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063章 你不适合做兵(替換+第二更)

關燈
第063章 你不适合做兵(替換+第二更)

第六十二章

結束一天的隊列訓練, 吃過晚飯,本以為能稍稍放松一下。

結果回到寝室,拿出小馬紮又樓下集合, 全部學員兵整齊的坐好,仰頭聽廣播,接受思想教育。

一個小時的思想教育, 講的軍人要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刻苦訓練,熟練掌握各種技巧;愛國,忠于國家, 以保護國家安全為首要任務等等。

各班班長表情嚴肅,非常認真的聽着廣播。

周晚風扭頭看向排成一列的班長們,對他們呈現那種精神有羨慕,有憧憬。上一世她尊敬的一個人,曾對她說過,“周晚風, 你其實是相當自我的一個人, 和團體利益比起來, 你更在意你自己得失。但你又是個很矛盾的人, 危急時刻有讓人覺得你好似不畏懼死亡。有時候你讓人看不透,旁人就會更加懼怕你,忌憚你。貪財, 或者怕死,這樣的人才會讓人放心。”

後來, 她努力積累財富,買了樓, 買了地,也偷偷給偏僻地區捐錢,給兒童救助機構匿名打錢。

不過,當有人覺得你是障礙的時候,也會想辦法清理你,這和貪財怕死一點關系都沒有。

周晚風看着班長餘愛軍,餘愛軍發現有人看他,轉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周晚風正面無表情的盯着他看。

“呦呦,你班周晚風正惡狠狠看着你呢,誰讓你沒收了人家帶了三年的東西。趕緊還給人家呗。”曹寶山順着視線看過去,好家夥,不偏不倚被發現了,眼裏連個情緒波動都沒有。

餘愛軍皺眉瞪眼,嘴巴噓聲喊了句周晚風,大手指着前方,示意她集中注意力,認真聽廣播內容。

周晚風看到班長嘴唇動動,知道他在叫自己名字,慢慢轉頭過去。

餘愛軍眉頭皺緊,這個周晚風,聽令永遠半一個數。

“挑釁,十足的挑釁。”曹寶山看到了,他輕聲碰了碰餘愛軍的腳,“這樣傲氣學員兵不适合硬來,性子都驕傲的很。你這樣剛猛對待容易逆反,老餘你得以柔克剛,不如我和連長和指導員說一聲,把周晚風換到我班上來,我幫你......”

“滾一邊去。”餘愛軍瞪了眼曹寶山,剛發現一顆好苗子這就想挖走,當他是死的。就算周晚風是頭倔驢,他也能給訓上道。

曹寶山見心思被識破,索性開導開導老餘道:“還記得咱以前老班長說的話沒,來部隊是來當兵的,不是當豬的。你看部隊條條框框這麽多,讓你遵守紀律,大大小小這麽多紀律。讓你遵守,沒讓你趴窩,老實人省心,做班長輕松,可當兵不是那麽一回事,是讓你聽話,服從命令,也要訓練你狼性狠性,這種兵才是好兵。”

“周晚風這只是個學員兵呢,你看那眼神,下午出手狠勁,不是我反應迅速,我都傷了,這什麽?這妥妥一只帶隊頭狼。你現在看不慣不就是她身上這種勁?你可別給訓沒了。指導員,連長那邊周晚風可是挂上號了。”

餘愛軍餘光掃了眼那邊聽廣播的周晚風,眉頭微皺。一個班一排,周晚風前後左右一對比,你就能發現問題。

她的問題絕不是曹寶山說的那麽簡單。

周晚風身上的問題很大。

還帶隊的頭狼?她根本就是一個無組織,無紀律,游離在外的野狼。

這種人在團隊作戰裏會有大問題的,能力太強,又不帶領團隊,一旦和領隊發生意見不合,就是大災難。

廣播聽完,各班帶回。

寝室裏,十二個學員兵整齊站立,周晚風站在最後。

餘愛軍拉把椅子在衆人跟前坐下,“按照慣例,今天了聽到的內容要寫一篇自我總結,明天交給我,深刻意識自己問題,以及今後要做到什麽樣子。”

“是班長。”衆人齊聲答到。

餘愛軍瞥到周晚風她随着衆人喊,嘴巴在動可惜聲音太小,根本聽不到。

“周晚風,你聽到沒有。”

周晚風沉聲提氣,“報告班長,我聽到了。”

“回答要簡潔迅速。”

“是,班長。”周晚風目視前方。

餘愛軍掃了眼寝室內務,緩口氣,“趁着就寝還有時間,現在把內務練習起來,明天我還會檢查。現在隊伍解散練習整理內務。”

學員兵各自到自己床鋪跟前,把辛苦的豆腐被子打散重新開始練習。

劉書培目前是內務小标兵,主動到早上沒及格的學員跟前示範講解,讓她們站在身後跟着學習。

然後讓人自己重新做一遍,做的不對的劉書培會上手幫忙調整。

餘愛軍看着認真幫助學員的劉書培滿意點點頭,劉書培他很滿意,如果像曹寶山說的那樣,帶隊頭狼應該是劉書培這樣的。

反觀周晚風,她不主動上前,也不會關心其他學員,在別人學習整理內務的時候,她坐那在寫自我總結。

金紅傑轉身想找人指導一下,發現劉書培在幫別人,估計一會抽不開身。其他人在自己認真訓練,還有一個乾別事的周晚風。

然後看到班長餘愛軍黑峻峻的臉色,立馬秒懂,一把拉住周晚風胳膊,“周晚風,別寫了,快來幫幫我怎麽疊,我這怎麽弄都是塌的。”

“我早上說的還記得嗎,按照那個再試一次。”周晚風看着金紅傑床上塌塌被子,皺眉道。

金紅傑拉着人不放,“你手把手再教我一邊,早上說的我都不記得了。”

周晚風眉心擰着,“這次認真看,認真記。”

“魏佳慧,徐豔秋,快來一起學學。”金紅傑喊來同伴。

周晚風一下子被人圍住了,她俯身彎腰一點點把被子鋪平,邊做邊說,“基礎功夫不能少,多花點時間。防止明天一早被子皺的厲害,建議睡覺不要腿夾被子,不然明天光整理皺褶就要耗費很多時間。”

這是周晚風自己總結的。

餘愛軍走近看幾眼,才轉身出去。

終于可以洗漱就寝時,周晚風卻被喊去夜間巡邏,不光她自己,還有胡俊蘭,男學兵裏有打過籃球賀雲飛,另一個人自我介紹叫牛立冬。

“主要工作就是檢查周圍環境,設施安全,以及各寝室有沒有違反紀律等等。新訓期間每個晚上都會抽人夜巡。”今晚值班的班長叫房新祿,房班長。他一眼看到周晚風的時候,就知道是老餘主意。

房班長帶着人,一邊小聲講解夜巡的注意事項,一邊講解可能會發生隐患。

白天辛苦訓練,晚上還不能睡覺休息,絕對是考驗意志力和身體的極限。

不知道第幾次的哈欠聲,一個接着一個,困的眼皮打架。

“我高中學習到晚上都沒這麽困。”

“我也是。”

房班長見人聊天,輕聲呵斥一聲,“不準聊天,打起精神。”

明天還要早起訓練,夜巡到十點就讓學員兵回去了。

周晚風輕聲回到寝室,人還都沒睡,好奇夜巡是什麽。

簡單說了幾句。

劉書培見狀趕緊打斷,“明天有空再講,估計每個人都會輪流到,趕緊休息,周晚風估計也累了。”

寝室恢複安靜。

周晚風躺在床上,腦海裏正在想着自我總結,準備明天一早起來寫。

*

五點多鐘,餘愛軍過來的時候,發現人都起來了,內務都整理好,幾個人要不坐在馬紮上,要不圍着桌子坐正在書寫。

周晚風算是第一個起來的,整理完內務,開始寫自我總結。

昨天有人寫,沒寫完。還都是一群學生,班長布置的第一個手寫作業,都非常認真對待。

大家一邊寫,還一邊輕聲讨論,“這個自我總結,應該不要辭藻堆砌,就簡單直白的文筆寫自己的情況最好。”

“我感覺就和學校裏檢讨一樣,以後要以什麽樣行事準則要求自己等等。”

“聽你們這麽一說,我感覺我寫的太華麗了,古詩詞我都運用上了。”說完自己都笑了,趕緊重新找紙筆重新寫。

“估計班長看了得皺眉了哈哈哈。”

所以,餘愛軍進來就看到一群奮筆疾書學員們。

內務整理都比之前進步很大,可見昨晚上都是認真學了。

很順利就過了。

六點起床哨才響,出早操一個小時,然後列隊集合去食堂吃早飯。早飯似乎都是一樣,饅頭包子,花卷,白米稀飯和鹹菜。

上午正式訓練是從7;45—11:45分。

依然還是隊列練習,經過一上午,周晚風發現自己好像被餘愛軍針對了。

“周晚風出列,做個動作示範。”一個正步擡腿動作保持住。

“周晚風,上身繃緊,腿擡高。”

“周晚風眼睛不要斜視......”

她動下眉毛都要被說程度。

中午休息時間是12:30-14;10。這個時間算是學員兵們可以自由分配時間,可以回寝室休息睡覺,可以洗衣服,洗澡。

也有不休息的去打球的。

大多回寝室休息的也不敢真的拖鞋上床,怕把被子床單弄皺。

都是趴在桌子上,要不睡在床邊上,被子放在最裏面,被小心保護着。

大中午大太陽還出去打籃球的,除了熱愛的,或者精力旺盛的,如金紅傑這樣的。

下午訓練14:30-18:00。

開始練習一遍隊列後,終于換花樣了,學習軍事技能訓練。

“軍事技能訓練主要包括單兵戰術訓練,防衛技能,以及野外應用訓練。”

一下午就單兵戰術訓練開始。

如果上午周晚風疑似覺得自己被有意針對,下午基本确定她就是被針對了。

“周晚風出列,其他人原地坐下。”

餘愛軍和周晚風示範動作。金紅傑看眼旁邊劉書培,兩人對視,都覺得今天班長嘴裏喊周晚風的名字喊的次數太多了。

感覺訓練期間她們還有休息時間,周晚風一直被班長喊着做這做那。

周晚風一直配合。

吃過晚飯時間,曹寶山何威等班長在寝室看着餘愛軍,忍不住替周晚風說句公道話,“老餘,我今個在你隔壁訓練,就聽你一整天周晚風出列,周晚風出列,你這做的不要太明顯了。”

曹寶山大咧咧性子說的很直白。

何威點頭,“可不是,老餘那大嗓門我都聽到。”甚至學着餘愛軍樣子喊了一嗓子,“周晚風出列。”

“不僅如此,還故意雞蛋挑骨頭,周晚風那腿擡的不高,我瞅着不是很标準嗎?全體休息,他喊人出來。老餘這就有點不講究了哦。”

餘愛軍脫掉鞋子洗腳,順便把髒襪子放腳盆裏裏踩一踩,回頭肥皂打一打洗了。“你們懂個屁啊,這個學員兵和老子較勁呢,你們都看出來了,她心裏也清楚。”

周晚風這種默不做聲,讓乾什麽就乾什麽,絕不是配合他。更像是再說,來啊,我奉陪到底。

可這種感覺大抵也只有餘愛軍自己清楚。周晚風就是在對抗他。

正說話呢,門咚咚咚響起。

“餘班長,我是周晚風,我有事找你。”正說正主呢,人就出現了。

幾個班長正在換衣服,立馬呲溜一下拉上。

“站門口等一下。”餘愛軍慢悠悠的擦腳,穿鞋子。

“好的,班長。”

曹寶山沖他呲牙示意他快點,甚至直接搶了他手上擦腳布,糊弄一下擦乾,套上鞋子,把人拉起來,推出去。

周晚風站在門口,眼神清冷,

餘愛軍瞪了眼曹寶山,才轉身看着周晚風,“周晚風,你找我什麽事?”

“餘班長,我想知道你為什麽針對我。單純因為不喜我個人,就把私人情緒帶入訓練裏,我覺得這是公私不分。如果實在讨厭,你可以把我換班。”

餘愛軍身後的門是掩着的,并沒關上,所以周晚風說的話,清清楚楚傳到裏面幾個正一臉驚訝的班長耳朵裏。

不敢吱聲,卻個個眉眼傳遞信息。

“我就說老餘做的太明顯了。”

“這個周晚風真剛啊,直接問。”

“能不能換到我班,我想帶周晚風,等到最後新訓野外演習......”曹寶山直接做出手勢,眼裏直接閃着光,有周晚風,他覺得他能期待拿個第一。

幾個班長直接嫌棄閉眼不看他,示意他歇了心思吧。

餘愛軍盯着周晚風,抿着嘴一臉嚴肅,“周晚風你開口問這個事情,即使你具備一個做兵的全部能力,你也不合适做一個兵。當兵第一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第二更)

面對餘愛軍訓斥的話,周晚風原地站着,那沉默的目光裏,冷靜而犀利。從她的臉上你看不透她此時的想法。

她靜靜看着你,就像是無聲嘲諷你一樣,然後當你面無聲地轉身走掉。

過了大概幾秒,屋裏幾個班長支起耳朵準備聽後續的時候,就只聽到噠,噠,噠遠去腳步聲。

曹寶山蹑手蹑腳來到門口,把門扒開一點,探頭出去,“周晚風人呢?”

餘愛軍瞪他一眼,他腳上沒擦乾直接穿鞋,這腳算是白洗了。

“老餘,你這指責的話說的太重了,人一個月前還是高中生呢,你這标準太高了。”何威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他內心很欣賞周晚風這種,不 得不幫忙解釋一下,“有問題人直接問,奔着解決問題來的。我們是知道你的想法,可周晚風不知道。你看你今天一會一聲周晚風出列。人家想弄清楚,結果你倒好,直接大嗓門說人家不适合當兵?這都考上了,你讓退學去?沒你這麽打擊人的。”

曹寶山看到周晚風走了,坐在何威床上表示兩個人一個陣營的,“就是,人家想知道原因而已,你看人家順帶還幫你想了解決辦法,不想就找領導換個班,你看看你上來一通否定。人也沒乾別的違反紀律的事,就來問問想解除誤會,你問都不讓問,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可不是你這樣的啊。”

餘愛軍重新把腳泡腳盆裏洗二遍,眉眼皺着有棱有角,“你們懂個啥,你看到她走前看我的眼神嗎?”

“什麽眼神?”

“将軍有劍,不斬草蠅。”餘愛軍心裏憋口氣,周晚風在他說完之後,那沉默的表情,神色。謾罵或者争辯他都不會像這樣憋屈難受。

“噗嗤哈哈哈哈,将軍有劍,不斬草蠅。”曹寶山一愣,随後身子往後一仰哈哈哈大笑起來,手上豎起大拇指,“高,真的高。這要是換成連長訓我不是當兵的料,我肯定當時急眼,我非得拉着他問清楚我哪裏不适合,憑什麽這麽說我,我體能不及格,我思想落後,我內務整理不行?我算是學會了,別人否定你時人家連和你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浪費。哈哈哈哈老餘,人周晚風直接把你的話當成過耳之風。”

何威沒曹寶山這麽缺心眼,看不見老餘那張鐵青的臉。只強壓着嘴角,可曹寶山笑容太魔性,壓不下去只能低頭。

餘愛軍擦乾淨腳,換雙新襪子,走前指着腳盆裏臭襪子對着笑的最大聲曹寶山說,“還想要抽我的煙,就幫我把襪子洗了。”

曹寶山笑聲戛然而止,“我去,老餘賬不是那麽算的,你給我回來。”

*

作為以後當兵的人,軍歌也是必須會唱,拉力玩過了,拉歌還沒有,主要是會的軍歌不多。

吃過晚飯之後,稍作休息後,班長們陸續進入各班寝室,《團結》《綠花》《當兵的人》,前後順序不一樣。

餘愛軍就聽到隔壁扯着嗓子唱團結,調都跑到十八裏地遠,光喊光嚎。

女學員這邊學的《綠花》沒那麽剛猛,聲音也沒那麽響亮。

可隔壁嗓門太大了,吵人。

餘愛軍把隔壁班長喊出來商議,“不能光嗓門大,你講講調子。我還以為你教的什麽新歌呢。明天還要訓練喊口號呢,你這一晚上把嗓子都喊啞了,明天熄火?”

果然隔壁聲音小了。

“來,大聲唱一遍。”

十二個人分兩排面對面坐着,手裏拿着歌詞本。餘愛軍忍不住把目光放在周晚風身上。

“周晚風,你來唱一遍。”

周晚風站起身,目視前方,規規矩矩的,有起有伏,有平有調。

學歌不算累,還是坐着學,舒服。

可第二天訓練的時候,爬戰術,讓新學員體有了難忘的記憶。

“卧倒,低姿匍匐準備,前進。”

班長做了示範,并把動作拆分講解。身體平趴,降到最低程度。腹部緊貼地面,屈回右腿,伸出左手,用右腳的瞪力和左手的扒力,使勁往前移動,動作循環交替前進。

不光有低姿匍匐前進,還有高姿匍匐前進,側身匍匐前進。不同前進方式對用不同的場景,以及動作要領都不一樣。

訓練不光動作标準,還要迅速。

10米低姿匍匐前進,30秒及格,20秒優秀。要求士兵在執行任務時,能夠迅速,隐蔽移動。

如果之前隊列練習是枯燥無趣的,那匍匐前進訓練就是疼和痛體驗。

一遍一遍在地上爬,班長拿着掐秒,一遍遍喊準備。

胳膊肘磨得掉皮流血,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青,膝蓋更是疼的厲害,腫的高高的。

值班員那裏有事先準備的藥水。

“30秒只是及格,速度要快。低于30秒的都要努力提升速度。”

“最後一排出列。”

周晚風,劉書培,金紅傑,魏佳慧,四人齊步站出。

“卧倒!”

“低姿匍匐準備”

“前進”一聲一令,

四個人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前方。随着前進一聲令下,所有人咬牙拼命往前,十米的距離,胳膊,膝蓋絲毫不覺疼,只要往前,往前。

周晚風的速度是四人當中最快的,其次是劉書培,在黃泥地上她的動作異常标準有力,迅速。交替伸展左臂右臂,同時左腿和右腿依次往前邁進。周晚風的身體平衡力,協調力都很高,幾年負重訓練,讓她腳掌蹬地有力,能最快往前移動。

“頭再低一點。”

“速度加快。”

餘愛軍抿着嘴,注視着周晚風同時,心裏默默數數。

直到看到周晚風率先爬過,其次是劉書培,金紅傑,魏佳慧。三四個人站起直直看向班長手裏掐秒。

“一人優秀,一人及格。”班長報完,金紅傑一臉遺憾,魏佳慧表情有幾分沮喪。

劉書培看向周晚風,只看到她拍打身上的泥土和枯草,表情極為冷靜。作為第二名,她清清楚楚看着周晚風是怎麽越過她拿到第一的。

就因為太清楚,也更加了解她的厲害。

“周晚風。”

周晚風挺直站立,“到。”

餘愛軍手指其他幾名女學員,“你去幫她們糾正動作,今天有一個人做不到及格,就不要吃晚飯,就留在這裏一直加練。”

“下一組出列。”

周晚風去到另一邊,被班長單拎出來的三名學員。

“你們不要着急爬,跟在我後面學我動作。”周晚風卧倒,三名學員跟着一起。

“想象一下,前方是槍林彈雨,為了活命你得快,同時還要不暴露自己。低姿匍匐前進,你只用手肘用力的話,你腰,下肢都會是累贅,只有三個協調前進,速度才能快。少了任何一部分你都達不到及格。”

周晚風示範起來,讓三個人繼續往前。

她直接摁住一個學員大腿,“大腿不要摩擦地面,是腳掌蹬地,摩擦會影響你發力。”

餘愛軍轉身瞥眼周晚風,見她認真負責,也就不再過問了。

直到天色變沉,餘愛軍整理隊伍,此刻學員兵們一個個身形狼狽。“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新訓期三個月,要訓練的項目有很多,不可能停留下來等你熟練,等你及格。所有不及格的學員自己抽時間加練,等到可以了再找我登記成績。”

“報告班長,我想留下加練,決定晚飯不吃了。”

“報告班長,我也是。”

“報告班長,我想和她們一起。”

餘愛軍沉聲看了幾人一眼,“可以。”随後輕聲說了句,“注意時間。”

十分鐘的清洗時間。

換掉髒衣服,胳膊肘位置血肉模糊,從值班員那裏要來生理鹽水和藥水,姑娘們相互幫忙塗抹。

“啊嗚嗚疼疼。”金紅傑疼的只哇亂叫,完全和她的形象不符合。

周晚風到水龍頭那邊只用水清洗了下傷口。

劉書培拿着棉簽要幫她消消毒時,她擺擺手,“不用。”卻被劉書培一把拽住,摁在床上坐下,直接提起褲腿,整個淤青膝蓋暴露出來。

“你怎麽....”劉書培有些驚訝,周晚風膝蓋竟然傷成這樣。

旁邊一位學員看到,眼圈有些發紅,“周晚風一遍遍帶我們,一個人一個人過。她訓練量比我們都多。”

“對不起啊周晚風,你明明成績都優秀了。”

“沒事,收拾下去食堂吧,回頭還得幫那幾個人帶飯。”周晚風渾不在意說到,劉書培上藥的時候,眉頭只微微皺了下。

“對啊得偷偷給她們帶飯,不吃飯這一夜不得餓的翻身打滾。吃晚飯咱們也去訓練場,給她們加油鼓勁。”

寝室門外,餘愛軍站在門口聽到裏面的說話,往後退了幾步,手裏正拿着一瓶碘伏溶液。

忽的喊道:“收拾好,樓下集合。”

食堂規定飯菜不允許外帶,吃飯的時候,餘愛軍睜只眼閉只眼。

帶隊回寝室的時候,

劉書培帶頭打報告,“報告班長,我們現在不想回寝室,我們想去訓練場加練。”

餘愛軍一句批準,“周晚風留下。”

幾個人回頭看看,也不敢明目張膽看,都有些好奇班長喊下周晚風要乾啥。

兩個人冷冷對視。

餘愛軍眉頭擰緊,“周晚風,你為什麽選擇當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