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2章 穿到古代開醫館16 當面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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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穿到古代開醫館16 當面對質……

第二天, 沈淺是被泠鳶叫醒的。

“姑娘……”

沈淺蘇醒後,看見泠鳶滿臉愁容,便心覺不太對勁, 跟這個丫鬟相伴也有半年之久,她不是那種喜怒形于色的性子,此時能讓她看出端倪,只怕是遇見什麽事了。

沈淺坐起身,在她的服侍下穿衣洗漱。

“是濟民堂出事了?”沈淺開口問道。

泠鳶點點頭,面色凝重:“姑娘,這事本想等你用過早飯再說, 既然你已經問了, 那我便說了, 是慶餘堂那幫子人……他們不知從哪打聽到,我們濟民堂用的是異域采買的藥材, 慶餘堂牽頭,又叫上了金仁堂、德濟堂和回春堂的掌櫃的, 去縣衙請願, 讓縣令将咱的濟民堂關門, 今天早上我聽說縣衙門的人可能會讓姑娘過去問話。”

沈淺被氣得想笑, 卻也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時候,她仔細問過她走以後這段時間濟民堂的情況,便心中有數了。

“泠鳶, 我走以後,濟民堂暫時不開, 等我回來再說。”

“好。”

既然慶餘堂、金仁堂他們聯手,自然也不會讓她脫身,她若有點風吹草動, 濟民堂便是個活靶子,如今雖說城中的風寒疫病還沒有完全過去,但大局為重,濟民堂只能先關門避風頭。

沈淺面若無事地吃過早飯,便讓泠鳶安排馬車,她要去一趟縣衙。

“姑娘,你怎麽主動去?”泠鳶忍不住問道。

“我不去,在家等着也是耽誤工夫,不如早點去了早點回來,了了這樁事。”

沈淺放下茶盞便站起身。

她不主動去,難不成等縣令派人來拿她歸案麽,他們鬧成這樣,不就是想看她吃癟低頭,她偏不讓他們如願,她就要自己去。

泠鳶陪着沈淺坐上馬車,前往安戎城中的縣衙。

縣衙就在金仁堂的斜對面,此時縣衙門口圍了不少百姓,見沈淺從馬車下來,都沖她指指點點。

“這不就是濟民堂的沈大夫嗎,聽說濟民堂這次出大事了。”

“不會吧,沒聽說啊。”

“是真的,我剛才看見慶餘堂、金仁堂、德濟堂,還有好多別家醫館的掌櫃、夥計都跟着進去了,據說都是沖着濟民堂來的。”

“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們不知道嗎?濟民堂最近拿着異域的藥招搖撞騙,估計是有人吃出問題了,告來縣衙來了。”

“誰說的?誰吃出問題了,我不知道哎。”

“既然是濟民堂治人出問題了,那關慶餘堂、金仁堂他們什麽事?”

“估計是金仁堂的老太醫聽說了,他們家作為咱們安戎最好的醫館,自然要管一管這事的,可不能讓一個新開的醫館,把這行都敗壞了。”

沈淺和泠鳶就在這樣的議論聲中走到了縣衙門口。

這回出乎意料地,衙役并沒有攔她,上下打量她一番以後說道:“我認得你,你就是濟民堂的沈大夫對吧?”

沈淺點點頭:“我是,聽說幾家醫館藥鋪的掌櫃要治我的罪,既如此,我便親自來一趟,有什麽要問的,當面問我。”

衙役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他剛才在外間也聽到了裏面讨論的話,此時他的心情是非常複雜的。

巧的是,前些日子,沈淺來縣衙投遞狀紙,每次都是他當差,梁武親眼所見,縣令大人壓根沒有拆她的訴狀,直接就讓人丢掉了。

他家娘子前些日子也身患風寒,痛苦難耐,梁武也前去慶餘堂排隊拿藥,可是慶餘堂的藥實在是太貴,一副藥賣到了天價,他為了救娘子性命,已經将家裏所有錢都帶上,竟然還買不起一副藥!

最後他聽人說濟民堂有法子治風寒,便帶着娘子前去求救,還好,濟民堂雖然也缺藥,但他們将藥渣反複煎煮分給輕症的病患,而像他娘子這樣病症拖得較重的則是能分到藥效最好的第一道藥。

此時梁武打從心底為這位沈大夫打抱不平,可是他只是小小衙役,又能說什麽呢,只得說道:“沈大夫,你請稍等一下,我進去通傳。”

泠鳶小聲說道:“倒是奇了,前些日子我陪姑娘你來縣衙,見到這位衙役都是鼻孔朝天的,今天他的态度倒是變得挺和善了。”

沈淺笑了笑,此刻她哪裏有心思管一個衙役的态度,耳邊響起外頭那些圍觀的人的議論聲,心裏還是有幾分不舒服的。

梁武很快便出來:“沈大夫,你随我來吧,不過這位就不能一同進去了。”

沈淺回頭看了泠鳶一眼:“無妨,你就在外頭等我,若我出不來,你先回去,不用在這裏候着。”

泠鳶眼裏都是心疼和擔憂,也不好表露出來,只得點頭。

她哪裏敢走,心裏想着,姑娘不出來她就在這裏等到她出來為止。

後來又想了想,不對她不能光等,要姑娘真有事,她就立刻去搬救兵。

她沒辦法,難不成吳大總管也沒辦法麽?

心裏有主意了,泠鳶的心便定了,回到馬車前,看着縣衙門口等着姑娘,完全無視周圍越來越大聲的議論聲。

沈淺進入縣衙,很快便帶到了內堂。

縣衙分為大堂、內堂和後堂,今天沒有升堂,縣令徐敬庸在內堂見的幾位醫館和藥鋪的掌櫃。

沈淺走進內堂,便見縣令徐敬庸坐在主位,面前站着慶餘堂掌櫃姚懷德,金仁堂掌櫃李文斌,德濟堂的掌櫃張大海和回春堂的掌櫃王天寶。

幾人見到沈淺進來,紛紛投來不屑的目光。

徐敬庸見沈淺進來,還多少有幾分意外:“本官原本打算遣人帶你來的,沒想到你自己倒是找上門來了。”

沈淺還沒答話,便被旁邊一個聲音打斷:“哼,看來沈氏也是知道自己的罪過,自己認罪來了,還不快跪下,将你這段時間的罪過一一道來,縣令大人看在你主動交代的份上,只怕會稍微饒過你的重罪。”

那人聲音威嚴,透着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沈淺朝那人看去,她知道他,他便是金仁堂掌櫃李文斌,他同時也是金仁堂的坐堂大夫。

“敢問,我有何罪過?”沈淺直視那人,目光如炬,反問道。

李文斌見沈淺進來,想着一介女流,來縣衙這種地方,要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稍微吓唬一下便自認罪過,只怕也能免掉他們不少麻煩,便出言恐吓。

沒想到這女子非但不露怯,還用這種冷漠又挑釁的目光回看他,反問一句,這叫李文斌相當煩躁。

站在旁邊的姚懷德早就跟沈淺打過照面,也知道沈淺不是個好拿捏的性子,便幫腔道:“你還不知道你的罪過?現在全城都知道了,你身為女子卻在安戎城中開醫館,還招搖撞騙,所用藥材皆為異域采買,根本不知其來源,也不知其藥效,如此行徑,實在是膽大妄為!”

回春堂的王天寶也說道:“對,徐大人,想我回春堂在安戎城中本分經營,卻要眼睜睜看着這種醫德敗壞的人擾亂秩序,如果不站出來為城中百姓說話,只怕整個安戎城的百姓都要被這妖女禍害去了。”

沈淺聽了這三人的話,簡直是要笑出聲了。

此時,縣令徐敬庸開口了:“沈淺,如今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沈淺看向徐敬庸:“徐大人這是認定我的罪過了?”

徐敬庸原本跟姚懷德就是連襟,兩人私底下早都商量好的,這個沈淺居然敢從異域購藥用在安戎的百姓身上,而且好死不死的居然還真被她治好了不少病人,如果他們再不出手,那慶餘堂在安戎的藥材壟斷優勢就将蕩然無存。

而且最近已經有一些聲音議論,說慶餘堂大發難財,借着風寒嚴重缺藥的時候漲價,姚懷德自然是坐不住了。

這都能不出手,那就等着全城老百姓的唾沫把他給淹了吧。

姚懷德把個中緣由都跟徐敬庸講明,徐敬庸自然也知道利害關系,他也從中得了不少好處,平時對于慶餘堂的做法自然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突然跳了個濟民堂出來,竟然用了一些歪門邪道就斷了他們的財路,他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徐敬庸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天便要治沈淺的罪!

“沈淺,你休要胡言亂語,本官問你有何要辯駁的話!你所用的藥材,可有來歷?”徐敬庸提高音量,怒道。

沈淺答道:“這些藥材皆是從異域商人手中購得,民女也曾親自檢驗,确保其質量。而且,這些藥材在治療風寒方面,确實有顯著效果。許多百姓在服用後,病情都有所好轉。至于藥方,我自然手中有能使用這些異域藥的改良藥方,确保藥性不會跟病患的身體相沖。”

姚懷德冷笑道:“她一個女子,有什麽本事能改良藥方,信口胡謅罷了。”

王天寶也幫腔:“我們回春堂最擅長治療疫病,可從沒有聽說過異域能出産什麽能治療風寒的藥材,很多人私底下瞎用,稍微不留神就會送命,我看這婦人就是在草菅人命!”

沈淺冷笑道:“你不知道,便說沒有,這不是無知是什麽?不知道不懂就虛心請教,哪有你這樣自己不知道的就說天底下沒有。”

金仁堂掌櫃李文斌捋了捋胡子:“你的意思是,老夫也是無知小兒,也不知道異域藥材的情況咯?”

沈淺将面前幾人一個個看過去,擲地有聲地說道:“若說我的藥材有問題,或者我的醫術和藥方有問題,你們找來任何一個我濟民堂醫壞的病人,出來跟我對峙,或者找來一個風寒病人,我們當場診斷開方子如何?”

面前幾人都啞口無言。

其實他們心裏清楚得很,沈淺的藥方确實有效,就是太有效了,才壞事了。

他們哪裏敢當場找來什麽病人比試,外頭圍了不少百姓了,要是這事傳出去,萬一沈淺真的用她的藥方和醫術當場治好了病人,那這出戲就唱不下去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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