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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番外七:什麽?相公升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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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番外七:什麽?相公升官了?

時間轉眼便是年關。

年前的最後一天,京城籠罩在一片辭舊迎新的祥和氣氛中。

宮中。

翰林院修撰李修遠卻被內侍匆匆喚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暖爐生香。

皇帝心情極佳,案頭正攤開着一本裝幀樸實的書冊——《農門要術》。

這是李修遠耗費整整三年心血,請教顧笙、遍訪農家、查閱古籍、反複試驗後編纂而成。

此書詳述了選種、育苗、灌溉、施肥、輪作等精耕細作之法。

過去兩年,朝廷在幾處皇莊及部分州縣推廣試行,成效斐然。

按書中方法打理的田地,收成竟比尋常高出整整一至兩倍!

這于國于民,皆是莫大的福祉。

“李愛卿,”皇帝放下書卷,龍顏大悅,“此書惠及天下蒼生,功在社稷!朕心甚慰。”

“說吧,你想要何賞賜?”

“金銀田地,官職爵位,朕皆可許你。”

李修遠撩袍跪倒,神色恭謹:“陛下隆恩,臣惶恐,臣鬥膽,不求金銀田産,亦不求加官進爵,唯有一願懇請陛下恩準。”

“哦?”

皇帝有些意外,挑眉道,“說來聽聽。”

“臣……懇請陛下,為臣之夫郎顧笙,賜一诰命封號。”李修遠一字一句。

他擡起頭,眼中是對愛人的深切情意與承諾,“臣曾許諾于他,必以畢生之力護他尊榮,今日,懇請陛下成全臣這份私心。”

皇帝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朝野上下誰人不知,這位以才學著稱的李修撰,最是情深義重,愛夫郎如命。

府中數十年如一日,莫說側室妾侍,連通房丫頭都無一個。

與夫郎顧笙恩愛甚篤,傳為佳話。

這位顧郎君也是一位妙人,還有那京都飯店的烤鴨,他也是極愛的,時不時要來一頓。

如今,李愛卿竟是為夫郎求封诰命……皇帝眼底掠過一絲贊許的笑意。

“好!”皇帝撫掌大笑,“李愛卿情深意重,朕豈能不成全?”

“朕便賜顧笙為五品宜人!另,李愛卿編纂《農門要術》功績卓著,擢升為翰林院編修,正五品!”

“雙喜臨門,也算朕給愛卿的新年賀禮了!”

“臣,叩謝陛下隆恩!”李修遠深深叩首,心中巨石落地,湧起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滿足。

此時的李府,因李父李母去照料有孕在身的周蘭,大哥一家早在一年前就搬出府另住了。

兩家離得不遠,如今府中顯得比往年清靜許多。

顧笙這兩日已不去店鋪,安心在家陪伴兩個三歲的雙胞胎兒子。

小兒子只只像只黏人的小奶貓,最喜歡窩在爹爹顧笙香香軟軟的懷裏,小腦袋拱來拱去。

大兒子肉肉則有些小小的煩惱。

爹爹在家,他就不能像往常那樣撒開歡爬樹掏鳥蛋了,不然屁屁鐵定要挨揍。

好在還有大哥李安洛能陪他玩鬧。

年前最後一天的午後,陽光正好。

顧笙抱着只只,看着肉肉在鋪了厚厚絨毯的院子裏追着一只彩色的小皮球咯咯直笑。

自己也忍不住彎起了眉眼,享受着這難得的冬日暖陽與天倫之樂。

忽然,管家張良步履匆匆地從回廊那頭趕來。

張良現在已是府中管家了。

他神色帶着一絲少見的緊張:“公子!宮裏來人了,在前廳候旨!”

顧笙抱着只只的手猛地一頓,笑容僵在臉上。

宮裏來人?宣旨?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他,心髒砰砰直跳——難道相公在宮裏出了什麽事?

他不敢深想,急忙抱起只只。

一手牽起還在懵懂玩球的肉肉,聲音都帶着不易察覺的輕顫:“快!只只,肉肉,跟爹爹去前廳!”

幾人急匆匆趕到前廳,只見一位身着內侍服飾的公公手捧明黃卷軸,正肅然立在堂中。

顧笙心慌意亂,連忙拉着兩個孩子跪下,身後張良及一應下人也呼啦啦跪了一地。

“奉天承運,皇帝 诏曰……”

公公尖細而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的前廳回蕩。

顧笙跪在地上,只覺得那聲音嗡嗡作響,每一個字都像隔着一層水霧鑽進耳朵,卻又字字如錘敲在心尖。

什麽?相公升官了?

正五品翰林院編修?還有……诰命?

五品宜人?賜給……自己?!

巨大的沖擊讓顧笙整個人都懵了。

直到宣旨公公那句“欽此”落下,提醒他“顧宜人,請接旨吧”,他才如夢初醒。

顧笙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臉頰滾燙。

他幾乎是手腳并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顫抖着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那卷沉甸甸的、象征着無上榮光的明黃卷軸。

“謝……謝主隆恩!”顧笙的聲音帶着哽咽。

張良早已機靈地準備好豐厚的賞銀遞了過去。

公公笑着道了喜,便帶着人離開了。

偌大的前廳只剩下顧笙父子三人和幾個心腹下人。

顧笙緊緊攥着聖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看着那明黃色的卷軸,又低頭看看自己,仿佛置身夢境。

诰命……宜人……相公真的……真的給他求來了?!

那個男人,竟然真的将如此尊貴的身份捧到了他面前!

巨大的喜悅和感動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将他淹沒,沖擊得他眼眶發熱,鼻尖發酸。

相公不僅升了官,還是連升兩級!

他做到了!為了他們的家,為了他!

“爹爹?”肉肉仰着小臉,好奇地戳了戳爹爹手裏金燦燦的卷軸,“這是什麽呀?”

只只也抱着爹爹的腿,奶聲奶氣地問:“爹爹,你怎麽哭了呀?”

顧笙這才發覺自己竟已淚盈于睫。

他連忙蹲下身,将兩個孩子摟進懷裏,又哭又笑地親了親他們的小臉蛋:“爹爹沒哭,爹爹是高興!”

“是爹爹太高興了!你們的父親……他好厲害,對不對?”

兩小只懵懂點頭。

傍晚時分,當李修遠的身影終于出現在府門口時。

顧笙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像只歸巢的乳燕般飛撲過去。

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把緊緊抱住了自家相公勁瘦的腰身,将臉深深埋進他帶着冬日寒氣的衣襟裏。

李修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撞得微微一晃。

随即穩穩摟住他,低沉的嗓音帶着笑意在顧笙頭頂響起:“怎麽了?這麽開心?”

顧笙猛地擡起頭,眼眶還紅着,臉上卻綻開一個大大的燦爛無比的笑容,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崇拜。

他踮起腳尖,在李修遠微涼的唇上響亮地“啵”了一下,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哇!”旁邊的肉肉和只只同時伸出小胖手捂住了眼睛。

只是那指縫張得老大,烏溜溜的眼珠在指縫後骨碌碌亂轉。

只只更是奶聲奶氣地嘟囔:“爹爹羞羞,親親!”

肉肉也跟着學舌:“羞羞!”

顧笙此刻心情激蕩,才不管兩個小不點的“嘲笑”。

他摟着李修遠的脖子,理直氣壯,甚至帶着點小得意地宣布:“我自己的男人,我想親就親,我樂意!”

“反正你們沒有!”

那語氣,驕傲又甜蜜。

剛踏進大廳的李安洛,恰好聽到自家爹爹這番“霸道宣言”,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

這麽多年了,爹爹在父親面前,永遠像長不大的少年。

也只有父親,才能這般毫無底線地寵着他、縱着他。

他有時候還特別羨慕他們的愛情。

當然,他們全家也都願意寵着這個用溫暖和愛意照亮了整個家的男人。

李安洛快步上前,一手一個,熟練地撈起兩個還在看熱鬧的小家夥。

他将兩人抱在懷裏,同時不忘體貼地對兩人說道:“爹爹,父親,你們繼續。”

“我帶只只和肉肉去後院玩,保證沒人打擾。”

他朝李修遠眨了眨眼。

小只只被大哥抱着,還不忘朝爹爹和父親的方向揮舞着小胖手,甜甜地道:“爹爹拜拜,父親拜拜!”

孩子們的笑鬧聲随着李安洛的離開漸漸遠去,大廳裏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擁的兩人。

李修遠看着懷中夫郎因為激動和羞澀而顯得格外明媚動人的臉龐,那雙清澈的眼眸裏此刻只盛滿了他一個人的身影。

一股灼熱的情感瞬間湧遍全身。

他忽然手臂用力,在顧笙的驚呼聲中,一把将他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乾嘛!”

顧笙猝不及防,下意識地環緊了他的脖頸,心跳如擂鼓。

李修遠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他們的卧房走去。

深邃的眼眸裏燃着毫不掩飾的渴望,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蠱惑人心的磁性:“阿笙,我想你了。”

“想……好好抱抱你,親親你,告訴你我有多高興……”

“也想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顧笙敏感的耳廓。

顧笙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蜜桃,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

他結結巴巴地推拒:“你你你……天還沒黑呢!”

“這……這成何體統……”

然而那推拒的力道卻小得可憐,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相公。

三十七歲的李修遠,歲月似乎格外優待于他。

那張俊朗的面容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沉澱下成熟儒雅的風韻。

深邃的眼眸因常年浸潤書卷而更顯睿智沉穩,舉手投足間那份氣定神閑的氣度,在官場歷練後愈發顯得迷人。

顧笙常常在夜裏,就着燭光看丈夫批閱公文時,不知不覺就看癡了去。

此刻被他這樣飽含情欲地注視着,顧笙只覺得渾身發軟,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那熟悉的令人心醉神迷的氣息包裹着他,讓他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無聲的默許。

李修遠抱着他走進溫暖如春的卧房,用腳輕輕帶上了房門,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徹底隔絕。

他将懷中人兒輕輕放在鋪着厚厚錦被的床榻上。

随即覆身而上,溫柔而強勢地吻住了那張因驚訝而微張的誘人的唇瓣。

紅燭搖曳,帳幔低垂。

衣衫如同花瓣般無聲散落。

窗外,天色暗沉,新年的氣息悄然彌漫。

窗內,一室溫情缱绻,愛意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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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寶子們支持,今日更新奉上[撒花]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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