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熟悉的既視感 科幻恐怖片要來一發嗎……

探班對于季嵘來說, 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只是，他并沒有想到這一次探班，竟然讓他發現一個觊觎雲峥的混蛋！

難怪他昨天這麽不安！

還好他今天過來了, 要不然雲峥哪天被誘拐拐走了他都不知道！

兩人對視的時間有點長, 雲峥看着身邊沒了聲的男人, 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了同樣在沉默的伶導。

這兩人在乾嘛？

眼看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趨向怪異，雲峥趕緊拉住季嵘的衣袖, 笑着跟他介紹劇組的導演來。

“這是劇組的導演, 伶名。”

“伶導, 這是我好朋友季嵘過來探班了。”

兩句話，就讓一個男人鐵色鐵青，一個男人面露微笑。

一個公事公辦介紹上司, 一個則是好朋友，孰近孰遠只要不傻都看得懂。

是好～朋～友～哦！

“你好，我是季嵘。”季嵘這會身上的溫度堪比三月的春天，甚至還有些熱情！

至于另外一個……

助理雙手環抱在胸前，看着兩人暗中較勁的模樣有些想笑。

這樣一看，季嵘竟然順眼了不少。

雲峥看着伶名打了個招呼後就離開了，他歪了歪頭，完全不知道伶名過來這一趟到底是乾什麽。

算了，不管他。

“你這蛋糕是哪裏買的？不甜！真好吃！”還不到掌心大的小蛋糕被雲峥三兩口就吃完了。

他不怎麽喜歡吃甜食, 但這塊小蛋糕卻實在美味。

季嵘看着青年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默默将這個牌子記在心裏，打算回去之後就把這家店給收購了。

“喜歡的話，我天天給你送來？”

雲峥頓了頓，很是無奈地看着對方：“你要是天天來, 那我就不用拍戲了，遲早得胖死！”

不拍戲那我養你麽……不對！雲峥身上的錢也不少來着！

季嵘剛蠢蠢欲動沒一會，想起約定中雲峥能從手環上賺到的錢，這心瞬間就死了。

有手環在，雲峥以後壓根就不用擔心錢這方面的問題。

至于人脈，雲峥都認識葉潛麟那樣的人了，人脈這方面還有什麽發愁的？

這樣一算，自己好像什麽用處都沒有啊(゜-゜)

哦也不對……自己還能牽制住海倫家族，必要時候也能給雲峥望望風收拾一下爛攤子什麽的。

想着想着，季嵘原本緊繃的情緒一點點放松了下來。

雲峥嘴裏嚼着一顆黑糖珍珠，單手托着腮，興致勃勃地看着季嵘的眼神在一閃一閃變換着情緒。

這人臉上沒有一點變化，看着冷冷淡淡的。

可若是盯着他的眼睛，就會發現季嵘其實是一個情緒非常豐富的人。

這又讓他想起那個人來。

那個時候全班都說他是面癱、高冷，但只有雲峥知道，對方只是因為害羞和有點點怕生，所以才看着不好靠近。

可實際上，那個人最是心軟的了。

雲峥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将心底的酸澀壓制了下去。

正好這個時候化妝師過來叫他了，雲峥将奶茶塞進季嵘手裏：“幫我保管一下，我去去就來。”

季嵘說探班就只打探了劇組和位置，至于演的什麽角色并沒有過問。

于是，在他看到穿着小白裙的雲峥出來時，手上差點控制不住力氣要把奶茶杯子給捏爆了。

但就算最後關頭沒有捏爆，那杯子也變形了。

季嵘有些心虛地給雲峥重新換了一杯一樣口味的，然後偷摸倒掉一些……假裝還是原來的那一杯。

這一幕，被助理和荀檸看在眼裏。

助理表情微微扭曲，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季嵘原來可以這麽幼稚！

不只是他，跟在季嵘身邊的秘書也一直在嘴角抽搐，臉上也是一陣恍惚。

而雲峥回來後，從季嵘手上接過杯子，臉色依舊，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這次的角色……是女的？”季嵘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有些啞。

青年裙下筆直白皙的兩條長腿出現在季嵘眼前，白得讓他有些晃眼。

直到雲峥坐下來，看不到那雙腿後，季嵘才覺得自己的心跳稍微平緩了一些。

“不是女的，是一個有精神疾病的男人。”

雲峥盤着腿坐起，膝蓋位置正好貼在季嵘的大腿邊。

好熱。

在青年跟他說起劇本的時候，季嵘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這股熱意中。

忽然，一雙眼睛猛地靠近，幾乎要和他貼在一起。

“你剛剛……有聽我在說什麽嗎0-0”

青年長得好，無論笑還是不笑看着都很漂亮，可他現在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卻讓季嵘下意識後背一涼。

懂了，這是不爽了。

“抱歉，我剛在想一些事情，你……能再說一遍嗎？”季嵘果斷道歉，這才讓雲峥心情好轉了些。

看着他們兩人聊得還挺不錯的樣子，荀檸眉頭隐隐跳動了一下。

“我……那個季嵘是不是……”

“是！他也是！”

助理肯定的回答讓荀檸臉色一變，她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顯然感到很頭疼。

雖說雲峥不是走流量路線，但在事業上升期談戀愛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她倒是不擔心雲峥會被傳出被季嵘包、養這樣的謠言來，只是這樣的話，以後雲峥的每一項成績都會和季嵘挂鈎。

這樣不好。

“不急，先看看再說，我感覺小雲應該不會談戀愛。”助理掏出一根煙來，含在嘴裏，沒有點上火。

他們這樣的人看人情緒很準的，季嵘眼裏有情，但雲峥眼裏乾淨透徹，不像是對季嵘有意思的樣子。

不過……他倒是偶爾從雲峥眼中看出些許懷念。

很快就輪到雲峥的戲了，季嵘找了個角落坐着，靜靜地看着鏡頭前的青年。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觀看青年拍戲。

他不是一個共情能力強的人，但看着“少女”痛苦的神情，季嵘忽然覺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抽痛。

在某個瞬間，季嵘對上了“少女”的眼神，對方眼裏的掙紮、痛苦、悲傷似乎也傳到了自己身上。

和他有着同樣感受的不在少數，雲峥拍戲的感染力很強，之前在《雷霆行動》哭泣的那一場，也讓雷導他們跟着落淚。

只是，這樣的悲痛，卻讓季嵘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想起了那一通電話——電話那邊的人通知他去收屍……

等到雲峥結束了拍攝，回到原來的位置時，卻發現季嵘消失不見了。

“咦？他人呢？”

助理嘴裏還是叼着那根煙：“他啊，突然說心口不太舒服，先回去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季嵘整個人都快要碎掉了，悲傷的情緒根本壓不住，不過這樣的事還是別跟雲峥說了吧。

心裏想着季嵘的事，助理将手上的奶茶和最後一份小蛋糕遞給了雲峥，還有他的手機。

點開手機一看，裏面有一條季嵘發過來的信息——“抱歉，突然有點不舒服，過兩天我再來探班吧。”

雲峥不語，接過那杯奶茶，看着手上溫度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杯子，笑着搖頭。

“好蠢。”

連這點也好像。

助理察覺到什麽，待他想要更仔細觀察的時候，只見雲峥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了。

青年手指敲動了幾下，不知道發了什麽給季嵘。

沒了季嵘在，劇組裏的衆人也松了一口氣，伶名回頭朝着那邊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

接下來的時間，雲峥發現伶名經常抓着自己講戲，即便有荀檸插科打诨對方也不放棄。

甚至對方還透露着要換個地方講戲的意思！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伶名到底想乾什麽了。

在下一次伶名還想找他的時候，雲峥就直接拒絕了：“抱歉伶導，我待會還有事要忙，沒什麽重要的我就先走了。”

即便隔着一層劉海，雲峥依舊感受到伶名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但他的态度很堅決。

而在雲峥的身後，助理和保镖也跟着站了起來，幾雙淩厲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伶名上揚了沒幾天的嘴角垂了下來，在雲峥的對視中只能平靜地回答：“沒什麽，你先忙吧。”

雲峥不意外對方會放棄，帶着助理他們回到酒店中。

剛回到酒店後，助理主動說起了這件事：“小雲，你是知道……”

他沒有把話說完，可周圍的幾人都清楚他想說的是什麽。

“我知道，不過沒興趣。”

雲峥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平靜，他對伶名沒有任何興趣——不管是一夜/情還是談對象，都沒有任何興趣。

聽到他過于冷靜的回答，助理和荀檸兩人面面相觑，思考着要不要把季嵘的事也問一問。

可是，季嵘和伶名之間是不一樣的。

最起碼，季嵘沒有像伶名那樣帶有強烈的逼迫感。

就連之前說過幾天來探班，實際上一個星期才來一次，有時候碰上雲峥忙碌的時候，他就直接放下點心，看了一會後就離開。

其中的距離，掌握得非常好，導致劇組的人都以為兩人只是朋友。

這種情況就算和雲峥說，估計對方也不會相信的……吧？

猶豫再三後，兩人還是沒有把話說出來。

再之後，但凡伶名招呼自己，雲峥就利用這種借口推卻，如果對方不接受這個借口，雲峥便直接拒絕，眼神冷得厲害。

有種——我已經給你臺階下了，你別給臉不要臉的感覺。

漸漸的，伶名的熱情就逐漸消退，談對象本就要你情我願，對方不願意他也沒有辦法。

他只是想談戀愛，不是想搞強制愛。

沒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劇組的進度就快上了許多，原本拉長的進度在雲峥的帶領下又重新縮了回來。

反正，這場景讓柯剛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最後拍完這個單元劇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個星期了，比預計的要遲了一周。

在這個案件的最後，所有人看着坐在墓碑面前的“女生”，她臉上露出安詳的笑容，可脖子上的那一抹血痕格外刺眼。

等警察找到充足的證據，趕到墓園這邊要将犯人抓拿歸案的時候，卻發現原琴已經死在他媽媽的墳墓前。

而這個墓園的掃墓人一臉冷漠地看着這些警察：“看完了嗎？看完了我要來給她收屍了。”

“小琴說等他死了之後骨灰灑在他媽媽身邊，我答應了他要做到這件事的，你們不要耽誤我時間……”

老人一邊碎碎念，一邊試圖将警察們給趕走。

這個人警察也是認識的，她被兒女抛棄誤入了傳銷組織，好不容易脫離後差點餓死，最後是被原琴安排來這裏掃墓，好歹有口飯吃。

這也是那些受害者幫助原琴的原因之一。

在最後一個鏡頭中，原先的墓碑邊上又多出了一個小小的墓碑，像是一個孩子依靠在母親身邊似的。

***

結束拍攝的雲峥回到了小別院後，就得知了手環最近的消息。

在距離上次出售過去了兩個多月後，第二批手環終于出來了，但這一次的數量只有三千，比上一次還要少。

“是生産過程中出了什麽問題嗎？”雲峥躺在沙發上詢問着葉潛麟。

葉潛麟摸了摸他的腦袋，一邊吩咐人準備晚餐，一邊跟他解釋：“沒有，只是留下了一批專門出口而已，還有這邊是留給你的。”

她将手邊的一個盒子推到雲峥面前，青年打開一看，裏面裝着的都是手環。

這裏面足足有二十個。

“這麽多？給我這麽多乾嘛？”第二批産量減少的話，手環私下的售價估計得突破五萬。

如果是外國人購買，估計得炒到七八萬之上。

“送禮，留着以後送禮用。”《重案組》那個小劇組或許用不到，但其他劇組就不一定了。

雲峥臉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下了。

“對了，差點忘了這次任務的獎勵來着。”或許因為這次獎勵只是藥物，上面的人并沒有很重視，也沒有催促他，導致雲峥拿到手後差點也忘記了。

葉潛麟看到他拿出一瓶子藥出來，瓶子不大，也就掌心大小而已。

“還有這個說明書。”這次的獎勵居然有紙質說明書，不過一想買藥的時候，藥盒裏也會放着說明書，雲峥頓時就不奇怪了。

這一瓶子裏放着50顆藥丸子，按照說明書上面的指示來看，一次服用2-3顆，這一瓶是一個療程的量。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在葉潛麟将說明書拍照上傳到相關人員那邊後，她的手機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她接了一個，電話那邊的人似乎很是激動，葉潛麟簡單說了兩句，在對方的催促下只好同意現在将藥送過去。

雲峥安靜地聽着她說話，在挂斷了電話後告訴她：“這次任務進度也是到90%了。”

連續兩次任務進度都在90%，讓雲峥幾乎可以确認最後的10%得等到上映後才會發生變化。

如今距離第二份獎勵就差最後一點點，也不知道《雷霆行動》和《重案組》哪個能讓他達成100%的。

或許，兩部劇都可以？

短時間內拍了兩部劇，雲峥打算等結果出來了後再決定下一部劇選什麽。

他之前感興趣的兩部劇都還沒有開始呢。

《歸國》就暫時不說了，副導那個天災電影才剛寫好劇本，還沒正式定稿呢。

所以，他忽然就閑下來了！

不過雲峥也不是什麽事都沒有的，《千日追兇》上映一周了，看評價還挺不錯。

“明天就是趙郢出場了。”荀檸特意發信息通知雲峥，讓他記得登錄自己的賬號轉發劇組的宣傳。

因為之前的路演，導致他的熱度一直降不下去，今天劇末預告出現的那一下，足以讓雲峥和劇組的相關話題再次沖上熱搜。

雲峥好奇地上網看了看評論，不少觀衆表示很期待——期待角色和本尊之間到底能有多大的差別。

就在這時，一個賬號驟然出現在評論區中。

“期待！”——JR季嵘。

這個賬號的下方，點綴着一連串的名頭：峥嵘集團創辦人、董事長兼CEO；天使投資人。

等等，季嵘有這個平臺賬號的麽？

衆人定睛一看，好麽，居然是剛注冊的！

要不是後面跟了官方認證，誰也不會相信這個新注冊的賬號會是本人！

“這就是唯一朋友的含金量嗎？”有網友默默發出了這麽一條評論，瞬間就收獲了本人的點贊認同。

原本還有人想要嘲諷這句話來着，可随着正主下場，衆人的心情瞬間變得有些複雜。

不是……你還真就一個朋友啊！

雲峥看到這一條轉發評論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趕緊給人打去電話。

可在這通電話即将撥出去的時候，他卻遲疑了，打過去要說什麽——為什麽你沒有朋友？還是為什麽你要注冊一個賬號？

無論問什麽，都很奇怪。

想了許久後，雲峥默默删掉對方的電話號碼，轉而在平臺上發了一個謝謝的表情包。

只是，私底下，雲峥思考着要不要準備一份回禮。

季嵘親自下場轉發，帶來的流量是極為恐怖的，第二天的時候荀檸告訴他收視率破紀錄了。

雲峥：……

好吧，他真得好好想想這份謝禮才行了。

在趙郢出來後，雲峥特意找回之前的任務查看進度條，可惜上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果後面的10%是根據電視劇/電影的熱度來衡量的話，那現在《千日追兇》的收視率應該是符合要求的。

也就是說，這10%和劇本本身的熱度沒關系？

雲峥後來又觀察了一段時間有關“趙郢”這個角色的話題度，但沒到結局，觀衆并不知道趙郢背後的故事，因此讨論度并不是很高。

相反，他個人話題倒是火熱得很。

看着熱度不斷上升，荀檸還是強迫雲峥拍了一組照片發上去，立刻庫庫吸了不少粉。

結果因為這一組照片，雲峥被一部校園劇的導演邀請來飾演男二號。

“校園劇？我？”面對荀檸遞過來的劇本，雲峥往後挪了挪，并不是很想接下這個劇本。

“是的，高中青春戀愛校園劇。”荀檸其實也有些意外的，可這點意外落在雲峥那一張臉上後，理科消失不見了。

這麽年輕的一張臉，演一下17、8的男高怎麽了？

雲峥嘴角微微抽搐，還是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要不你先看看劇本？”

然而在荀檸翻開劇本後，她自己說不出任何話來。

“算了……還是別搞這個了。”看着萎靡下去的荀檸，雲峥好奇是什麽內容導致她變成這樣。

按理來說，荀檸應該看過不少類似劇本才對，就算是青春疼痛片也不至于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才對。

然後，雲峥就聽到荀檸發出一聲冷笑。

“這次的疼痛，是真的很疼痛了，懷孕、流産、割腕、跳樓……”這誰看了不會萎掉啊？

不是！誰家高中弄這些東西！

但凡是個正經學生！但凡是個正經高中出來的學生，高三階段誰不是在拼命沖刺？

要是那個導演想換個角度，拍拍學生和學校之間的矛盾，或者是和原生家庭之間的矛盾也不是不行。

但這些……荀檸很懷疑上面會不會給它過審。

這也太離譜了吧！

雲峥又默默後退了幾步，仿佛那劇本上有毒似的。

去掉仿佛，的确挺毒的。

在一次和季嵘出來吃飯的時候，雲峥将這件事當做笑話說給對方聽。

出乎意料的是，季嵘沒有笑，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怪異的表情。

雲峥：？

你這是什麽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玩的時間久了，季嵘臉上的情緒也變得多樣化起來。

“我……想起了一件不怎麽好的事情。”

沒等雲峥詢問是什麽事，就聽到季嵘詢問：“那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空？”

青年一愣，點點頭後對方繼續說道：“後天有一場慈善拍賣會，你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說完這句，季嵘補充了一點：“我聽說有位大導演要參加，你過去認識一下也是挺好的。”

“哪一位？”

“著名恐怖片溫格導演。”

這個名字，着實讓雲峥吃了一驚。

這位導演不是已經退休了麽？怎麽……這是又想回到圈內拍恐怖電影？

季嵘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只知道對方會來，但具體會不會重新回到圈內就不好說。

不過有一個小道消息或許能解釋他的行為。

“我聽說，他的兒子賭錢欠了一大筆債。”如果是因為缺錢還債的話，那他回來拍片的概率會非常大。

恐怖片啊……

說實話，雲峥有些好奇自己拍了恐怖片後會得到什麽獎勵？

他上網查了查這位導演相關的作品，無一例外都是科幻恐怖之類的電影。

也就是說，如果他參與拍攝，得到的獎勵也肯定不是現代化的産物。

有點意思！

“我去！”不管對方會不會回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認識他，總歸先試一試再說。

季嵘一點也不意外雲峥的選擇：“那後天晚上七點，我過來接你吧，你有合适的衣服嗎？要不要我買一套給你？”

這個倒是不用了，他衣櫃裏的高定多得很，要是不喜歡他還可以随便換。

回去後，雲峥就将這件事轉告了荀檸。

“這個慈善拍賣我也知道，不過我沒想到溫格竟然也在裏面……幸虧這個消息其他人不知道，不然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別看溫格只是一個恐怖片導演，他名下的作品可是有三部上過燈塔國金星獎最佳影片提名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只要參與他其中一部劇重要角色的演出，那就可以和國際接軌了。

到那時，雲峥的選擇就會變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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