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5章 有沒有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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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則桉被綁的手抵在賀嶼胸前将他推開,但腿上的人身體重心不穩,不受控制地往前傾,頭又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壓得顧則桉整個人僵在了床頭。
“賀嶼?”顧則桉叫了一聲,聲音比平時低啞了幾分。
沒有回應,只有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顧則桉靠在床頭,賀嶼的全部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怕人滑下去伸手環住了他的腰,手掌下的腰線勁瘦有力,隔着衣料能感受到肌膚灼熱的溫度,垂眼看着那張貼在自己肩膀上的側臉,像貓一樣窩過來,睡得毫無防備。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但身體比理智誠實,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裏奔湧,全都朝着一個不該去的方向。
“真是...不知死活。”顧則桉聲音低啞,像是罵像是嘆。
他穩了穩呼吸,把纏在手上的皮帶解開,雙手穿過賀嶼的臀,把人抱起來朝客卧走。
賀嶼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腦袋往顧則桉頸窩裏蹭,嘴唇幾乎擦過他的喉結,顧則桉呼吸一滞,腳步頓了頓:“別亂動。”
下意識地說出了口,但賀嶼完全聽不見。
顧則桉把賀嶼放回床上,看着他呼吸平穩的睡顏很想把人叫醒,伸手去拍他的臉時卻又突然停住,猶豫了幾秒,手卻落在他略微濕潤的下唇,拇指摩挲了幾下又想起了剛才溫熱的觸感,重重地捏了捏他的臉頰,才起身。
出了卧室,顧則桉去了書房,拉開抽屜的手有些發抖,找到白色藥瓶倒出三粒藥片,猶豫了一下又多加了一粒,藥片乾澀地滑過喉嚨,他靠在書桌上,仰頭閉眼,能感覺到那股躁動正在身體裏奔騰,像一頭困獸。
次日清晨
顧則桉坐在餐桌邊端着一杯咖啡,低頭劃拉着Ipad上的財經新聞。
“咔噠”一聲卧室門被推開。
賀嶼穿着睡衣,頭發亂糟糟的,頂着一臉沒醒透的茫然踩着拖鞋晃出來:“早安啊,顧則桉。”
顧則桉沒擡頭,淡聲回了一句“嗯。”
“我發現你...”賀嶼走到冰箱邊拿了瓶水,咕咚灌了兩口,才接着說:“你這人沒什麽禮貌。”
顧則桉擡頭,像是沒聽清還是聽清了,疑惑:“嗯?”
“好幾次跟你說‘早’你要麽沒回要麽‘嗯’一聲,早晨是一天的開始,從你這兒就洩了我的氣。”賀嶼懶懶地開口。
“......”顧則桉不知道賀嶼會在意這個,他自己完全沒這個習慣,也沒人可說。
賀嶼喝完水,剛準備往衛生間走,突然瞥見顧則桉眼下明顯的黑眼圈,步子頓了一下,往回倒了兩步:“你昨晚沒睡好?眼圈怎麽黑成這樣?”
顧則桉端喝了一口咖啡:“睡得還行。”
“真的假的?”賀嶼狐疑地打量了他幾眼:“那就是你在夢裏被人追殺了一宿。”
顧則桉沒理他,只是喝咖啡的動作頓了半拍。
賀嶼沒多問,轉身去洗漱,等坐到餐桌時才恢複了八成人氣。
“欸。”他咬了一口吐司,餘光掃過顧則桉端杯子的那只手,伸出叉子戳了一下對方手腕:“你這是什麽?”
顧則桉一怔,下意識低頭。
皮膚上隐約還有一圈淺紅的勒痕,一看就是被束縛過留下的痕跡。
賀嶼表情認真起來:“你昨晚……是從床上滾下去了?摔成這樣?”
“……”顧則桉擡手理了一下襯衣袖口,沒有說話。
“不對啊,摔了的應該不是這樣,看着像是被勒......”賀嶼盯着顧則桉的手腕,嘴裏塞了一口煎蛋,突然聯想到他的黑眼圈,瞪大了眼睛:“你昨晚不會是去找別人玩了什麽新花樣?”
“......”顧則桉放下咖啡杯,淡淡地吸一口氣:“賀嶼。”
“嗯?”賀嶼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在呢。”
這人是把他想得多髒多饑渴,上次在法國也以為他要去找別人,顧則桉揉了揉眉心:“被鬼抓的。”
“鬼?你家看着的确冷冰冰......”賀嶼的咀嚼動作慢了下來,瞪大的眼睛眯了眯,突然反應過來:“我又夢游了?”
顧則桉沒有否認。
“那你這手...”賀嶼有些難以置信,指了指自己:“我綁的?”
顧則桉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嗯”了一聲。
賀嶼不知道自己夢游還能這樣,但心裏有種綁了顧則桉的暗爽,可他表面還是裝作尴尬地笑了兩聲:“那你怎麽不掙紮?”
“你在夢游。”顧則桉盯着他看了兩秒:“不跟夢游的人計較。”
賀嶼“哦”了一聲,突然手肘撐着餐桌,湊到他面前,笑得有一絲促狹:“那你有沒有點……興奮?”
“......”顧則桉盯着他,現在的賀嶼又恢複成一副明明很痛卻又無所謂的樣子,胸口有股說不上來的堵,他拉開椅子起身朝衣帽間走:“下午我要去滬市出差,下周不用過來。”
“哦”賀嶼想着正好下周他要去比賽,又問:“那我昨晚還有沒有做別的吓到你?”
空氣靜了半秒。
顧則桉下意識地擡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指尖擦過的地方微微發燙,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昨晚賀嶼湊過來,濕潤的唇貼着他的。
溫熱,顫栗。
耳後像是被火烤過一樣有些發燙,但他皺了皺眉心,回:“沒有。”
賀嶼在他背後随意地“嗯”了一聲,繼續用叉子戳着煎蛋的邊緣,離開顧則桉的公寓後,他先回學校拿了電腦又去洛姐的奶茶店,洛姐和琛哥去泰國旅游,他來店裏幫忙。
“欸,你來了。”店裏的員工姍姍坐在吧臺玩手機。
“嗯,我先去擦桌子。”賀嶼放下背包,正準備去衛生間拿毛巾,但姍姍叫住了他:“剛才我擦過了,現在人不多,先坐着玩兒一下。”
“那行,等下我擦。”賀嶼坐下,從包裏拿出電腦打開,打算再準備一下下周三的辯論賽。
突然手機震動,摸出來一看是安玫打來的,他接了起來。
“喂?”電話那頭沒有寒暄,直接說:“賀嶼,我覺得你上次說的是唯一的辦法。”
賀嶼神情微凝,手指從鼠标上擡起來:“你手上有東西嗎?”
“有,顧以軒有錄像的癖好。”安玫很緊張:“我趁他洗澡時翻出了他的攝像機,他......他就是個變态,裏面拍了被他毆打虐待過的女人而且還威脅她們,我一想到他一邊看錄像一邊笑,就覺得毛骨悚然。”
“的确是個變态。”賀嶼眉間蹙起:“但說實話,這些視頻還不足以威脅他。”
“還有一個!”安玫聲音有些發顫:“有一個視頻加了密,我打不開。”
賀嶼唇線繃緊,盯着筆記本屏幕:“要不你找個時機發給我,我想辦法把它打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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