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做他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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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賀嶼放下餐盤,看着他。
顧則桉目光落在自己餐盤上,朝賀嶼擡了一下下巴,賀嶼不解,頓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讓我幫你拿?”
顧則桉挑了下眉,沒有否認,為了從他口中聽到解釋,賀嶼只好忍辱負重地替他拿起餐盤,但順手把桌上顧則桉的那包紙巾揣到自己兜裏,兩人往餐具回收處走。
“他玩得很花。”顧則桉一手插着兜,一手拿着咖啡:“在床上花樣很多,之前有個小模特差點被他玩廢了。”
賀嶼怔愣了一秒,像是CPU卡頓,耳邊那句“床上花樣很多”開始無限回放,腦子裏冒出奇奇怪怪的畫面,下意識地問:“有哪些?”
顧則桉腳步突然停下,偏頭看他,眯縫了下眼睛:“你還挺有興趣的,真是什麽錢都敢要。”
“我...”賀嶼回過神,試探地問:“那他是不是特喜歡吃那種什麽藥,什麽水,就是讓人欲罷不能,或者失去知覺什麽的?”
“圈子裏每次玩的貨基本都是從他那拿的。”顧則桉轉過頭繼續往前走:“還有你想不到的,國內的國外的貨,多人的雙人的,到時候把你玩得連自己姓什麽都給忘了。”
賀嶼到底還是一個從來沒有實踐過的清純男大,聽顧則桉這樣說心裏有點犯怵,但現在基本能确定是陸子澈的藥,他必須要接近陸子澈才能知道他把藥給了誰。
賀嶼狀似不經意地開玩笑:“那...他有玩死過人嗎?”
顧則桉靜了下,長年的不形于色讓賀嶼無法在他臉上看出任何異樣,只說:“沒有。”
要說玩死,他還不清楚去年聖誕派對那個女生的死和陸子澈有沒有間接關系。
賀嶼壓下情緒,心裏自嘲地笑了笑,就算玩死了顧則桉和他們是一個圈子,一個利益共同體的人又怎麽會告訴他?
他沒有繼續問,把手上兩個餐盤放到回收處,轉過身說:“下個星期的聖誕派對你會去嗎?”
顧則桉把咖啡扔進了旁側的垃圾桶,雙手揣回風衣兜裏:“不去,聖誕節律所要和一家外企搞派對。”
“哦...”賀嶼猜到他可能有別的安排,但還是說:“派對上人很多,到時候我一個人可能看不住溫鳴燃。”
顧則桉側頭看他,盯了幾秒,語氣很冷:“忙着去陪陸子澈?”
“......”賀嶼在派對上不僅要找陸子澈套話,還要觀察名單上的其他人,再加上要看着溫鳴燃,那到時候他的眼不是眼,嘴不是嘴,整個人可能要精分,有顧則桉在的話,溫鳴燃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
但他又無法跟顧則桉解釋,只好順着他的話說:“我好不容易傍到一個,你就當那天給我放個假,行不行?
“你...”顧則桉冷淡的眼神裏有點一言難盡:“其實你也玩得比較花?”
賀嶼想着在顧則桉面前表現得真誠一點,說不定就給他放假了,朝他湊近了一些,說:“沒有,其實吧,我還什麽都沒有過。”
什麽都沒有過?在這圈子裏混還挺乾淨的。
賀嶼見顧則桉不說話,以為他不信,又假裝嘆了口氣:“真的,我也是才跟着我學姐混的,總不能第一個就出師不利吧,我...”
“你不用給我講你的......心路歷程。”顧則桉盯着他,頗有一分審視的意味::“很缺錢?上次我見你訂酒店也沒訂多貴,和那些人又有點不一樣。”
哪些人?那些游走在名利場專門釣大魚的假貨?
賀嶼忽然眼角下垂,嘴角一撇,配上白皙清隽的臉,瞬間演出破碎文藝感:“網上不都說麽?逃跑的爸,偏心的媽,病弱的哥,和下海的我。”
雖然是演,但字字句句又是真的,看在顧則桉眼裏,将信将疑。
在他認知裏,這些愛慕虛榮又膚淺的人大部分都只是好逸惡勞,心中的欲望配不上自己的實力。
“演得不錯。”顧則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看起來你挺樂觀?”
“那不然呢?”賀嶼很緩地眨了一下眼睛:“難道我要抱着你哭,說‘我好慘你快抱抱我’就能改變?”
那個家給他的不是溫暖,而是一種命定的束縛,好像在說你就該如此,你生來如此,你逃不了也改不了,如果不樂觀一點就是認命,他不想認命。
顧則桉沒有說話,這幾天一直盤踞在他腦海裏一個不太成形的想法又開始說服,推翻,再重來,沒有任何情緒地開了口:“你跟我。”
“我跟你什麽?”賀嶼愣了一下:“跟你哭?現在有點哭不出來。”
顧則桉看着他的目光平靜而沉緩,就像是在看一份合同,一份協議,一場交易。
沉吟片刻,他才又說:“你跟我,我給你錢,這個意思。”
不在一個頻道上的賀嶼慢慢回過了味,猛然震驚:“你...你是說讓我做你的小情人?”
小情人?也不算,只是想試試Tracy的建議。
顧則桉給賀嶼留了一點面子,淡淡地說:“随你怎麽想,我只有一點要求,随叫随到。”
“...哈?”賀嶼還在狀況之外,整個人有點雲裏霧裏的:“為什麽是我?”
“不用裝的這麽純情,現在不流行。”顧則桉盯着他,一副‘你應該沒那麽單純’的表情:“長得不錯。”
“......”
賀嶼覺得現在的場面十分詭異,他只是假裝下海,怎麽莫名其妙快成真下海了,再說,他是為了調查真相,還真沒想過會獻身,況且對方是顧則桉,捉摸不透又虛僞的顧則桉,他不太願意和他有什麽瓜葛,做他眼線也是因為被威脅在先。
“你這個枝兒太高了,我實在攀不起。”賀嶼恭維地拒絕:“而且你有潔癖,我這人不太講究,在那方面我們可能合不來。”
其實顧則桉想要誰還不就是一句話一個眼神的事兒,不一定非要賀嶼,只是正巧這個人激起了他的沖動,長得很好看,人乾不乾淨賀嶼自己說了不算得驗一驗,一切在這個時間點剛剛合适,他接受Tracy的治療建議,但他不想浪費時間再去找別的人。
“你這欲擒故縱,欲拒還迎的伎倆就不用在我面前重複了。”顧則桉說:“還是你想被陸子澈玩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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