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無處可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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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弟弟火急火燎的動作, 雙胞胎中身為哥哥的憂郁青年皺了皺眉頭,聲音很輕柔,“你、你會弄痛他的……不要這樣。”
弟弟查爾斯聽到哥哥的話後擡起頭, 看了一眼哥哥。
弟弟查爾斯剛剛正舔弄着江以霖的耳珠,那小巧的地方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小玩物一般, 越舔越覺得可愛, 恨不得把它整個兒吃下去, 然而聽到了哥哥的話之後, 他還是不得不停下了自己嘴上的動作。
明明哥哥的聲音很輕, 但是深知自己的哥哥實際上潛藏着怎樣暴虐的脾氣,查爾斯撅了撅嘴,沒有說話, 只是動作收斂了不少,起碼力道放輕了。
雙胞胎中的哥哥, 把自己弟弟微微拉到了後方, 又用那雙湛藍宛如湖泊般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東方青年, 細聲細氣的問道,“為了表示誠意, 我願意告訴你我們的名字, 我叫安東尼,我的弟弟叫查爾斯……”
“你願意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你願意……把自己作為禮物送給我們嗎?”
穿着襯衫的黑發青年擡起手,擦了擦自己耳垂上被他們其中一個舔出來的痕跡。
江以霖挑起眉頭冷笑了一下, 做這個動作的時候, 眼神又輕蔑又冷淡, “我不願意告訴你們,你們會同意放我走嗎?”
“——這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等價交換,對嗎?”
他的眼眸随意的擡起,就那麽一瞬間,讓弟弟查爾斯都興奮得顫栗了起來。
那個在他們之中年齡最小的雙胞胎青年,就這樣一眨兒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如果說交織着欲望的眼神可以實體化的話,他現在就像是一只狼崽子,随時随地準備撲上去,撲倒自己的獵物。
“你不願意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嗎?那可真難辦啊……”
哥哥的神情還是那麽的憂郁,他那細長的,比起少女更漂亮的眉毛蹙起,在那纖弱的面容上留下了旖旎的弧度。
“本來不想對你那麽粗暴的……可能會有點痛哦,忍一忍吧。”
像是哄小孩一般,哥哥安東尼突然“嘩——”地一聲,将這個精神病房間的病床上的床單扯了下來,扯成了一根根長長的布條,纏繞在了自己的手上。
江以霖用力掙了掙,而雙胞胎中的弟弟查爾斯,卻輕巧的用兩只如同玉蔥一般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青年的手腕上。
他的動作過于輕柔,看上去似乎絲毫沒有施加哪怕一分力道,卻讓江以霖感覺到就像是被什麽鎖鏈一般的東西拷着。
此時此刻,他才深刻的體會到……所謂的經過了儀器實驗後改造的身體,相較于普通人類的三倍素質差距,到底有多麽的可怕……
哥哥安東尼開始在青年的身上摸索着什麽,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摸出一些關于江以霖的信息。
而這個“探索”卻顯得無比的香豔,安東尼伸出了猩紅的舌尖,輕輕的吻着江以霖的耳廓,不斷的往裏面伸入着,似乎是想要安撫他,而另一只手沿着青年形狀優美的脖頸向下輕輕移動下着,在他的褲袋兩邊摸索着。
“……攝像機?”
他的嘴裏有些含糊不清,慢慢的把舌尖收了回來,那雙原本憂郁的眼眸中,由于起伏的情緒帶着輕薄的水霧,看着面前也在喘着氣的黑發青年,聲音柔柔的。
同一時間,弟弟查爾斯也挑逗似地,在江以霖的西服褲子口袋的附近,流連着。
“不僅如此呢……哥哥。”
“看樣子,我們的禮物先生,可是還藏有着很大的秘密啊……竟然找出了這個東西。”
弟弟查爾斯伸手輕輕一勾,從江以霖的褲子口袋中勾出了一把鑰匙。
這把銀質的鑰匙,在這座病房裏面,被燈光照得反射出了耀眼的光,給人的感覺很是晃眼。
——這赫然是江以霖在一開始的那個職工更衣室裏,從那個櫃子裏找出來的一把特殊的鑰匙。
黑發青年仍然冷冷的看着他們,盡管眼裏同樣的起了些許霧氣,似乎輕輕一眨,那水珠就會從過分纖長的睫毛處垂落,把那清淡的神情硬深深的襯出了幾分弱勢和無助,這種矛盾感而顯得無比誘人。
鑰匙被哥哥安東尼伸出手收走了,江以霖的夜視攝像機和鑰匙都放在了漂亮青年的手心裏。
安東尼輕輕的摩挲着下巴,那雙湛藍的眼眸裏閃着奇異的光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一把鑰匙,應該就是連接着秘密實驗室中大門的鑰匙了……”
就在這個時候,系統的聲音在江以霖的腦海中響起。
【叮——叮——】
【檢測——檢測——】
【世界觀探索度:30%】
那個面容陰柔的男人繼續說了下去,“夜視攝像機……還帶有錄像功能啊,看樣子你的本職似乎是個記者嗎?即使不是記者,應該也是和記者行業非常相關的職業吧……”
安東尼饒有興致的在這個攝像機上輕輕地點了點,想要查一查裏面有沒有什麽不得了的內容,他會稍作考慮把東西删掉。
盡管他和他的弟弟對于這座精神病院都抱有着一種無所謂的态度……無所謂有多少同類會因為實驗而死亡,無所謂有多少無辜的人會受到精神病人的反噬複仇而死,但是,他們的宗旨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那些人做了什麽……都不能影響他們平靜的生活。
如果這個攝像機裏面記載了這座精神病院的事情,一旦發布到了網絡上,那麽公衆就會得知一切,他們向往的平靜的生活也會化為泡影……
——這是他們所不允許的。
翻找了一下,發現這裏面沒有任何的影像帶,哥哥安東尼也不由覺得非常滿足地在黑發青年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語氣非常的柔和,“好乖好乖……沒有任何的東西呢。”
他說着,又輕輕的咬了咬江以霖的鼻尖,就像是在給他獎勵一般。
黑發青年皺着眉頭要避開他黏乎乎的親吻,卻被那人秀美如同少女的手指,緊緊地按住了後頸,不能夠移動分毫。
弟弟查爾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挑了挑眉頭說道,“攝像機……記者……”
“之前那個舉着攝像機……闖入了這座精神病院裏,想把這個精神病院的一些事情錄下來,并且發了一份郵件告密給他的朋友……卻在中途被醫生截下的人……”
“——那個人不會是你的朋友吧?他所發郵件的對象就是你嗎?”
江以霖努力側開頭,躲着安東尼,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視線和查爾斯對上了,他淡淡說道,“沒有錯,那個人就是我。”
似乎從外表上看,查爾斯的性格比起他的哥哥說話更不客氣一點,那名青年當即冷笑了一聲,慢條斯理的解釋了起來。
“小甜心,那我們可更不能放你走了……你現在是醫生和剪刀手內心裏,頭號想要淩辱的對象。”
“一旦你被醫生抓到之後,他們是不會好好對待你的……哪會像我們一樣如此輕松地跟你解釋起來,他們只會立即用管子堵住你的嘴巴,給你通入某一種特殊的液體,把你的神志全都麻痹,讓你好好的、乖乖的聽他們的話,做一個無法思考的傀儡。”
似乎是不贊同弟弟的說法,哥哥安東尼輕輕的瞪了他一眼,那雙柔弱的眼眸深處,含着幾分濃烈的不悅,“閉嘴,你會吓着他的。”
慢慢地挑起了江以霖的下巴,安東尼又換上了另一副溫和的語氣,“你、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會好好的對待你,你只要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呆在這裏就好了。”
“這座病房非常的安全,如果你想要吃的話,我們也會給你從後勤處帶出一些東西來。”
說到這裏,他便把那手中的夜視攝像機和鑰匙随意的往後一丢,似乎是根本不介意這兩樣東西的價值。
江以霖的視線追随着這兩樣物品,還好它們沒有直接砸在地面上,而是落在那大床上輕輕的彈了彈。
他眉梢上的青筋跳了跳,在看到那攝像機安然無恙時,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
——算了……現在是和他們這兩個目前看來,似乎對自己沒有什麽過大惡意的人呆在一間房間內……如果是真的打開了另外一個房間,要和擁有着電鋸的弗蘭克起沖突的話,他肯定還讨不到好,而且自己也得知了,那把鑰匙的真正用途。
——那就應該進一步……先把主動權放在自己的手心裏。
江以霖微微的挑了挑眉頭,看着他們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名字,我叫江以霖,我不是什麽記者……我是一個顧問,不過也是為了調查這座精神病院的事情,才來到這裏的。”
“江、江以霖?”
哥哥安東尼的笑容似乎有些羞澀,就像是那些知道了自己心上人名字的少女一般,“很、很好聽。”
看着他們的注意力又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話語上,江以霖的嗓音顯得非常的清澈,有着某一種說服力,速度放得很慢,“當然,我的确很感激你們把我從弗蘭克的手下救出……不過……”
“——所謂的報酬,并不用那麽膚淺吧……我可以承諾給予你們其他的事情,作為你們救我的回報。”
弟弟查爾斯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着面前這個東方青年有多麽的自不量力,“小甜心……你可真是天真的可愛啊。”
“你知道嗎?現在外界的政府,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沒有時間管這座精神病院,而民衆也不知情。”
“——現在就等于是我們這些擁有着特殊能力的病人掌管着這一切……在這座精神病院裏,我們堪稱無所不能,你懂了嗎?”
“所以你沒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乖乖的被我們圈養在這個病房裏面就好了。”
查爾斯說着,有些心急地伸手,碰到了青年那秀美修長的脖頸,似乎是要把那緊緊扣到最上面的紐扣解開來,想要把裏面那一具被緊緊裹覆着,卻仍然顯得直挺誘人的身體裸露出來,讓那雪白的肌膚在他們的手上不斷地泛紅。
而哥哥安東尼似乎是默許了弟弟這樣的行為,看似無害懵懂,對于情欲這種事情一概不知,用那柔軟微翹的唇吻着江以霖的眼皮,似乎是在不斷的安撫着他,把自己拔除得乾乾淨淨的。
而只有現在正在做着解襯衫紐扣這件事的弟弟,才知道自己這個看上去無辜的兄長,內心裏應該跳動着比他更強烈的暴虐欲望。
——應該是類似于[太慢了……還不如把這個襯衫直接撕掉]這種壞掉的情感吧。
“等一等——”
事到如此關頭,江以霖仍然非常的冷靜。
他在腦海中不斷思索着對策,突然嘴角輕勾,明明狹長微挑的眼眸,沒有任何勾引的情緒,卻反而其刻意扭着腰的浪蕩子都帶着一種讓人犯罪的美。
“你們兩個要一起來嗎?不如一個個地來?嗯?”
“——還有警告你們一句話,我不喜歡呆在下面,這會讓我無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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