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037章 知道怎麽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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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知道怎麽捅嗎

第三十七章

校門口一片混亂, 喧嘩。

原本周五放學時間,校門口總是會堵塞,堵得人滿滿的人擠人。門崗這個季節都得穿個單薄的外套, 在外面指揮和巡視,常常熱的一身汗。

就怕有些接孩子的家長,以及一些不是本校學生竄進學校裏頭乾壞事。

可今天更壞事了。

門崗還在通知學校裏頭, 校門口有人打架鬧事,伸出頭從縫隙裏看到幾個社會青年把學校一個女學生圍住了。

都來不及說多,撂下電話就跑出去。

“讓一讓,都讓一讓,接孩子的趕緊走, 別在校門口逗留,都堵住了。”門崗扯着嗓子大喊,可現場的混亂,嘈雜蓋過一切聲音。

有事看熱鬧,事不關己那就湊近多看幾眼,反正不是找自己麻煩的, 看看也不要錢, 這種打群架熱鬧可不常見呢。

原本走老遠的學生, 聽到打架了又一個個掉頭往回跑, 看不清的,竟然有人爬到樹上,校牆上, 更有手腳利索的直接爬上門崗小平房上。

一個看一個,一個拉一個, 沒一會門崗小平房上占滿人,探着頭往下看, 視線絕佳。

彭震第一個被周晚風摔倒,聽囑咐讓他繼續躺下趴着,反正別在站起來。周晚風的意思他懂,第一個乾他倒是幫他了。

如果豪哥一幫人知道自己偷偷報信,說不定回頭就要收拾他,本來想裝死躺着,可周圍學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個不走,反而大膽的看,越湊越近,逼得他沒辦法只能抱着手臂爬起來,擠出人群跑了。

梁帥是個死心眼,脾氣又暴,一心只想找周晚風讨回上次丢的面子。但彭震很清楚,周晚風根本沒把他們放眼裏,他之前的自以為是,那種在同年齡人群裏吆三喝五的,讓他覺得自己很厲害,欺負一些老實膽小的學生,他們也不敢告訴老師,逐漸膽子就大了。

人怕出名,出門就會被一些人盯上,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句話一點不假。人一旦走錯路真的很難掉頭,你想掉頭你身邊聚集的人他們也不願意。

豪哥盯上他們,看似說幫他們,實際只是把他們當小弟使喚,沒錢的時候才想到找他們。

彭震溜了,他隐約覺得這是一次機會。周晚風很強,強到讓人害怕的程度,不只是她能打。人的眼睛是心的窗口,他欺負人的時候,會看對方眼睛,那種害怕,膽怯,隐忍憤怒的眼神他都見過。

周晚風的眼睛像一處深不見底深淵,冰冷刺骨,與之對視越久,你會感覺別樣恐懼。她黑色瞳仁裏的你,反而更像是被她盯上的獵物,她輕而易舉就能撕碎你。

“哎呀,打架了,那麽多人打一個,學校老師呢。”有家長看到四五個男孩圍着一個瘦瘦的女孩,頓時看的揪心起來。

可看下去,眼睛忽的瞪大了。

女孩一出手,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她是那種專業練過的。

周晚風呈格鬥式抱架站立,眼神左右快速轉動,側方一男的雙腳墊步,原地彈跳兩下,倏地跳起左腿對着周晚風鏟來。周圍人驚呼出聲,就看到周晚風迅疾不及掩耳,速度猶在對方之上,提膝壓對方腿彎,砰,一聲之後重心後撤,再次擡腿,側身旋轉,直擊對方面部。

身後有人靠近揮拳,周晚風側頭避開,反手一個肘擊擋住攻勢,轉身連退。

梁帥看眼四周,有許多他認識熟悉的,也有很多他能叫出名字的,其中也有不少人挨過他的拳頭,以往被他打的不敢還手,罵不敢還嘴的窩囊廢們,這會一個個站在邊上,那一雙雙眼睛露出的神色他太清楚了。

梁帥怒喝一聲,罵句髒話沖着周晚風過去。

豪哥在邊上看着,剛要喊一聲別沖動,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的身手靈敏,技巧娴熟,一個個上去擺明送人頭。

果不其然,梁帥左勾拳對準周晚風腹部,想用暴力讓她直接趴下。

周晚風立即向右滑步,閃身躲避的同時,左手直接順勢抓住梁帥的左手腕部。梁帥一看自己手腕被抓,頓時急了。

周晚風的手明明很細,卻像蒼鷹一樣尖銳牢固,被她抓住好似被鐵鉗子死死夾住,她尤其會纏腕,蛇一樣纏住不放。

梁帥沒掙開,怒罵一句,“我艹尼瑪XX。”,話未落地,周晚風使出全力向下拉拽,梁帥一踉跄,周晚風右肘向下猛砸他的左大臂。

這都沒完,緊接着,周晚風右手順勢反掐梁帥的下颌,力氣大到梁帥想罵人都是嗚嗚啊啊啊的發不出聲,同時右側膝蓋猛地撞擊上去,直擊梁帥的後腰。

這一連串的動作,可把旁邊學生看的熱血起來。動作絲滑流暢,看着竟然十漂亮。

周晚風眼角餘光瞥到兩側有人同時攻擊她,眼神一沉,反手拉拽梁帥,一震一提,從腕,到肘,再到軀體整個一顫,梁帥根本反應不來就被周晚風直推出去擋招。

後面拳腳齊上,

周晚風口袋裏快速掏出一個東西攥在手掌心,左手扯住對方手臂,右手化拳砰一記重拳。

“啊啊啊”凄厲慘叫聲猝不及防,那人快速抽離,握着自己手腕亂抖,只看到另一只手面上鮮血四濺,呼呼往外冒血,很快整個手掌變成血手,滴滴滴落在地上。

見血了。

豪哥,梁帥才看到周晚風右手掌心攥着一只鋼筆。

她冷眼掃過痛的哀嚎不止的那人,直接落在梁帥身上,大聲厲喝,“你有什麽資格來找我,你在學校聚衆0霸0淩其他學生時,沒想過會被人反打嗎?在場逗留這多學生,我認識的沒幾個,可他們都認識你。”

豪哥看着校門越來越多,皺眉沖着其他人示意,原本幾個在外面幾個人紛紛上來。

周晚風眼神淩厲并警惕着,“因為你欺負過他們,把人堵在廁所,用腳踹打人臉,拿着煙頭燙人家衣服;就為了看人恐懼喊叫的樣子;逼人跪下喊你爸爸,祖宗;從人頭上跨過去,在人身上小便......,搶初一學生的錢,不給就拉出去揍一頓,你當別人都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人父母眼裏的寶貝,被你這麽欺負?父母是不知道,但凡知道一點,都能提刀到學校剁了你。”

“我打你都打輕了,就該讓那些學生父母知道,你在學校怎麽欺負人家孩子的.....”話沒說完,就看到梁帥從褲兜裏掏出一把折疊刀來。

看到見血,看到掏刀子,圍觀的學生怕了,紛紛轉頭往後退。

“啊呀,掏刀子了!”

“怎麽老師還不來啊,有人喊老師沒有。”

可也有不動的,有家長沒動,護着自家孩子同時,眼睛依然看着那個挺直腰背和人周旋打鬥的女孩身上。

“你們學校老師怎麽還沒出來?這麽多人打她?裝死嗎一個個的。”

有家長圍觀看不下去了,孩子看着身手厲害,可對方十來個人啊,頓時憂心起來。

“乾什麽你們,在校門口打什麽架?趕緊走,趕緊走,等下學校老師就過來了。”門崗面色嚴肅,大聲呵斥,揮手攆人。可他過不到女學生那邊。

女學生被人團團圍住了,他硬擠就被對面兩個小年輕伸胳膊推開,瞪眼呵斥,“乾什麽你們,再動手試試?”門崗再上前就被推搡。

兩個年輕擡着下巴一臉傲氣淩然,“哪涼快哪呆着去,別在這瞎逞強。”

再然後門崗和兩個年輕人推拉上了,場面又是一片鬧騰。

那邊周晚風一個人,一對四五六,這邊剛側踢一人,身後直接有人雙手勒住她上身,俯身彎腰,雙手擡起那人小腿,往前直拉,人失去平衡。本該補上一腳的,可側面有一刀子揮過來。

周晚風迅速側頭,多虧她動作敏捷,反應極快。

對方人多,車輪戰也讓周晚風開始喘了。

“媽的,你們這群混蛋羔子,到校門欺負人女孩,我都看不下眼了。”旁邊有個學生爸爸,脫了外套,撸起胳膊攥着拳頭就去把人拽開。

四周家長看着開始指指點點,“你們這些人乾什麽啊,跑人家校門口來打架?這麽多人欺負人家女孩子你們要臉嗎?”

“你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你沒有姐姐妹妹,也沒堂妹堂姐表姐表妹嗎?你家的人被人這麽欺負,你們什麽感受?”

“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也是危害社會,這麽小就拿刀,以後還怎麽了得。”

又有家長看不下去,進去攔人。

“媽,她不是惹事的,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的事嗎?她就是初一的周晚風,一年級九班的班長。人特別仗義。她班上有個男生被這夥人拉進廁所教訓。就是她過去把人救出來的。”

有個紮馬尾女學生眼睛亮晶晶指着周晚風給家人解釋,眼裏滿是羨慕和崇拜,尤其看到周晚風把一個比她高大男生摔倒在地時,更是激動到雙手攥拳。

“周晚風特別牛,月考考了全年第四,這幫人不要臉,晚上放學七八個人攔住她想教訓人,被她打跑了。回到學校更過分,直接砸她桌子,還把她書本全扔水裏,就連她的自行車都砸毀了。”

“不是,我是一年級八班的,我知道的是梁帥這幫人逼迫九班的一個男生偷錢,男生不願意。反正初三這幫人在學校拉幫結夥整天欺負人。我們八班就有人被他們搶過錢,都不敢和老師,家裏人說,怕他們報複。就周晚風特別厲害,一點不怕他們。”

“對,我也覺得周晚風特別義氣,比學校老師都厲害。我都想她到我們班當班長了。”

學生堆裏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了,好多接學生家長這會都聽到自家孩子說的話,在看和人打架的周晚風頓時就不一樣了。

“孩子你自己往外站站,媽媽過去幫一把她,這麽好的孩子可不能被人欺負了。”

“就是,那麽多一群人欺負人,人孩子家長不在這,不然得心疼成什麽樣。”

“媽媽你小心。”

“爸,加油,揍他們。”

“周晚風,加油。”

“周晚風揍死他們。”

“周晚風好樣的。”

“周晚風,你是我的偶像。”

現場的氣氛轟的一下熱烈起來了,有的家長沒上去,指着豪哥一幫人狠聲厲色開始罵。當父母的只要稍稍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被那麽多人打,只覺得氣血翻湧。

低頭嚴肅給自家孩子講,“寶,你記住,你要是在學校裏被人欺負,霸0淩,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爸爸媽媽,不要瞞着藏着。爸媽把全家人都集合起來,闖到學校也給你打回來。”

“孩子,你聽着,從你生下來開始,爸爸的命就是你的。你要是被人打了,欺負了。比打爸爸身上都難受,爸爸進0監0獄也要提刀把欺負你的害了。所以你不要怕,爸爸會保護你。”

有家長幫忙攔人,周晚風的一打五六七的危局,瞬間化解。耳朵聽着人堆裏給她助威,她目光微微瞥向校園主乾道。

在看到丁高明拎着拖把棍往這跑的身後,看到政教處的杜永安,平時一臉嚴肅,四平八穩,這會急匆匆往這邊。

“讓一讓,讓一讓。”江易先持着棍子跑進來,丁高明,朱峻嶺和陳一森慢了兩步。就聽到丁高明大嗓門喊到,“班長,和這幫狗日子的拼了。”

周晚風目光冷冷盯着豪哥,梁帥充其量就是過河的卒子,身後沒有這個人慫恿,他絕沒膽量過來。

丁高明喊着要進去,卻看到班長周晚風瞥他一眼,看完他之後視線轉向後方,然後又看他一眼。

丁高明腳步一頓,腦袋電閃雷鳴一瞬而過,他悟了。看着憨大膽往前沖的陳一森,朱峻嶺,丁高明拉住兩人,直接往班長示意的地方鑽。

班長...那眼神望這瞥,大概是讓他們堵着,別讓人跑了?

丁高明到達指定地點,踮起腳尖,伸直脖子想得班長一個信號?

可周晚風看到杜永安人後,人收住不打了。

杜永安一路跑過來,後面跟着兩個體育老師,就連班主任孫木蘭都喘着跑過來。

旁觀群衆不管是學生,還是家長看到有老師來了,喧嚷的聲音更大了,紛紛指責罵道:“學校乾什麽呢?有學生在校門被人打,竟然半天才出來。”

“孩子自己厲害,要不這會都被人打死了,天天催着繳費怪積極,出事找人一個個慢騰騰的。”

豪哥環視一圈,家長群情激憤,老師也出來乾預,瞥了眼怒火沖昏頭的梁帥,眼神示意他們回去。

可豪哥無意間和周晚風視線對上了,那雙眼正直直盯着他,眸光流轉閃過一抹寒厲。

杜永安走到周晚風身旁,跑的急,呼呼喘息着,臉色嚴肅看向梁帥等一衆人,大聲呵斥到:“你們在學校門口乾什麽?太嚣張放肆了,學校這邊已經報警,警察正在來的路上,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一群社會小混混,聽到警察要來了,頓時神色一變,紛紛看向豪哥。他們拿點錢幫人教訓人,可也不想招惹警察。

原本找個僻靜地方教訓教訓完事,可梁帥偏偏記恨對方當初在大庭廣衆之下侮辱他,也想當着大家面讨回來。

你看現在,學校老師都出來了。

原本距離周晚風很近的幾個人,面面相觑後紛紛往後退幾步。

周晚風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淺笑,下巴微擡看向梁帥。那神情瞬間刺激的梁帥眼球顫抖,鼻孔呼扇。

杜永安還要訓斥幾句,那邊梁帥怒紅眼,失去理性了,攥着刀直接沖周晚風刺過來。

那邊豪哥示意大家掉頭走。

有家長看見苗頭,大喊一聲,“他們想跑。”

“攔住他們,別讓他們走。”

“這會走了,說不定哪天又過來打人,不行咱們把他們扭送到派出所。”

“誰都不能走,打了人就想走,門都沒有。全部都要等警察過來。”

十幾個混混要跑,家長們門崗,老師攔着,局勢一下子亂了。

“班長,小心啊。”

“周晚風,小心梁帥刀。”

周晚風一直留意着呢,看見梁帥沖過來,她轉身躲在杜永安身後,小聲道:“你真報警了?”

“這肯定要報警。”杜永安看到梁帥手裏刀,伸手攔住,大聲呵斥,“梁帥,放下刀。你才被開除多久不在家反省,還和這幫人繼續混在一起,還拿刀?你想殺人嗎?”

杜永安說着上手去搶刀,防止梁帥刺到人。

可梁帥恨到失去理智,咬牙啓齒吼道,“我今天就要捅死她。”

杜永安一看他神情,立馬感覺不妙,雙手舉着去奪刀,語氣嚴厲至極,“梁帥,趕緊把刀扔了,扔到沒有。”

争搶中,梁帥一刀劃過杜永安手掌,一臉兇煞,指着一旁周晚風狠狠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家裏和校領導是親戚,你們護着她,她在校打人連個屁聲都沒有。”

眨眼間杜永安的手掌血流不止。

“杜老師。”孫木蘭趕緊把脖子上絲巾扯下來幫忙壓住傷口。

那邊社會混混想跑,和攔截的家長發生沖突,兩個體育老師幫忙,另一邊江易,丁高明,朱峻嶺,陳一森齊齊揮着拖把棍,防止人跑走,幾個人使出全身力氣,揮的風聲凜凜。

周晚風走到杜永安跟前檢查傷口,紗巾一拿開,血咕咕往外溢,米色紗巾瞬間變紅色。

杜永安疼的面色猙獰。

周晚風看着他笑了聲,“老師,你來就算保住了雙樹模範中學的名聲了,你這血也流的好。不過,記得回頭頒發我一個保護老師獎。”說完扯開杜永安掌心紗巾。

孫木蘭一看剛要制止,就看到周晚風伸手在杜老師掌心狠狠粘了一把血,低頭閉眼一把糊在自己額頭上,順着側臉一直到耳後。

周晚風的半張臉被血染紅了,陰沉冰冷表情中帶上幾分癫狂。

孫木蘭瞠目結舌,張着嘴想要攔住周晚風,卻被一把推開了。

“周晚風......”

杜永安疼的呲牙咧嘴,他算是看明白了,周晚風一直等他來呢。有老師在,見血了對方還拿刀了,她才動真格的。她是典型的,路邊有野獸沖吼吠呲牙,她敢拿磚頭狠下死手的人。

“啊呀,那孩子怎麽回事,怎麽一臉血,什麽時候受傷了。”

“那人手裏拿刀劃的。”有學生指着梁帥的刀子,其實也沒看清,這會亂騰,但有人拿刀子,有人受傷,這不對上了。

校門口場面太混亂了,直接分了好幾片,推搡攔阻間,逗留的學生也不斷往後退。

門崗一片,兩個體育老師一片,那邊熱血家長一片,九班學生揮棒子一片,對方十幾個人就劃拉分散開了。

周晚風臉上帶着血氣,臉色陰暗,目光冰冷,她徑自朝着梁帥走過去。

梁帥拿着刀的手微微發顫,眼睛瞪得幾乎凸出來,嘴裏卻狠狠罵着,“我艹泥馬的XX......”

周晚風逼近,嘴角冷笑,“知道怎麽捅嗎?普通人持匕首捅胸口難度很大,第一次沒經驗的生手,容易卡到肋骨。你應該是第一次,那我告訴你捅哪,捅腹部,持刀捅人的時候,匕首要自下而上往前捅,弧度軌跡類似釣魚勾弧度。再一個是人的喉嚨,出手記得持刀手腕要朝上,傷口由淺及深基本能一刀斃命。”

周晚風原地站住,目光一沉,“過來,照着我剛才說的試試手。”

梁帥這會腦袋發蒙,耳邊吵吵嚷嚷,看着正對面的周晚風,正肆無忌憚的譏諷嘲笑他,粗喘着氣,大罵一聲,“你他媽給我去死。”

怒吼一聲,抓着刀直沖過去。

周晚風眉心一皺,左手一招格擋梁帥揮刀的手臂,瞬間擡起右手猛擊打面部鼻梁。

只聽砰的一聲,梁帥刀落,仰頭捂着鼻子,手掌下鼻血四濺。

周晚風腳踩着刀,一腳踢到梁帥兩腳旁邊,眉眼冷靜,“剛才沒聽懂嗎?要麽對着喉嚨割大動脈,要麽捅腹部。生手一上來捅胸口?三年生物,沒學人體肌肉結構嗎?”

周晚風邊說邊後退幾步,手指着梁帥,語氣冰冷道:“撿起刀,再來。”

梁帥啊啊啊啊啊大叫一聲,只感覺被人嘲諷殆盡,拼死也想捅一刀。彎腰撿起刀子再次沖過去。

周晚風雙手交叉格擋,一手攥住梁帥手臂猛地回拉,倏地擡膝直撞胸口,趁着梁帥踉跄間,又是一記生猛回拉,手掰腕奪刀。

“啊啊啊,你臭婊子,我艹你全家。”梁帥噗通一聲倒地,手肘被周晚風外翻摁住。

周晚風眼神如淵,“你還來學校堵我嗎?”

“我艹泥祖宗十八代啊啊啊。”

咔嚓一聲,梁帥疼的眼白外翻,額頭急汗冒出,小手指骨硬生骨折。

“我問你,你還來堵我嗎?”聲音更加狠厲。

“啊啊啊啊啊啊,我艹.....”

噶擦,一根無名指。

“還來堵我嗎?”

梁帥疼的地上扭曲蠕動,“啊啊啊啊啊啊啊。”

“說,還來找我嗎?”

“不...不啊啊啊啊啊,不...不找...不找啊啊。”

梁帥眼淚鼻血混一起,糊的一臉,手指疼的如螞蟻鑽心,睜開眼看到周晚風宛如惡鬼一樣的臉和眼神,猛地搖頭....“不...不來,再也...啊啊啊不來了,饒...繞...救命啊啊啊,救命。”

梁帥劇痛無比,看到不遠處豪哥,拼命呼喊,心中對周晚風恐懼達到最高點。

周晚風轉身冷眼看向豪哥。

豪哥面色一凜,看眼地上痛的亂爬的梁帥,直接雙手擺動投降,“別別別,妹妹,妹妹,我和你無怨無恨,我們就是拿了他點錢替他撐膽,我們人就是過來吓唬吓唬撐場面的。我發誓,我保證以後我見着你,絕對躲開走。以後來都不來這學校,甚至以後這學校的學生我都避着。”張豪親眼目睹梁帥慘狀後,極度識時務。

不安的猛咽吐沫,覺得完全就是被梁帥坑了。這女的瘋的很,下手又狠又利索,掰人指骨眼睛都不眨的,張豪這會後脊背渾身冷汗。

周晚風目光冰冷,盯着他道:“警察來,責任你們全擔着。”

張豪看眼四周,尤其看着梁帥凄厲摸樣,連連點頭,“我們全擔,我們全擔。”他怕是惹到煞神了,這他媽整個一瘋子,竟她媽初一,見鬼的初一。

就那眼神,他敢說不,感覺她能立馬沖過來掰斷他脖子。

周晚風站原地,吐口氣,仰頭任由冷風穿過頭發,額頭,燥熱血氣才慢慢降下來。

沒一會警察到了。

十幾個社會青年全部老老實實舉手蹲下。

杜永安捂着手過去和警察交涉,回答問題。參與進來的家長,以及還沒走的家長紛紛湧上來,把警察包圍了,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指着十幾個社會混混道,“警察同志,你們可別怪罪那女孩。”

“她叫周晚風,我家孩子說她人好正義,學習還好,為了班上同學才得罪這幫人。我們都親眼看着的,是他們十幾個人圍着人孩子打。”

“對對,我們能作證,學校老師他們都敢拿到捅。孩子一個人被他們幾個輪着上的打,她要不反抗都等不到你們來,命都沒了。”

“警察叔叔,那是我們班長,其實她都是為了我,得罪人那夥人的。他們勒索我,還逼我偷錢。之前就半夜堵人,今天更是報複。可不是她先惹事啊。”

“警察同志,是這幫人先校園暴00力欺負人,這小姑娘仗義啊。做家長的見不得孩子在學校被人欺負,這小姑娘做得好,做的太好了。”

警察的衣袖子被人扯來扯去,聽這人說,聽那人說。吵的耳朵嗡嗡的,一轉身就看到被這些人護着正主,徑自走到他跟前,眉眼清冷,神情坦然道:“我打人了,我跟你們回派出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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