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49章現代篇(下):沒有戰亂,沒有饑荒,人人平等。

關燈
第149章現代篇(下):沒有戰亂,沒有饑荒,人人平等。

刺耳的喇叭聲和陌生的喧嚣讓李修遠渾身肌肉緊繃,如同置身敵陣。

顧笙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回握住李修遠的手。

那掌心傳來的溫熱感,稍稍松散了些許緊張。

“我們先得把這身衣服換了,”顧笙說道,“有點關于顯眼了。”

他目光快速掃過街邊琳琅滿目的店鋪招牌。

不遠處,一家挂着“古韻今風”牌匾的服飾店吸引了他的注意。

店門口櫥窗裏展示的改良漢服,讓他心中稍定。

推開玻璃門,店內空調的涼風撲面而來,夾雜着新布料和熏香的氣息。

老板娘是個約莫四十歲、打扮頗為雅致的女人,正低頭整理衣架。

聽到風鈴聲擡頭,目光落在進門的兩人身上。

尤其是他們身上那與展示品截然不同、針腳細密、用料講究的衣袍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哎呀!”老板娘快步迎上,眼神在兩人衣袍上游移。

“二位帥哥這身……是真正的古法工藝啊!”

“這料子,這刺繡,這版型……”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觸摸李修遠袖口繁複的雲紋滾邊,又怕唐突,手指停在半空,語氣帶着驚嘆和一絲難以置信。

“現在仿古的很多,但像這樣……這樣地道的,太少見了!”

特別是,二人這年紀。

顧笙心中一動,“老板娘好眼力。”

“這是家裏祖傳的老物件了,因故需要出手,不知您這裏收不收?”

“收!當然收!”

老板娘喜出望外,連忙将兩人請到店內側的茶桌旁坐下,親自斟了茶。

她仔細檢查着李修遠那件墨色直裰,指尖撫過暗紋提花的面料和領口內裏精細的針腳。

又反複查看顧笙那件淡青長衫的織錦暗花,越看越是愛不釋手。

“這絕不是仿品,是真正的老東西!保存得還如此完好……”

她沉吟片刻,報出了一個讓顧笙都略感意外的價格。

“這位帥哥的衣袍,樣式更華貴,工藝也更繁複,我出四千二!”

“帥哥你的,兩千八!您看如何?”

顧笙與李修遠對視一眼。

李修遠雖不明具體價值,但看顧笙眼中一閃而過的滿意,便知這價格應當不錯,微微颔首。

顧笙爽快應下:“好,就依老板娘。”

換了現金,顧笙掂量着那疊鈔票,在現代都市生活過一周?遠遠不夠。

他拉着李修遠又拐進了街角一家挂着“聚寶閣”牌匾的當鋪。

店內光線微暗,彌漫着舊物特有的沉靜氣息。

櫃臺後的老師傅戴着老花鏡,接過顧笙從貼身荷包裏取出的兩塊羊脂白玉佩。

玉佩觸手溫潤,玉質純淨無瑕。

雖無款識,卻透着一股內斂的寶光。

老師傅拿起放大鏡,對着燈光仔細端詳,又用指腹摩挲玉質。

良久,才放下鏡片,渾濁的眼睛裏精光一閃:“好東西!”

“上品和田籽料,油性足,熟透了。”

“可惜沒款,不過……”他沉吟片刻,報出了一個讓顧笙心頭大石落地的數字。

這筆錢,足夠他們在這七天裏,好好“瘋狂”一番了。

走出當鋪,顧笙看着身邊依舊穿着素色中衣、長發束起的李修遠。

現代短發?這個念頭在他腦中閃過一瞬,随即被他果斷掐滅。

且不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的古訓在李修遠心中根深蒂固,短短幾天也長不回來。

更何況,李修遠這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配上那沉穩的氣質。

在當下留着各種發型的男青年中,反而有種獨特的俊朗,何必去剪?

他立刻帶着李修遠走進一家快時尚品牌店。

明亮的燈光、節奏感極強的音樂、挂滿衣架的各式服裝,再次讓李修遠感到一陣眩暈。

顧笙很快為兩人各挑了幾身簡潔舒适的現代服裝——T恤、休閑褲、輕便外套。

當李修遠換下中衣,穿上柔軟的純棉T恤和卡其色長褲走出試衣間時,顧笙眼前一亮。

褪去寬袍廣袖的官威,李修遠挺拔的身姿被現代剪裁的衣物勾勒得更加利落。

那份沉穩內斂的氣質與簡約的現代服飾奇異地融合,竟有種別樣的魅力。

解決了“行頭”問題,顧笙心中還記挂着一件要緊事——身份。

“阿笙,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自從來到了現代,李修遠便一直依着顧笙。

“去辦個身份證。”顧笙說道。

“身份證?這是何物。”

“就是戶籍魚符、路引文牒。”随後,他向李修遠解釋了什麽是身份證。

李修遠聽完後大為震驚。

沒想到這一張小小的身份證,竟然能如此便捷地證明一個人的身份。

更是在現代社會中通行無阻,簡直比他們那裏的魚符文牒還要神奇百倍。

顧笙拉着李修遠找到了最近的派出所戶籍窗口。

抱着試試看的心情,他報出了自己穿越前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片刻,擡頭看向他。

眼神有些疑惑:“顧笙?身份證號XXXXXXXXXXXXXXX……系統裏有記錄,狀态正常。”

“但是……”工作人員頓了頓,看着屏幕,“戶主就是你一個人,名下沒有其他親屬關聯信息。”

顧笙的心猛地一驚,随即又釋然了。

這樣也好,孑然一身。

畢竟,他在另一個時空早已擁有了最珍貴的家人和幸福。

他壓下那點微妙的情緒,平靜地申請辦理了臨時身份證。

并說明情況,為李修遠也嘗試詢問了辦理身份證明的可能。

結果自然是不行。

李修遠,在這個世界,是個徹頭徹尾的“黑戶”。

離開派出所,顧笙立即為兩人買了兩臺手機。

當顧笙把“小盒子”遞到李修遠手中時,李修遠小心翼翼地捧着。

他的指尖拂過光滑的玻璃屏幕,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阿笙,這就是你說的那……手機?”

“遠隔千裏,能通話,還能……見到人?”

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小小的方寸之物,如何能實現那些如同仙術般的功能。

顧笙笑着點頭,利落地辦理了一張主卡和副卡,将副卡裝進李修遠的手機。

回到熙攘的街頭,顧笙拉着李修遠在路邊長椅坐下,開始手把手地教學。

從解鎖屏幕、滑動界面、點擊圖标……

當李修遠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指點開那個藍色的“地球”圖标,看着屏幕上瞬間湧現的海量圖文信息時。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因震驚而放大。

“這……”他試着在搜索框裏,用顧笙教的拼音輸入法,笨拙地敲下“雲商朝”三個字。

雖然無雲商朝,但頁面關于另外一個商朝的詞條、圖片、文章瀑布般刷出!

有正史記載,有民間傳說,甚至還有網絡小說……

他着手點開一篇詳細介紹商朝官制的百科,上面赫然列着與他所熟知的六部架構、品級劃分。

甚至還有簡要官職介紹,雖然信息與他那個世界不太一樣,但大差不差!

“阿笙!”李修遠猛地擡頭。

他看向顧笙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近乎狂熱的求知欲。

聲音都帶着不易察覺的顫音,“這奇物……這‘手機’,它當真……無所不知?!”

他像一個驟然闖入知識海洋的旅人,被那浩瀚無邊、唾手可得的信息徹底淹沒了心神。

他迫不及待地繼續探索。

點開地圖軟件,看着可以随意縮放、清晰标注着山川河流城池的“輿圖”。

點開新聞應用,看着世界各地實時發生的各種事件。

甚至點開一個短視頻應用,被裏面瞬息萬變、光怪陸離的動态畫面沖擊得半晌說不出話……

顧笙看着自家素來沉穩持重、喜怒不形于色的李大人,此刻像個得了新奇玩具的孩子般。

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點擊,時而蹙眉深思,時而恍然大悟。

嘴角還不自覺地勾起驚嘆的弧度,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溫暖。

他知道,李大人,徹底淪陷了。

考慮到李修遠的“黑戶”身份,顧笙沒有選擇需要嚴格登記身份信息的酒店。

而是通過手機APP,在相對安靜的街區找到了一家溫馨別致的民宿。

民宿老板是個爽朗的年輕人,顧笙只用自己剛辦好的臨時身份證做了登記。

老板并未過多詢問李修遠的情況,熱情地給了他們鑰匙。

推開民宿的門,李修遠再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懾”。

明亮的燈光無需火燭,只需牆上一個不起眼的“開關”輕輕一按。

涼爽的清風不知從何而來。

一個巨大的、薄如紙片的“琉璃板”挂在牆上,裏面竟有會動的人影和聲音……

顧笙忍着笑,一項項耐心解釋:

“這是電燈開關,按一下亮,再按一下滅……”

“這是空調,調節冷暖的……”

“這是電視,可以看節目……”

李修遠像個最認真的學生,亦步亦趨地跟着顧笙。

他看着他操作那些匪夷所思的“機關”,眼神亮得驚人。

他試着按了下開關,燈滅了又亮,反複幾次,眼中充滿了孩童般的驚奇。

當顧笙用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打開電視,屏幕上突然出現的絢麗畫面和立體音響效果,更是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随即又忍不住湊近細看,口中喃喃:“巧奪天工……當真巧奪天工……”

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将房間映照得光影迷離。

李修遠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和遠處璀璨的摩天樓群。

手中還緊緊攥着那部剛剛開啓了他認知新世界的手機。

顧笙走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肩上,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溫暖和此刻共同經歷的奇遇帶來的悸動。

這光怪陸離的七日之旅,才剛剛拉開序幕。

“餓了嗎?想出去吃,還是叫外賣?”

“就在這裏吃吧。”李修遠說道。

他需要點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所見所聞。

顧笙笑着點頭,掏出手機熟練地點了外賣。

不一會兒,門鈴響起,李修遠如臨大敵般盯着那扇門。

顧笙開門接過幾個印着卡通圖案的紙袋。

餐盒打開時,李修遠被濃郁的香氣和缤紛的色澤吸引。

金黃酥脆的炸雞、裹着紅亮醬汁的糖醋排骨、翠綠的清炒時蔬,還有一碗晶瑩剔透的米飯。

他學着顧笙用塑料叉子戳起一塊雞肉,入口的鮮香酥脆讓他瞳孔微張:“此物……竟非炙烤而成?”

顧笙忍俊不禁,一邊解釋油炸工藝,一邊看他對付滑溜的排骨。

兩人盤腿坐在柔軟的地毯上,窗外霓虹流淌,屋內暖意融融。

李修遠捧着冰冷的啤酒小口啜飲,感受着那股微苦的清涼在喉間蔓延。

冰涼的液體甫一入口,無數細密的氣泡便在舌尖炸開,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刺痛感,讓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這感覺陌生又新奇,不同于他喝過的任何清茶或醇酒。

他困惑地微微蹙眉,仔細品味着那獨特的苦澀。

這味道初嘗有些難以接受,但緊接着,一股清爽的麥芽香氣卻從舌根處悄然泛起。

與那微苦交織纏繞,形成一種奇妙的回甘。

他小心翼翼地又啜了一口,這次稍稍大些。

那冰涼的氣泡感順着喉嚨滑下,仿佛帶着一股沁人的涼意直沖肺腑。

瞬間驅散了方才享用美食帶來的些微燥熱。

李修遠眼睛倏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盯着手中這罐看似普通的“瓊漿”。

“這……”李修遠驚訝了一下。

顧笙笑着看他,“是不是很贊!”

李修遠沒說話,又喝了一口。

用完晚餐後,李修遠要洗漱,顧笙刷着手機,指着浴室的地方讓他自己去。

沒一會兒,浴室裏傳來了李修遠的呼叫聲。

顧笙拍了一下腦門子,他家李大人對裏面的東西不熟悉,應該不會使用。

于是放下手機,急忙朝浴室裏去。

推開門,只見李修遠正對着牆上的金屬裝置蹙眉研究。

那裝置連着一根軟管,盡頭是個蓮蓬狀的物件。

他顯然已嘗試許久,手指試探地按着、擰着不同的地方。

水流時而噴濺幾下又斷掉,時而冰冷刺骨,時而滾燙灼人,完全不得要領。

顧笙剛走近想指導,李修遠恰好又擰動了一個旋鈕,手中的花灑猛地噴出水柱,方向正對着門口。

兩人猝不及防,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水珠順着發梢臉頰滾落。

“阿笙!”

李修遠慌忙關水,看着同樣渾身濕透的顧笙,眼神裏滿是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握着那還在滴水的花灑,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高大的身影在氤氲水汽中顯得有些無措。

這小小的挫折仿佛成了壓垮情緒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刻濕透的狼狽和面對新事物的無力感,卻讓他心底那份深埋的惶然無所遁形。

顧笙看着他那雙強自鎮定卻難掩不安的眼眸,哪裏會怪他。

李修遠忽然來到這個光怪陸離、一切都需要重新學習的陌生世界。

自然是害怕和無措的。

縱使他一路努力維持着表面的鎮定與好奇,将所有的驚異都掩藏在沉穩之下。

但顧笙身為他的枕邊人,一同同床共枕二十餘年,豈會不了解自己的另一半。

他心頭發軟,擡手抹去自己臉上的水珠,也輕輕拂過李修遠微涼的臉頰。

“相公,有我在,不怕。”

他向前一步,貼近同樣濕漉漉的愛人,仰頭望進那雙深邃的眼。

“我說過的,永遠不會離開你的。”

“無論在哪一個世界,我都是你的。”

這句承諾,瞬間讓李修遠松散了一些。

一整天下來積壓的對這個陌生世界的巨大沖擊、對未知前途的隐憂、以及那份最深沉的恐懼——

害怕顧笙沉溺于這繁華便利的“仙界”而不再願與他歸去。

所有被強行壓抑的情緒轟然決堤。

他再也繃不住,猛地伸手,将眼前這個濕漉漉給予他唯一依靠的人狠狠擁入懷中。

雙臂收得極緊。

顧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劇烈的起伏和身體微微的顫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頸側,帶着壓抑的喘息。

“阿笙……”

李修遠的聲音埋在他肩窩,悶悶的,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所有的脆弱與依賴都在這一聲呼喚裏。

顧笙心中酸軟一片,毫不猶豫地回抱住他。

手掌在他濕透的背上輕輕拍撫,給予無聲的安慰與力量。

他微微踮起腳尖,在愛人微涼的唇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用擔心和害怕,我是你的。”

然而,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安撫,卻像是點燃了李修遠心中積壓已久的火焰。

顧笙剛想退開,一只大手便有力地扶住了他的後腦勺,阻止了他的撤離。

緊接着,一個滾燙而急切的吻便覆了上來,瞬間奪走了顧笙的呼吸。

這個吻不再溫柔試探,而是充滿了占有、确認和一種近乎絕望的尋求慰藉。

唇舌交纏間,水汽蒸騰,溫度急劇攀升。

所有的語言都顯得多餘,只剩下激烈的心跳和交融的氣息。

李修遠的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帶着一種将人徹底占有的強烈渴望。

濕透的衣物成了阻礙,被急切地剝落。

溫熱的水流不知何時再次被打開,從頭頂的花灑傾瀉而下,

随後,這個吻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最後,二人一起洗了澡。

當晚,李修遠失控地把人要了一遍又一遍......

縱愛的結果就是,某人第二天下不來床。

第二日,兩人在房間裏待了一日。

第三天的時候,顧笙可下床,便帶着李修遠去了電影院。

幽暗的巨幕廳裏,燈光驟暗,銀幕亮起——一部星際戰争片轟然開場。

飛船在宇宙中撕裂虛空,激光炮火交織成網,爆炸的氣浪仿佛要沖破幕布。

李修遠猛地攥緊扶手,喉頭滾動:“這……是幻術還是實景?”

顧笙告訴他這些都是後期制作的特效,随後帶着他去了拍攝的現場。

第四天的時候,他們來到科技之城主題樂園。

入口處,人形機器人流暢地鞠躬問候,李修遠腳步一頓。

顧笙拉他體驗全息艙。

戴上頭盔瞬間,李修遠置身浩瀚雨林。

藤蔓拂過臉頰的濕涼感、猿啼聲在耳畔炸響。

他本能地後仰,卻撞上艙壁,這才驚覺是虛影,額角已沁出薄汗。

最震撼的是AI繪畫亭,他随口吟了句詩句,屏幕竟瞬息潑墨成畫,筆觸蒼勁如古卷。

李修遠怔立良久。

晚上的時候,顧笙帶着人逛美食街,體驗了一把地鐵的速度。

李修遠望着玻璃窗外飛逝的燈河,心中的震驚久久無法平息。

隔日,顧笙帶着李修遠去了歷史博物館。

“修遠,雖然我的這個時代沒有記載與雲商朝相關的信息,但也有可能,他是另外一個時空的歷史呢。”

李修遠聽聞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你知道,那些古物對現代的我們來說,有多珍貴了吧。”顧笙看着展館裏的文物說道。

觀看完歷史區,二人來到了現代史展廳裏。

火箭模型與高鐵沙盤并立,顧笙輕述工業革命至信息時代的躍遷。

李修遠撫過模拟登月艙的金屬外殼,掌心感受着冰冷的科技脈動,良久才道:“千年光陰……人類竟以凡軀摘星!”

此後幾日,顧笙帶他騎共享單車掠過林蔭道,擠進喧嚣的夜市教他掃碼支付,還有科技館裏VR滑雪。

甚至登上摩天輪,在百丈高空俯瞰城市脈絡如星河傾瀉。

準備離去的那一夜,他們坐在江畔長椅。

游輪拖曳彩燈劃過墨色水面,李修遠忽然舉起手機拍下對岸的霓虹樓群,動作已不見初時的生澀。

晚風撩起他散落的發絲,屏幕冷光映着深邃眉目:“七日……竟短如一夢。”

江濤聲裏,他翻出相冊。

電影票根、科技館全息卡、博物館導覽圖在指尖滑過,每一幀都烙着認知蛻變的裂響。

“阿笙,這裏真的好美好。”

美好像一個夢。

沒有戰亂,沒有饑荒,人人平等。

此刻,霓虹燈在江畔投下溫暖的光暈,映照着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嬉戲的笑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