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如果我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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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孫木蘭從不知道她做班主任能做的這麽驚心動魄, 她站在講臺上,頭一回她沒有大聲維持秩序班上卻這麽安靜。
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張臉,這麽多雙眼睛齊齊看着她。
深呼吸一口氣, “同學們今天午休發生的事情,學校要求學生禁止私下讨論和傳播。就這個事情本身,大家盡量不要過度去關注, 學校方面會處理好。”
說完掃了班上朱峻嶺,江易等人一眼,繼續說到:“等下政教處杜主任會找班上幾名同學問話,希望大家不要害怕和緊張。知道什麽如實回答就好。不需要故意隐瞞撒謊,也可能會問及周晚風在班上風評之類, 大家...就按照自己想法來說。”
丁高明舉手站起來問,“老師,班長會被勸退嗎?”說的時候滿臉擔憂,甚至看眼低頭不語朱峻嶺。
“應該會被記過吧?畢竟這次鬧得動靜确實有些大。”班上有人議論。
“确實,整個學校應該都轟動了,說不好真會被勸退。”
“勸退都是對外說的, 應該是開除。”
孫木蘭心情沉重, 她啪啪手制止班上同學繼續議論下去, “好了同學們, 剛才說的話都忘了,不要讨論了。還有點時間,大家看書休息都可以。”
随後, 走到朱峻嶺,江易身旁把兩人叫出去。
全班的眼睛這會齊刷刷的看着兩人站起身, 都知道兩人是被叫去問話的。
陳一森皺着眉,嘴裏小聲嘀咕一聲, “哎喲我的班長啊,這次可鬧大了。”臉上一片擔憂。
丁高明看着朱峻嶺出去,忽的對他喊道:“朱峻嶺,你可別陣前倒刺啊。”
朱峻嶺回頭給他豎起中指,沒好氣的罵道,“媽的,看不起誰呢,班長那麽有種,我會慫?”
丁高明給他握拳打氣。
孫木蘭帶着兩人去政教處問話。
核實的內容也就是周晚風說的那些。
朱峻嶺看眼面黑嚴肅的杜永安一眼,從開學彭震恐吓他開始講,“......他說在學校會罩着我,還說在校外他有靠山什麽的。要我定期交保護費。搶了我的零花錢不說,還想讓我幫忙物色其他對象,如果我不答應就打我。”說着手指了指旁邊一聲不吭的江易。
“我知道江易家住南湖公館。但是班長...周晚風知道後讓我不要和他們一起。如果他們再讓我幫忙物色對象,就把她的信息給他們。後來,他們知道班上籌集班費,就鼓動我偷班費。我不願意還被他們拉去廁所裏教訓,他們五個人在廁所吸煙,對我拳打腳踢。是周晚風過去把我帶回教室,還讓我和他們徹底斷絕關系。”
朱峻嶺看向杜永安,手掌不安的放在膝蓋上,“老師,我說都是真的,沒有一句假話,我們班長...周晚風保護了我。不是...不是她先惹事的,她不會被開除吧。”朱峻嶺聲音忐忑,事情起因在他身上,惹怒彭震一夥人也是因為自己。
朱峻嶺一想到周晚風可能因為自己被開除,才十二歲大小夥子這會直接擡手抹眼淚了。
朱峻嶺哭着出去的,杜永安看向江易,“周晚風說你被彭震他們搶了錢?”
江易點頭,“放學路上他們攔下我,四個人翻我書包,衣服口袋,我和周晚風回家路線一樣。她看到想要追上去幫我拿回來,我沒讓。一是錢包裏錢不多,我拿去買練習冊了,就剩一點在錢包裏。第二是,我不想把事情鬧大,确實也害怕他們事後報複之類的,就沒和老師和其他人提及。”
杜永安在筆記本上随手記錄,擡起頭又問道:“那周晚風說八個人搶劫她這個事你知道?”
“昨天放學路上他們六個人,周晚風讓我掉頭換條路走,但是後頭又來兩個人沒走掉。他們吸着煙,拿着棍子說讓周晚風學狗叫,鑽他們□□,把錢包留給他們就放過她。周晚風不同意,一個男的就沖上來打人.....”
後續情況杜永安基本能猜到,“他們全被周晚風一個人打跑了?”
“沒有,只打倒四個,他們看情況不對就匆匆跑了。”江易臉擰着,“周晚風沒追,她其實完全能把他們全都撂倒的。她覺得經過這次事情應該算過了,也沒想把事情做絕。”
杜永安懂了,周晚風實際上昨晚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彭震他們見好就收事情也就算過了。可明顯校外吃了敗,面子挂不住,就在學校使壞把周晚風桌子砸了,書本泡了,自行車毀了。周晚風也只能憋火不能把他們怎麽樣?
可誰都沒想到,周晚風愣是闖進教室,把人狠狠打了。
朱峻嶺和江易回去,杜永安讓孫老師在叫班上幾 個同學過來問問。
孫木蘭也有私心,她回教室把丁高明,陳一森,唐雨晴,張溪喊了過去。
“周晚風功夫好,人強勢有些霸道,她在班上會不會欺負人?或者班上的人會害怕她嗎?”杜永安故意這樣問,他也得找點針對周晚風弱點下手。
唐雨晴直接搖頭擺手,“沒有,完全沒有。老師周晚風是我同桌,開學這麽久她對我說的最多的就是,“上課了,不要說話聽課。”“講到這頁了。”上課她要認真學習,不讓人妨礙她。下課想和她說話,她要寫作業,說我說話打擾她做題。我真的沒見過這麽喜歡學習的人,她上課舉手回答問題,一會一下,一會一下,小學我們班級第一的都沒她這種學法,我做她同桌可憐死了,她都不搭理我,總是在學習。”
張溪有些腼腆,害怕和老師對視,就低着頭攪動着手指說,“班長...她一點都不可怕,我覺得她很仗義,人很好。小學六年級班上有很多調皮搗蛋的男生,總是欺負女生,總是取笑我胖什麽的。升到初中,她做班長會維護女生,也格外細心。我衛生紙總是被同學用,我不好意思拒絕,她看到了幫我說了。有人說我胖,她說那是福氣胖,受氣的才不長肉,還說我五官好看,皮膚白......"
陳一森和丁高明兩人就是相聲界明日之星。
“朱峻嶺被人拉進廁所,我倆跑回班上喊人,平時稱兄道弟玩的好的,全都低頭裝死。老師你懂吧,都聽見了全裝聽不到。自己班的人被人堵廁所欺負?沒人吱聲,寒心。”
“全班就班長一個人站起身,二話沒說就走。”
“男廁所,她直接進去和初三那幫人對上,把朱峻嶺帶出來。她說她九班的班長,就是九班的老大,她不僅管理約束我們,還會保護我們,她說到做。”
“老師趙申宇你知道吧,開學第一天和班長乾架那孫...那同學。班長說了,就是他被人堵廁所,她都會過去把人帶回來。”
“老師,這事真不怨我們班長。彭震在初三什麽風評您比我們更清楚吧?混子,流氓一個。我們班長是真心想好好學習,她當班長也是迫不得已。我們九班一盤散沙裝不起來,她必須立起來定規矩,沒規矩不成方圓啊。現在我們班上課氣氛好得很。不信下回您路過看一眼。”丁高明也知道這回班長把事情整的太大了,也真害怕學校弄個勸退什麽的。
“老師我們班長人特別好,看着和我們一般大,但她身上就有一種令人信服威懾力。班長這麽愛學習,将來...說不定能考進重點高中給學校争光嘞。”陳一森畫大餅了,目的也是不想周晚風被開除。
杜永安揮手讓同學都走了,看着本子記錄的幾條信息,人又開始犯愁。
彭震一夥人确實是屢教不改,糾紛不斷,打架鬥毆尋釁滋事常有,但是一般對方都怕報複基本上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很多事情大多在校外做的,也沒有學生捅到學校裏,也就一直相安無事。
可這回碰到比鋼鐵還強硬的周晚風了。
開學第一天上課就敢整治老師上課的學生,全校能有幾個?
馬老師聽完一衆學生信息後,建議道:“要不等家長到了,和家長談過之後再定責?錢老師尤其特別氣憤,周晚風持棍進教室打人,當着那麽多學生的面,造成影響十分惡劣。甚至當着老師的面,依然我行我素不聽勸告,直接打人,雖然事出有因,但周晚風也是在嚣張跋扈,不把老師和學校放在眼裏。尤其這件事整個學校全年級都看到了,如果不處分她很難平息這件事,要是以後有學生效仿也是個事。”
“處分她?你沒看到她的态度不接受任何處分。這事要是報警,雙樹模範的名聲可又要往下掉了。”杜永安愁的撓頭,“這個周晚風當初就不該招進來,她真是我見過最難纏的學生。”
年幼不無知,腦子精明得很。你想到的東西,她心裏全都清楚。她擺明知道學校想自己處理這個事情,也不想事情鬧大不好看。
杜永安看着馬老師一眼,聲音有氣無力道:“你以為她說的報警就是讓轄區派出所過來兩個人調解。”
“不是嗎?”馬老師一愣。
“呵呵,她能把教育局,市公安廳,督查紀檢組,監察組全給你捅一遍。”杜永安雙手抱膀往椅子上依靠,這會頭疼的厲害。
“怎麽可能,她一個初一的小孩哪懂得這些?”馬老師搖頭壓根不信。
杜永安手砸在記錄本上,苦笑着說,“周晚風,校總務處的林嘉文家裏親戚孩子,她給找的關系招到學校的。她親口說的,家裏開玩笑說的幾句氣話,她背着書包離家出走,直接到錢塘路公安局報警說自己被遺棄。她家住在南湖公館,你猜她為什麽到錢塘路公安局報警?”
馬老師直接問,“為什麽?”
“雲海市日報社,報業傳媒,廣播電視傳媒這些都集中在哪?”杜永安提醒。
“錢塘路附近!”馬老師明白後,瞬間張大嘴。
杜永安點頭,“你看這像是年齡十來歲孩子乾的事?離家出走我能理解,報警棄養還準備找媒體讓家裏人身敗名裂?你見過這麽狠的學生?而且你不得不說她做的這些事确實......”挺致命的。
杜永安想起第一天開學她揚言要舉報學校,聽完林嘉文說完這些事後,他激一身冷汗,這學生絕不是說的玩的。剛才她同班同學說她說到做到。如今看,她确實有本事說到做到。
初生牛犢不怕虎,十二歲狠起來還真是要命啊,沒什麽顧忌,連自己家人她都敢,舉報學校她有什麽不敢的。
叩叩叩,辦公室門被推開孫木蘭進來,“杜主任,那個...周晚風家裏人過來了。”
“先讓人去會議室,我這就過去。”杜永安起身喝口水,內心希望周晚風家長是個開明,懂人情世故的,他是真怕胡攪蠻纏不講道理的。
杜永安和馬老師一進會議室都愣了下,尤其看到坐在周晚風旁邊臉色沉重的林嘉文。
“不是...不是說周晚風家長來了嗎?”馬老師看向總務處的林老師,轉頭看向杜永安。
周晚風手指林嘉文,介紹到:“我姨,也是雙樹模範學校的。”
林嘉文站起身沖着杜主任和馬老師點點頭,看眼身旁坐的端正的周晚風,緩和一下道:“晚風的爸爸太忙了,沒空過來。”
林嘉文接到周晚風電話,人都傻了,才知道她乾的事。
“表姨,學校要是處分我,我就舉報學校包庇霸淩者,掩蓋事實真相......”林嘉文一聽到人差點暈過去了,着急忙慌的過來,周晚風簡短的介紹了事情起因經過。
林嘉文看到杜永安什麽話都懶得說,“杜主任準備怎麽處理,她說學校要是處分她就舉報學校包庇霸淩者,縱容霸淩者傷害無辜學生,對壞學生不管不問一貫放縱。”
周晚風看向杜永安直接點頭承認是她說的,目光一掃三人,笑着說:“你們都是雙樹模範中學的,學校名譽受損你們恐怕也不願意看到,我表姨是我家長,也是學校員工,我想你們談一談說不定能想出一個完美解決方案來。在這件事情裏,我是受害者,彭震一夥人不能因為他們受的傷比較重,就給我定責。其次校園霸淩和傷害不應該分校外,校內。他在校外打我沒事?我在班級打他就違紀?傷害你只看皮肉傷嗎?心理被恐吓,威脅這些不算?”
說完話,周晚風站起身,看向林嘉文道:“表姨你作為我的家長,你和他們繼續讨論吧,我去隔壁辦公室,你們商議好喊我。”
周晚風說完自覺推門出去了。
林嘉文直接手撐着額頭,大口喘氣,“杜主任,這個孩子我給你說,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也是才知道午休發生的事情,我真沒想到她...她.....”一說起來林嘉文就頭疼,她真的後悔死了。就不該聽小姨的把人招進雙樹模範,簡直給自己找麻煩。
苦笑一聲解釋道:“我要知道她是這種性格,我絕不把人招進來。”
杜永安舉起茶杯喝口水,“讨論讨論吧,這個事上級領導還要給回複呢。”
三人面面相觑各自發愁,林嘉文最難,處罰重了,周晚風那性格一定鬧事,不會罷休的。
給輕了,學校這邊怎麽服衆,以後有學生效仿怎麽辦?
讨論十幾分鐘,馬老師出去倒杯水,剛出去又立馬進來,大喊一聲,“周晚風不在辦公室,她跑了!”
杜永安和林嘉文立馬起身,隔壁辦公室确實沒人。
“人呢?”
三人慌了,趕緊分頭去找,就怕她鬧出更大事情來。
......
周晚風呢,壓根沒進辦公室,也沒回教室,她直接找校長去了。
下午上課鈴已經響了,全校都在上第一節課,除了操場有上體育課的,校園裏十分空曠。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上樓梯左拐第一間就是校長辦公室。
周晚風記得入學簡章上校長的名字叫王宗平。
她靜站門前一分鐘,隐約聽到門裏有動靜,才擡手咚咚咚咚敲門。
“進來。”裏頭嗓音低沉。
周晚風推門進來,反手輕聲關門,往前走兩步站好,喊了聲:“校長好。”
王宗平放下手裏鋼筆,詫異看向走進他辦公室的學生,還往後看兩眼,以為還有老師要進來。
“我是一年九班的班長周晚風,政教處的杜主任可能和您彙報過午休時間發生的事情,但是我覺得有必要和您面談一下。”
王宗平把筆帽插好,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面相自帶威嚴。
周晚風上前兩步,眼神冷靜,神情坦然,“我想和您談論一下,雙樹模範初中未來發展的問題。”
王宗平一愣,險些笑了,打量眼前這個初一新生,能獨自找到他辦公室,膽量和勇氣可嘉。“你不應該說下午休打架事件,這個事可是十分惡劣的。”
“學生打架任何學校都會有,特殊在我打贏了。而我要和您談論的雙樹模範中學的未來,起因就是我打贏的這場架。”周晚風背脊挺直,瞳孔散發鋒利的光芒。
王宗平第一次在一個學生身上看到這麽強的氣勢。她眉眼堅決,就好似這場談論即使他不聽也不行。
站起身拿起白色茶杯倒水,“你說說看吧。”難得見到這樣冷靜又厲害的學生,一個人打多個人還打贏了,打了人沒有絲毫愧疚,還敢主動找到校長室。
“我在的一年級九班是個特殊班吧,沒把這群學生均勻塞到別班裏,只能說明一件事,雙樹模範中學想要抓成績了。據我所知雙樹模範中學每年招生都有些困難。一是成績不突出,二是校風不好,導致生源質量一直不怎麽樣。”
“想改革創新是好事,一開始猛抓學生成績也不算錯,但是本身優秀學生生源都在公辦學校,你抓的再厲害一兩年內你看不到突出效果的。沒亮眼成績哪怕把全年級優秀聚集在一個班,調皮礙眼的聚集在一個班上也沒用。優秀的依然比不過人家,差生混混倒是經常惹事敗壞學校名聲,簡直惡性循環了。”
王宗平原先只是好奇,現在眉心皺着,不得不承認這個學生說的确實是眼下雙樹模範中學的困境。
“就如你說的,雙樹模範中學已經把優秀的學生聚集在一起,也聘用優秀的教師過來,組建優秀教師團隊,狠抓教學質量。這些确實不會立馬看到成績,雙樹模範中學确實想要改變以往形象,這些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時間慢慢來。”
“成績需要時間慢慢提高,名聲卻不一樣。”周晚風嘴角上揚,笑着說,“就拿今天午休我打贏的這場架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怎麽講?“
“如果我是學校校領導層,我絕不會讓各年級,各班級的學生禁止讨論,外傳。鬧出這麽大動靜不要議論?掩耳盜鈴嗎?自古都知道堵不如疏。您知道我打的這些人是什麽人嗎?
據說在學校很有名氣,小團夥-小幫派,吸煙,勒索打人,逼迫低年級學生,放學路上團夥搶劫。回頭您問問杜主任,受害者絕不會是我和我的同學,說他們霸淩別人都是輕的,這些将來都是社會害蟲。
八個人半夜路上堵我,沒打贏逃跑了。我既往不咎事過就算了。可他們嚣張啊,中午午飯時間,把我的課桌砍了,書本泡水,自行車砸了,還從車棚搬到教室門口,這是赤裸裸挑釁啊,我怕他們嗎?我打不過他們嗎?就因為在學校裏頭,他們認準我不敢拿他們怎麽樣?多猖狂啊。學校裏頭就這麽欺負人。”
王宗平剛要插上一嘴,想說可以找老師解決。
可周晚風嗤笑一聲,直接說了,“您想讓我找老師?老師能打他們?老師能說改他們嗎?我的損失就換來他們嘴頭上一句輕飄飄對不起?那我不要,我打了他們之後我也可以說對不起。現在問題是,學校因為我打人杜主任想要處分我?但如果校領導層要是英明,就不該處分我,還應該嘉獎我。”
王宗平眼神一沉,他有些明白了。
周晚風笑了,“讓這件事傳出去,學校重視學生可不是喊口號,而是看行動。嚴格處分小團夥,小幫派。對打人勒索,逼迫,勾結社會人士等等一些事情從嚴處理。拿出雙樹模範的氣勢來,不要藏着掖着,你雙樹現在名聲也不怎樣,不如直接攤開,給外面家長看看,你看我雙樹絕不縱容,絕不包庇,一經發現直接開除。”
“如果想要效果更好,那就營銷一下,找個記者過來潤潤筆。這類校園霸.淩題材就初三彭震這夥人可算是五,0毒0俱全......”周晚風本想繼續說想想停下了。
“算了涉及私人隐私,涉及方面比較廣,學校估計也沒有這個魄力做出來。您應該聽明白我的意思了,想要改變,成績是要抓,但眼下改變學校形象,提升學校名聲的機會來了。”
王宗平喝口水,不由細細打量眼前這個女生,面無表情道:“你說的這麽多,其實是想不受處分吧?”
周晚風嘴角含笑,眼神卻十分冷峻,聲音不疾不徐的說道:“我要是受處分,雙樹模範中學的名聲可就沒機會挽回了,好賴學校都得落個包庇霸.0淩0者的罪名,受害者得不到公平對待。我大不了退學,但我這故事這麽精彩,暗淡落幕說不得我家裏人想要營銷一下。我爸做生意的,營銷這一塊他一直很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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