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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寫的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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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寫的一塌糊塗

第三十章

周四上午考完語文和歷史, 下午是英語和地理。別的班考完什麽樣?周晚風不知道,反正在一年級九班裏考完意味着漫長的煎熬和痛苦結束。

寫不寫完,答案對和錯人家都不關心。

甚至在開考半個小時後, 寫字的沙沙聲都沒有了,倒是睡覺打呼嚕的聲音從教室好幾處響起。一年級班主任全部換班監考,同時在搭配一名在校老師。

王成剛對考試睡覺的學生并不在意, 看眼手上腕表,這才開始半小時基本沒幾個在做試卷了。杜永安作為政教處主任,對于考試睡覺這種事他不能忍受,一個個給推醒,皺眉抿着嘴, 一臉嚴肅的把試卷往學生跟前推一推,指着空白的地方,眼神似乎在說:“這種題送分題你都不做?”

能拿分的題目不做,那還來上學乾什麽?簡直浪費父母的錢。

全班認真考試的人王成剛就看到一個,班長周晚風。

他好幾次走過去瞅幾眼,卷面上都寫滿了, 字跡很好認。

等到周五上午考數學, 好家夥, 開考十分鐘已經有人趴桌上了, 眼神迷蒙困得不行了,甚至舉手喊着能不能提前交卷。

喊交卷的也就選擇題粗狂CCCC,全選的C。其他不管填空題還是證明題基本全空着。

兩天的監考結束, 王成剛回辦公室還對孫木蘭說不要太在意學生分數了。在他看來九班沒幾個學習的,考試不是玩, 就是睡覺。

孫木蘭早有心裏準備,如今被八班班主任這樣直接說, 心裏多少難受。

“讓我看,拿到九班試卷的老師都不用喊學生到學校幫忙批改試卷,都是空白的。”月考的試卷,周六老師加班都要批改出來。

除了一些靈活性題目,基本選擇題,填空題有統一标準答案的,任課老師會喊課代表以及班上幾個同學來幫忙批改。

基本上各班的試卷都是換着批改的,孫木蘭桌上有英語試卷是別的班的,九班也沒有課代表,只有周晚風一個班長。剛參加完運動會,又考試的,人都沒好好休息也不準備打擾她。

*

周六早上,家裏格外熱鬧。

昨天考完試提前放學了,周晚風才知道周六全家要去參加一個壽宴,包括她在內。

過壽的是雲家姑奶奶,雲海生的親姑媽。

親姑媽這麽大歲數過壽辰,做侄子的必須攜全家過去祝壽表示重視。

一家子都是盛裝出席,楊藝君一身精致得體旗袍裝,頭發盤了起來。手裏一個同色綢緞禮包,脖子上一串鴿子蛋大小的珍珠項鏈外,耳飾是水滴形珍珠,看着和項鏈是一套的。肩頭還搭配一條貂皮披肩,整個人高雅又大氣。

家裏老中小三位男性,就連最小的雲承彬都穿着定制的禮服三件套,頭發一看就是打過發蠟,梳的一絲不茍。

雲岚穿着一條紅色綢緞禮服裙,她身材窈窕,皮膚雪白,站在清俊儒雅的周志儒跟前倒真是讓人眼前一亮的俊男美女組合。

和氣氛不同,顯得格格不入的周晚風,穿着一身黑紅相間的運動服。她和穿着白色絲襪公主裙的雲靖雅站在一起,畫面都有幾分割裂。

周志儒看眼周晚風的着裝後,低頭湊近雲岚輕問,“靖雅有沒有适合晚風穿的衣服?”聲音柔和,對于雲岚把周晚風給忘記這件事,似乎并沒有特別在意,就是看到提一嘴。

周晚風雙手插進衣兜裏,一大早她鍛煉洗漱完,雲靖雅就拉她進房間挑選衣服,看了一圈除了裙子還是裙子,謝絕了。

“我覺得我不去也可以。”她和雲家沒有關系,對于雲家的姑奶奶過壽她去不去應該都無所謂。

雲海生看眼周晚風運動服,笑着說聲,“穿什麽都無所謂,人到了就行,剛好這次機會家裏人都在認識認識。姑媽她喜歡孩子,喜歡人多熱鬧,沒事一起去吧。”

楊藝君暗地裏卻瞥了一眼周志儒。

雲岚傻,估計還當周志儒是随口一說呢。

“到底全家都盛裝打扮,就落下晚風,回頭人家再議論咱們苛待,尤其是弟妹那張嘴我可是怕了的。”說着給雲岚遞眼色,讓她帶人上樓換一身。

原本她以為姑媽過壽,周晚風留家裏的,畢竟沒什麽關系。結果昨天晚上,刁玉鳳那個女人非打電話過來。

“大嫂,記得把那孩子一起帶過去,我都給家裏親戚說過了,大家都好奇着呢,你可別讓人自己在家,小孩子家家,你們吃席把孩子留家裏太可憐了。”

楊藝君想不帶都不行了。

雲岚松開周志儒的胳膊,看着周晚風,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看自己親媽,又看看周志儒,最後看向周晚風,小聲試探道:“要不上樓挑一件能穿的,靖雅衣服多,不一定是裙子。”

周晚風冷眼站在原地沒動。

雲靖雅看着瞬間尴尬下來的氣氛,立馬上去拽着周晚風手說道,“我記得我有一件淺粉的運動服,晚風你穿那個吧。”

雙手被攥着,靖雅眼裏滿是祈求。想到她回回給自己實驗中學試卷,還給她看筆記,周晚風勉強點點頭答應換衣服。

周晚風換下黑紅運動服,穿了身淺粉色休閑套裝,雲靖雅說是運動服,不是,褲子是喇叭褲,上身袖子是荷葉邊帶蕾絲的。

周晚風身上那股銳利鋒芒的氣息,被這一身粉色荷葉邊給壓下去不少。她膚色白,五官随了周志儒,線條清晰明朗,整個人清冷乾淨。眼神給人冷漠疏離,和她對視一眼,眼睛整個坦然無懼,你反而被她盯着忍不住想逃開。

壽宴在萬盛酒店的宴會廳舉辦的,

整整一層宴會廳,找了人專門設計搭景,主題是松鶴延年,整個宴會廳布置的喜慶吉祥。

雲海生到的不算早,好多親朋好友已經到了,一家子齊齊到老壽星跟前祝賀,周晚風站邊上鞠躬,手上還被人塞了一個紅包。

雲海生父母不在,他算是娘家人代表了,雲陸生一家子到了,真真是熱鬧非凡了。

周晚風被刁玉鳳一身金光閃的眼花,楊藝君在看到刁玉鳳一身俗氣穿着打扮後,手捂着嘴強忍着笑和雲岚兩人小聲嘀咕。

那邊刁玉鳳祝賀完,自然坐在中間主桌上,巧合和楊藝君坐對面。

雲琅穿着西服,只不過他嫌棄脖子勒人紐扣解開了,跟着親媽坐哪他坐哪桌。一開始沒注意,只看到旁邊一身粉,以為是親戚家的孩子沒在意。

看到雲靖雅和小胖子後,往身旁一瞅,和一雙冰冷沒啥情緒起伏眼睛對上,瞬間一激靈。

雲琅看到周晚風喜不自禁,搬着椅子湊近些,“大侄女,你在雙樹模範中學的事情我都聽說了。牛,你真是太牛了,我和他們說你是我侄女,一個個都不信。”

除了當初在錢塘路派出所的幾個同學相信外。

雲海生,雲陸生,周志儒還有雲琅大哥雲珏,幫主家招待客人。

周志儒的長風電器現在生意做得很大,年輕一輩當中很多人圍着他說話,雲珏反而像是個幫襯的。

雲海生,雲陸生負責老一輩的接待工作。

楊藝君看了一眼,周志儒這個人八面玲珑,心機深沉,絕不會讓誰冷落,這不拉着雲珏和人打成一片。

看了眼做對面把茶當白開水喝的刁玉鳳,笑着說句,“弟妹今天這身打扮挺好的。”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雲琅聽到大媽講話,立馬看向親媽。

親媽那一身亮瞎眼金镯子,金項鏈,金戒指,金耳飾戴的滿滿當當。一個手上帶個金镯子不行,她說帶一個太單了,又整一條金手鏈帶上,結果出門前左手腕上又加了一只雕花素環,和一串金珠。

“這金珠轉運的,我一碰到你大媽就倒黴,我帶着去去晦氣。”就這樣一身珠光寶氣,雲琅也不管,親媽高興,愛怎麽戴就怎麽戴。

結果大媽反話正說?

“你可別哄我高興了。”刁玉鳳嘴上說可還是伸手摸了摸身上玫紅色裙子,說着啧啧嘴巴看向楊藝君,還勸說:“大嫂,不是我說你旗袍穿的好看,怎麽不知道換個色,這個太素了。姑媽壽辰好歹喜慶些啊。穿個紫啊,紅的多好。”

楊藝君臉一僵,“我這身秀的祥雲吉祥着呢。”說完看眼對方那俗氣到掉牙的陳舊玫紅色。

刁玉鳳撇撇嘴,什麽祥雲?難道不是詛咒人駕雲西去?說着眼睛一轉,看到周晚風了。

頓時喜笑顏開,“哎呦,好孩子你也來了。”說着又看眼雲靖雅,左右一對比,看出點眉頭來。“哎喲,大嫂和雲岚沒給你買個裙子穿穿嗎?你看靖雅穿的多好看,就給你穿這身過來了?”

周晚風冷眼看戲,不吱聲,也不會主動解釋。

明顯這老妯娌過招呢。

刁玉鳳大嗓門站起身就沖着熟悉親戚喊,一會過來幾個,一會過來幾個,指着周晚風就給人介紹,熱情的好似這是她外孫女似的,“快看看,這是大嫂家新來外孫女,長得多好像她爸,多精神。”

刁玉鳳确實沒文化,誇人都誇的不怎麽樣。但确實能氣人,當着楊藝君面就敢和親戚說。

周晚風歪頭看向楊藝君,臉上已經沒有笑模樣了。

都知道她是周志儒親閨女,和雲家沒關系,偏偏名份上就是外孫女,刁玉鳳說的一點沒錯。

“弟妹喝點茶說這麽多話回頭嗓子啞了難受。”楊藝君瞪了一眼周晚風,心裏臭罵一句白眼狼。

住她的,吃她的,結果旁人奚落她,全程不吱聲不解釋,但凡解釋一句,都比她解釋百句強。

壽宴還有司儀呢,一番賀詞說的太好,嘩嘩啦啦鼓掌。那邊宴會開始,司儀開始他的工作,壽宴上還專門邀請人表演,黃梅戲,川劇變臉,還有兩人相聲。

酒店服務人員進進出出上菜。

那邊主家的孩子給太奶奶唱歌,司儀讓衆人鼓掌鼓勵。

周晚風沉浸式吃飯,偶爾擡頭往臺上看一眼,就看到前方有人往上面架鋼琴,有人彈奏一段後,司儀造氣氛喊人上去表演一段給老壽星祝壽。

楊藝君看眼雲靖雅,随後,雲靖雅大大方方起身,上臺表演一段鋼琴彈奏。

周晚風看着,臺上燈光照射下,雲靖雅美的像一幅少女畫像。

表演結束,掌聲熱烈,雲靖雅說了幾句祝壽詞,緩緩走下來儀态氣質确實出衆,旁邊全是誇贊的。

楊藝君聽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與榮俱焉。

“還有沒有人要給老壽星表演一下節目的?”司儀繼續炒熱氣氛,在宴會臺上來回走動。

周晚風低頭夾菜吃飯。

忽的,耳邊聽到一聲,“晚風,你不上去給姑婆婆表演個節目?”聲音不小不大,出自楊藝君。

主桌靠近宴會臺,司儀聽到有人要表演往這邊靠近。

“還有誰要表演?是穿粉紅色衣服女孩嗎?”司儀聲音開始熱略。

周晚風放下筷子,眼神冰冷的看向楊藝君。

刁玉鳳笑眯眯的看着,雲琅手扯着她手腕子,示意她說兩句。明顯大媽想要拿捏人。人飯吃的好好,偏要人上去表演。

刁玉鳳把雲琅的手扒開,她只想看戲。

司儀還在發出邀請,楊藝君笑着沖着周晚風說句,“沒事孩子,上去随便表揚點什麽就下來就好了,別讓大家等着。”

雲岚給周志儒夾菜,周志儒至始至終沒看周晚風一眼,壓根沒想過幫她解圍。在她高中畢業之前,他不準備下注,也不會乾預她的任何事。

是她自己要來雲海市的,也是她自己堅持留下來,那遇到的人和事就得自己解決。

雲琅都覺得氣氛要僵了,豁出去準備起身到臺上随便唱首歌應付下。

沒等到他起來,旁邊周晚風站起來了。

跟着司儀站到臺上。

司儀暖場的話周晚風一句不接,“哈哈哈哈哈,是個怕生話不多小姑娘哈。”

周晚風掃眼宴會臺上有的東西,徑自走到擺放紅雞蛋,壽面,面壽桃,随手拿起一顆雞蛋搖了搖。

嘴角輕笑轉身到司儀跟前,對着話筒道:“最近學了一個手技,學的不好玩砸了請大家見諒。”

說完掌聲中把兩個雞蛋先放在司儀手裏,拿起兩顆抛擲空中,一接一抛,然後又從司儀手裏拿起一顆加入其中。

三顆蛋,兩只手,一抛一接,時間精準,節奏精準。

雲琅筷子都甩出去站起身鼓掌。

楊藝君看着臺上周晚風,又看看舉止優雅的雲靖雅,只覺得臺上表演像個雜耍,上不了臺面。

還有意看眼周志儒。

心裏氣憤周晚風之前白眼狼的行為,但凡她張嘴解釋一句,也不會讓她被刁玉鳳奚落。

這會看着人像個表演雜耍的,尤其和之前靖雅的表演一對比,頓時心頭裏的氣消了不少。

低頭拿起紙巾擦拭嘴角,忽聽臺上驚呼一聲,“小心。”

楊藝君下意識擡頭,甚至都沒看清楚,就聽到啪嗒一聲,有東西落在她頭頂,接着滑膩膩的液體,裹着黃色汁液從額頭滴落下來。

衆人驚訝的看着楊藝君一頭蛋液,下一秒,啪,又一枚精準的紅雞蛋砸過來,直接砸到額頭上。

楊藝君張着大嘴,表情驚駭的看着蛋液滴落,瞬間站起身,啊啊啊大叫起來。

可臺上周晚風還沒完,兩個蛋繼續一抛一接,然後,那雞蛋向開了眼似的,徑自從掌心滑出,她一句小心沒喊完,子彈似的飛出去,直直砸在楊藝君前胸上,蛋碎蛋白蛋黃順着全挂在衣服上。

雲岚驚慌的拿着紙巾想擦拭,可卻無從下手。

周晚風手裏還剩下一抹雞蛋,左右手互抛把玩着,湊近司儀的話筒小聲說道:“對不起啊,還沒練好。”

司儀整個傻站那,都不知道怎麽救場。就看着小姑娘下去。

“周晚風!”楊藝君近乎失态的大吼,眼睛瞪着直直的,可惜人太狼狽了。

周晚風嘴角噙着笑,“我就說還沒練習好,你非要我上去表演,你看搞砸了你還說我。”說完低頭把玩着手裏剩下一枚雞蛋。

楊藝君氣的呼呼喘氣,手抖着狠狠指着周晚風。

刁玉鳳強忍着笑意,“大嫂,孩子不是有心的,再說了不是你讓孩子讓去表演的嗎?怨不得孩子啊。你可別生氣了,趕緊...噗....”話說一半,刁玉鳳轉身趴在椅子背上哈哈哈哈哈笑起來。

那粗犷的笑聲,可見不是一個講究人,憋得有多厲害,手使勁拍打椅子還不忘記轉頭看一眼楊藝君頭上蛋液,看一眼扭頭哈哈哈哈,看一眼扭頭哈哈哈哈哈哈。

雲岚帶着楊藝君去洗手間清理。

四周打量視線,讓楊藝君氣到發抖。

雲靖雅看眼靜靜坐下吃飯的周晚風,欲言又止,最後起身跟着母親奶奶一并去洗手間。

鄰桌議論紛紛,打量周晚風的視線又多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明顯就是故意的。失手砸中一顆,能連着兩顆,三顆?

周志儒看眼周晚風,“等下道個歉。”

“你這會不裝瞎了。”周晚風嗤笑一聲。

雲海生也有些生氣,瞪着眼看着周晚風,可被無視了。

等到分食生日蛋糕的環節,司儀讓孩子都上來從老壽星手裏接蛋糕,寓意接福氣。

雲琅自認還是大小孩推着周晚風一塊上去要蛋糕。

雲家這個老姑奶奶瘦瘦的,慈眉善目的看的出來喜歡小孩子,一有孩子靠近就摸摸人家小手。

遞蛋糕的時候順勢看一眼人家的小手,摸一摸,“好孩子,是個有福氣的。”

輪到小胖子雲承彬的時候,老姑奶奶還摸了一把小胖子的臉,“這小子将來能成大器哦,掌紋長且深,身體好,指骨圓圈財氣。”

雲靖雅上前,老姑奶奶睜着褐色眼睛捏捏手掌,看看掌心遞上一塊蛋糕,笑呵呵道:“是個善良聰慧的好孩子,将來福氣大着呢。”

雲琅不要蛋糕,直接手掌遞過去,“姑奶奶,你快看看我,我将來怎樣?”

老姑奶奶低頭看的仔細些,随後一手啪打上面,“臭小子,天紋粗又淺,将來一身桃花債,竟惹哭小姑娘,是個壞小子。”

雲琅看自己掌紋,什麽粗又淺,他怎麽就惹哭小姑娘了,這不對啊。轉頭過來想要理論啊,“姑奶奶你看的不準啊,我可沒早戀。”

周晚風沒上前,也沒伸手。

偏偏老姑奶奶笑眯眯沖她招招手,手裏拿着一塊蛋糕要給她。

周晚風愣了下,伸手去接。

老姑奶奶一雙乾扁的手在她手掌捏了捏,眯着眼睛湊到周晚風臉前。

周晚風甚至能看清楚她褐色瞳仁上自己的臉。自己對方眼角,臉頰上密密麻麻的老年斑。

老姑奶奶依然像是看不清,繼續湊近些,周晚風皺眉把臉撇開。

“哎呦,這也是咱家孩子?”老姑奶奶看向旁邊家人。

家人看着周晚風讪讪地點頭說是,名分上有點關系。

“是個厲害的孩子,掌心明堂還是個将軍骨,給家裏說好好培養,用心栽培。擱老黃歷那會都是大族挑門楣的。”老太太轉身拽着自家人細細交代,說着說着就說起自家以前陳舊老事去了。

周晚風把蛋糕推給雲琅,雲琅還纏着姑奶奶給他細細說說他的桃花債。

逼得老太太急了,拄着拐杖走了。

壽宴回去的路上,汽車裏氣氛十分沉重。

楊藝君跟着雲海生在另一輛車上,連着小胖子雲承彬。

這邊周志儒開車,雲岚坐在副駕駛,後邊雲靖雅和周晚風。

雲靖雅打破僵硬氣氛,伸手拽了一下周晚風,笑着問,“一直沒問你學校考試怎麽樣?試卷難度大嗎”

周晚風知道,她和雲靖雅的關系早晚有一天會僵住,因為楊藝君。

這會看到才十二的小姑娘率先示好,她呼出一口氣,擠出一絲笑容說,“難度比預想大,應該考的還可以,周一的時候應該能知道排名和成績。”

周晚風并沒反問雲靖雅考的怎麽樣,說完轉身看向車窗外。

雲靖雅上學時候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從沒考砸過,她知道的。

因為一場宴會,楊藝君和周晚風關系突然降到冰點,頗有些水火不容趨勢,只不過人上學,整天見不着,倒也沒繼續惡化。

*

周一上午雙樹模範中學各年級都比較忙,月考成績出來,各門各科還沒統計出來,上課才開始發試卷講解月考試卷。

第一節課語文,李建邦抱着試卷過來,讓同學發下去。

滿分一百二十分,這會周晚風拿到試卷,看到卷面紅筆打的108分。她看試卷的時候,講臺李建邦正擰着茶杯瞅她,見她擡頭看過來,喝口水,一臉嫌棄的說句,“作文寫的一塌糊塗。”

這邊九班在講解月考的語文試卷,那邊校門口有輛黑色汽車開進來,直奔行政樓。

沒一會,有老師領着直接來到一年級班主任辦公室。

“孫老師,這位是市體育局的郭教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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