾雜着痛楚與瘋狂。
還有五米......
三米......
一米......
快到了,就快觸到廟門了......
只差幾步,顧笙,撐住......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門框的剎那,他徹底脫力地癱倒在地。
汗水浸透的衣衫緊貼着皮膚,傷口的劇痛與藥效的灼熱撕扯着最後的神志。
就這樣了嗎?到此為止了......
汗水沿着睫毛滑落的剎那,顧笙那渙散的瞳孔逐漸失去了焦點。
“哥哥......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顧世超點燃了油燈,然後發狠扯下褪色的神龛幔帳,纏住了血流如注的傷口。
顧笙的指甲深深摳進門檻裂縫,他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咯咯聲。
被藥性侵蝕的血管裏仿佛游走着千萬只火蟻......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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